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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化妆舞会 沈家大院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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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大院内,红枫似火,倚靠着晚霞,凝聚着激情,升腾着自信,让人在惊叹的目光中闪烁着辉煌。
客厅内,老管家轻声挪步到一女子身边,恭恭敬敬地说:“雨姑娘,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今儿的和牛肉是刚从日本运过来的,可新鲜了。”
“嗯,李叔,可有他的消息了?”女子的流苏倩影正背对着李管家,声音如天籁般。
“还没有,不过已经有一些眉目了,听说有人看见过他,我们还在确认。”
“呵呵,听说,找了都快半年了,连个影都没看到,你们干什么吃的!”女子的声音变得生硬起来。
“是是是,我马上吩咐下去加大力度寻找。”
李管家准备转身离开大厅,被女子叫住:“等等,今天二叔他们会回来吃饭吗?”
“会回来的,已经在路上了。”
“嗯,那就等他们回来再用餐吧。”
“好的,雨姑娘,那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女子始终背对着,望着窗外那满地的枫叶,却不知哪片写着他的归期。“我同意和你协议离婚,沈家的一切都归你!”那次诀别,时间在这一刻化作两边,眼泪模糊了她的眼。
一辆劳斯劳斯幻影停靠在沈家大院外,司机开了门,下来一个玩世不恭的男子和一位老态龙钟的大叔。男子口里嚼着口香糖,理着刺猬头,带着花边眼镜,走起路来一副吊耳铃铛的样子,他说:“老爹,你说那心机婊怎么还不走,霸着沈家权限的位置都快半年了,在外人眼里不是现世吗?还以为咱沈家没人了。”
“哼,那是你伯父临终前的安排吗,我有什么办法?他娘的,那老家伙胳膊肘往外拐,最后连死了也不肯把沈家的位子传给我,偏偏给一个外姓人。呸呸呸,怎么骂他娘,那不就是我娘。”
男子无奈的看着他,心里嘀咕着我是你亲生的吗?然后竟大声说了句:“哈哈,老爹,那咱就灭了她!”还做出一副抹杀的样子。
大叔敲了他满头包,骂道:“他娘的,你小声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整天喊着打打杀杀,怎么这么愚蠢!”估计男子的发蜡打多了,把大叔的手刺疼了,他强忍着故意装腔作势的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她留在沈家对我们也有利,能为咱挡挡前排的子弹,咱就站在后排放放冷箭就好。”
“老爹高,实在是高,那咱现在就进去看下这小婊子有什么伎俩。”
“嗯,我自有分寸。不过,你先去把这头发给剪了。不剪,看我怎么收拾你。”又习惯性的准备下手敲打男子的头,还是强忍了下来。
“别啊,老爹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刺猬头!要不,等我吃下饭再去吧。”男子欲哭无泪啊,谁叫老爹喜欢敲他的头,这强迫症啥时候治得好啊。
“滚。”大叔不提手了,提起了拐杖,准备敲下去。
“好,我去,我去。”男子一溜烟的跑了,怕老爹真拿着拐杖敲他的头,那这罪可是够受的了。
大叔故意支开他是有目的的,有些话让他听见了,反而坏了大事。
“雨姑娘,沈二爷到了。”老管家恭敬的说道。
“嗯,准备开席吧。”雨姑娘眼眸里的神情恍惚着。
宽敞的客厅内,华光初照,印在雨姑娘的脸上,那是温婉高雅的气息,让人沉醉。昨日见她,青丝及腰,白齿笑靥;今日见她,齐耳发梢,梨涡浅笑。到底是岁月留下的真实痕迹,还是浮世难寻的简约美丽?才能叫人如此,心动不已。
古老的梨花木制餐桌上,烛火摇曳,鲜花盛开,而这硕大的长形餐桌上却只摆了两份餐具。
“哟,侄女,怎么今儿就两个人吃饭吗,其他的人呢?”怪大叔问。
“你不也把你的傻瓜儿子支开了吗?”雨姑娘走到被保姆拉开的凳子上坐下,看了一眼老管家。老管家很识趣的带着保姆下去了。
“现在就剩下咱们两个人了,有什么话可以敞开来说了。”
“这次商业会长竞选,恐怕我一人难以取胜,还望二叔能鼎力支持。”
“你也要竞选商业会长吗?”
“在外人眼里,我们争斗了这么些年,可是我们不也是为了沈家着想吗?倘若这次竞选成功,不就可以稳固沈家的商业地位吗?于公于私,对沈家都好,对吗?”
“话是没错,可是你娘家人处处跟我们沈家作对,他娘的,将我沈家置于何地?不扯那么远的,就单说说这合同的问题,当初不是你去签的吗?怎么会被告要求赔偿5000W,这钱可不是小数目啊。你能给我个说法吗?
“二叔,我会给你个说法的,不过不是现在,是在商业会长竞争完以后。”
“好,我等着。哟,今儿个还有和牛肉。”
“二叔,您快尝尝,今天刚运过来的,可新鲜呢。”
怪大叔刚想动手,又止住了,“你这小丫头,平常不是这样的啊,怎么今儿变性子了。有阴谋,我不吃!”
“既然不吃,那就撤了吧,李叔!”雨姑娘貌似脾气不太好。
“好好好,那就吃一口,只吃一口。”用刀尖轻轻划了一小块,嚼了嚼,又接连划了几大块,吞咽,接着说道:“我说侄女啊,这女人就不能太强势了,太强势了这男人啊就不回家了,不回家了这家庭就不和睦了,这不和睦了…”
雨姑娘柳叶眉一皱,怒道:“吃完了吗?吃完了赶紧走!这立秋的蚊子就是多。”
怪大叔又道:“好话都说尽,虽说你们小两口的事我管不着,可这毕竟关系到沈家的发展,你说是不是?大公子现在疯疯癫癫的,现在由你一个弱质女子主外,在外人眼里,岂不是辱没了我沈家颜面,欺我沈家没人?”
“二叔,我不会辱没沈家门庭的!”雨姑娘齿掩唇泛红。
“好好好,你说这话我也就听听,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家族的元老们还着我开会呢。”
话还没说完,突然串出一光头小子,立在怪大叔面前,“老爹,你看!这发型帅不帅!”
砰!怪大叔一个手背盖子下去,顿时男子头顶起了一个包。不过力道太猛,怪大叔也忍不住抽蓄了一下。
“啊,老爹,你又打我!”男子的眼泪顿时飙了起来。
“谁叫你剪这样的发型的,快去植头发,要不去植,看我怎么打你。”
“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男子欲哭无泪。
雨姑娘整天对着这一对活宝,也真是无可奈何,吃不下饭了,喊管家来收拾一下。
这时,怪大叔目光一冷,斜视着雨姑娘,说:“明天的舞会我们并没有收到邀请函,你看去还是不去?”
雨姑娘淡淡的说道:“为何不去?”
“好,那我去安排一下,多叫几个人。”
“不用了,就让陈哥陪我去吧。”(陈哥是安全顾问,全职保镖,特种部队退役。)
沈木杨抬头望了望天空,夜色渐昏暗了下来,他揣着入场券出了门,路过小巷子,忽然察觉到有人跟着他,加快了脚步,故意绕了几个圈子。
“TMD,那小子跑哪里去了,去那边找找。”头目喊道。
“这边没有。”
“这边也没有。”
“我在这里!”沈木杨从天而降,一膝盖碰撞在头目头上直接倒地昏了过去。
“敢伤我老大,拿命来!”一喽啰扯出随身携带的军用刀,刺向沈木杨。
沈木杨不慌不忙侧身,小喽啰见没刺到,就横着划过来,窃喜。没想到沈木杨一只手掌准确的握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臂已经碰撞在了小喽啰的肋骨上,只听见断裂的声音,“哎呦”,小喽啰倒地,疼得直打滚。
另外一个喽啰一看不对劲,卧槽,这么犀利的身手,这是练过的啊,我要上去不是送死么。转身、撤退,撒腿就跑,“老大,我等下喊人来救你!”再一看,已不见了人影。
看来此次前去还有一场精彩的节目啊。沈木杨拿着军用刀,轻轻的划过小喽啰的脸颊,漫不经心的问:“你们是谁派来的,跟踪我有什么目的?”
小喽啰魂都吓散了,颤颤惊惊的说到:“我,我们只是收了钱,那,那人我们不知道是谁…”
“真的不知道吗?”沈木杨加重了两分力道。
“等等,我只知道,那人是华天集团的!”
“哦?华天集团的。”沈木杨心里想着自己好像并未跟他们牵扯过什么,怎么会盯上自己。算了,这几个小喽啰也只是收了别人的钱,放他们一马。转身,离去。
山顶的豪华私人会所恍如一座皇宫,金碧辉煌。别院内,清一色的粉红兔女郎们戴着性感的豹纹面饰,接待着往来的贵宾,这里摆满了香槟、红酒,喷射出的彩虹光波也极其耀眼,这里没有穷屌白丁,有的只是身份的象征,尽显奢华。会所外停满了各类豪车,离会所三十米之内围满了安保人员,不允许其他人接近。偶然听到一女子说到谁谁谁送他了一条心形钻链,挥金如土是这些个富豪们的乐趣所在。
“先生,您确定是这里吗?”的士司机不可思议的问。
“嗯,我到了。喏,给你钱,不用找了。”沈木杨说到。
“要不要我等你?”
“不用了,你先走吧。”
“你确定?”
“嗯。”
沈木杨下了车,的士司机边开车边嘚瑟:“看你小子等下怎么回去。来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我看你小子连车都买不起,还来这种地方,没钱装什么装!”
沈沈木杨径直走到安检处,安检人员打量了一下他,不屑的问:“你来这里干什么的?”
“参加晚会。”沈木杨随口一说。
安检人员翻了翻来宾登记表,不耐烦的说:“你走错地方了吧?”
沈木杨正准备掏出随身携带的入场券,这时一辆宾利停靠在门外。下来一位贵妇带着一只小犬,像是贵宾的杂交品种。
“安夫人,您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安检人员猥琐的跑上前去,大献殷勤道。
可墙上明明写了不允许带宠物入内的,看来这安夫人来头不小。
看见安夫人进去了,沈木杨也尾随而进,被安检人员一把拉下:“谁叫你小子进的?”
“喏,这是我的入场券。”
“高级VIP!”安检人员惊呼。一把抢过入场券,通过扫描沈木杨的人脸,再核对二维码和人脸是否校核,连连说道:“没错,没错。”
做完这一切之后,恭恭敬敬的将入场券递还给沈木杨,语气十八度大转弯:“对不起,沈木杨先生,刚才我弄错了,对您表示深深的歉意,你请进,请进。”
此时的沈木杨内心无比复杂,他好像体会到了一种感觉,心如刀绞。如果今天他没有入场券,那唯唯若若奴才样儿的人便把他挡在门外,那对他来说,可能永远没机会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便如蝼蚁般卑贱继续苟延残喘。对他来说,寄给他这封信的人便是他的恩人,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一定要找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