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雨惜夕》离山小妖

4、004 每段爱情开

　　“要不是亲眼所见，怎么会相信一个男人有那么多做女人的潜质。”许多年后雨惜提到秦仁杰时总会这样说。
　　那时候雨惜为了摆脱秦仁杰，竟是带着他做些女人做的事。一天下来雨惜都觉得累，可秦仁杰可高兴了，到了晚上还意犹未尽不愿回家。
　　云若随了风，那它的日子注定是要漂泊。雨惜因为认识了可卡，行事也变得风风火火，他不想要秦仁杰跟着她，便是一刻也等不了，她真想做个火箭把他送出地球，送不出地地球，送远些也好。
　　“可卡，你一定得帮我，你要不帮我我很可能会死掉的。”雨惜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说。
　　“咦，不对啊！你不是一直觉得他不错的吗？怎么突然就受不了他了呢？”可卡有些好奇的问。
　　“你就说帮不帮吧！”
　　“帮，肯定帮，我的事就是你的事，那你的事自然就是天大的事，不过这种货色我还真没多大把握。”
　　“顾不得那么多了，做了就知道了，实在不行就让他跟着吧，只是……”雨惜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可卡问她。
　　雨惜在可卡耳边说了一阵悄悄话，可卡像研究新生物一样看着雨惜说：“有这事？”雨惜点点头。
　　可卡找几个女孩去调戏秦仁杰，没曾想被他弄得面红耳赤的回来，找几天男同学去羞辱他，却被他羞辱得无地自容。可卡亲自出马也没讨的多少风头。我说她们也真傻，人家好歹多长了几年，别的地方长不长不说，那脸皮还少得了。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就别闹了，他不怕这个。
　　说到可卡，就说说她和叶路。
　　月色朦胧，街灯也仿佛昏昏欲睡。叶路独自行走在街头，走过一条巷口，小巷里一处地方微微发亮，他来了兴致，这已是夜深人静，按理说不会还有人。他走近才发现这是一家拳击馆，里面一女孩点上一圈蜡烛静静的坐着。叶路想看清楚些，不小心碰到了门，女孩飞一般开门。女孩看着他，不说一句话。叶路看着女孩脸上晶莹的汗珠，想着前几分钟，女孩在这里挥舞着拳头，汗流浃背，他也不说一句话。
　　女孩回去拿上自己的外套，在烛光里一扫，蜡烛全部熄灭，外套随即披到身上，整个过程那么干净利落，一个字“潇洒”，两个字“酷”。
　　叶路看呆了，直到女孩关门他才回过魂来。
　　女孩不说一句话冰冷的走了，事实上她也没什么要说的！她不像那些做作的小女子，会对叶路大声说：“你想干嘛？”然后抱着胸说：“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可叫了……”。叶路在后面说：“明天我还来这里，你还会来吗？”显然他这句话不会得到回音。
　　每段爱情开头，都有一人纠缠不休，就算对方已经在意，也会装作无动于衷，因为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宠爱的都有恃无恐。
　　叶路第一次见那女孩，就已经喜欢上她，他照自己说的，第二天还去那里，那个女孩也还在那里，不过这次开了灯，没点蜡烛，正如叶路所想女孩挥舞着拳头，汗流浃背。女孩出来看到他，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他跟在女孩后面，走了好长好长一段路。
　　“你还要跟我多久，你再跟我可对你动手了！”女孩警告他。
　　“我没跟你，我只是顺路。”
　　“那我往回走，如果你再跟来我就对你不客气。”女孩回头与她擦肩而过。
　　“明天我还来这里，你还会来吗？”他还这样问，同样也不会得到回音。
　　第三天叶路再去那里，那个女孩也还在那里。
　　“今天你要往那儿，别又顺路。”女孩这么对他说。
　　“今天我那儿也不往，就是要跟着你，要动手就现在吧，反正打了也是要跟着的。”
　　女孩没打他，他一路跟着女孩，走了好久女孩说：“我快到家了，就送到这儿吧！”
　　“明天我还会去那儿，你……”
　　“我还会去的。”女孩打断他的话并回答。
　　第四天叶路还到那里，女孩出来时叶路盯着她。
　　“你看什么？我脸很脏吗？”女孩说。
　　“没有，好看。”女孩低下头，小脸微红。
　　“今天你还跟着我吗？”
　　“嗯！以后每天都跟着你。”
　　“为什么？”
　　“我喜欢跟着你！”
　　“那好吧！”
　　叶路一路跟着，到了昨天那个地方，女孩说：“就送到这儿吧！”
　　往后的好多天，叶路都到那儿，女孩出来一句话不说，叶路就跟着她，每次走到那个地方叶路就停下，目送女孩离开。
　　大约半月有余，女孩问他：“你没事做吗？”
　　“有啊！我有很多事要做的。”
　　“那你还每天来！”
　　“我抽空来！”
　　“有必要吗？”
　　“有……”
　　“有那么重要吗？”
　　“有……”
　　到了叶路该停的地方，女孩拿出一张字条，“这个给你！”
　　叶路想问是什么时女孩已跑出好远，叶路打开来，是一小串数字，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他怎么会猜不出那是什么呢？
　　叶路高兴极了，他看着天上的每颗星星都是笑的，耳畔的蚊虫声也是那么动听，他这才发现，自己每晚站的地方是在一棵高大的愿望树下，人们把自己的愿望写在红飘带上，一头挂着铜钱系到树上，久而久之，愿望树上全是红飘带，风吹来，上面的铜钱相互碰撞，敲出美妙动听的声音。
　　叶路无心听这美妙的声音，他飞奔回家，打开电脑，登上□□，之后的事就不用我说了。
　　那个女孩叫可卡，那天以后，叶路还是到那儿去，可卡也还去，只要他们多了一些事儿，她们开始说话，每晚他们会在愿望树下挥手告别。
　　“明天我不来这里了，以后都不会来了，你还会来吗？”愿望树下可卡问叶路。
　　“我来是因为你会来，你不来，我还有什么念头。”叶路有些失落的说。
　　“……”可卡没说什么就要走了。
　　“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你？”叶路问。
　　“白天，市一中三年级一十四班，晚上我不想你知道我在哪儿，你可以打我电话，我来找你，不过你最好别打，我很忙。”
　　“可是你还每给我电话号码啊！”
　　“我会给你的。”可卡说着走了。
　　叶路除了等待，好像做什么都是徒劳的，也只得回家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