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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眼前是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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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看，瞧一瞧喽，春绸阁的新款式，真真是好看极了。”店小二站在台子上，大声吆喝。
“翠花，我跟你说，昨天我跟我姐在春绸阁买了不少绸缎，价钱居然比柴庄的绸缎还便宜呢。”“真的吗？走，看看去。”
“哎呀别挤，挤什么！”眨眼间出来采购的丫鬟大妈们纷纷涌入了春绸阁。
店小二见了，不禁喜笑颜开。
“请问，春绸阁就是这里了吧。”一道温润的声线响起，店小二转了头，登时愣住了。
眼前是两个谪仙般的人儿，明明是相似的面貌却硬生生让人产生了两种极端的美，仿佛是菩提老祖座下的一对金童玉女。
店小二恍神了好一会儿，直到柴卿皱了皱眉头，柴七眼里闪过不耐时，才回了神。
天哪，就连生气也是极好看的。
“对对对，就是这儿，二位爷里面请。”店小二赶忙弯了腰，将两人引进店内。
柴七稍稍打量了一番，一眼就认出了新款式，好似漫不经心地走过去，玉手一匹一匹随意摸了摸。
“小姐真是好眼光，一眼就看出了好货色，这几匹绸缎啊，都是最新款，卖得也最火。”
“完全一样，花纹染色，一针一线，全都是这月的设计。”柴七不动声色与柴卿传声。
“姐姐，你拖住他，我去里屋瞧瞧。”柴卿假意看了会儿，就挤进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柴七冲店小二笑了笑，又摸了摸面料，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来时听闻，这柴庄绸缎与春绸阁一模一样，只是价钱高了些，你们这般便宜，莫不是在哪处偷工减料了？”
店小二闻言，赶忙道:“小姐，这你可误会我们了，柴庄绸缎哪，那是价钱虚高，我们春绸阁是凭心做生意，可不做那种为了赚钱抬高价格的买卖。”
这般便宜，只是因为设计费用没有算在里面罢！
柴七心里如是想，面上却不显山不显水:“可是这绸缎本就变化多样，两家出了同样的款式，倒是从来没听说过。”
“我们家都是自己的设计师设计的，具体的，我这做小二的就不太了解了。”店小二笑着道。
柴七点了点头。
许是两人样貌出众，店小二格外关注了些，这会儿发现那少年不见了踪影，奇怪地问柴七:“小姐，与您一同来的少爷呢？”
“大概觉得饿了，去外面买点吃食去了。”柴七回道。
“可刚还在这里......”店小二感到疑惑，突然想到柴七问的几个问题，又打量了柴七的外貌衣着，只觉得这般贵人怎么会自己来买绸缎，想了会儿，一个念头冒了上来。
“你们是柴庄的人？”店小二的笑脸瞬间冷了下来。
柴七诧异地看着他:“当然不是。”店小二闻言，面色缓和了些，却在听到下一句时瞳孔紧缩。
“应该说柴庄是我们的。”柴七刚一说完，一把捂住店小二想张开喊打手的嘴，并拢手指，一个手刃打在店小二后颈上，将店小二打昏了去。
柴七推着店小二靠在墙上，挡住了众人目光，在旁人看来，不过是店小二在为漂亮的小姐推荐绸缎。
等了好一会儿，耳边传来柴卿的声音:“只找到了一封有用的信。”
柴七应了声，带着店小二倒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随着柴卿出去了。
柴卿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打开递给柴七，里面赫然是春绸阁老板不知允诺给谁白银白两的字迹。柴七仔细瞧了瞧，发现最上头有“狗剩”二字。
“这狗剩怕就是十三分店的哪个伙计了。”柴卿道，“要不要去问问吴胜？”
柴七点点头，这十三分店离春绸阁不远，转了个街就到了。
与春绸阁一比，十三分店显得冷清多了，还没等跨进门，店小二就热情地出来问:“二位爷，要买些什么绸缎？”
“找你们家管事的。”
店小二打量了他们一番，眼睛轱辘一转:“哎呀可不巧了，我家管事的还没回呢。”
柴卿从衣袖离甩出一块玉牌:“别讲些有的没的，到底在不在。”
店小二接过玉牌看了看，赶忙弯了腰:“原来是庄主，大小姐，管事的就在里屋歇着。小的这就带你们去。”
吴胜这一阵子忙得焦头烂额，查遍了店中伙计，也没什么不对劲。刚想倒杯水，就见柴卿和柴七走了进来。
“庄主，大小姐。”吴胜倒有些诧异。
柴七将手中的信递给吴胜:“你看看，店中可有叫狗剩的伙计。”
“还真没有”吴胜看着信皱了眉，“别说是伙计，就是打杂的都没有叫狗剩的。”
“诶大小姐。”身后的店小二似乎想起了什么，“赵田的乳名就是狗剩。”
“赵田？”
“没错，前几个月新来的，那天小的跟他聊天，看他跟家里人写信就用的狗剩这名儿。”
“唤他过来罢。”店小二应了声。
半晌一个精瘦的伙计进来了。
“你就是赵田？”柴卿面无表情地问。
“俺就是。”
“那好，问你几个问题，不得有半句隐瞒。”
那赵田眼睛轱辘一转:“您问。”
“什么时候来的十三分店？”
“两个月前。”
“做什么的？”
“外出采购布料。”
“知道春绸阁吗？”
“知道。”
“与春绸阁的老板可有过私通？”
赵田顿了顿:“没有。”
“撒谎。”柴七漫不经心道，“且不说证据，就凭你外出采购的便利和时间，你的嫌疑最大。”
“大小姐你误会俺了，俺......”
突然柴卿厉声道:“你腰间是什么？春绸阁的玉牌吗？”
赵田慌慌张张地捂住腰间，“不是不是，是俺娘留给俺的。”摸了半天，却没有摸到玉牌。
“骗你的。”柴卿狠狠地看着他。
赵田只觉得完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庄主饶命啊，俺也是一时蒙了双眼，俺再也不敢了。”
柴七温和地冲他笑笑:“莫急，说说上头的是谁，兴许还可以饶你一命。”
“俺不知道，他每次找俺都蒙着头。”赵田努力回想，“而且都是在晚上。”
“这样啊.....”柴七敛了笑容，“吴胜，带下去处理了。”
“不不，大小姐饶命啊。”
“闭嘴。”吴胜架着他出去了。
“小喽啰被处理掉，上头的也应当慌了神。”柴七又挂上笑意，“露出马脚只是时间问题了，我们回去罢。”
柴卿拉着她的手，也学她那般笑了笑。
店小二偷偷看着他们，本就摄人的笑容这会儿变成了两份，只是透着凉薄的意味，无端的让人打颤。
惹谁都不能惹柴庄这两个祖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