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Frances Dary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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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阳光正好，Frances从她温暖的被窝里醒来，她伸伸懒腰，笑着想sameen应该已经做好早餐了。伸到被子外的脚感受到了凉意——暖气又不工作了？她伸手拉开淡紫色的旧布窗帘，阳光斜射进来照在她的书桌上，上面放了几本课本，还有她正在读的毛姆的书，和印有黄色的鸟的图案的瓷杯子靠在一起。五颜六色的笔在光下鲜艳可爱，借着光她还看见窗帘拂过台灯时扬起的灰尘。外面下起了大雪，Frances用被子胡乱的缠着自己，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慢挪到窗户边，外面银装素裹，干净得让人暂时抛却所有的奇行怪癖和纠结烦恼，雪地里是裹得像小企鹅一样的儿童，尖叫着跑来跑去，他们兴奋地帽子歪了都未察觉，全神贯注打着雪仗，躲闪进攻。Frances微笑着望向远处的高耸教堂和广大农田，这时楼下传来门铃声，想到自己还未换衣服，Frances赶快回头大声喊sameen：“是谁来了！？”
“没有人！可能是找错地方了吧！”sameen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Frances又转回来，歪着脑袋，耸耸肩，然后放松地揉揉脸，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转过身来再望向窗外的时候，窗户外却突然出现了金属框架，连在窗户上——仅在她回头转头那短暂的十来秒间。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搭在框架上的金属钢板，一瞬之间却又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谁家不是这样？随之而来进入视线的是一双鞋，眼光顺着它往上——又旧又脏的裤子——熟悉的走路姿势——Daryl？背着X十X字X弩的Daryl？
Daryl还是那种表情，好像对身边的事情都满不在意、豪不满意，他在窗外说了些什么，但是她没有听见，在她视线里依旧是那远处的教堂和农田，还因为侧坐能见到家里的阳台一角，除此之外就是窗户外的Daryl。
还没有拉开窗户或者是张口询问，Daryl和她好像心心相通，他没有说一句话，侧躺在金属钢板上看着她。而她已经知道了Daryl会保护她——没有任何话语、交谈。毫无疑惑和诡异的感觉，两个人隔着窗户相视，觉得一切都是对的、正常的。
“wake up，girl。”毯子外面传来交谈的声音，感觉大脑渐渐开始清醒运作，Frances听见Daryl的声音，她低低地X呻X吟一声，感觉到肌肉酸痛，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从沉睡中苏醒。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从梦境中醒来，现实则是她还靠在Daryl的后背上，浑身僵硬。
她感觉到Daryl把摩托停下，下了车。前方少了一个人，一大片光亮进入，Frances捂着脸低声叫了一声。身后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她能听见Lori和Carl正在说话，还有beth的声音。毯子从身上滑落堆在腿上，脖子和手臂感觉到了周围的冷气包裹上来。
“到哪里了？”Frances觉得身体有点难受，或许是因为昨晚一直在哭的原因。
下意识的，她扭头去寻找sameen，大脑在思考——自己为什么哭。
等到遇到Rick的眼光时，她才恍然大悟——sameen……
Frances把毯子抓在手里，慢慢地下车，没有注意到Daryl一直在旁边看着她。心里失去些许归属感，Frances想知道Daryl在哪里，因为刚才的梦让她安心。等她的眼神在剩下的人身上略过一遍之后，才发现Daryl就在她身边。Frances伸出手给他毯子：“谢谢你。”
“你自己披着吧。”Daryl好像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准备好了答案一样。他看了一眼Rick，“wait here.”Frances看着他像梦里一样拿着X十X字X弩还有那熟悉的走路姿势，心里觉得怪怪的。远在他乡的人总是会回想自己生活多年的故乡。她也好像已经认识他很多年，短暂的片段变成了深刻而长久的记忆，如游子的故乡一般，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梦中。
Frances披上毯子，看着他朝Rick走去，两个人在谈论着什么。随后她发现carol正在看着自己，报以礼貌微笑。Carol朝她走来，递给她一瓶水和一条毛巾：“想必你需要这些。”
Frances把毯子系在胸前，接过水和毛巾。喝了几口水之后弄湿毛巾，擦了擦脸。“弄完给我就好，我来洗。”carol笑着说。
“谢谢……你人很好。”Frances挤出笑容，心里想的却是sameen。
Daryl朝她们走过来，carol便笑着点点头走了。Daryl说：“该去找点食物了。”
Frances点点头，从摩托上拿下弓箭，“带着枪。”Daryl告诉她，用他一贯的语气，和梦中给予她安心的感觉有出入。Frances摇摇头，力图忘记那个梦。
“但是我不会用。”在阳光下，她眯着眼睛，咬着下唇。
“总有一天会的。”他只留给她一个背影，Frances想了想，把sameen的枪也带上，背上背包然后跟上去。
打猎的过程是很煎熬的，Frances自认为不是如Daryl一般的打猎大师，也不想让他浪费精力来教自己。
“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居民区，或许能找些罐头。”她跟在他身后，看着土地上杂乱扭曲的枯草。
Daryl停下脚步，回身盯着了她一会儿，Frances站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动作任何言语。
“OK.”
一路上遇见几个丧尸，好在数量不多。但是受挫的是整个团队停在高速路边，想找到有规模的居民区不容易。大概走了40分钟，才看见稀稀拉拉的低矮建筑。最近的是一座破旧的农场。两人相视，点点头，紧握武器前进。
“嘘……”Daryl压着身子慢慢前进。他一只手拿着X十X字X弩，另一只手向身后伸展示意让Frances尽可能的缓慢，又不时回头看她确保她跟了上来。两人在门前停下，一左一右站着，Daryl轻轻扭动把手，“锁上了。”
Frances从背包侧面的兜里拿出一根细铁丝，半蹲在地上将细铁丝伸进锁孔中。稍微轻转几下，门就打开了。Daryl冲她点点头，轻轻推开门，双手端着X十X字X弩进入。
Frances跟在Daryl身后，小心地带上门。两人检查房屋。一楼客厅有一个被绑在沙发腿上的行尸，手腕已经被他挣扎得快断掉，Frances掏出Daryl给的小刀迅速X插X进头中。Daryl上了二楼，Frances则去查看一楼的书房和卫生间。卫生间的墙壁上用血写着：“世界永别”。洗漱用品散落一地，像是有人太过着急打包物件而手忙脚乱造成的。厨房很干净整洁，Frances心中祈祷着一定要有食物，她小心地打开冰箱，却在下层看见一个无`头`干`尸。
“有东西吗？”Daryl走进来问。Frances厌恶地扭开头，去旁边翻箱倒柜。Daryl低低地嘟囔一句用脚一踢，关上了冰箱门。
“二楼怎么样？”她蹲在地上搜寻食物。
“有一些换洗衣服。”Daryl打开冰箱对面的柜子，在里面找到了七个水果罐头，而Frances也在橱柜里发现了一大盒未开封的咸鱼罐头。随后又在冰箱上面找到几瓶水和压缩饼干。
“如果这是我的幸运日，或许还能找到别的……”Frances自言自语。
“找到什么？”Daryl蹲下身把食物放进Frances的背包里。
“……sam……maybe”说完之后她苦笑，耸耸肩把鱼罐头递给Daryl。
Daryl一边放东西，一边在她身侧看着她的表情和动作，犹豫了一下，舔舔嘴唇又挑眉问她：“你想回去找她？”他拉上背包拉链站起来，靠着柜子看着她。
Frances的手指摩挲着她从背包侧面拿出来的保温杯，咬着下唇，眼神分散对着地面：“你认为她还活着吗？”她平静地语调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但是Daryl盯着她不安分地手，似乎发觉她的紧张和害怕。
“yeah.她有Ron。”
听到那个名字，Frances摇着头无奈地笑，她看着Daryl说：“Ronald？他不可信。”
Daryl看着她没有说话，Frances接着说：“那天的枪声，他对我隐瞒了。他曾是学校的老师，教我射箭……世界变了之后，他带着同学们计划逃到安全的地方。只是他身上总有些不对劲……我们经历了很多，而他已经不信任我了……sameen中了枪，还在Ronald身边，而且我还离她这么远……”Frances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merle……也失踪了，我哥哥。”Daryl想了很久才说出口，Frances抬起头来看着他。
“怎么回事？”
“他太危险……被Rick锁在天台上……然后自己锯断了手走了。”Daryl将右肘架在左手上，右手遮住嘴，眼神移到别处。
“如果你不想的话，不用告诉我这些来安慰我。”Frances温柔地看着他。
Daryl站直朝外面走：“去二楼拿衣服吧。”
楼梯吱呀作响，扶手也断了一截。Frances跟着Daryl，心里想着他刚才所说的话，酸涩不已。进入房间后两人尽可能的装了足够的干净衣服，又各自去洗手间换了脏裤子。
回到一楼客厅，“如果再大一些，大家就都可以住在这里了。”Frances说。
Daryl的手在X十X字X弩背带上来回划，闻后审视了一下这间房子，“yeah……”然后他看着仰头望着屋顶的Frances：“如果她足够坚强，会没事的。”
Frances看着他，又微微低头沉思，她走上前拥抱他一下，在他耳边说：“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Daryl非常不适应这种礼貌的肢体接触，他挠挠头：“该走了。”
此时外面传来鸟叫，和翅膀扇动扑腾的声音，可能是森林里发生了什么。Daryl警惕地看一眼Frances，她对他点点头。
Daryl用手指比划：“one，two，three！”
砰一声打开了门。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Franc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