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该死的，疯人院！》焚椒

25、孤木不成林 即将暴走的

　　华灯初上，即使是哥谭，在这一片夕阳如火，霓虹璀璨的装点下，也显得分外美好，着急归家的人们行色匆匆，面容上的倦色显而易见，但却在眼角眉间能看出结束一天辛苦之后的回到温馨的家里的幸福憧憬。

　　亚伦也不例外。

　　好不容易处理干净军方甩给他的那一堆烂摊子，想着终于能早早回去，补上这么多天啦都不曾能够好好陪伴格蕾丝的遗憾，亚伦急急忙忙的连司机都不顾不上的自己开车往家里驶去。可满心能开出花儿来的的欢喜却在打开家门之后瞬间死去。

　　倒了一片的保镖和医护人员，还有满地花花绿绿低劣俗艳的纸带烟花。

　　“格蕾丝！”

　　管不上地上那些不知死活的障碍物，亚伦的心在抽搐，他疯狂的四处寻找格蕾丝的身影，直到看到格蕾丝和他的卧室里留下的一张滑稽的小丑牌。

　　“小丑！”亚伦神色难看到了极点，念出这个名字时的力道，凶狠的好像是要生生咬死小丑一样。

　　他就不该和这个疯子有任何瓜葛！早知道他就该在第一时间找□□，找杀手，找雇佣兵，找什么都好的去干掉这个疯子！不惜一切代价！

　　既然已经回不了头了，当初他怎么就蠢成这个样子还试图和用交易“和平”的平息这件事！

　　小丑从来就不在意什么交易什么信用！一切事情在他看来，都只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带给别人以灾难，带给他以消遣的游戏！

　　可他居然会用近乎可笑的天真相信小丑的承诺。

　　无法言说的后悔和自责啃噬着亚伦的心，但已经晚了，而他正在为当初的愚蠢付出代价——格蕾丝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她是无辜的。可是小丑竟然丧心病狂到到个地步，亚伦内心的凶兽在咆哮，他发誓，他也会让小丑付出代价的，他会让小丑知道，他和他的交易是一回事，可是牵扯到格蕾丝，那么这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他想玩是吗？玩他，玩哥谭警察，玩蝙蝠侠，还是整个哥谭？

　　好，很好，非常好，既然想玩游戏，那就让这场游戏更有趣些吧！

　　亚伦胸口大幅起伏的深呼吸了几次，渐渐平息着心中的怒火和慌乱——这两种情绪对他和格蕾丝的现状没有一点帮助。

　　平静很久之后，亚伦脸上半点表情都欠奉，面上一片空白，眼睛却亮的骇人，看上去已经恢复了正常，但纸牌仍被亚伦死死地握在左手里给毁的不成样子。看着他攥紧的样子，就好像他握在手中的并不是一张纸牌，而是某个人的脖子。

　　右手则是伸进口袋，掏出了电话。

　　与此同时，相较于亚伦这边的乌云密布，另一边的韦恩庄园却是一片难得的祥和清净。

　　为了庆祝迪克和布鲁斯双双能够甩开拐杖，自己下床走动，为这一大一小操碎了心的阿尔弗雷德操办了一场小小的家宴来庆祝，虽然参加这场宴会的只有三个人，其中两个还是病患本人。

　　“布鲁斯！那是我的小甜饼！”

　　“长蛀牙的孩子就不该吃甜食！”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他欺负我！”

　　“我恐怕布鲁斯少爷说的没错，理查德小少爷。在看牙医之前，我会取消一切甜食供应的——包括夜宵。”

　　“不，别这样……”

　　“该听话，迪克。”

　　是的，对于一个正值青春期还热爱着甜食的少年来说，长蛀牙，这是一件无比寻常而又痛苦的事，哪怕这个小男孩是在蝙蝠侠的照看和训练下的小罗宾鸟也一样。毕竟蛀牙可不比哥谭街头的罪犯善解人意。

　　是以，在此时此刻的布鲁斯眼中，没有什么比一只气鼓鼓的瞪着他，时不时还龇牙咧嘴捂着腮帮子的，罗宾更可爱了——阿尔弗雷德的手工小甜饼是他一个人的了。而没办法抢食吃的罗宾则暗暗地磨着牙，恨不得一口咬住布鲁斯正一块一块拿走小甜饼的手，发誓下次他一定要趁蝙蝠侠夜巡的时候把阿尔弗雷德准备的小甜饼都抹上一层的芥末！不，三层！

　　在温馨和悠闲的气氛中完成了一顿难得能称得上是完美的晚餐，可似乎老天爷对布鲁斯韦恩的眷顾到此为止，哥谭的夜空中，再一次浮现起了蝙蝠标志。

　　“我必须去，阿尔弗雷德。警用频道说这次动静是小丑引起的！”才刚刚甩开拐杖不久的布鲁斯，面对拦在面前的阿尔弗雷德，神情严峻的比沉思者更像是一座大理石雕像。

　　以阿尔弗雷德的敏锐，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布鲁斯仅仅站立了这么一会儿就巧妙的，以一种让人难以发现的方式转移了身体重心。虽然现在布鲁斯的正常行走不需要拐杖，可是对于蝙蝠侠，这双腿可不仅仅只是用于走路而已。如果可以，阿尔弗雷德有时候真的恨不得把不听话的布鲁斯少爷给一棍子打晕绑在病床上，可是……

　　“好吧，布鲁斯少爷。”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阿尔弗雷德毫不收敛的在脸上写着的“我很担心”，无奈的侧身让开，“但我衷心希望这一次您能够体谅一下老年人心脏的承受能力，以及，注意安全。”

　　这是一位长者对心爱的孩子的最大期望。

　　看着阿尔弗雷德忧心忡忡的表现，以及欲言又止的迪克，布鲁斯抿了抿唇，以一种最令人信服的温柔的力道做出了承诺，“我会的，阿尔弗雷德，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还有，迪克，好孩子就该早点上床睡觉。”

　　搞得就好像你做到了一样呢！迪克在内心里愤愤不平地反驳，但这样的打趣并不能减少他和阿尔弗雷德对重伤未愈的蝙蝠侠今夜遇上小丑这种绝非理想状况的忧虑减轻分毫。

　　要知道，就算是全盛时期的蝙蝠侠，也未必能再疯力全开的小丑面前全身而退。凶名在外的蝙蝠侠，也不过是一介血肉之躯的凡人。

　　一个凡人对抗着整座城市的黑暗，从来就是一件危险的事。即使是练就了钢铁般坚强心脏的阿尔弗雷德，每次看到布鲁斯穿上制服出去，都担心回来的会是一具冰冷的棺材——甚至更糟，连半点音讯都没有。

　　就在蝙蝠侠驾着蝙蝠车呼啸着往市中心赶的时候，被哈莉打晕了的路椒在一种头痛得要死的情况下醒了过来。

　　丝毫不是夸张……路椒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已经感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并深深怀疑自己是被疼醒的。接着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身上每一寸皮肤（包括脸）都在叫嚣着刺痛——该死的！小丑你是把我拖在地上一路滚过来的么！

　　路椒略微自我打量了一下，从自己身上可见之处的一片狼藉看，路椒觉得这种搬运方式很有可能在她身上得到了小丑的实践。路椒感受到面部的刺痛，滔天的怒火在心中涌起。

　　小丑！血海深仇没得跑了！

　　要是我毁容了我一定要把你在推进化学药剂里一次啊啊啊啊！

　　也只是想想罢了。

　　路椒怒发冲冠的都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女人啊，对于她们的那张脸，是看的比命都重要。世界大部分的女人，有可以一两年不去体检的，可你何时见过有一两年能够不买护肤品和化妆品的呢？

　　小丑就在这么无意的情况下，又帮自己拉到了一笔血海深仇。当然了，即使他知道他也不会在乎。且不说路椒这种柔弱的模样毫无威胁，在他看来，整个哥谭，甚至可能整个宇宙，只有蝙蝠侠一个能真正挑起他兴趣的，至于别人，呵，不起眼的玩具而已。

　　“Mr.J~我想我们的客人醒了呢！”

　　这一嗓子毫无预兆的在这一片静寂中响起，倒是把路椒倒是吓了个清醒，注意起周围环境来。

　　简直是超级英雄世界的标配——冷冰冰的实验室，看上去还很新的一看上去就高科技的不近人情的实验器材，还有个这几层玻璃勉强能看到的很像病房的地方——眼熟的就好像……

　　“哦，亲爱的穆恩小姐对于自己公司的实验室还算满意吗？”

　　小丑你特喵的是和Future有仇么！

　　由于小丑的声音是从广播里传出的，路椒知道小丑现在不在他身边，面对哈莉一个人再加上毁容之仇不共戴天，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你是赶着找死还是太怀念阿卡姆的美好生活了？你上一次没能打败蝙蝠侠，这一次就更不可能！蝙蝠侠一定就在来的路上，他会在你来得及做那些邪恶的事情之前赶来的！你会被蝙蝠侠抓回去的！”

　　然后我一定会找机会把你两条腿都打残确保你再也逃不了，直到把阿卡姆的牢底坐穿为止！
　　路椒吞下了她最想说的一句话，表现的就像一个勇敢的、崇拜蝙蝠并且具有正义感的普通女人一样。

　　“喔！没想到你第一个想到的人真的是那只小蝙蝠？唔，我是有这样的安排的，不过……这次游戏小蝙蝠只是第……一二三，第三顺位的玩家呢！至于你……你就是那位被恶龙抓住，在高塔之上等待着勇士来解救的公主呢……不不不，我可不是恶龙，我可是第一位勇士呢！哈莉！”

　　“是的，Mr.J！”哈莉雀跃的想个孩子一样，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火龙一样的头罩，戴在自己脸上，十分配合的做足了“恶龙”的形象。

　　虽然浑身都疼，但看到这闹剧般的一幕，路椒还是没忍住的抽了抽嘴角。搞什么鬼……

　　这都什么意思？路椒对小丑的话感到一头雾水，小丑除了蝙蝠侠还会和谁杠上么？在路椒的印象中，小丑不是一直追在蝙蝠侠的后面么，这次居然有人插足在他们两之间？

　　还有，为什么是她？小丑和谁杠上都不关她的事，抓她干嘛啊？就算是因为上次在阿卡姆帮了蝙蝠侠也不至于能获得小丑的针对这般的殊荣吧？可就算是这样，那为什么会还牵扯到另一位“玩家”？

　　路椒在阿卡姆疯人院那会儿，实打实折腾到的人也不过是小丑，蝙蝠侠和贝恩三个人，而她非常确信，贝恩如果再见到她的话绝对只会想把她连骨头一起碾碎，解救她？谋杀还差不多！

　　可小丑口中的公主，说的就好像她是这次游戏的奖励，就像恶俗剧本里被所有人喜欢着的玛丽苏一样，这让路椒感到十分的别扭，甚至隐隐的感到一丝不安。

　　“什么意思？”不懂就问，路椒相当的从善如流——不弄清小丑的意图，她就没有自救的方向。

　　可是小丑就像掉线了一样，半点动静都没有，反而是哈莉开始嫌她吵，拿出一卷胶带封住了路椒的嘴，接着歪了歪头又想了想（路椒确信如果这是cos的话，这个歪头杀能够秒杀一片），又用胶带遮住了路椒的眼睛。

　　靠！

　　感受到那胶带的粘性，路椒的复仇list上又添上了一位。

　　就不能拿个布条什么的吗！就算是疯子也别这么随性好不好！

　　原本以为这也就算了，可是在下一秒，塞到耳朵里的耳塞和瞬间清净了的世界让路椒彻底迷惑并感到惊悚了。

　　这是什么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