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抬起头也看不见羽毛掉下来 没有爱就不 ...

  •   天黑天亮黄昏再来/记忆展开折叠再重新展开
      人群散开聚拢在重新散开/沿路听到多少对白
      经过几个生锈的门牌/生命有多少段空白
      ——《填字游戏》

      “小忍忍要想可爱的人家哦,哦呵呵呵呵!”
      “令扬……”
      伊藤忍挣扎着从梦中惊醒过来,硕大的房间空旷寂廖,纯黑色的窗帘隔绝外界一切的光影,伊藤忍凝视着四周浓重的黑暗,胸口压抑的几乎透不过气来。
      七年了,伤口依然深不见底,稍一碰触,痛彻心肺。
      七年前,展令扬悄无声息的离开所有人的视线从此销声匿迹。
      七年来,伊藤忍没有一天不在找,动用所有人力财力翻遍日本美国亚欧各地却一无所获.
      令扬,你到底在哪里。眼前再次浮现起展令扬无时无刻不挂在唇边的101标准笑容,伊藤忍的心脏猛的抽搐,疼的他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忘记,然而回忆却依然如折子戏般反复上演。
      令扬,你离开我和那几个人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着的么?

      银座。
      伊藤家是政、商、□□三者兼俱的大世族。
      他们不但在日本政坛拥有稳定的势力,旗下的“帝国财阀”亦是日本十大财团之首;同时,他们还拥有日本三大□□势力之一的“双龙会”。
      伊藤忍正是伊藤家族的现任当家、总裁、龙头老大。冷酷无情杀人如麻结伙抢劫杀人纵火帮派械斗豪赌酗酒绑架勒索私售毒品……凡是作奸犯科的十八般武艺,他样样都干,样样精通,用凌厉的眼神审视这个世界,傲然如王者。
      可是,很少人知道,孤桀的伊藤忍会那样渴望那样思念一个人,一个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体,一个身份神秘却连打斗都保持微笑的男子。曾经他把他拉出了□□老大私生子的旋涡,曾经他的笑容是他昏暗的人生唯一的光亮。曾经,当他结识了另外五个出身豪门世家的出色少年并称“东邦”轰轰烈烈结伴闯天下时,他的恨足以毁天灭地,他发过誓,要杀了那五个“小偷”,回到只属于他和他的故事。
      展令扬失踪的那天,所有的恨如火山爆发,伊藤忍冲到纽约和东邦狠狠的打了一架。似乎都想借对方的手把自己杀死,死了就可以不再思念。那天,整个异人馆满目疮痍,扑克牌手术刀子弹拳脚把一切都打破,直到傍晚时分,精疲力竭的东邦五人和伊藤忍都倒在了地上,却依然对垒分明。
      许久,曲希瑞淡淡的问了一句,让伊藤忍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滑落。
      希瑞说:“你饿吗,我准备了六份晚餐,你吃令扬那份好吗。”
      最后,忍没有留下,他挣扎着站起来擦擦嘴角的血迹,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以后的七年,他再也没有踏足异人馆可却无时无刻不关注着他们的动向。
      他知道他们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疯狂之中,找、找、找,不断的找、不断的找,动用了所有家族和自己建立的人脉几乎把全球户口都过滤了一遍却仍旧失望、失望、失望,只能在永不停歇的工作中暂时躲避心底最深处的落寞。
      都和自己一样啊……
      什么时候开始对东邦五个抢走展令扬的“小偷”已经不恨了呢?伊藤忍告诉自己,关注东邦只是觉得令扬会联络他们,可是心底一直关紧的那个角落,那个一直以来只有令扬能进入的地方其实已经不自觉的接纳他们了吧?
      “忍。”门外响起了宫崎耀司的声音,“忍你还好吗?我听到声音你又做噩梦了吗。”
      静默许久之后,宫崎耀司面前的房门被打开了,伊藤忍一声不吭的坐回床上,黑暗中宫崎耀司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又梦到展令扬了。”耀司站在伊藤忍的床边眼神晦明不定,他说,“其实你还是每天都会想他吧,无论姓展的在或不在你也从没变过。当初你为了他答应你父亲回日本接掌双龙会和帝国财阀为了他三番五次要杀了雷君凡曲希瑞他们可你没想过他们的家族甚至王国都是我们应该保持良好关系的对象为了他你这七年来一刻不得安宁,忍,我们两个是一起长大的,你知道的,你做任何事我都站在你这边,濑口家铃木家的事无论伊藤伯父多么生气我和我父亲都会尽力帮你,可是忍这些年来你的样子,除了马不停蹄扩展地盘接手生意就是找展令扬,你看不到我们的关心只是一味的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你调查雷君凡他们的时候觉的很痛快吧,其实你和他们,做同样的事,做了七年,而且我知道除非姓展的再出现不然你们就会这样过一辈子。”
      宫崎耀司的双拳不自觉的握紧了,房间内重又陷入了寂静之中。
      厚重的帘幔挡住了渐见透露的辰光。

      东京,濑口别墅。
      一阵刺耳的瓷器破碎声伴随着无休止的尖叫与咒骂充斥着屋内的每个角落,所有的佣人都不敢踏入大厅半步生怕成为大小姐濑口森子盛怒下的炮灰。
      三楼书房里,濑口慎悟目光森然的盯着紧闭的房门,楼下的喧闹却仍止不住的侵入他的耳膜。
      “少爷,您去劝劝小姐吧,她已经叫了近四个小时了。”
      “随她去!”濑口慎悟冷然的开口:“佑一,帮我联系手冢,就说想报当年伊藤忍那家伙炸了他价值一亿日币的□□的仇就今晚九点在“海上漩宫”等我。”
      “是的,少爷。那……小姐……”
      濑口慎悟看了佑一一眼,唇边闪过一丝笑意,“佑一,你还是很喜欢我这个刁蛮无理的妹妹吧。”
      佑一不置可否的笑笑,颇为无奈,“小姐的的心里始终都只有伊藤忍而已。”
      佑一走了出去,濑口慎悟盯着手中两位英俊少年合影的照片,眼睛里弥漫着愈来愈浓的杀气。
      伊藤忍,我会要你为自己的狂傲无理付出代价,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谁才是日本□□的老大。
      但是首先他还是得先让他的宝贝妹妹安静下来然后吩咐手下重新布置一片狼籍的客厅。八年了,从八年前的那场“相亲闹剧”,妹妹濑口森子就对冷情的伊藤忍念念不忘,偏偏伊藤忍又是她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一个人,这对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濑口森子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打击与耻辱。
      濑口慎悟走下楼,看着满脸泪痕呆坐在碎瓷片碎玻璃中的妹妹不禁心疼。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伊、藤、忍。

      ++++++++++++++++++++++++++++++++++++++++++++++++++++++++++++++++++++++++
      美国,拉斯维加斯。
      夫人在我眼里就如同这优雅的白兰化身一般,所以夫人要一直微笑才好啊。
      倚在落地窗前的曼姬夫人看着卧房内淡雅高贵的白兰花,耳畔又一次想起了南宫烈温柔的话语,那时的烈才十八岁而已,就已经那么懂得安抚人心了,当初如果不是他的支持和他那班“东邦”死党的帮助,她也许早就被迫退出拉斯维加斯赌行,更何提能重整赌场女王的威风。可是,烈,我一直在微笑着可为什么你却再也无法开心了呢。现在的南宫烈,比七年前更成熟迷人处世也更稳当,是美国最炙手可热的律师是无数名门淑媛梦寐以求的王子,交际场上的烈依旧风度翩翩,优雅如昔却再也没有当年和东邦在一起时的那种完全不设防的真实快乐的笑了。曼姬想起几天前在国会议员举办的宴会上见到的在一群淑女贵妇中游刃有余应酬的烈,眼底有着浓得化不开的落寞。
      而她当然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大卫走了进来:“夫人,詹森老大来电邀您晚上出席他的私人聚餐。”
      曼姬拢拢额前的头发,视线并未从窗外收回:“我知道了。”
      大卫犹豫了一下说:“夫人是在为南宫少爷担心?”
      “只要展令扬一天不出现,烈和他的伙伴就不会正常,再多的担心又能怎么样呢?”曼姬的眉心因为担忧拢的更紧了,“这么多年了,□□上炎狼、狂影、哈雷还有青龙白虎五门黑十字甚至亚洲的狂枫馆,政界的老约翰军界的贝多芬莫里,还有人脉势力遍布全球的雷家安家这些豪门,每个都在尽全力找他就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何况展令扬还有个全美华人帮派老大的外公,照理说全球的人口都被翻了一遍又一遍了奇怪的是谁都找不到他。”
      “那个小子就是有这个本事。”大卫苦笑了一下,“会不会是展爷或者展初云把他藏了起来,以他们对展令扬的疼爱,他这么要求的话,他们应该会答应的。”
      “不,以展令扬的个性和他对烈他们的感情,他要躲开那么久一定有很特殊的理由,而且像你说的,他就是有那个本事可以避开所有视线而不会依附与外公和舅舅的羽翼下。”
      大卫不再说话,室内归于沉静。同往常无数次一样,关于展令扬下落的话题总是没有结果就会自动终止……

      ++++++++++++++++++++++++++++++++++++++++++++++++++++++++++++++++++++++++
      日本历2005年5月15
      本报特别报道:本国十大财团之首的帝国财阀总部大楼于今日上午十时惊现炸弹。幸发现的早,并未造成人员伤害。介于帝国财阀背后的双龙会势力,以往从未发生过类似的恐吓事件,各地极道与财团对此事均相当注目。
      帝国财阀新闻部并未对此事做出相关回应与声明。

      日本历2005年5月17
      本报特别报道:当红歌手宇多美惠演唱会现场发生歌迷暴动,暴动从演唱会开始后半小时便产生持续40分钟之久,受伤观众达到50余人。宇多所在的帝国财阀娱乐部已发放抚慰金给受伤观众与保全人员。但仍未对此做出声明。

      日本历2005年5月20
      本报特别报道:帝国财阀现任总裁于今日中午11时前往马场途中遭遇埋伏,后成功逃脱。暗杀者被当场击毙,身份不祥。伊藤总裁拒绝对此接受访问。

      砰!
      宫崎耀司瞪着办公桌那头面无表情的男人,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历来以狠绝桀骜著称的他居然会对最近一连串明显的挑衅和攻击不置一词!
      “摆明是濑口慎吾那杂碎伙同手冢老狐狸对我们开战,身为帝国财阀总裁双龙会副总长的你不该做出点回应了吗?”
      沉默。
      砰砰砰!
      用力敲着已经被拍成一级内伤的可怜办公桌,宫崎耀司就不相信不能让这冰封男人有一点反应。“你到底听到我说什么没有!作为日本极道最大势力的我们被欺压到了头上都不做反抗,这可不是伊藤忍的作风,传出去你就不怕被耻笑吗?你到底是怎么了!”混蛋!要不是对这张脸怎么也下不去手,早就挥拳过去了。残忍嗜血的忍一向有仇必报,这次……真是混蛋!
      雨一直在下,从遥远的天际蔓延而来,阴郁的持续了一个星期,天地间一片湿气。
      眼前的男子似乎丝毫不受干扰,只是冷冷的睨着电脑屏幕,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质相框。
      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宫崎耀司铁青着脸转身离去,重重摔上了书房的门。
      甫一出门就见到了等待多时的会中长老朴越。
      “总长,在过去的一小时里我们又有七个分堂遭到攻击,来人去势很快根本无暇反击,伤亡惨重!”朴越急促和凝重的报告着,总长要是再不下令,恐怕不仅双龙会威严不再,连众兄弟的性命都难保!
      “总长!”明知不可越级,但面对越来越被动的状况,作为长老的朴越再也忍不住。“属下请求总长下令反击吧!就算副总长没有指示但是眼下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再多做犹豫!总长!”
      面对忠实的朴越,宫崎耀司的心里像有把火在炙烧,他何尝不想带着兄弟们将杂碎样的濑口和手冢杀个片甲不留,但是忍的态度让他迟疑,事发至尽,伊藤忍始终没有表态,反常的冷静让他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总长……喂,说……什么!”
      挂断突如其来的电话,朴越的脸色变的惨白,握着电话的手因为愤怒而颤抖。
      “怎么回事?”
      回答宫崎耀司的事朴越的行动,单膝跪地,双手托举着随身的匕首,以最尊崇的方式,朴越恳求道:总长,属下斗胆以双龙会上下兄弟之名,恳求总长带领我们复仇吧!属下以血起誓誓死追随总长!”说着匕首一横,一道血痕在他的左臂上绽开,血瞬间涌出。疲惫的眼神透着决然,双眼因为仇恨而布满血丝。宫崎耀司知道连一向最冷静心思最细密的朴越都以这么激烈的手段发出请求,刚才的消息一定非比寻常。
      “刚才的消息怎么说?”扶起朴越,宫崎耀司问到。
      “银姬遭到流弹攻击,投弹者驾驶的是印有双龙会图腾的直升机。”
      银姬位于天堂街最醒目的位置,是双龙会旗下最大规模最豪华的夜总会,以奢华和高消费著称国内,是各界政要寻欢作乐甚至密谈的不二场所。
      因为惮于银姬的背景与往来客源,平日没有人胆敢犯上。尤其今夜东京市市长与首相的首席财务长密会,这是只有当事人与双龙会少数高层知道的秘密,为此宫崎耀司特意不动声色的加重了银姬的保全力量,却没想到濑口会得到消息。
      “伤亡?”
      “客人死伤不多,但负责护场的弟兄们伤亡过半,而且市长当场被击毙,财务长仍在抢救,他们密会的事情被赶来的媒体抓拍正着!”这才是真正危害的地方,倘若放在其他小帮会碰到自家飞机砸自家场子的事,大家都会猜测是其他对手挑衅或寻仇所做,但正因为是双龙会,在日本国内无人匹敌的极道势力,又在事后曝出政府首脑密会的新闻,各界的想法就必定会认为是双龙会内部出问题,有叛变者蓄意为之,即便不是,保护政要不力的罪名也不会被轻易放过。论势力,双龙会日本第一极道的位置无可动摇,与新加坡锦龙,中国台湾的天地帮称霸亚洲□□,三足鼎立。论财力,帝国财阀是日本十大财团之首,横跨珠宝股市地产娱乐零售业,说富可敌国也不为过。但是无论拥有多么骇人的实力,要在国内游刃有余的生存赚钱,就不能让自己处在孤立的状态中,与政界保持良好的关系至关重要。
      宫崎耀司不会忘记在接掌双龙会的仪式上自己也曾像朴越这般歃血起誓,穷尽一生协助伊藤忍将双龙会与帝国财阀推向新的高峰。
      是誓言,也是从小尊奉的信条。
      决不允许有人破坏!眉目间透着冷冽,宫崎耀司有了决定。
      “朴越……”
      背后的门开启,表情冷酷的男子走了出来。
      “忍!”
      “副总长!”

      “哈哈哈,伊藤忍,你想不到我还有这手吧!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怪胎除了嚣张跋扈什么都不懂,还真以为有人会效忠你吗,我只要多给们一点好处自然有人乖乖的把你的情报卖给我,也难怪啊,像你这种冷酷无情的家伙有谁真的愿意跟你死在一起啊!”
      夜幕笼罩的城市罪恶与仇恨交织蔓延,半小时前在伊藤忍的直接带领下,双龙会众人兵分两路,一路由朴越带领对濑口家族的旗下生意进行全面包抄,另一路则是跟随伊藤忍亲宫崎耀司潜入濑口慎吾的别墅发动突袭。
      不料却在院子里遭到反围剿,庭院灯亮起的刹那,濑口慎吾乖张的狂笑贯穿耳膜。
      “所以那个叫展令扬的才会失踪不见了嘛,哈哈哈哈,他一定也是受不了你啊,哈哈哈哈!”濑口慎吾张狂的笑着,没有注意到伊藤忍的眼里浓烈的杀气和火焰,“愚蠢的家伙到死都那么蠢。”伊藤忍牵起一抹嘲讽的笑。
      “放肆!死到临头还敢这么说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翻身吗!”尽管被笑的心里寒凛凛的,濑口慎吾仍硬撑着,四周出口都被他的人包围着,仅凭伊藤忍带来的为数不多的手下,他就不信他们还能杀出重围!
      但是很快濑口慎吾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因为伊藤忍的一个回旋踢让他高高飞起,整个人撞向树上,速度之快他甚至来不及反应,背部和腹部传来剧痛。难以置信的看着伊藤忍,一阵血腥涌上喉咙,血喷薄而出,濑口慎吾瘫倒在地昏死过去。正在和宫崎耀司缠斗的佑一看的触目惊心,伊藤忍的实力与当年交手时显然已经有了天位的增强。但是他却没有对没有反击能力的濑口赶尽杀绝,具体的说他是没有任何反应的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却又瞬息万变,眼神里弥漫着风雪。
      “忍,干的好!”宫崎耀司同样发现了伊藤忍的反常,“忍?忍你还好吗?你受伤了吗?”可是伊藤忍毫不理会他,仿佛陷入了一种完全自我的境地。
      “该死!”宫崎耀司急切的与佑一拆招,各怀心事的两人越斗越烈。

      “你在干什么!”打倒佑一而被小喽罗们缠上的宫崎耀司向呆立着的伊藤忍吼到,“忍,小心!”他迫切的想尽快干掉纠缠在他周围的家伙们到忍的身边无奈这些讨厌的蟑螂层出不穷怎么都杀不完。先前因为忌惮伊藤忍骇人实力的喽罗们见伊藤忍突然停止了打斗站在那里,面面相觑的看着,在一个人的带头下壮着胆子向伊藤忍攻了过去,忍却依旧没有动静仿佛等死一样站在原地。
      “忍,小心后面!”就在一个拳头要吻上忍的后脑时,无暇分身的宫崎耀司急的大吼。
      “砰!”一声枪声响起,准备袭击伊藤忍的家伙呻吟着倒了下去,顺声望去,宫崎耀司欣喜的看到了五个气宇轩昂的男人。“是他们!。”看着东邦五人迅速的加入战斗并成功包围到忍的周围,腰司在心里松了口气,他可以专心对付眼前这些人了,他们,是不会让忍受伤的,他知道。“臭虫们,到时候接受代价了!”
      与此同时,战斗的另一边,由于君凡五人的加入,濑口慎吾和他的手下节节败退,伊藤忍看着飞舞在他周围的手术刀,扑克牌,子弹和不断出现的“活人雕像”与哀号声,这些他恨极了的“小偷们”在打斗的同时还顾及着他的安全,曲希瑞的飞刀挑断了想偷袭他的那只手的手筋,向以农在他的下巴被拳头“亲吻”之前踢飞了拳头的主人,雷君凡定住一个喽罗还附带赠送一句:“罚你站到天亮如果你成心悔过的话。”
      伊藤忍的表情稍稍起了变化。这当然没逃过天才农农的法眼。 “喂,你这个笨蛋还不快点还手想累死我们啊!”一个聒噪的声音响起,伊藤忍皱起眉头看着这个跟展令扬一样大嘴公的家伙,看他一边发挥拳王本色击倒敌人一边还不忘亏自己,突然有了一种……暖暖的感觉,曾经很熟悉很熟悉却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的暖暖。
      “喂,如果你让自己受伤的话,那小子是会担心的。”南宫烈不知何时也欺近他的身边语调温和的说。如果他的第六感没有因为对象是伊藤忍而出错的话他大概就了解了此刻忍为什么选择不反抗。深悌南宫烈一眼,难言的复杂情绪盈满伊藤忍的心脏,这时有人趁乱靠近南宫烈的背后,忍飞快有了动作,一脚将来人踢飞,听到惨叫声的烈向忍会心一笑,大嘴公以农当然也没有放过这一幕:“啊!你们两个!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你们却在那里眉来眼去情意绵绵!你们有没有良心呀有没有道德呀有没有人性呀知不知到什么叫害羞呀什么叫惭愧呀!”“咻~~”“咻~~”一张扑克牌外加一把手术刀终于让以农消音。
      真正的战斗在伊藤忍恢复正常后正式上演大反攻,六人行云流水的配合打的濑口的众家手下们落花流水深深了解到跟错主子为非作歹的惨痛后果。
      另一边的宫崎耀司带领着双龙会的手下们进行的“灭虫行动”也即将宣告成功。
      顺手完成又一个“雕像”的雷君凡在心里默念,这个就是你一直想看的,我们和伊藤忍联手了而且很成功,你……你在哪里呢到底……令扬!”念及这个名字心脏又是一阵撕裂的疼痛,有多久他们没有像这样酣畅淋漓的打斗退敌了?想来其实他们这几年没有少打架,挑衅的蓄意的发泄的……就是没有这样的。君凡突然想起两年前在桑亚那斯堡和炎狼干完一架后那个男人说的话:“我一直以为当年那个小鬼看到你们受伤而去攻击打伤你们的人时那表情是最骇人的,可原来现在你有了同样可怕的表情,不同的是他是为了你们他在攻击的时候心里是充实的而你,确实孤寂致死的受伤表情。”
      心里一阵发酸的君凡没有发现地上有个邪恶的影子举起枪对准他。
      “君凡!”
      “濑口慎吾!”
      凯臣和伊藤忍同时发现了君凡的危机同时吼叫出声却没有来得及赶过去阻止濑口慎吾恶毒的行径。
      恩~~~被伙伴们的呼声来回现实的雷君凡察觉到一道冷列的杀气,本能的回避之下右手臂仍被子弹擦过,一阵火辣的疼痛。
      冲到君凡身边的东邦四人和伊藤忍急切的关心雷君凡的伤势。
      “我没事,先把这些人都解决掉。”
      “濑口呢?”忍惊觉大家光顾着着急君凡的伤而没有发现罪首濑口慎吾趁乱逃走了。怎么会这样?伊藤忍看着自己放在雷君凡背上的手,心里闪过一丝古怪的感觉,他从来也不会失手放过任何得罪他的人,可是,他居然因为关心姓雷的的伤势而让濑口慎吾成功脱逃。
      “忍,你没事吧?”解决完全部“蟑螂臭虫”的宫崎耀司急切赶过来。
      “没事,命令下去狙击所有濑口家族旗下的生意,我要让他付出终生难忘的代价!”
      “是!” 宫崎耀司欣然受命,他们受到的屈辱将会要濑口家数倍奉还!

      回到伊藤家豪宅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东邦神医曲希瑞马上为雷君凡治疗,其他的四个东邦伙伴关切的围绕在沙发周围。
      “希瑞,君凡的伤要不要紧?会不会伤到骨头?”
      “君凡你别担心,希瑞是我们的神医,有他在一定没问题的。”
      “君凡,有我们在,别担心。我们一直在。”
      雷君凡看着一个个真心关切他的死党们,虽然……少了一个人,可是固有的温情还是在他的周围流淌着,“没事拉,你们几个以为我这么脆弱呀!只是擦破点批而已拉,对吧希瑞。”
      “恩。”曲希瑞一边为他消毒一边点头承应着,他拼命低着头不让大家看到的难过。可是他们还是发现了。
      “希瑞?你还好吗?”雷君凡不顾疼痛扶起从刚刚就弯着腰为他上药包扎的曲希瑞,可是他们看到了什么?希瑞美丽湛蓝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眉心皱的紧紧的,他一定是拼命拼命的忍着才不让自己哭出来吧。
      “我,我没事……”希瑞终于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他哽咽着:“我只是想到君凡那么厉害的身手却被濑口那种家伙偷袭成功,他,他一定是,在想……令扬才会分神的……如果令扬知道,他会有多难过……”再也说不下去,希瑞伏在烈的怀里泣不成声。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许久,希瑞抬起头温柔的说:“大家应该都饿了吧,我去做饭,尤其是君凡吃过饭要好好休息伤口才会很快复员。”然后他咧着嘴做了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好啊,真是很饿啊,本大爷今天可是消耗了很多体力了,再不补补真是对不起本的大爷的胃啊。”以农深吸了口气顾作轻松,其实在场的谁都知道,他是个演技天才……为了增强说服力向以农夸张的伸了个懒腰跑到一直靠在窗边不说话的伊藤忍身上把人家当成现成的沙发,不料他的手肘无意中碰到了忍的腰际,一声微弱却确实的呻吟引起了以农的注意,他当下就撩开伊藤忍的上衣,血肉模糊的伤口让以农惊呼出声:“你……希瑞!快过来,这家伙受伤了!”说着就要把伊藤忍拉到沙发上。
      “滚。”伊藤忍站在原地冷冷的说。可惜向以农和东邦才没那么听话,他们连拉带扯的把他拖到沙发上,曲希瑞不由分说的脱去他的上衣,斑驳的血迹附着在皮肤上已经有些干了,受伤处皮肉外翻,散发着阵阵血腥。希瑞一边为他消毒包扎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瞪着伊藤忍开骂到:”你是笨蛋呀?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都不说话,你是怕我医术不够救不了你呀还是怕我存心害死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感染而且再晚一点处理这块肉就有可能要割掉!”
      听到希瑞这么说东邦都不解的看着伊藤忍,神射手安凯臣说:“造成这个伤口的枪和子弹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不仅威力大而且有很强的金属毒性,你居然忍到现在……”伊藤忍仍旧一言不发,伤口一阵一阵的发疼,消毒药水刺鼻的气味弥漫在周围,看着曲希瑞担忧的神情和为他包伤口的动作,这个蓝眼睛的家伙果然还是这样,明明有很好的医术却故意把他弄的很疼,记得以前他受伤后令扬也曾让他帮自己治疗过,虽然双方都不情愿但还是都听从了令扬的安排。可是这次,他不会天真到以为是令扬回来了是他叫他们这么做的……
      “喂!”向以农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伊藤忍抬头不解的看着他。“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希瑞会存心害你才故意忍着不说的吧。”
      “是又怎么样。”他突然很讨厌姓向的这种讲法。
      “你!哼,你逃不过我的眼睛,你一定不是这么想的。”虽然向以农那副“我都知道”的自大表情让伊藤忍看了觉得很欠扁,但是听他这么说自己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你又知道。”他冷冷的回到。
      “那当然啊,本大爷可是演技天才!”
      “其实你是不想让希瑞分心吧。”一旁的凯臣突然开口。他的话再度让东邦把视线集中到了伊藤忍的脸上。“如果是七年前,我是怎么样也不会这么天真的,以为一心要杀了我们的你会为我们着想,可是这七年,我们怎么过的你知道,你怎么过的我们也知道,我们都在过最辛苦的日子因为要和思念抗衡,我想所有的恨都不重要了吧。”也正因为这样,当黑十字的老大风见凌告诉以农濑口正联合势力想对付伊藤忍的时候,原本正在筹备新戏的以农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集合了其他四个伙伴回到异人馆共商大计。凯臣接着说:“所以我才会想你是不是因为想让希瑞专心的为君凡疗伤所以才什么都不讲……你可以笑话我像以前一样,我本来就不了解你……”
      “伊藤忍。”君凡轻轻的念到。忍没有说话也没有笑话凯臣,他默默的站起来走了出去,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停下来:“我有什么资格笑你们呢,被抛弃的我……”“不是的!”南宫烈突然拉住他,激动的说:“你不是,我们也不是……都不是被抛弃的,那小子,我是说令扬……他总有一天会回到我们身边的,虽然我始终不知道他为什么离开但是对你,对我们,我们都是他最在乎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抛弃我们的!伊藤忍我一直以为对那小子,你和我们是一样的。可是你居然这么说……凯臣说的对,我们真的不了解你……”烈的口吻变的无比忧伤,“我相信总有一天那个小子会回来的,七年也好十年也好就算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我们都会等到他回来!他是不会抛弃我们的!”
      忍注视着激动的南宫烈,灯光下烈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闪亮亮,这已经是第二次看到这个优雅贵公子这个样子了,在展令扬失踪后。深吸口气,伊藤忍转过身,他说:“我知道。”
      “那就不要再说被抛弃的话,也不要……伤害自己去逼他……你应该和我们一样,相信他的。”
      伊藤忍没有再说话,走了出去,留下陷入沉默的东邦。
      半晌,以农问到:“烈,你是说那家伙是为了逼令扬出现才故意不还手,他想受伤想让令扬来救他?”
      “恩,我先应该是这样没错,可是他还是受伤了而令扬……又没有出现,反倒是他一直恨着的我们帮了他,他的情绪上一时很难平复所以……”
      “所以才会说被抛弃之类的话。”君凡接过烈的话。
      “恩。因为他和我们一样,太想太想令扬了,如果再不找个方式发泄就会疯了。”说到这里,烈看了君凡一眼,两年前他独闯桑亚那斯堡的事历历在目。

      晚饭后吃饱喝足的东邦人在餐桌边大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游戏,宫崎耀司饶有兴趣的看着,伊藤忍突然站起来向外走去。
      “忍……。”宫崎耀司忙跟了过去,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十分清楚伊藤忍的脾性和处事方式,有仇必报的他是绝对不会仅仅吩咐手下摧毁几个濑口家的生意这么简单的。伊藤忍铁青着脸仿如复仇的夜叉般向车库走去“失手一次已经是不可原谅,濑口慎吾,多让你苟活了几个小时,现在一切都该结束……什,什么!”伊藤忍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最心爱的重型机车,全黑的“幽灵之子”此刻却如小丑般停在原地,车身上被画满了粉红色的长着骷髅头的猪不说,车头居然还插着一面旗,上面写着“东邦灭虫专用车一号”!匆匆赶来的宫崎耀司瞪大了眼睛呆立在忍的身边,他无比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至少现在他并不愿意看到忍和东邦五人倒戈相向。可是伊藤忍的脸色实在不是简单一句可怕就能够形容的……双龙会和帝国财阀上下都知道只要是伊藤忍的东西别人就绝对不能碰否则就准备好承受人类承受能力之外的代价,尤其是这辆经过特殊改装的机车,这是伊藤忍最喜欢的战车,连日常的护理都是由他亲自动手,连宫崎耀司都不被允许碰的车啊,居然被东邦那群小子……还以为经过这些年他们已经改变了当年整死人不偿命的个性没想到……什么好莱坞名导演,新一代船王,天才股王,脑科权威,什么五大世家的继承人……根本就还是一群小恶魔嘛……
      就在宫崎耀司浮想联翩之际,伊藤忍向东邦所在的房间冲了过去。“忍!”宫崎耀司快步追过去,不料走了一半伊藤忍突然折转方向朝自己房间的所在走去,一肚疑问的耀司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忍是突然转变心情不想找东邦算帐了而回房间休息,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忍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时,宫崎耀司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并且在心里大叫“糟糕”继破坏机车后东邦又一次挑战了忍的极限——私自进入忍的房间大剌剌的占领的他的沙发和床。伊藤忍走进房间死盯着这几个罪魁祸首,看他们一个比一个天下太平的样子,伊藤忍的火气冒到了最高点。他抓着离他最近的雷君凡的衣领恶狠狠的问:“为什么!?”伊藤忍努力的克制着不让拳头太早吻上雷君凡的俊脸,他想要他们的解释!雷君凡直视他怨怼的眼睛坦然的说:“杀了濑口是可以解一时之气但是,有没有兴趣跟他玩一场更有趣的游戏,让他知道碰不该碰的人要付出的代价远远不是死那么简单。”“杀了他毁了他的堂口只是痛快一时,我们要的是让他活着,一无所有的活着。”向以农接过君凡的话继续说,他的口气近乎残忍。东邦的回答让伊藤忍和宫崎耀司都楞了一下,记忆中这几个小恶魔只是喜欢整人罢了虽然常常让人生不如死苦笑不得但是那都无伤大雅,虽然自己跟他们没什么交往但是他知道他们跟他是不一样的人。伊藤忍看着东邦五人的神色,同样的淡然,眼神里却有着浓烈的杀气。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伊藤忍松开了雷君凡:“这么有趣的游戏我当然有兴趣。可是,为什么?”东邦仍旧听懂了他的问题,这回回答他的是“神赌”南宫烈,“因为他不该用令扬来激怒你,他不配,任何人都不配!“说着一甩手将手中把玩的扑克牌射向伊藤忍身后的门,仿佛那是濑口渗吾的化身一般。
      靠在门边的宫崎耀司一边赞叹南宫烈的神射工夫一边在心里汗颜,早知道就不要站在门边,虽然大大小小经历过战役无数但突然有那么多牌带着那么浓烈的杀气向自己飞过来,这真不是什么好经历!瞥了眼面目全非的门,他问到:“你们想怎么做?”
      “愿意合作?”
      “忍你怎么看?”虽然东邦的提议很有诱惑力但是如果忍拒绝的话他就绝对不会参与。伊藤忍仍旧冷着一张脸,“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把我的机车弄成那个鬼样子!”
      东邦五人相视一笑,向以农一改刚才的肃杀之气向伊藤忍神秘兮兮的勾勾手指,伊藤忍看着那张像极了人口贩子的笑脸不屑的转过头准备不理他,不了以农一把把他扯到身边凑到他耳边深吸一口气,用足一百分贝的力气叫到:“当然是因为很好玩嘛!”“好玩”两个字还被他刻意加重。皱着眉推开向以农,伊藤忍挥拳就想揍他,偏偏那张不躲不闪的生动笑脸让他怎么也下不去手,只好恼怒的扭过头选择不搭理他。得寸进尺的向以农再次趴上伊藤忍的肩头:“我说伊藤忍啊,难道不觉得你那辆浑身黑乎乎的破机车经过本大师的妙手之后变的能见人多了吗?你说是不是啊宫崎老兄!”秉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原则,向以农理所当然的把宫崎耀司也拖下是水。
      “呃?”看着他一脸恶作剧的光芒,宫崎耀司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废话少说,有什么计划就快说,在浪费时间我就杀了你们!”
      “伊藤忍你脾气很坏耶!君凡你看他拉!”安抚成功的向以农将后续交接给自家死党。自己乐的倒在伊藤忍的大床上,‘要摆平这小子还真累人啊……也只有你受的了他的鬼脾气……可是你不在,本大师只好勉为其难的接手了,浑小子,不明不白消失不见还留下这么个大麻烦。’思绪划过站令扬人畜无害的笑容,向以农把脸深深埋进床单里。
      “大家看这个……”雷君凡打开随身的笔记本电脑。
      气愤终于渐渐融洽下来,七个聪明绝顶的脑袋凑在一起共商“灭虫大计”。
      夜色已经很深,万物都在浓重的黑暗里安静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风渐渐猛烈了起来,庭院中的落叶被吹的满地打转,天空很黑很辽远,大片大片铅灰色的云垛仓促的蔓延而过。谁也没有发现,在靠近伊藤忍房间的香樟树上,浓密的枝叶深处有一双眼睛静静的注视着他们,修长的黑影迎风而立,一头黑发在风中上下翩扬,握着枝干的右手微微的颤抖着,许久,终于轻轻的吁了口气,呢喃到:“终于可以了,我就知道……请你们一定要等着我,一起等着,不要放弃我,君凡,烈,希瑞,凯臣,以农,忍……你们是我最好的幸福……”沉默了一会,黑影扬起他招牌式的笑容:“真是的,害人家又难过又感动,真是一群让人操心的小孩啊!啊呀呀呀呀,流了这么多的眼泪,明天人家的眼睛一定很肿,不能见人了拉,人家漂亮明媚闪亮无比的眼睛啊……”抹抹眼角的泪水,视线又在那一张张脸上流连一番,终于黑影跃下树,转身离去。

      房间内。
      正在专心占卜的南宫烈突然像感应到了什么般,心口一阵压抑的疼痛,他猝然的压住胸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烈?你没事吧?”
      “烈你怎么了?”
      “烈你还好吗,让希瑞帮你看看吧!”
      “烈你的脸色很不好,感到怎么样吗?”
      注意到他异常的东邦伙伴们关切的问到。
      “恩,我没事的,可能是没睡好,放心吧。”看着伙伴们写满关怀的脸,南宫烈觉得一阵温暖,总是这样,有他们在,自己就可以觉得很安心很舒服,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他重新洗牌开始占卜。一定是自己的幻觉。他瞥一眼窗外的世界,一片漆黑一片平静。轻轻摇了摇头,暗自嘲笑自己。他并不想隐瞒死党们什么,只是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感觉说出来也只是徒添伤感而已,他不想再看到伙伴们那受伤难过的眼神。
      南宫烈再次投入到占卜的世界。
      与此同时,下午狼狈逃走的濑口慎吾不甘心就这样败给伊藤忍和东邦,带了几个心腹手下驱车前往国际最大的恐怖组织“狂影”在日本的分部所在地,准备向他们提出联手合作。
      车子驶进幽暗的虎口巷,突然,开车的手下像被吓到了一样惊叫出声并且急速刹车。
      “混蛋!你找死啊!”濑口慎吾破口大骂。
      “老、老大,看、您看,鬼……鬼!”
      “放屁,哪有什么鬼!”顺着手下颤抖的手看去,惨淡的月光下,一个鬼魅般的黑影斜靠在一根已经坏了很久的街灯边,拦住了去路。濑口慎吾正想冲下车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顺便发泄一下他在伊藤忍和东邦那里受到的屈辱。才想开口,却在月光和车灯的照耀下看清了黑影那张俊美无暇的脸和标准的一0一号笑容,以及他手里把玩着的柔软无比的黑色兵刃。
      “黑、黑色长软剑!你,你,是……你!”惊慌失色的濑口慎吾失控的叫到,忙乱的掏出手枪对着黑影。
      见濑口慎吾认出了自己,黑影笑意更浓,缓缓的向他走去。
      “不,不,你不要过来!”惊恐的退到手下身后,刚想开枪,一道迅烈的黑色光芒闪过他的眼前,回过神来,手中的枪已经出现在了了黑影的手上。“大叔果然还是这么笨啊,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呢,要对付你这么笨的大叔还真是让人家为难呢。”手下早已被黑影骇人的气势吓的四散逃离,濑口慎吾被一步步逼到了墙角,当黑影不再是黑影而清晰的呈现在他的眼前,铺天盖地的恐惧汹涌而来,他所见到的不是人,这个一袭黑衣的男子仿佛是撒旦降临人间,他那令人过目不忘的招牌笑容此刻却闪烁着复仇使者阿修罗的邪气和狠绝,在他的眼神里,濑口慎吾看到了地狱的火焰。
      “你应该知道招惹我家的小孩会是什么下场。”
      “不!不!不要……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长巷,惊起了安眠的雀鸟,拍拍翅膀仓皇的飞向夜空。黑影抬起头看着已经飞远的鸟群,一丝柔软的羽毛飘扬下来,覆在他的脸上。

      “宾果!濑口那家伙一定会对我们的礼物毕生难忘。”向以农夸张的怪叫两声,惹来了死党们“嫌弃”的卫生眼。
      宫崎耀司的电话无预期的响了起来。
      “说。”
      听到电话那头手下传来的消息,宫崎耀司的脸色嗖的变了。他挂上电话盯着伊藤忍和东邦缓缓的说:“虎口巷巷口发现濑口慎吾。没有死,但是全身经脉尽断。”
      房间内一片死寂,东邦五人都从伙伴的眼神里读到了自己心里的讯息,和伊藤忍同时夺门而出。
      一行人狂奔到虎口巷,地面血迹斑驳,顺着血迹看去,幽暗的墙角处,有一团黑影在抽搐着。宫崎耀司召来最先发现的手下。
      “报告总长,副总长,属下们奉命前往攻击濑口家位于街口的夜总会,没想到经过这里的时候就发现几个濑口慎吾的手下满脸惊慌的逃跑,属下已命人将他们擒住带回本部关押。属下走到墙角时就发现了浑身是血的濑口慎吾,已经初步检查了他的伤口,全身经脉尽数被不知名利器挑断。”虽然是□□中人,忆及那可怕的一幕仍不禁一阵冷颤。
      挥手屏退手下,宫崎耀司看着伊藤忍和东邦,他们围站在濑口慎吾的边上,没有人说话。半晌,曲希瑞慢慢蹲下来开始检查濑口慎吾的伤口,他强压着心里汹涌的情绪,双肩微微颤抖着,现场一片寂静,雷君凡,南宫烈,安凯臣,向以农,伊藤忍和宫崎耀司都在等带着他的结果。
      终于,他停下了动作,没有站起来,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干了一样,头深深的埋进了胸膛,可他们还是听到了他沙哑的声音。他说:“伤口细长而薄,每根经脉都是一击挑断,动作迅速,很像,黑色长软剑……”
      向以农看着希瑞受伤的背影,难过的转过身,狠狠的挥拳击向墙面。“为什么!为什么你回来了却不出现,你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混蛋!混蛋!你出来啊展令扬!你给我滚出来!你不是不要我们了吗这样又算什么?你知道我们有多难过吗?希瑞,他是个王子可他每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一天做十几个手术结果晕倒在手术台边!他常常一个人回到异人馆做六个人的食物对着他们难过的掉眼泪。凯臣,他拼命的制造各种各样的车,有空调有冰箱有你喜欢的魔术车窗可是都没有名字他在等你回来起名字。烈,他每天优雅的笑,可我知道他每天每夜都睡不着!还有君凡,他为了找你一个人挑上桑亚那斯堡,跟炎狼狠狠打了一架,你知不知道那天之后他发了七天七夜的高烧,是蓝洛和希瑞连手才救活了他,他昏迷的时候抓着我们的手不断的叫你的名字!还有伊藤忍,他不是你很在乎的人吗,为什么你不出来帮他……”冲着静谧的夜空一阵狂吼,以农崩溃的靠在墙上哽咽到:“……还有我啊,我写了好多好多剧本都没有拍出来,因为那是只有你才配的上的角色啊……令扬……大混蛋……你回来,回来好不好……”
      君凡默默的走上前把他拉进怀里,以农的声音已经沙哑,以农的手上满是鲜血,以农泪流满面。
      空气里仿佛只剩下风声。

      三天后,全日本的报纸网络都出现大头条:第二□□濑口家族旗下生意和堂口一夕被毁,所有犯罪证据都在网上曝光包括假冒双龙会名义狙击政府要员,当家主濑口慎吾被丢弃于日本国际刑警总部的门口,据悉全身经脉尽数被挑断,下手者不祥。”

      伊藤家。
      “要走了?”
      伊藤忍面无表情的看着东邦人。
      “恩,事情结束了,我们明天一早离开。”雷君凡的冷漠不下于伊藤忍。
      “要走就快滚。”
      冷不丁的,向以农缠上伊藤忍的背,也不管他一副“再不滚就杀你了”的表情,口气暧昧的自说自话:“啊呀呀我说小忍忍呀,你明明很舍不得我们干吗要装出一副便便脸呢?莫非你便秘?不过你不用担心拉,我帮你跟小瑞瑞拿包请肠药包你药到病除。”说着还把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对着近在咫尺的曲希瑞喊到:“小瑞瑞!伊藤忍便密拉!”话音未落喉咙就被伊藤忍恶狠狠的掐住,“再不滚我就杀了你!”从来没有人有胆子这么挑衅他,除了展令扬。见向以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伊藤忍蓄意加重了力道,再多几分,他就可以掐死这个聒噪的家伙。
      “忍,赶他们走算了,我们有很多事做无谓跟这些垃圾浪费时间。”忍果然还是这样,原以为经过这几年,忍对东邦的恨已经渐渐消退,看来他错了。宫崎耀司挫败的想。
      “把我掐死你的幽灵之子就回不来喽。”向以农气定神闲的来上一笔。
      “你以为我会在乎。”
      “小忍忍是这样的喽。”
      “不准这么叫!”像是被戳到痛处,伊藤忍低吼着又加重了力道,向以农的脖子立刻出现了一道紫痕。
      “可是小忍忍就是小忍忍喽。”为了达到效果向以农还用手指支着两颊作可爱状。
      “你!”沙哑的嗓音透露出伊藤忍压抑的痛楚,他一定要杀了这个一再挑战他极限的混蛋!
      “忍……”宫崎耀司刚想开口就被吼了回去。
      “滚!”
      “是你找死我就成全你!”伊藤忍的眼里流露着浓烈的恨意。
      无奈之下,宫崎耀司焦急的看向站在一旁“袖手旁观”的雷君凡他们。
      “喂!姓向的真的会被杀死的!”
      可惜没有人理会他,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对峙的两人身上,满脸怒容的伊藤忍和一副无关紧要的向以农。
      狠狠盯着向以农阿波罗般的俊脸,这张脸因死亡而扭曲会是什么样子呢?他从很多年前就很想知道。只是忌惮着展令扬对他们超乎想象的在意而一直没有动手。现在,你的死期到了。
      “受死吧!”伊藤忍用尽全力准备捏碎向以农美丽的脖子。可就在下手的那一瞬,触及那张讨人厌的笑容,全身的力气都莫名的消散了。伊藤忍挫败的知道,向以农说对了,他根本杀不了他。
      手渐渐送开,伊藤忍深睇着向以农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一道道暗红色的淤痕,不由自主的轻抚着,喃喃到:“为什么?”向以农扬起惨白的笑容:“发泄以下好多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激怒我,我真的会杀了你的,你想让他恨我一辈子么?可恶!”伊藤忍突然崩溃的紧紧抱住了以农,受伤的野兽可以独自在山洞里舔舌疗伤品味疼痛却受不了外来的关切。
      “好了好了拉,这么大的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很丢脸诶!”轻拍着伊藤忍因痛苦和压抑而抖动的背,向以农仿佛哄小孩子一样安慰到:“乖嘛乖嘛,不忍忍不哭哦,向哥哥疼你哦。”
      “恶心。”恢复了平静的伊藤忍放开他嫌恶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小子真的是很奇怪,明明当初也是很讨厌自己的,今天却愿意牺牲自己只为了让他好过一点。
      “你们都知道他会这么做?如果我真的杀了他呢?”他宁愿相信其他四个东邦恶魔仍旧对自己只有厌恶,这一切只是向以农自做主张,可他们温柔的表情却告诉他:是的。
      南宫烈突然走上前无预期的搂着伊藤忍:“我们和以农一样清楚你不会杀他的,忍,在过去的十年里我们彼此都不曾有过好感,你把我们当作抢走令扬的小偷,你恨不得杀光我们,我们也一样不喜欢你,你对令扬的独占欲让我们感到太过危险。可是听我说忍,我和君凡,以农,凯臣,希瑞出现在这里不仅仅因为我们了解这是令扬所希望的,你没事也是我们所希望的。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们都不是被抛弃的,濑口慎吾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虽然那个混小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可我想他一定是在什么地方偷看着我们,他那么在乎我们,我们怎么可以让他失望呢?忍,不要再伤害自己,好好的等那个混小子回来,然后一起扁他一顿。对我们而言,最好的辛苦就是想他想他哭。”
      南宫烈温柔的嗓音听上去舒适动人,却扣动着在场的每一颗心。伊藤忍靠在他的肩头,闭上眼睛,仿佛看到展令扬双手支颊在“哦呵呵呵”的笑,他说“小忍忍要和小凡凡,小烈烈,小农农,小臣臣,小瑞瑞一起等着世界上最伟大最可爱的人家哦!”
      宫崎耀司在心里叹息着,虽然这些年自己始终陪伴着忍却怎么也打不开他封闭的心墙,而这几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东邦恶魔却……突然他涌起一鼓强烈的恨意,为什么永远都是因为展令扬和他身边的人可以给忍安慰,而不是陪着忍长大的自己呢……但,只要忍可以好好的,其他又有什么重要的?
      阳光渗过云层洒满空气的每一个角落,微风渐渐吹散了堆积的乌云,树梢上的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热闹不停的叫着,这真是个奇特的中午。
      只是……
      “哇啊啊啊啊,哇呜呜呜呜,哇哇哇哇!”众人对破坏气气氛的向以农抛去无数卫生眼。
      “又怎么拉?”被吓了一跳的曲希瑞看着赖在他怀里的死党。
      “人家好命苦呀……哇啊啊,人家没人疼呀……哇哇……没人爱……哇哇,你们都围着小忍忍转,可怜的人家粉嫩嫩的脖子伤成这样没人理……不闻不问……人家没人理,哇呜呜呜呜。”说着还无比伤心状的在曲希瑞怀里蹭啊蹭,恩,小瑞瑞这件衣服的面料很舒服柔软爽滑又吸水,半夜去A过来。
      东邦人理所当然的看着向以农耍宝,享受他提供的免费娱乐,瞧瞧,不愧是天才演员,这戏唱的还真不是盖的。只是不明就里的伊藤忍和宫崎耀司心生愧疚。
      “耀司,去找伤药来。”离开南宫烈的怀抱,伊藤忍后悔刚才自己的力道太猛了,看着向以农清晰可见的伤痕,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忍。”看出他的内疚,雷君凡天使决定拆穿自家死党的把戏,“你不用担心,这小子皮厚着呢,你伤不了他的,而且希瑞早就给他上过药了。”
      “咦?上过药了?”一路小跑回来的宫崎耀司疑惑的看看手里的药剂。“什么时候啊,我一直在他旁边怎么没看到呢?”
      解开他疑惑的是好心的安凯臣大天使哥哥:“就在以农赖在希瑞怀里的时候,希瑞就把他特制的药丸喂给这小子了,一心在忍身上的大叔你当然没有看见咯。”
      “哦……呃?大叔?喂喂,姓安的,我和忍的年纪差不多诶,干吗叫忍小忍忍,叫我大叔啊?”难道自己常年为双龙会奔波劳累导致未老先衰?NONONONONO!自己可是正当年呢!
      “那不一样嘛,大叔你整天忙来忙去又不像我们和忍这么天生丽质保养得当,当然就难免一张大叔脸示人喽,不过耀司大叔你也不必太难过,毕竟像我们和忍这样杰出又英俊的人这个世界上是少之又少,大叔你不在其列也没什么好丢脸的啊。”
      和展令扬厮混这么久,安凯臣损人的工夫同样一级棒。
      “可是……”还想继续抗争的宫崎耀司突然消音了,因为伊藤忍笑了。
      很多年前那个寒冷的傍晚,伊藤龙之介带了一个满目仇恨的小男孩回双龙会,当时同样年幼的宫崎耀司就认定了这个被叫做伊藤忍的男孩子是自己最佳的拍档,他那么喜欢忍尽管忍对他不屑一顾。
      记忆中的忍桀骜,倔强,冷酷,嗜血,他的眼睛里永远有肃杀之气,他的背影孤独而高傲让人难以靠近,他反叛,抗拒,像个自负的猎人不可一世。
      除了面对展令扬的那两年,宫崎耀司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忍的笑,他几乎都要忘了,索命修罗化身般的忍同样有着最英俊最好看的笑容。
      轻轻的煨叹,凝视着忍唇边隐约却确实的笑,纵横日本□□的宫崎耀司觉得自己几乎要哭了。

      接近凌晨的时候,疲倦不已的东邦人终于相互依偎着在床上睡去,落地窗被悄悄的打开了。一个黑影轻轻的闪进了房间,月光映照出他气宇轩昂的脸。他走到床边深睇着每一张写满倦意的脸庞,发现他们睡的并不安稳。
      靠床右边的是神偷向以农。他的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月光下还可以看见有隐隐的血迹,黑影轻轻的蹲下来,凑到他的手边,温柔的吻上去,“傻瓜,不要再这样了啊,墙壁老兄又不是害你伤心难过的我,揍它干吗呢?这么冲动很容易老哦。我知道从第一眼见到我你就喜欢我,不仅是我的脸而是我的一切,你总是心甘情愿的让我“欺负”。记得吗,你说过要我做你的最佳男主角,原谅我让你等了那么久……对不起,以农!”
      倚着向以农的是神赌南宫烈。修长的手指抚摩着他褶皱的眉心,黑影呢喃到:“我想看到的是烈真心的笑容,而不是,这么忧伤的脸,你的心在哭吗?我知道你常常睡不好我也一样,每天晚上我都要靠着和你们的回忆安慰自己有勇气迎接第二天的太阳。我知道那天晚上你感应到我了可是原谅我现在还不能见你……对不起,烈!”“令扬!”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黑影一跳,定定神,原来是神算雷君凡的梦呓,心疼的看着他右臂厚厚的纱布,鼻腔里是希瑞特制伤药的熟悉味道,黑影俯下身将双唇贴在君凡的手臂上,温柔的来回摩擦,“君凡,我最不放心你,从我们相识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享受着你对我温柔之至的保护。每次失控发狂的我一旦感受到你温暖的胸膛,便会渐渐地消掉所有怒气,可我知道你也是那么需要我的胸膛和温暖,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久,不要再伤害自己好吗,我很心疼!对不起,君凡!”半晌,黑影把视线转向搂着雷君凡的神枪手安凯臣,“小臣臣永远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样的车,虽然你总是沉默可我知道你也承受了无数的压力,记得在华岛的那一次吗,我告诉你无论变成什么样你都是你,请你相信无论过了多久我也都是我,是每天都要麻烦你们的最可爱的我。替我向凯道歉,对不起,凯臣!”
      靠着床另一边的是神医曲希瑞。不均匀的呼吸表明他的梦境并不愉快,单膝跪地,黑影小心翼翼的为他拉好滑落的被子,凝视着他英气却憔悴的脸,“小瑞瑞,等到我回来的时候你会不会不给我做饭?或者在饭里下药让我拉个半死?呵呵……那是我应得的惩罚,记得第一次在纽约街头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会是我不一样的人,是你让我认识了君凡他们,你们让我感受到真正的温暖和幸福,我诱拐你们去了K.B,我们为非作歹,我说过要和你们在一起一辈子,可是对不起我竟然违背了我们的誓言……相信我,你们是我最好最好的幸福,我的心从来都没有离开。对不起!希瑞!”黑影沉默许久,笑容里有农的化不开的苦涩。终于他站起来,了无痕迹的离开了。
      翌日。
      东邦的直升机越飞越远,终于消失在了天际。
      伊藤忍收回视线跨上机车。
      “忍你要出去吗?”
      “很久没去市集。”
      “哦……”
      呃?
      呃呃?
      呃呃呃?忍居然没有呼啸而去留给他一团烟雾而是坐在车上正面回答了他的话。宫崎耀司惊异的看着伊藤忍,阳光下忍还是没有表情可是眼神里的阴鸷却淡了些许。
      “忍……那,你小心。”宫崎耀司从小就喜欢跟着伊藤忍,他闯祸他就善后,可他从没有想过自己可以真的参与忍的世界,那道门对他而言永不开启。
      “如果你的夜叉王够快不会丢人现眼的话就跟着来吧。”
      呃?
      没等他反应过来,伊藤忍发动引擎飞快的向外驶去。
      令扬,我会等你回来,多少年都会等,可是如果你敢爽约,我会让你后悔一生一世,所以你一定要回来!
      呆立在原地的宫崎耀司回味着忍冷冰冰的话,他是允许自己跟他去飙车吗?他嗜雪而残忍的忍?绽开笑容,宫崎耀司迅速的跨上车追赶而去。
      等到他们都走远了,一个一袭黑衣的年轻人从一棵树上跃了下来,拍拍身上的树叶自言自语到:“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小孩啊……忍,我知道你的感情有多伤心有多痛,从我赖着你的那天起你就纵容我的一切但是我的离开并不是世界末日,即使我不在你也要自由的活着哦……当然聪明伟大如人家是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做让我后悔的事的!”仰起头对着蔚蓝的天空展开颠倒众生的招牌笑容,年轻人握紧了拳头,“伙伴们,等着我,不会,不会很久的!”
      他发誓,以东邦老大之名!

      Fin~~~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抬起头也看不见羽毛掉下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