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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痴汉少女帝菡 自那日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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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帝菡穿着她哥的衣服装神弄鬼转眼过去了半月,这也意味着清靥在无间地狱走马上任已有半月。
这并漫长的日子里,清靥过得踏实极了,果真如浅柔所言,他的品香楼一直没什么客人大抵是因为没得到阴司应允。
随着自己到阴司工作,茶馆的生意也渐渐上了正轨,这让快要闲出鸟来的小老板终于有点些许的欣慰。
他这心情一好,肚子里的馋虫就被勾起来了,一个劲地叫唤。没几次他就缴了械,乘旁人不注意,打算自己偷偷溜出去过过酒瘾。
可天杀的他不认路啊!每天走四趟他仍旧需要依靠好心路人的帮助才能平安准时地到达无间地狱!这别说是去酒馆了能不能出阴司都还是一个大问题!
清靥决定还是找个熟悉地狱地形且能陪他痛快畅饮的伴,思来想去他脑海中便出现了两个名字——小白和帝菡。
小白身为白无常应该挺忙的,而且就照他那个无比正直尽职尽责的一根筋脑子,估计不肯翘班陪他去喝酒。
于是,清靥便将目标锁定在了帝菡身上。
说起这帝菡,不得不讲,这也是朵遗世独立的奇葩。
五官精致,身材娇美,且眉眼间多了股寻常姑娘少有的英气,让人错不开目光。初见时她着一件藕色的长裙,细白的藕臂上搭着浅绿色的披帛,颇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
但没隔了几秒,这妮子就跟脱缰的野马一般,在奈何桥下撒开了欢儿,尤其是在见到他身旁比肩而立的小白,她更是霸气十足地拉着小白的衣领,勾唇浅笑:“美人,你长得真好看。”
一句话说得小白的脸青一道红一道的,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反正在那之后只要一见到帝菡,小白就跟见了鬼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但饶是如此明显的避嫌,帝菡仍旧我行我素,任你柳澄轩万般推辞,她帝菡面不改色心不跳跟在屁股后头一口一个轩哥哥叫得欢。
这点让清靥有些自愧不如,当初如果他能像帝菡似的放下面子去追逐那个人,或许他们会是另一番境地。
呵呵,想到这,清靥难免自嘲地笑了笑,他真是吃盐闲的,没事居然也回想起那厮来。
甩空脑袋里莫名其妙的想法,清靥遣了守门的小鬼去找将帝菡找来。这小鬼也是真神速,没过半刻钟就把帝菡小姐请来了。
俩人相互一通气,当下一拍即合,准备向酒楼进发。
帝菡这些日子也是被他家亲大哥阎王大人管得严了些,说什么她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整日在外抛头露面的呢女孩子家家就该有个女孩子的样子,在家绣绣花做做饭什么的而不是整天大大咧咧满世界乱窜。
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帝菡不禁撇撇嘴,早干嘛去了,现在她都五百多岁了才想起管来是不是太晚了些!而且!不就是在他和某人嘿咻的时候不小心跑进去了吗!至于十几天不让自己出门吗!!再说了她也什么都没看清啊。
帝菡回想起这两人被软禁的特殊待遇,气愤地咬了咬牙,真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哼!
“这是谁惹了你呀帝菡女侠?”清靥说这话时,两人已经成功来到荷姑的酒楼,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几碟小菜和满满两大缸玉露酿。
“哼!”帝菡扬手将瓷盅中的酒悉数送入口中,长长地舒了口气才说:“清靥啊,你可别难过哈!”
清靥依着木柩,笑眯眯地摇着扇子:“我一没破财二没破相,哪来的难过一说?”说起这个就来气,”帝菡愤愤不平地拍了下桌子:“我哥那个花心大萝卜又找着新欢了,也不怕染了花柳!”
“他染花柳为何我要难过?”一听她所言,清靥愈发狐疑地扯着嘴角,笑得欢实。可就是这么一个纯粹不含杂质的笑容愣是让帝菡看出几分苦涩隐忍来。
“我原本以为哥哥遇见清靥你就能静下心来了,毕竟除了轩哥哥你可是我在阴司见过最好看的人了,”帝菡顺溜地拍着马屁,看清靥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同情:“清靥啊,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没啥的,我哥不要你了可我还认你这个嫂子,家里那个狐媚的家伙我一定会帮你把他赶出去!你放心!”
此话一出,清靥啪嗒做地上了,愣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起来抖了抖袍子,解释说:“帝菡,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你哥……”
“我知道!你不用告诉我我都知道!是我哥负了你!是那个花心大萝卜对你做了那样不齿的事情,现在却又逃避责任!”帝菡大声打断他,自顾自地说着,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多好的“嫂子”啊,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除了爱钱以外也没什么缺点,明明是自家大哥对不起人家,他却还百般为其解释,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啊。若不是听丫鬟讲起那日有人见他和哥哥在阴司门前又搂又抱的,只怕她都不知道原来好友和自家大哥之间缠绵的爱情故事。
清靥望着她有些无奈地夹起一块糖醋莲藕丢进嘴里,使劲嚼了几下正欲说些什么,却听见旁桌一身出尘白衣的男子手中发出“咔”的一声,竟是将一个盛酒的瓷盅生生捏碎了。
两人微微侧目,但很快便回过神来,清靥看着帝菡可怜他的目光,有些哭笑不得地说:“帝菡,我和你哥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你现在还在为那花心大萝卜说话呢!”帝菡这下连哥都不叫了,气冲冲地喝着酒:“我都听人说了,那天你来阴司看花心大萝卜,可是他搂着新欢不愿见你,然后你就在阴司门口站了一天一夜,甚至悲凄凄地和门口是石狮子诉衷肠。后来那个大萝卜想起你的好来了,在你要走时紧紧搂着你不让你走!”
“我……这……”清靥端着酒盅,一时语塞,这是谁编的,看图说话还是怎么?!想象力这么丰富小鬼们知道吗!?清靥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刚要张嘴,就听得旁桌又是“咔”的一声,听这声儿瓷盅大概又捏烂了一个吧。
只是清靥此刻没有心情去在意旁人,也不知道是谁跟帝菡说着这事,添油加醋都快能烧盘菜了。
“你这是听谁说的?”说完清靥只觉得百口莫辩,憋出这么一句后开始仰头喝酒。
“你管我是听谁……说的”,许是酒劲儿上来了,帝菡只觉得脑袋顶上压了千斤重的石头,看人也开始重影:“诶,你别晃啊!晃得我心烦!”
清靥亦是神志不清了许多,使劲摇摇头:“我没晃!诶……你还没回答我呢!到底是谁告诉你的?我去……去打死……”话未说完,他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而桌子另一边的帝菡也四仰八叉地躺地上了。
这时,从暗处走出一个人来,一身火红的长裙,墨发高束,斜斜地插了一根飞鸟步摇,仔细一看,竟是酒楼老板荷姑,只见她上前敲了敲桌子上盛酒的陶罐,听着陶罐发出清脆的响声,啧嘴说道:“这俩人可真能喝啊,一大缸都去了。”这里边可是加了浓烈蒙汗药的啊,普通的鬼最多三杯就得晕,这俩……怎么跟无底洞似的?
“诶……大神,你把清靥大人带走了,那这位怎么处……”望着一直坐在旁桌的白衣男子抱起清靥,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外走,荷姑急忙出声询问。
可这人却并不理她,抛下一袋银两便抱着人消失了。
荷姑握着银两,有些为难地望着地上两颊坨红嘴角挂着不知名液体的美女,心道:这位可是阎王大人的妹妹啊,惹不起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大神吩咐的酒里边虽然蒙汗药的计量不大,但里边还有些其他的东西啊……这这这……
仔细思量过后,荷姑让小二把人背到了后院,不管怎么说总不能就这么送回去啊,否则……大人一个不高兴自己连同这酒楼都得变成靥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