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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我们就是陌生人了 两个人并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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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安排吗?”
“你想干嘛?”
“你请我吃牛肉面,我请你吃晚饭呗。”
“我晚上没空而且牛肉面的钱我也不打算付。”
“啧啧,难怪高子义一天到晚抱怨你抠门。”
“你又不缺这点钱。”
“那你待会要去干嘛?”
“我得去一趟大学。”
“去大学干嘛?”
“你管不着。”临走前,凛然忍不住问他:“你都没朋友吗,自己都说了我们不熟,干嘛一天到晚找我吃了午饭又吃晚饭的。”丢下又一次郁闷的霍奕驱车来到生活了四年的大学,进门刚巧碰到以前授课的老师赶紧挂断电话毕恭毕敬地九十度鞠躬:“张老师晚上好!”张老师从老花镜里探了她一眼:“读书那会你老逃课往学校外面跑,这会儿毕业了怎么还往学校跑了?”
凛然不好意思地笑:“您老不是记性不好吗,过去的事该忘的就忘了吧。”
“忘不了,那会我想记你过来着,有个外系的男同学老是死皮赖脸地求着我放过你。不然你学分肯定修不完。”
“那会儿小不懂事,你看我现在多有礼貌多懂事啊。张老师您辛苦了!天不早了赶紧回家吧师母该念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这个丫头还是那么狡猾,天不早了你也记得早点回家。”
“知道了。张老师再见!”深深地鞠躬然后转身来到约好的操场上,老远就看见坐在台阶上的人跑过去“干嘛突然约我来学校?”
阎智宇拍拍身边的位置:“先坐下。”坐下后,他看着操场上打球的学弟们:“再给我一个表白的机会,毕竟我等了你5年,我想让它结束的圆满一点。”
“艾。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过程。”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阿我被我们寝室的胖子拉到格斗社团然后就遇见你了。”
“不是。”智宇望着疑惑的她笑,然后用手指着操场:“是在那儿。当时我在打篮球,你们在上体育课。”
想起六年前,体育老师在前面点完名然后教学生们打排球的姿势要领,这时候凛然和小白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报告!”
体育老师转过头:“今天又来这么早,这都还没下课呢?”全班同学哄笑,凛然不好意思地嘿嘿地笑:“老师,今天我是真生病了小白同学搀扶着我去的医院,这是医生开的处方,我用我生命发誓。”
“你上一次是用你人格发的誓,你再这么逃课下去你的尊严人格都快被你抛弃完了。”全班同学又哄堂大笑。陆小白全程低着头,凛然又说:“老师再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那你们就去围操场蛙跳五圈锻炼锻炼,免得你身子骨弱老生病。”凛然绝望地扫视了一下诺大的操场“可是我对排球更有兴趣。”尽管陆小白一再扯她的衣裳“老大,别说了。”她还是奋不顾身的争取着。
“那就跳十圈吧。”然后体育老师回过头继续教学生,凛然生气地走到他后面一阵拳打脚踢,跟前的学生看到在体育老师背后耍小动作的她忍不住笑,老师看不对劲往后一转头刚巧迎上凛然打过来的一拳,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拳头,看见吃痛地弯着腰捂住眼睛的老师知道闯出祸来的凛然张大嘴巴然后拉着陆小白赶紧跑过去蛙跳,老师气急败坏地说:“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明天让你家长来我要和他们深入探讨一下你在学校的种种恶行。”后来他们俩跳了整整一节课,最后还因为殴打老师全校批评。当时校队正在打篮球的几个大男生都停下来坐在旁边观望,阎智宇就在其中:“这女的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吧,我们系有个男生追她,你知道她怎么说吗?”
“怎么说?”
“不立业不成家,等我功成名就的时候你再来排队吧。你说她逗不逗。”然后一群人哄笑。开始只是觉得这女的挺有意思的,抱着想做个朋友的心态阎智宇答应给她寝室的胖子买一学期的零食让她骗凛然加入了格斗社团,结果相处的日子久了,智宇发现对她开始慢慢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凛然望着满天星空:“算算我们毕业都有4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
“认识那么多年你难道真的就没喜欢过我?”
“其实吧以前你每次在我寝室搂下等我,她们都会打趣说你男朋友又来找你了。当时我就有想过如果你真的是我男朋友会怎么样?"
"会怎样?”智宇好奇地望着她
“会很别扭,就像我脸上长了胡子一样别扭。”
“为什么会别扭?我们一直相处的不是挺好吗?”
“那是以朋友的身份所以相处愉快。”
“有区别吗?”
“当然有,你会跟女性朋友接吻上床吗?”
“会。如果对方愿意又不挣扎的话。”他看她的眼色不假思索的回答,凛然不敢置信的望着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样子的他忍不住啧啧两声。他撇了一眼她无所谓地说:“因为我就你一个异性朋友。”
本来还一脸鄙视听完他的回答瞬间凛然就混乱了不知道该害羞生气还是无语:“流氓!”然后别过头。
“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做这些事是一个正常人本来就有的行为怎么到你这儿就流氓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了你连校花的追求都拒绝了。”
“不会吧,我们学校那校花连我看了都忍不住流口水,我以为你是怕忍不住一直流口水才拒绝的。”阎智宇忍不住笑:“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经常发神经长得就一般身材也不辣有时候还说脏话有点暴力可是我就是喜欢你了。”
“你明明是在表白,可是我现在这种心情就跟听见我妈说你再逃课我就打断你的腿时的心情一样,难道我就没有一点优点吗?”
阎智宇闭上眼睛想了一下:“想不出来。”两个人并肩走出学校,他突然停下脚步:“等有一天,我发现看见你不会不自觉地笑了,心跳呼吸正常了,你难过高兴都不再牵绊我,几天看不见你也不会想立刻见到你了,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就算不像以前那么好,至少是可以打招呼吃饭聊天的好朋友。”
“那得等多久啊,我魅力这么大。”阎智宇苦笑一声然后不由分说地把她拥入怀中凛然挣扎了两下他哀求道:“就让我抱你一会好吗。”她这才老老实实地站着不动,直到刚才她才了解到智宇对自己的感情已经超乎了自己的预想,如果说她不想失去阎智宇,只是因为他们是从大学到现在几乎形影不离的朋友,可是现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失去这个朋友了,心里难免有点伤感,有点不舍地回抱了他。
他放开她“你有开车来吗?”
她点头
“那我就不送你了。”
她还是点头
“以后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
她睁大眼睛:“你说真的?”
他点头
“那要是不小心在路上碰见呢?”
“互相都装作不认识吧。”
“一定要这样吗?”
他点头
“你确定?”
点头
“你没再开玩笑?”
还是点头,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决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沉默了好久“那从现在起,我们就是陌生人了。”凛然转身的那一刻捂着空落落的胸口,想起之前在陈医生那里做的一个梦,那个梦里的场景都在一个个的变成现实,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霍弈回到家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面打电玩,不时自言自语一句“一大把年纪没有女朋友?”又继续打游戏,打着打着又停下来说一句“居然还说我没朋友?”李孝正看他完全不在状态试探性地问一句:“少爷有什么心事吗?”
霍弈转过头看着他欲言又止,李孝正干脆坐在他旁边:“少爷是有喜欢的人了?”
霍弈觉得可笑丢掉游戏板:“我这个样子看着像有喜欢的人吗?”
“像,非常像。”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我是过来人,这种事一眼就看出来了。”
“说来听听。”霍弈好奇地看着他。
“你最近是不是会因为一个人开心而开心,因为她不开心而不开心。在和她见面的时候会注重自己的穿着,发现她和异性接触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点不舒服。”李孝正看着霍弈逐渐放大的瞳孔,觉得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又接着说:“以前觉得自己一个人挺自由,遇到她以后突然有了想成家的念头。想起她的时候会心不在焉什么事都做不好。”李孝正突然停顿下来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吊他胃口,霍弈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这些名堂,虽然觉得荒唐但还是想听他说完:“继续说。”
李孝正方才还不敢肯定,只是小心翼翼地试探了几句看他的神情自以为戳中了他的心事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林宥萧小姐?”
本来还饶有兴趣地听他分析,听到他说到相识那么多年像妹妹一样的宥萧,霍弈觉得好笑:“李叔赶紧洗洗睡了吧。”然后起身,李孝正不明所以地摸摸脑袋:“难道是我猜错了?还是他不好意思?”
霍奕走上楼忽然想起什么,拿起电话:“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有回国的打算。”
“我回不回国取决于你。”
“订好机票我去接你。”
“那到时候机场见。”女子挂断电话兴奋地蹦到床上来回翻滚了好几圈立马订了第二天最早班机的机票。
另一边高子义恪尽职守地跟着宫世章的车在大晚上的饶了半个市区,最后终于在一家餐厅门口停下,高子义停在不远处猫着身子,等车里的人一个个地走下来以后发现始终不见宫世章的踪影。等所有人走进餐厅他才跑到车窗前后看了好久终于醒悟过来自己把人给跟丢了。其实宫世章早就察觉后面有人跟踪,吩咐开车的人领着他兜兜风,早在之前路过一个大转弯的时候他就下车走了,等高子义尾随上来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此时他正坐在私人会所的包厢里,对面的人戴着一副老花镜看着棋盘拿着白棋思量了许久才把棋子落定:“合作集团你确定下来了吗?”
“差不多确定了,我会在我女儿的订婚派对上宣布。”
“希望不要重蹈霍氏的覆辙。”
“你放心,为了这个项目我连我女儿都赌上了不会再出差错。只是吉正义的女儿和霍雍的儿子最近有点不安分。跑到我公司来面试工作还找人跟踪我。”
“该消失的人都已经消失了,证据也毁灭了,随他们去吧,量他们也倒腾不出什么东西来。”
“我只是以防万一。”
“反正别再搞出什么大乱子。”
“记得当初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虽然只是个小队长,可是那个时候的你天不怕地不怕的。”
“那个时候年轻气盛,初生毛犊不怕虎。这些年为了这个位置我付出了太多,失去了太多,有时候回头想想突然发现,我好像除了这个身份什么都没有。”
“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是多少人穷极一生也追求不到的地位。”黑棋落定,老者笑着把老花镜摘掉:“我输了,棋下完了也该散场了。”
两个人都是走的秘密通道分先后离开,每次见面都做得密不透风,难怪这么多年,从没有人察觉两个人交往慎密。
转眼到了周末,凛然约了宫崎本想挑明两个人的关系,等了半天终于等到宫崎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他接了一个电话说有紧急的会议要回公司开会
“周末也要开会你可真够忙的。”
“周末?差点忘了我妹妹今天回国。”
“可是你不是要回公司开会吗。”她看着他突然察觉过来惊讶道:“你还有个妹妹!?”宫崎没回答用征求的眼神看着她,她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刚好我没其他事那我帮你去接她吧。”
“开完会我再联系你。”不一会驱车来到机场举着“宫雅菲小姐欢迎你回国”的牌子站在接机的人群中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看了看时间航班已经抵达有一会了问工作人员飞机也没有延误,打电话过去一直在通话中。刚下飞机的宫雅菲给宫崎和爸爸打了电话,意料之中爸爸和哥哥两个人都没有时间来接自己:“你和爸爸永远都有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人,没事我已经习惯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们挣你们的钱做你们的事业,最好把全世界的钱都挣光了回头一看你们只剩下钱和对方了,然后你们就可以快乐幸福地在一起生活了。”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
“改不了。”
“我现在必须进去了,我已经安排人去接你了,你看到她了吗?”
“哥,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秘书或者助理这种称呼的人才是我的家人,永远都是他们在接送我。”
“我是让我朋友去接的你。”
“有区别吗,无论是你们的秘书助理还是朋友对于我来说都是陌生人,真好奇你和爸还记得我的长相吗。”
“开完会我就过来。”雅菲生气地挂断电话。
凛然一手拿着手机玩游戏一手举着牌子百无聊赖地靠在栏杆上,霍奕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走上前老远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也没看她正脸就确认是她用手指戳她的后背:“你怎么在这儿?”
她回过头:“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接人。”
“这么巧。”
“你接谁?”
“宫崎妹妹,你呢?”
他理了理衣领,表情很是骄傲的样子:“我朋友,而且是女朋友。”
不就是个女朋友吗至于这么得意吗她心想,站直身子:“哟,原来你还有女朋友啊,那姑娘上辈子和高子义一起卖的国家和党吧,有你这么个男朋友。”
他冷笑“你该去看看眼科了。”
“我5.2的视力不用你操心。”
“那我等着看你能找个多优秀的男朋友。”
“反正不会比你差。”
正在这时宫雅菲四处张望着,终于看到凛然垂在地上的欢迎牌,不悦地走过去直接把行李箱放到她身旁:“宫崎安排你来的是吧。”
她诧异的回过神“对,你就是宫崎的妹妹吧?我是”对方没等她说完接着问:“开车来了吗.”
凛然收回刚准备伸出去和她握手的手“开了,我直接送你回家还是你有想去的地方?”还是没有回答直接掉头就走了,凛然皱眉心想不知道就她这性格在国外有没有被人群殴过,而且是无数次地被群殴。
“啧啧。”霍奕讽刺地看着她热脸贴人冷屁股的样子,她无语地斜眼瞪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欧阳曼猝不及防地冲过来一把抱住霍奕:“我回来了。”
她和他都一副被惊吓的样子,她觉得再留下也尴尬拖着行李箱就走了。凛然在前面开车,宫雅菲坐在后面往脸上涂涂抹抹的,抹完又打了两个电话听谈话好像和谁有约,挂完也只是看窗外的风景。除了刚上车的时候她对她说了一个地址两个人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凛然从后视镜瞟了看她一眼出于友善好奇地问一句:“你约了朋友?”
对方见惯了这种巴结的套路从后视镜里撇了她一眼还是没有回答重新望向窗外。凛然暗暗发誓我绝对不会再主动和她说一句话。终于把她送到目的地,心想终于可以解脱了。
她走下车关上车门敲她的车窗,她把车窗放下,她直接问:“你是在车里等我还是去上面等我。”
“我得走了待会还有事儿。”
“那你把我行李送回家,待会我自己回去。”吩咐的语气
凛然无语地笑了一声,冒火地打开车门从后备箱里面把她的行李箱拿出来直接坐上车就走人,宫雅菲看一眼呼啸而去的车再看一眼被她放在地上的行李箱表情并不生气,反而好像是看到新奇事物觉得很有意思的表情。
走进餐厅,找到约好的人随意的坐下拿起菜单认真地看了起来,虽然双方第一次见面,但她随意的好像是在和相识多年的朋友约会
“来这么早。”
“还好吧。”
“吃了吗?”
“还没呢。”
她也没问对方的意见,自作主张点了几个菜,就把两个菜单递还给服务员。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她这才舍得抬眼仔细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子,比想象中要帅很多,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一般富二代的放荡不羁,目前还算满意
“娶一个面都没见过的女人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娶不到自己喜欢的娶谁我都无所谓。”
“难道又是白马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要不要这么狗血
“她可算不上灰姑娘。”
“那她算什么?”出于好奇多嘴问了一句。
阎智宇笑而不答,她也知道彼此的关系还没有到推心置腹的地步,甚至连认识都算不上所以也没有再多问。因为很久没有吃到地道的中国菜,宫雅菲吃的很香很满足,吃饱喝足后用餐巾擦了擦嘴才开始说正事。
“日子订下来了吗?”
“都在等你回来商量。”
“你看哪天方便通知我一声我就过来把婚订了,没必要把两家的老头老太太都找来,就为了选一个无所谓的好日子。再一个我也是觉得我爸爸和哥哥可没有那闲工夫和你们商量。”
“对于这个婚姻你就没有任何想法吗?”
“我需要有什么想法吗?”
“婚姻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对我来说婚姻就是抽屉里多了一本结婚证。如果不是我父亲太看重这个合作案,我还想多玩两年,一直都是他们在挣钱给我花,我牺牲我的下半辈子给他们做交易不算什么,至少他们是这样认为的。”
他听出她语气里的些许无奈,但又装作无所谓的态度,看了一眼她身旁的行李,想起爸爸说过她人一直在国外估摸了一下情况:“你今天刚回国?”
“你说呢,我行李都在这儿呢一个陌生女人来接的我,是不是很可怜。你也千万别误会,我只是刚回来没事做,突然想起来我回来是因为我爸给我找了个未婚夫,好奇你长什么样子才约你出来。”
“我这个样子没有让你太失望吧。”
“其实只要不是秃顶变态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说明我爸对我还算有点良心。”
“看来你不太喜欢你爸爸。”
“对,我和他是互相厌烦的关系。”
“但就这么一会儿你提起他四次。”
连她自己也惊讶了沉默了几秒钟喝了一口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其他事我先走了,再见!未婚夫。”
“那我就不送你了,未婚妻。”
霍奕把欧阳曼送到酒店,在前台开房的时候,她抓着他的手臂娇嗔道:“为什么带我来酒店,你在这边不是有房子吗?”
“距离产生美不是吗,我总结了一下,之前我们发展太快才导致了分手,现在我想慢慢发展,你有意见吗?”
“都依你。”打开门把行李箱放在衣柜里,她从后面双手环上他的腰:“我做梦也没想过你愿意和我复合,之前分手的时候我说的话可能有些过分那也是我太生气了,以后我们不要再轻易说分手好吗?”
霍奕不为所动地拉开她的手:“饿了吗,我带你下去吃饭吧。”
“嗯。”她一脸幸福地点头。
凛然给宫崎打电话,他因为要去见宫雅菲所以没有时间,她只好改天再约,又打电话给小白:“小白,最近公司没什么事吧。”
“老大,你放心吧,有我看着,公司运作一切正常。我每天都有发邮件给你,你没看吗。”
“有你看着我放心,你就继续看吧,可能最近我都没时间回公司上班,如果我妈打电话去公司,你就说我开会上厕所出差和宫崎约会反正有什么借口就用什么借口,要让她知道我有正常地在生活。可千万不要有什么纰漏,不要辜负党对你的信任。”
“保证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
“好,散会。”
自从霍奕回来就一直在忙,宥萧都没有机会和他见面,好不容易等到周末,结果他说有朋友从国外回来。挂了电话,一个人寂寞地走在街头,忽然感觉一股凉意袭来抱紧了手臂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就这么站在路旁看着车来车往思考了好久,犹豫了好久才按下那个电话。一个喇叭声让她从发呆中回过神来。
“宥萧。”
“凛然。”
突然想起来自从上次宥萧在医院对凛然说了那些话以后,两个就再也没单独相处过,气氛一时有点尴尬。后面接踵而来的喇叭声打破了沉默。
“先上车吧。”
她咳嗽了两声:“怎么一个人站在大马路上?”
“因为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
她看着她,美得不可方物,甩那个欧阳曼几条街,怎么霍奕就不知道珍惜眼前人呢。两个人在回凛然家之前去了一趟超市,凛然在后面推着购物车,宥萧在酒水货架前扫了一眼,然后不由分说的拿了几罐啤酒又挑了几瓶红酒,在她把手伸向烈酒的时候,凛然抓住她的手:“这么多你喝得了吗?”
“我从来没喝醉过。”她松开手,抬手示意她继续,然后默默地退回去推自己的购物车。
回到凛然家,两个人随意地坐在地上,喝了啤酒又喝红酒,当红酒瓶见底的时候,凛然有了明显的醉意,宥萧还很是清醒地打开另一瓶红酒倒了两杯递给她“干杯!”
因为喝了太多,凛然有些不胜酒力小小地抿了一口,宥萧却咕噜咕噜喝光了满满一杯,看她喝光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只抿一抿硬着头皮也一口气喝光了。宥萧紧接着又倒了一杯递给她,她咽了咽口水,摸着被酒水撑起来滚圆的肚子。
“还喝?”
“你不行了?”
被她这么一激励,她豪迈地大手一挥:“再开一瓶!”
两个人也不怎么说话,开口就是“干杯。”一直喝酒,直到喝到视线模糊,头脑发昏,全身无力,总之天昏地暗。空气中弥漫着酒精还有宥萧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越发让人觉得头昏脑涨。凛然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等醒来的时候自己趴在卫生间门口,宥萧已经不在了。脑海中唯一的记忆就是一晚上起来上了无数次厕所,站起身来感觉自己全身酸痛。迷迷糊糊地敲打着脖子走进洗手间一片狼藉。把家里三个厕所全去了个遍,无论怎么挠脑袋也想不起来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家里的厕所客厅搞得这么混乱。
揪起自己的衣服头发闻了一下,差点没被熏死过去。打电话让家政公司派个人过来打扫,自己又从头到尾换了一套干净舒适的衣服,戴上鸭舌帽,拿起香水把自己上上下下喷了一遍又拿了一套换洗衣服给高子义打电话。
“你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宫氏门口跟踪宫世章呢。”
“在门口也能叫跟踪?”
“要不你想办法安排我进他办公室或者他家当面跟踪他。”他清楚凛然的脾气,所以没有把那次把人跟丢的事告诉她。
“我要是能进他办公室还让你跟踪他干嘛。”
“他一天八小时都在公司,其他时候都在家,我不是在他公司门口就是在他家门口,你说能有什么发现。”
“那今天就先这样吧,你现在马上回家。”
他也不问原因听到能提前下班立马来了精神:“好勒。”
高子义和微微打开门看着脸肿了一号还一身散发一股恶臭的凛然,不约而同地捏住鼻子
“你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你这是掉进粪坑里了吗?唉呀妈呀这才是纯正的老坛酸菜啊。”
“先让我洗个澡再回答你们的问题。”凛然推开他们径直闯进去找到卫生间舒舒服服地洗了很久的澡,穿上衣服闻闻自己身上香喷喷的沐浴露味道,神清气爽地擦着头发走出来。微微放下游戏机:“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微微
“和宥萧喝了大半晚上的酒。”
“什么事把你喝成这样?”
“我是没什么事,我看是她好像有什么事。突然打电话给我一个人站在大马路上,又拉着我买了好多酒,白的啤的红的一堆乱喝。看她平日里斯斯文文的,谁知道她这么能喝,喝得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酒了。”
“她这是怎么了,我看她也不像酗酒的人呀。”
高子义发着牌:“你们女人喝酒还能为了什么,感情呗。”
“如果我没记错宥萧是单身吧。”
“不,宥萧是有喜欢的人。”
“是霍奕吧。”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微微从这段时间的接触早就看出来她对霍奕不一样的情感。
“可是霍奕有女朋友了。”
“他有女朋友!?”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这个样子。”
凛然撑着脑袋努力回想昨晚上的事。昨晚自己喝到不省人事,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模模糊糊听到宥萧抽泣着嘶吼的声音:“我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十年了连喜欢也不敢说出口,在医院里看到你们那么亲密忍不住对你说了那样的话,我知道那样说会伤害到你,但是我却毫不犹豫地说了。活该我没朋友,活该霍奕不喜欢我。”
自己还无心地回应了一句:“对,你活该。”又挠挠脸半梦半醒地睡了,然后听到洗手间里传来呕吐声抽水声,临完全睡过去之前耳边一直都是她絮絮叨叨的声音和脑袋嗡嗡的声音。
“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来了?”两双眼睛充满求知的欲望看着她
“我家的三个卫生间原来都是被宥萧给弄脏的。”
“你就想起来这个?”
她使劲挠了挠脑袋,完全想不起来后来她到底又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