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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节：佳人亦何念

　　经过了一上午的折腾，季戎仟玩心少了一大半。
　　那个神秘的姐夫还是没有来。姐姐说，这几天，他很忙，天天在朝堂奔波。事业有成的男人就是这样罔故家人的么，偌大个王府，他竟然可以视若无物。
　　瑞王在这朝廷里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他靠着他的机智和勇气，打了很多胜仗，慢慢坐到了这个位置。他十六岁便带兵打仗，十七岁就建立功勋，十八岁一人领导一千人却击败敌军一万人。立下赫赫战功。渐受到重视。如今举国安定，边塞也和平，二十六岁的他高居庙堂。
　　季戎仟现在到在想象这个英雄似的人物会是长什么样子呢。
　　姐姐果然很遵守约定，带着季戎仟去街上走走。季戎仟坚持不要坐轿子，她想看看这古时候的繁华都城。
　　这有一条河贯穿了京都，叫做金夕河，在夕阳照射下，它变泛出金黄，由此得名。金夕河给京都带来了便利的交通，丰富的水源，带动了经济……这条河由此，得到人民很大的重视。虽然现在还有没有夕阳，但在太阳的直射下，河面也微微起了点金色。
　　“扑通”一声，好象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河里，不是说，不能随便朝河里扔东西的么？
　　“救命啊！救……”
　　啊？有求救的声音。
　　季戎仟拉着姐姐迅速来到河边。看到一个小男孩掉进了河里，大呼着救命。可是岸边的人都没有人伸出援助之手。
　　他们怎么能这么漠然？！不知道在河里挣扎地是一个生命么？
　　季戎仟会游泳，是小学毕业那个暑假季妈妈教她的，她的水性不算差。
　　她卷起袖子想去救那个孩子。这河水很平静，估计深不到哪里去。
　　“濯儿，你这是……”姐姐惊讶地望着季戎仟。
　　“姐姐，我去救他。”她急急地说。
　　“不可。这条是圣河，我们怎么能随便下去呢？！”姐姐急忙拦住季戎仟。
　　“可那是条生命啊！”季戎仟一激动，甩开姐姐的手，迅速脱掉鞋子，跳入水中。
　　“妹妹……”姐姐在岸上惊呼。
　　跟着她们的家丁手足无措，站在岸上也不是，跳下去也不是，手足无措地愣在岸边。
　　姐姐慌乱地喊着季戎仟，但季戎仟自顾自往那个男孩的方向游。
　　太阳晒的河水暖暖的，季戎仟庆幸这男孩不是冬天掉到这河里的，如果是冬天，她铁定只是会站在岸上观望。她不是个百分百善良的人，只是偶尔会良心暴发，去拯救一下需要她帮助的人。
　　那孩子掉下去的地方离岸边并不是很远，大概只有四五十米，这对季戎仟来说，不是一个很难跨越的长度。季戎仟抓住男孩的手，往回游，那个孩子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完全是她拖着他在动，但岸边的人仍旧只是看热闹一般，却没有人肯下来帮忙。
　　季戎仟咬咬牙，既然下来了，就要把人救上岸去。
　　她努力的滑动另一只手，简直比跑八百米还累，多了一个人的负赘，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离岸越来越近了，十米，八米，六米，岸上的家丁不知道从哪弄来根棒，已朝季戎仟递来，她抓住那个救命的棒，让他们拖上岸，她已经筋疲力竭了。
　　“妹妹，你有没有怎么样？”一上岸，姐姐就扶住季戎仟，焦急地打量着她。
　　季戎仟笑笑，摇摇头。除了累了点，其他就没什么了。不过那小男孩……
　　“哦！乐乐啊……你怎么了？”一个妇人跑过来搂住了那个已经晕倒了的男孩。
　　看样子她季戎仟是要救人救到底了啊。她拨开围满那孩子的人群，大吼：“他需要新鲜的空气，你们这样围着，对他没什么好处！”
　　吼完，她就气喘吁吁了。
　　季戎仟顺了顺气，拼命回忆生活常识课上，老师教的人工呼吸的步骤。
　　她快速撕开那孩子的衣领。
　　“你要干什么？”那母亲紧张地盯着季戎仟。
　　季戎仟瞪了她一眼，有她这样做母亲的么？这么小个孩子竟然掉到了河里。
　　季戎仟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男孩的鼻孔,另一手握住颏部使头尽量后仰,保持气道开放状态,然后深吸一口气,张开口朝那个男孩“吻”了下去。
　　季戎仟分明听到了四周的抽气声，她知道，这人工呼吸是被他们认定为伤风败俗了。代沟啊……
　　懒得理这帮庸俗的人，继续救她的人。
　　“妹妹你……”季戎仟听到了姐姐的低呼，但是也没闲暇管了。
　　“咳咳……”不久，小男孩咳嗽了几声，水都吐出来了。
　　季戎仟深吐了口气，终于救活，她没白牺牲那么多。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季戎仟站起来，掠掠湿湿的头发，微微一笑，又一个生命被她拯救了。
　　没想到这两天她都幻化成天使了？！救了那么多人……
　　“好了，姐姐。我们回去吧。”季戎仟拉起姐姐的手就撤出人群，她可不想被他们异样的眼光盯太久。而且她也不想让那家人感谢她什么的，她做了好事不留名。
　　“妹妹，以后别这样了！刚刚你……”
　　“我懂，以后保证不会了。”季戎仟装出对天起誓的样子。
　　姐姐无奈的摇摇头。
　　在家丁的护送下，她们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王府。

　　就在刚才，吴君瑞就在金夕河边的金夕楼的二楼悠闲地喝着茶，原本安详繁荣的金夕河边，因为一个孩子的落水变得嘈杂烦乱。吴君瑞睨着楼下河边表情各异的人们，冷笑一声。正要转首之际，却听得刺耳的入水声，眯眼望去，泛着光辉的金夕河中，他看到了那个在定州爱打抱不平的姑娘，她不知道这金夕河是圣河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又要像在定州那般不顾自己危险地替别人出头了，自己不就因为骑快马被她好好教训了一顿么？
　　吴君瑞饶有兴趣地欣赏着河边发生的一切，一时间忘了品手中的香茗。她吃力地淌着水，阳光如丝绒般打下来，将她倔强的脸庞照得柔美。瞬间，他的心仿佛被金夕河水洗涤，变得似水柔软。吴君瑞苦笑一下，轻呷了口茶，茶有些冷了，泛着轻涩的苦味，溢满唇齿。她把孩子拖到岸边，喘气连连，她随手抹了把脸，发丝乖顺地紧贴着她的脸颊，原来简单的发髻早已凌乱不堪，单薄的衣裙勾勒出她娉婷的身段。不理会自己的狼狈，她向周围的人怒吼着什么，人群散开。吴君瑞居高临下，睇见她不顾伦常的与那小男孩唇齿相碰，她难道不知道此处是大庭广众？她到底在做什么？一次又一次地亲吻小男孩，双手还不断按压着小男孩的胸口，如此亲密的动作，她却旁若无人地依旧进行着。她焦灼地重复着，一丝一毫也不顾忌旁人诧异鄙夷的目光，甚至有人猥琐地盯着她玲珑的身子。
　　吴君瑞愤恨地捏碎了手中的瓷杯，温热的茶水沿着他光洁的手心蜿蜒而下，手上的触感令他回神。他有些惊疑地回想自己为何如此不安。
　　河边传来欢呼声，她怪异的行为，到是真的让那个小孩起死回生了。她漾满笑意的脸，有种动人心魄的美。
　　他的二夫人孟汀出现在她身边，关怀地为她披上外衣，莫非，她就是孟汀前几天提起的表妹？吴君瑞有些欣喜地推测。
　　迎着晚风，她淌满水的身体阵阵战粟，吴君瑞有种冲动，想拥她入怀，给她温暖。内心的悸动让吴君瑞慌张，望着她疲倦而又兴奋地身影消失在阳光的尽头。
　　是时候回府了。

　　“哟，这小妹是怎么了呢？”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是三夫人。
　　季戎仟知道她看自己不爽。
　　季戎仟回头一笑，甩甩粘在一起的头发，笑呵呵地说：“三夫人，我这是洗澡了呢，你不知道，这水有多舒服呢。当然啦，像三夫人您这样的人……”季戎仟故意不把话说完整，让她自己去猜想。
　　姐姐暗暗捏了捏季戎仟的手，季戎仟知道，她让她不要跟三夫人多计较。这三夫人是当朝尚书的女儿，虽不是嫡出，但也深得宠爱，所以难免有点小姐脾气。
　　“你……”三夫人有点不服气。
　　忽然，她温柔的笑起来：“小妹，虽我现在是夏天，但这样湿淋淋的还是会感冒的呢。快快去洗个澡。”
　　这女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濯儿，你这是怎么了啊？”身后响起了大夫人的温和的声音。
　　季戎仟刚想回头，就听见三夫人一声娇喊；“爷，你可回来了呢。”
　　姐夫？季戎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我姐夫呢。她迅速回头，可结果……
　　有没有搞错啊？！老天，你不是玩我吧？！我都拯救了那么多人了，你好歹也拯救我一下啊？！季戎仟哀叹。
　　“真的是你！”吴君瑞笃定的看着季戎仟。
　　季戎仟牵牵嘴角：“姐夫好。”
　　他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
　　哎，现在季戎仟全身都滴着水，那么狼狈竟然被他看到！！那个骑马撞人的地头蛇竟然是她姐夫？！当朝的瑞王？！当时，就真这么被她弄的颜面无存？！
　　呃……这算不算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呢？！
　　“妹妹刚刚下水救了一个孩子。”姐姐好心的替季戎仟解释。
　　“又是救人么？”他以看一个笑话一样的神态看着季戎仟。
　　她救人怎么了？季戎仟毫不客气地瞪着他。才不在乎是谁她姐夫是什么贵重的身份！
　　“呵呵……”吴君瑞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向她走来。
　　季戎仟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只见他脱下他的金丝外套披在季戎仟身上，吴君瑞的人很高，这么近，她才发现她才到他的胸膛。
　　她紧张地看着他，他丝毫不介意，垂下头，低语：“如果再不披件衣服，小妹玲珑的身段可要被别人看去了。”
　　极富有磁性地嗓音加耳边呢喃的热气加讲话的内容,让她的脸“噌”的一下烧了起来。
　　好糗啊！
　　她马上给予反击——猛踩了他一脚。
　　再骄傲地扬起头，朝他挑挑眉，紧接着说了句：“姐夫有心了。我洗澡去了。”
　　然后潇洒一个转身，留下一个脸色泛白的英俊男子，和三个神态各异的美丽女子。
　　季戎仟高唱着：“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消失在前厅尽头。

　　季戎仟轻轻哼着歌曲，晾着湿漉漉的头发。
　　“妹妹。”走进来的正是姐姐，“你和王爷……”姐姐没有说下去，估计是疑惑她和瑞王同志刚刚在前厅的行为吧。
　　“哦，以前见过一面。”
　　“见过？”
　　“就是在来的途中……”她可不想提起那么“风光”的事。哎，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原来是这样。”姐姐若有所思，“恩，妹妹，姐姐当你是自己人的，我有一疑问……”
　　“恩？”
　　“呐，王爷刚刚与你说了什么？”
　　一想到刚刚的暧昧样子，季戎仟的脸又不禁泛红。
　　“呵呵，没什么啦，就是问声好，毕竟以前也见过的。呵呵……”季戎仟干笑几声。
　　“王爷是有身份的人，我们应该尊重他的，以后别做那么无礼的事了。”姐姐语重心长地教导季戎仟。
　　她知道，姐姐指的是她踩了吴君瑞那一脚的事。
　　季戎仟吐吐调皮地舌头。是啦，在她们眼里，那个吴君瑞就是天，事事要从他，样样要依他……这就是古代女子的悲哀，一点都没自身意识，只知道三从四德。可是她季戎仟不同……
　　“还有，刚刚金夕河边你也……”
　　“二夫人，濯小姐，大夫人有请。”门口站的是大夫人的贴身丫鬟姜儿。
　　大夫人找她们有何事呢？难道也是想问问她和吴君瑞的事情么？女人真麻烦！但还是要谢谢这丫鬟来的真是时候，要是姐姐再提那河边的事，她就只能无奈了，毕竟思想的差异存在地那么明显。
　　季戎仟用簪子绾起了还未全干的头发，让小红帮她套了身简单的衣服就和姐姐去了。

　　看来是季戎仟多心了，大夫人叫她去就是为了喝她亲自煮的绿豆汤。
　　季戎仟不喜欢甜品，除绿豆汤外。在夏季，它真是个去热纳凉的好东西。
　　“大夫人，你做的这绿豆汤甜而不腻，凉爽甘醇，真是绿豆汤中的极品呐……”季戎仟不禁感叹一番这美味的东西。
　　“你看看，这丫头的嘴可真甜啊，比我这绿豆汤还甜呢。”
　　看样子，她的美言大夫人很受用啊。
　　她埋头猛喝，刚刚跳入河里去救人已经费了她很大的力气了，肚子的确亏空。虽然这汤填不饱肚子，但也总比没的强。
　　“哟，你这是怎么了？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王府不给你吃东西呢，看你那狼狈样。”
　　这女人真烦！
　　季戎仟抬起头，看到三夫人挽着瑞王正朝这边袅袅走来。季戎仟撇撇嘴，懒得理她，继续吃她的，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而影响了自己的食欲。
　　没得到季戎仟的反应，三夫人悻悻地坐了下来。
　　“姐夫好，三夫人好。”季戎仟即使再讨厌这一男一女，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毕竟，她也不想让姐姐为难。
　　“你人没事吧？听说你救了个孩子呀。你的英勇事迹可传遍了大街小巷呢。”吴君瑞饶有兴趣地问着。
　　还大街小巷？切，他还出去过不成？不然咋知道是大街小巷都知道呢？
　　“不敢当。我举手之劳！我雷锋，做了好事不留名！”季戎仟冲口就说。
　　“雷锋？！”四个人一起疑问。
　　“呵呵，就是我家那，有个人良心非常之好的，一天到晚就帮别人干这干那的，而且都不计报酬。”
　　“哦？纪州有这样的人？我怎么没印象？”姐姐继续疑惑。
　　“那是你嫁来这里之后的事了，你当然不知道啦。”
　　说了第一个谎就要用第二个谎言去圆。
　　“怪不得了，那他是做什么的呀？就一天到晚帮助别人么？”
　　为什么对雷锋同志那么有兴趣呀？！
　　“他是参军的。”她讲的是事实哦。
　　“那也算是条好汉。”
　　得赶快转个话题。
　　“姐夫，哦，刚刚谢谢你的衣服，哈哈……小红，把衣服拿上来。”
　　季戎仟接过衣服，起身走到吴君瑞面前，微微欠了欠身子，将衣服递给他。
　　吴君瑞刚想接过，就被三夫人一个抢先，夺了过去。
　　“王爷，你可是皇上赐给你的金蝉丝衣呀！”
　　这女人怎么又出来了？真多事。
　　“那多谢姐夫对濯儿的关照了。”季戎仟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好了，芝芝，帮我收起来吧。”
　　芝芝是三夫人的名字。
　　三夫人不甘心地瞠了季戎仟一眼，她不以为然，继续喝绿豆汤。
　　吴君瑞上下打量着季戎仟，这让她很不舒服。
　　“你真不打算让那成老爷知道？”吴君瑞问。
　　“我说你烦不烦啊？说了不了，你怎么还问？脑子有没有问题啊？”季戎仟不厌烦地说着。
　　一说完，就后悔了。他可是堂堂的瑞王啊……她这样算不算是以下犯上？刚刚的态度是不是太凶了？！
　　应该是的了。
　　明显听到四周的抽气声，看看吴君瑞微皱的眉，眼睛折射出淡淡的光芒。
　　三十六计，走为上。
　　她匆忙站起来：“我饱了，有点累。我回去先了哈……”
　　迅速撤离！飘……
　　“站住！”
　　她没听到啊没听到！
　　“我叫你站住！”吴君瑞一个箭步冲到季戎仟前面，死死地拽住她的手臂，脸色不是很好，八成是生气了。
　　“王爷……”姐姐低低地喊了一声，感觉到气氛不对，便不做声了。
　　“痛啊！”季戎仟甩甩手臂。
　　他略略松了些手劲，但仍不能让季戎仟挣脱。眼睛直视着她，他眼睛的光芒更加深邃，眼波流转，双眉微颦，薄唇紧抿，如果他现在抓的不是她，她会认为现在他的这个表情很酷！
　　季戎仟尽量睁大眼睛和他对视。
　　吴君瑞定定地看了季戎仟一会儿，突然松开了手，微微一笑：“小妹既然累了，就回去歇着吧。”
　　诶？就这样么？季戎仟木木地望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应该有场暴风雨的么？
　　但吴君瑞一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王爷，你等等我！”三夫人也匆匆跟了上去。
　　“濯儿！”季戎仟听出了大夫人略带责备的语气。
　　“大夫人，姐姐，是濯儿刚刚莽撞了。”赶快低头认错的比较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算了，下回注意吧。汀，你要好好照顾你妹妹啊。”
　　姐姐顺从地点了点头。
　　季戎仟知道，大夫人的言下之意是让姐姐好好管教管教她。
　　姐姐与大夫人道了个别就拽着她离开了。

　　“妹妹，你也太……”最后化做了一丝叹息。
　　“好了啦，姐姐，你别生气了呢。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顶撞王爷的。我也知道错了，你就别太在意了呢。我保证下次不会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妹妹呀，这毕竟不是欧府，很多事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今天是王爷心情好才没给你计较呢。要是……”
　　“姐，没有‘要是’啦。根本没发生嘛，姐姐别太担心哦，濯儿明白的。”
　　寄人篱下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事事顺从啦。
　　不行，她不能一直这样待着。
　　她得去寻找回家的方法，她并不是真正的欧阳濯，要是正版回来了，她还得担当个盗版罪。
　　况且，一直在这王府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也许一般的女人受的了，而她季戎仟可扛不住。
　　她要找个方式离开王府，而且得想好出了王府接下来的日子一个人怎么过。
　　她必须好好计划计划。
　　一直到睡觉前，她脑子里都想着怎么安排个计划。想来很多种方式，但又被否决。
　　她缺银两和人际关系。
　　自从救了小红，她现银已经不多；而且她出了王府又该去找谁呢？如果要一个人过，那么必须要都钱财的支持，比如，她想学穿越小说中的女猪一样开家酒楼，但最主要的就是没有金钱的支持。光靠她手上的钱，要开家象样的酒楼还差得远吧。如果她向李云旭借他会肯么？不行，如果精明如他，成了她的债主，她估计得被他坑很惨！回欧府向三哥要？算了吧，不保证回去了他还会让她再出来。汀么？唉，一个女人家的，也就些私房钱。
　　那，还有谁呢？
　　吴君瑞么？是的！就他！眼下他是离她最近的大金矿。但是，她好象已经得罪他了诶，比较难办啊！
　　几经分析，目标锁定！吴君瑞！
　　关系可以慢慢调节的。看他样子也不是个小气之人，而且她还要让他的钱给的心甘情愿。嘿嘿，看招吧！
　　一想到自己设计好的目标不禁开怀，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姐姐就叫醒了季戎仟。
　　说她和大夫人三夫人约好要去寺庙还愿，问季戎仟要不要去。她正和周公聊得正欢呢……鬼才想去呢。
　　“不要，不要，我信仰上帝的！阿门。”她半眯着眼，随口胡说。
　　“傻妹妹，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了，你再睡会吧，我走了啊。”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
　　百无聊赖间走出了听水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