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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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7
毕业考结束后怎么也找不到鸣人。
“啊啊麻烦死了……”
鹿丸烦躁的抓抓头发。
眼角瞥到窗外树下的秋千，空无一人。
“啊，鹿丸——终于找到你了！……你在干什么？”
井野和丁次从教室里走出来，一眼看到从窗户向外张望的黑发少年。
“……啊，丁次，井野，”鹿丸回过头看向两人：“有什么事吗？”
“喂喂你忘了吗鹿丸？”丁次摇摇头：“为了庆祝毕业，今天我们三家要开烤肉聚会，这可是超重要的！”
“对你来说重要的到底是烤肉还是庆祝毕业啊……”
井野按住眉心。
“虽然毕业很重要但烤肉的地位也不能轻易否决！”
“……”
“我没忘，现在过去吗？”
“是啊。怎么了？你还有事么？”
“……没有。”
鹿丸摇摇头，眼神不受控制的瞥了一样树下的秋千。
“我们走吧。”
ACT.8
聚会结束时已经月亮高挂了，把喝多了烂醉的父亲拖回家后，鹿丸感觉自己已经把半年来偷懒积下的力气全花出去了，母亲脸色不佳的去给父亲找醒酒药，看样子明天父亲醒后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所以到底为什么父亲要娶一个那么凶恶的母亲呢？
鹿丸打了个哈欠，恨不得现在倒地就睡下去。
和母亲打了声招呼，鹿丸走向自己的房间。
啊啊今天的星星真多啊。
看来明天会是个阳光灿烂白云飘飘适合睡觉的好天气。
想着明天不用上课可以尽情的从早睡到晚，鹿丸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就连那边墙上趴着状似鸣人的不明金色物看上去都顺眼很多。
……
……哎？
“哟，鹿丸！”鸣人趴在墙上兴奋地朝他挥舞手臂。“刚刚路过看见你们才回来所以就顺便过来找你了！”
鹿丸硬生生把找你老母这句话咽了回去。
大半夜你不睡觉就算了乱爬别人家的墙干什么啊不知道奈良家是有结界的吗等等搞不好这货真的不知道……
眼看鸣人就要翻进来踩到地上的防护结界，鹿丸果断结印。
“影子模仿术！”
鸣人保持着一条腿在墙内一条腿在墙外的姿势卡在了墙上。
“……呼，还好来得及。”
“啊哈哈……谢谢了鹿丸。”
鸣人终于注意到了地上的咒文，咧开嘴乐呵呵的笑道。
“……你真会给我找麻烦。”鹿丸有些头疼的叹气：“所以，又有什么事？”
鸣人笑的更灿烂了，抬起头得意的开口：“哼哼，当然是你想都想不到的大事！”
一定又是什么无聊的烂事。
“话说啊，鹿丸……”鸣人有些犹豫的开口：“你能不能先把忍术解开让我下来啊……保持这个姿势久了我觉得……有点……蛋/疼。”
我特么头疼！
鹿丸嘴角抽了抽，按住太阳穴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有事的话，出去说吧。”
如果在家里的话鸣人的大嗓门绝对会把母亲引来。
幸好奈良吉乃对于其他的不敢保证，但儿子说要去睡觉这一点她从不怀疑，所以并不会去检查自家儿子有没有好好的待在卧室这一点。
奈良家住址不远处有一片草坪，鹿丸坐下，边打哈欠边斜眼看着鸣人打了鸡血似得亢奋状傻笑。
“说吧，发生什么了？”
“这个啦这个！！”
鸣人笑眯眯的指给鹿丸看额头上的护额。
“你去偷的？”
“谁会去偷啊！这是我通过考核，正正当当，潇潇洒洒地从伊鲁卡老师那儿赢过来的！”
“哎……”
“你那怀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
鹿丸将双手背在脑后，躺在草坪上。
“喂喂，你都不为我高兴一下吗？”
“我高兴得都快心跳停止了。”
“……我就不该期待你这没干劲的家伙说什么好话。”
鸣人郁闷的坐在鹿丸旁边。
鹿丸看向鸣人的侧脸，夜空下那湛蓝的瞳子也成了微暗的深蓝，但依旧干净明亮。
“哦哦鹿丸快看有流星哎！”
鸣人一扫不满，激动的指给鹿丸看空中划过的明亮星辰，长长的尾巴在夜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流星印在鸣人的瞳子中，仿若另一片星空。
“喂，你不许个愿么？保佑让你未来成为火影什么的。”
鹿丸随口说道。
“我才不需要。”
“嗯？”
鸣人没想他想的那样许愿，而是干脆的拒绝。
“我才不要靠什么流星许愿来实现愿望，”鸣人认真地低头看他，“梦想当然要靠自己实现了，我可不想依靠别的什么东西，我会靠我自己的实力。我的忍道，就是有话直说，说道做到，所以……”
金发的少年用力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一定，会当上火影！”
蓝瞳中跳跃着火焰似的光芒，耀眼得刺目。
鹿丸在这之前听过鸣人提到无数次这句话。
但这一次，是鹿丸真正开始相信。
眼前的这个人，会成为不逊色任何人的，木叶火影。
“……”
鹿丸移开视线，慢慢从地上坐起，拍掉身上粘着的草根，开口：“好了，夜间谈心结束，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唔，我也有些困了……”鸣人嘀咕着，补充：“那毕业典礼那天见吧，再见，鹿丸。”
“啊，再见。”鹿丸用指尖挠挠后脑。
想到什么，他补充了一句：“对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你能通过考试也算奇迹，刚好明天我没什么事，请你吃顿饭也可以。”
“！哦哦鹿丸你真是个好人！”鸣人激动的一把抱住鹿丸，恨不得给鹿丸一个吻，但考虑到自己已经下决心把初吻留给小樱，鸣人又把这份冲动抑制了下去，“我决定就是一乐拉面了！”
其实只是请客吃拉面鸣人不会那么兴奋。
对他来说，真正让他高兴的，是有人在替他高兴。
“你的大脑里除了一乐拉面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一乐~一乐~”
时间从来是诗人们歌颂的词语。
说不清的情绪如上好的酒在流逝中酿造出香醇的味道。
ACT.9
今天的木叶依旧祥和。
“呀—真是无聊啊。”
鸣人躺在村子后山的草坪上，嚼烂了第七根草根。
“喂——鸣人。”
熟悉的懒散声调，似乎永远也不会有多余的情绪，听到声音从头顶传来，鸣人躺在地上后仰头，首先映入眼中的是鹿丸没睡醒似的表情。
“唔？是鹿丸啊，呀~好久不见了呢！”
鸣人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
自从分了班，鹿丸和他一个第十班一个第七班，在下忍刚毕业的期间，基本上不会有单独行动的时间，除了在村里偶尔遇见，他还真好久没和鹿丸聊过天了。
“哼，你这家伙还真是悠闲。”
鹿丸双手插兜，懒懒地开口。
“没办法……听说中忍考试要到了，卡卡西老师不知道跑哪了都不接什么任务。”
鸣人无奈的一摊手。
“对了，鹿丸，你来和我一起修行吧！”
“哈？”
“我从浓眉那儿得来的经验，进行对抗练习的话双方的实力都可以提升，很有用的！”
“不要，麻烦。”
“你就不能稍微有一点点干劲吗？！”
鸣人叉着腰摇头，啧啧咂舌：“像你这种老头子性格绝对不会被选上中忍的。”
“哦。”
“话不能这么说啊鸣人，”丁次从旁边走了过来，边走还不间断地往嘴里赛薯片。“万一只有鹿丸选上了呢？”
“哈，绝对绝对不可能，就算真的只选上一个人也一定是我啦！”鸣人摆摆手。
“那来打赌吧，输的一方请吃烤肉！”
“我可是稳赢的丁次你站错队了！”
“……别随便拿别人打赌啊。”
被无视的当事人小小地抗议了一下，自然没人理他。
中忍考试后鸣人请客花光了自己所有钱，如果不是鹿丸看不下去帮他垫了一部分鸣人估计连内裤都不剩了。
很多年后鸣人说鹿丸简直就是他的好运克星，只要和鹿丸相关的赌他就从来没赢过。
旁边的某个路人甲作死的说了一句怪不得人家说运气决定上下。
沉寂几秒后木叶上空发出一声巨响财政部长心绞痛的叨念又要重修火影大楼了。
ACT.10
佐助叛逃。
通知鸣人这个消息时鹿丸想过鸣人的各种反应，但鸣人比他想得冷静得多，知道这件事后，鸣人惊愕的呆愣几秒后皱着眉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会不会搞错了。”
鸣人第六遍这样问。
“佐助打晕了樱，”鹿丸说，“这是她亲口说的。”
鸣人沉默下来，鹿丸没有回头去看鸣人表情。
ACT.
丁次，宁次，牙……
鹿丸捏紧了拳头。
真不爽啊。
这种漫画中常有的剧情，每过一关，就得留下一人。
那么这次到他了。
鹿丸拦在了多由也面前。
明明他只是想普普通通的活下去，却偏要来逞英雄。
明明他最不想对付女人，但他遇到的对手偏偏总是女人
他的人生到底是谁写的垃圾剧本啊？
现在能退稿么？
鹿丸苦笑着，握紧了苦无。
不管怎样，现在他必须战斗。
他需要为同伴的信任付出最大的努力。
ACT.
当确认丁次和宁次脱离危险，鸣人和旗木卡卡西顺利返回的时候，鹿丸一直绷紧的心弦一瞬间断掉了，大脑短暂的空白后，眼泪便再也停不下来。
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小队长。
如果不是砂忍的援助，他们大概已经全军覆没了。
在这个任务之前，他已经做好了会有牺牲的准备。
而此刻任务失败，知道所有人都活着的时候，他却无比庆幸。
真是……太好了。
ACT.11
先后看望了丁次几人的伤势，得到恢复情况良好的回答后，鹿丸向着最后一间病房走去。
轻轻扭开门，病床上的人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中，全身上下缠满了医用绷带。
鹿丸踏进病房，随手关上了门，走向病床。
“哼，你也就在这种时候才稍微安静一些了。”
鹿丸呼出一口气，不知道是无奈还是感叹，脱力似的瘫坐在病床边的靠椅上。
窗外的阳光白得刺眼，病床上的金发少年在白光中几乎看不清面容，模糊的像褪色的旧照片。鹿丸愣愣出着神，耳中传入几声清亮的鸟雀鸣声。
鸣人即使在昏迷中依旧皱着眉，耀目的金发黯淡了不少，汗水顺着少年的眉角滑下，掠过紧抿着的唇角。
记得上一次他来医院看鸣人，是因为鸣人练习忍术时查克拉过密，烧伤了筋脉。
有时鹿丸会觉得莫名的恐惧。
那个金发少年一直太过拼命，像把自己点燃似得，外人看上去璀璨明亮，像永不熄灭的火焰。
但就算是太阳，这样无休无止的耗尽自己，也会有崩毁的一天吧？更何况鸣人只是个人。
一个人并不能无穷无尽的燃烧，总有那么一天，那个金色少年把自己燃尽的一天。
总有火焰熄灭的一天。
“……”
鹿丸突兀的俯下身，一点点靠近安静躺着的少年，却在唇几乎碰到少年的唇之前猛地停住。
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几秒，鹿丸深吸了一口气，像被弹开似的猛地直起腰，后仰起头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抬手用手背遮住双眼，良久后自嘲似的自语：
“……我大概是晕了头了。”
“总觉得自从遇上你后，就一直麻烦不断啊……”
“鸣人。”
ACT.12
【“放心吧，小樱。”】
【“我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来的。”】
【“这是一身一世的约定！”】
他说了，却没能做到。
鸣人睁开眼，短暂的模糊后，木叶医院的白色天花板映入眼中，忍着全身抽痛缓缓坐起，脑海中那个总是冷言冷语却意外会关心别人的黑发少年平静的看着他，半边俊秀的脸爬满了扭曲的咒印，像要把宿主吞噬。
佐助。
鸣人觉得自己似乎好久没想过那么多事了。
佐助的离开，对小樱的承诺，同伴们以生命为注的信任。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在脑中乱成比螺旋丸还复杂一百倍的线团。
但最后他脑海中却只有一种想法：
只要他能更努力一些……
只要他能变得更强。
ACT.13
鸣人小心翼翼地把医院的窗户打开了一条缝，眯着眼盯着外面半天确定没有熟人后，松了一口气猛地拉开了窗户。
“哼哼，我怎么可能呆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呢……”
“所以你打算去什么地方浪费呢？”
“这种时候当然得去修行喽……呃？！鹿，鹿丸？！你怎么会来这里？”
鹿丸靠在门上，盯着动作表情僵硬画风一瞬间从精修插图变成幼儿涂鸦的金发少年。
“虽然很麻烦，但五代火影让我过来看着，说肯定会有伤势未愈的笨蛋试图逃跑。”
“……啊哈哈怎么可能呢……”
“春野樱应该告诉过你了，你现在的伤不能剧烈运动。”
“但是……”
“如果在逃跑被抓回来的话，会被关到重症监护室。”
“……啊啊可恶！！”鸣人伸手抓乱自己的头发，重重的一屁股坐在病床上，一脸不满：“鹿丸你已经变成纲手老太婆的走狗了！”
“半个小时后五代会过来帮你复查，在这之前老实的呆着，别给我找麻烦。”
鹿丸拉过床边的座椅，顺手拿过床头放着的杂志，用行动告诉鸣人在纲手来之前他是不会走的。
“……”
鸣人死死瞪着鹿丸，但从认识开始他那攻击力微乎其微的眼刀攻击就从没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成功过。
眼见逃跑的计划流产，鸣人赌气背朝鹿丸，不去看他。
时间安静的流逝，久到鹿丸都快怀疑鸣人是不是用替身术逃跑了的时候，鸣人却突然出声：
“喂，鹿丸。”
“什么？”
鹿丸翻着最新一期的棋谱杂志，漫不经心的回应。
“如果……我能更努力一点的话，是不是就能把佐助带回来了。”
并不是问句。
鹿丸翻书的手顿了一下，片刻后继续翻过新的一页。
“有时间想这些没用的，不如想想怎么应对那群暗部。”
如果不是纲手以鸣人身体有碍以理由推脱，长老会就已经派暗部过来“照常询问”鸣人阻拦佐助时的细节了。
“我也知道想这些东西没用啊……”
鸣人丧气的张开双臂躺下，一向神气的瞳子少了神采。
“但是谁让我是一个笨蛋呢？大天才？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啊。”
“……”
“然后就会想到，如果我能更强一些的话，就能把佐助带回来了。”
“……”
“连约定也无法遵守的我……还真是差劲啊……”
鸣人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鹿丸沉默的看着他。
“……哈。”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黑发的中忍按住眉心，拿起书狠拍在了金发少年脸上。
“呜哇！你干什么啊混蛋！”
鸣人胡乱挥舞着手臂，一把抓住鹿丸的手臂。
“你这家伙……”
“既然那么不甘心，那之后就自己就把佐助带回来。”
鹿丸撇过头，单手撑住下巴不看鸣人。
“像这样只会自我埋怨的家伙，可不是我认识的热血笨蛋。”
他不会说什么不是你的错。
现在追究什么错在于谁毫无意义。
“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忍道，就是说道做到。”
“是一生一世的约定的话，你就一定能办到。”
因为是你。
抓住他手臂的爪子慢慢的松开，几秒后他听见了鸣人微哑的声音。
“那是……当然的了，我一定……”
“如果要哭的话趁现在吧，我会用书帮你挡着的。”
“谁，咕唔，谁会哭啊……”
“哼，笨蛋。”
鹿丸哼了一声，身边脸上盖着书的少年，从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声音。
屋外的阳光微醺，散出醉人的暖意。
之后鹿丸回忆起这件事，难得的后悔了自己的多管闲事。
他自以为是的理解，不过是为那个一根筋的笨蛋再加一层枷锁罢了。
原来他一直都没能真的彻底看清鸣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