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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意兰留下安置他,装模作样的见已经看不到公子的身影,扶起了意梅。“意梅哥儿快快起来吧,公子已经走了。”他一脸心疼的掺着意梅让他坐了一会口中满是安慰:“这深秋时节的哥儿在外面跪了那么久怕是要着凉的,等下我让厨房送一碗姜汤过去,你可记得要喝。”
意梅可怜样的对他感激的不行,挽着他的手痛哭流涕。意兰把他搂在怀里,脸色僵硬。忍了忍意兰语气一转惋惜的道:“说来意梅你的心思我也懂,本是千娇万宠出来的官家子弟,如今却是卖身成奴,真真是老天不开眼!”
藏在意兰怀里的意梅脸色冰冷,他的身世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痛脚,意兰这话却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过去是不就代表现在不是了,点明了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介奴仆,由不得他不高兴。
可他现在哪里敢跟他翻脸,意兰还是公子身边的二等小侍,而他、不过已经是最底下的浣衣郎。
意兰好似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忙解释道:“意梅可不要误会,我这话不是在埋淘你,只是有感而发罢了。”说完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意梅怎么会错过他的唏嘘,装做关心的追问怎么了。
正等着这句话的意兰怎么会放过机会,故意顾左右而言他的推了几次便“为难”的回答了:“意梅可知道我做着王府小侍之前是什么人家的孩子?”也不等意梅姐话便滔滔不绝的说了下去“家父本是城里一大富商,我从小不说锦衣玉食,可也是有着四五小侍伺候着长大的。没成想前年家父无意间得罪了林家的旁系子弟。竟是叫人夺去了万贯家财沦落街头,后来实在是无法了,又恰巧诚亲王府建成‘那位’招人管理,家父便拖家带口的进了这诚王府。”
“现在想想过往之事真是恍如梦境啊。”意兰感叹了几句,温柔的摸了摸意梅的头:“现在能衣食无忧我也知足了。”说罢又是深深地叹息。
善解人意的意梅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语气中的不甘,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头安慰起意兰来。
于是,在意梅的特意引导下,深秋的亥时一对同病相怜的哥儿正式成了‘至交好友’。至于意兰、那故事到底是真是假估计只有出主意的夏瑾瑜知道,而意兰显然不是这故事的主角,意兰一家本就是当今埋在民间的一个暗桩,用得到他们他们自然能有无数的身份,用不到那也不过是普通的跑商而已。
事实上,这本就是为了日后利用意梅所设下的圈套。夏瑾瑜早在意梅犯错时就已经定下他的结局了,日后若是意梅运气好还能进得奕王府,那么为了保证地位意梅就必然会想要出卖诚王府的隐私,探听诚王府的行踪来保证奕郡王的恩宠。那时候意兰这个‘好友’不就显出用场了?
只是到时候是意梅得到‘真’消息还是意兰得到消息可就不一定了。这一步棋看似毫无用处,实际上却极有可能给奕王带来不少好玩的事呢!意梅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夏瑾瑜低低的笑了。
上一世奕王曾被掺家宅不宁宠妾灭妻,府上侍妾不知尊卑,更是胆敢随意灭杀皇嗣!虽然事情后来不了了之了,不过那段时间在他记忆中可是他为数不多高兴的时候。
奕王爷也是在那时候才知道他曾有过无数的孩子存在!可惜都没能活夏来。被愚弄的奕王最后查到的不就有意梅的一份?要是意梅这一世没参加那不是极为可惜?
意梅啊,意梅,要是你知道即使你能当上所谓的奕王宠妾结局也不过是一尺白绫,你还会这么向往所谓的高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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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皇帝斐佑头痛的看着厅下吵闹不休的百官。
这边言官一句“何尚书教子无方,何乡君言辞不当更是不知尊卑,竟想毁郡君清白,理应严惩!”那边何家旁支子弟一句“诚亲王毫无证据,只是凭的府中一小侍之话便贸然定罪实在不妥。更何况这事本就是因为府中的小侍引起的。”
这边言官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何尚书的错处,连连表示当日赴宴的众为公子都可以证明事发之前何乡君的小侍小茶的确独自出院,去向不明。全然一副必然是他所做的模样。这些言官家中受过何乡君欺负的公子不在少数,心疼哥儿的父亲们显然不需要证据,只要把罪定下就好。
那边咬死小侍只是出去透透风,完全与夏郡君之事毫无关系。夏郡君会有此劫完全是府上识人不清导致的!本着反正已经得罪死诚亲王,再多得罪一下也不痛不痒的精神何派官员豁出去了,说话间也再没给诚王面子。
看百官争吵的如同市井小民斐佑也是无奈。那些一弹劾便斗气十足的言官也就罢了,平日最会装模作样的何家一系如今也争的面红耳赤的实在掉份。
斐佑瞧了瞧气定神闲的诚王、脸色如常的何梁,感觉头更痛了。诚王对他那宝贝孩子的态度他是最清楚的,当日诚王悄悄在他那求的用军功换的旨意可不是做的表面功夫。要他放过何柔、呵呵怎么可能。
而那何梁的确宠爱何柔,不过显然更多的是把他当联姻工具并不放在心上,可是要他主动丢脸面同样他也不会去做。何家统共就一个乡君比之林家一乡君一平君本就少了,如果再丢了乡君的名头外界怕是定把林家压到何家头上,所以,何梁显然不会乖乖罢手任由诚王撸了何柔的乡君封号。
本来吧,朝上的声音多是罚俸让何乡君道道歉何尚书在上奏请罪也就罢了,毕竟到底是哥儿间的事,他们这些大老爷们的也不该过多掺和。没想到,诚亲王当庭上奏,斥责何尚书教子不方,质疑何尚书家不平如何平天下!其子何乡君更是行为不端不足以堪当乡君之责!
顿时满朝哗然!大臣们议论纷纷,之后就成了两方打擂台的局面。何家出面的都是旁支子弟,诚亲王这方索性就都是平日被何柔欺压的公子们的父亲出面了,都算不上是结党营私却又都团结的不行。于是便上演了如今的画面。
见局面越发不堪,皇帝陛下怒了。“安静!吵吵吵的,为官者的风范呢?!”百官连忙请罪,大殿一时静默了下来。斐佑呼了一口气:“诚王也听到了,证据不足,何乡君显然不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定罪。不如此事就依众卿家所言,罚过了便算了?”
语气很和蔼,只差说你看不是我不给你做主实在是没证据。所以,京中会有他看上诚亲王的流言也是他故意为之。不过流言是真是假就只有皇上自己清楚。
何梁敛了敛眸,依旧一派清高之色,他的本意就是不得罪诚亲王,这其中就或多或少有皇上的情意在。不管是真是假做官的难道还能真的明面上对皇上的红人不敬?没人这么傻。
诚王恭敬的出列,拱手而立:“陛下。”转身看向何梁:“何尚书的意思是证据不足所以不能冤枉何乡君是与不是?”
何梁与他对峙却不接他的话头:“夏郡君受委屈诚亲王着急也是人之常情,可弄的如今百官不理朝事竟都为此事争吵不休,本官认为已是过了。为官者当以为君分忧为第一,夏郡君之事到底与朝政毫无关系。”
他朝端坐与龙椅上的斐佑深深鞠了一躬:“若是诚王殿下实在不肯放过小儿,那便依了诚亲王撤了小儿的封号便是了。能让诚王殿下舒心想来也是小儿的荣幸。”
好一招以退为进,要是真的按何梁的意思做了,只怕明日就有诚亲王恃宠而娇的流言传出来了。夏郡君怕也免不了得个识人不清还嚣张跋扈硬把罪名压到其他公子身上的名声!
诚王眉毛一挑,“何尚书倒真不愧是何乡君的亲生父亲,黑白颠倒之事张口就来!”也不理会他的话只转头谈起了证据“瑾瑜之事没有物证可不代表没有人证!既然何尚书认为当时在场的众公子不可信,那么不在场的便可信了吧?”
何梁眉头一皱,荒唐,若是不在场那便更不可信才对,他开口便要反对。诚王却不给他机会:“当日瑾儿会被暗算归根结底是因为闻公子落水,各位公子都前往救人所以给了意梅那叛奴机会。那么闻公子若非无意落水而是被人推下去的,事情便一目了然了。”
诚王看向脸色阴晴不定的何梁。“何尚书不妨说说令公子推闻公子下水是何原因?莫不是也是巧合不成?”
何梁脸色极为难看,他早就想到了闻倾落水之事,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概因那户部侍郎闻洛胆小怕事是出了名的,又事关当朝诚亲王与一品大臣户部尚书,想来不敢多管,再加上他是闻洛的上官于是送了封书信过去后他便没在理会,没想到不过是一次‘意外’落水,那平日里闷不吭声的闻洛竟然敢出面!他自己是装的宠爱何柔自然便想不到有些人是真心疼爱子嗣,于是必然失算了。
闻洛之所以敢出面,一是因为闻倾落水后虽然及时的救了上来,可天寒地冻的何柔为了更加真实将他推下水之后还等了一会才叫的人,所以闻倾回府后便发了高烧,至今还没有醒!闻洛平日里对他千娇万宠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现在出了这事哪里忍的了!
二是因为何梁虽是户部尚书、他的上官。可论地位又怎么跟超品亲王相比?事发之后诚亲王的亲自到访更是给了闻洛一剂定心剂!今日之事可不单单只是事关何柔,何梁到时能否脱身可还说不定!事发后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两说!
“此乃闻公子亲手所书状词,请圣上检阅。”诚王掏出一份文书交由殿前公公。马公公双手接过后递与圣上。
斐佑有些无语的接过去,象征性的瞄了几眼开口道:“如此证据确凿,何柔的乡君封号撤了。元福,午后便传旨吧。”他转头好笑的望着诚王:“诚王可满意?”处置何柔不过小事,给诚王一个面子就可以了,可是要是诚王还是紧咬何梁教子无方不堪大任可就不能予了。事关他的朝政,堂堂户部尚书可不是诚王说说就处置。
何梁脸色虽不好,但不过是丢了脸面没了封号并不能动何家势力分毫,何梁还能接受。于是领旨谢恩。
诚王可不觉得这样就好了。“陛下!臣还有本要奏!”于是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份奏折。递上去后开口留住想要回列的何梁:“何尚书且留步。尚书所言本王不顾朝政朝堂之上只顾私事这事本王可是不认的,何尚书总要给本王一个鸣冤的机会不是?”
“本王掺何尚书教子无方实则并非指何柔一事,本王所掺之子乃是府上三公子何敬。”他这时才脸色不虞,目露冷色的直指何梁:“却不知何尚书对家中三子可有了解?”
何梁心下咯噔,何敬是庶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再低调不过,诚王是怎么注意到他的?莫不是江南的事被诚王查到了!这时候他哪里还敢说对三子了解,哪怕被外人指责为父不慈也不能暴露出他令何敬做的几件事。
何梁一脸苦涩的道:“平日里公务繁忙,家中一应小事皆由正君处理,却不知敬儿哪里冒犯了诚亲王,本官在此替敬儿赔罪了。”
诚王嗤笑一声,满脸不信:“何尚书推脱的功夫实是了得,本王也不与你比嘴上功夫,我只问你一句、府上三公子偷换江南赈灾银两之事你知与不知!?”
百官静默,怪不得奏折递上去后圣上的脸色那般难看!偷换赈灾银钱可是死罪!无论何尚书推脱的再干净这尚书之位都必然要空出来了!至于此事到底与何尚书有无关联不过是死一个和死两个的区别。事实上要说不是何尚书做的还真不能令人信服,这等大事何敬不过是区区庶子,他哪里有门路换出银钱,不过是替罪羔羊罢了。
“陛下!罪臣不知竟有这等大事!事关何敬,罪臣的确教子无方,罪臣有罪望陛下赐罪!”诚王的话音刚落何梁便已经跪倒在地,惭愧异常。诚王既然敢当庭上奏必然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还好他够小心没有把自己摆在明面上。
何梁最是识时务的,听诚王所言便知道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此事与他有关,查到后面也不过是查到了何敬的身上,所以他的命能否留下还要看圣上是否信任他!
这番作态不过是更加撇清与何敬的关系而已。到头不过是教子无方没了官职命却是能保住的。到底是老狐狸啊,诚王不得不服。不过,当真以为命保住了就是最好的?要知道啊,何家之所以能屹立朝堂仰仗的你就是他的尚书之位吗,没了他,何家也不过是盘散沙,顷刻就会倒塌!而没了何家,那何柔又有什么资格与瑾儿相提并论!
说到底诚王最气的还是何柔暗害夏瑾瑜之事,江南赈灾银被换的确让他震怒可在他心中还是瑾儿重几分。
皇帝不傻怎会看不出何梁的心思,如今想不想他活着都在他的一念之间。若是其他只要不是太严重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江南赈灾之事乃事关他的江山社稷,何梁敢做出来就要有死的觉悟!
他也不大发雷霆,只收敛了脸色吩咐到:“来人。”殿外的御林军进殿跪下请命:“在!”皇上放下从刚才就一直攥在手中的奏折,轻描淡写的挥挥袖:“户部尚书何梁,偷换赈银,欺上瞒下。罪无可恕。拖下去秋后问斩!何府上下除何敬死罪其余人按涉罪程度判刑,哥郎等贬为庶民,子嗣三代内不得科考!”
在众臣中转了一眼,点出刑部尚书:“后续有关事情交由刑部尚书蔡安主理。涉案者皆要严惩,蔡安,你可明白!”“臣遵旨!”蔡安领旨。此事教由刑部合情合理,早在他的意料之中,蔡安自然不会有异议。只是,他目光暗晦的瞄了诚王一眼。昨日夏郡君才出事今天何家整个家族都出了事,看来最不能惹的是夏郡君啊。
“陛下!臣冤枉啊,臣不知蠢儿所做之事啊!臣冤枉啊!、、、”何梁的垂死挣扎在御林军的控制下越来越小,最后连声音都消失在了大殿之外。
江南之行不过是他看诚王要见儿子喜形于色有些好笑便给他布置的小事,拖拖他的时间而已,没成想却钓了条大鱼!到底不愧是何梁,偷换赈灾银两都能偷的一丝不差,剩下的银两刚够灾民渡日不会引起怀疑却又有大把银子到手!做的实在漂亮!当真是好极了!皇上有种被愚弄了的感觉,心情显然不好。
马公公看了看皇上的脸色,没有怒气、平静的很。看来是气极了。见皇上起身忙喊到:“退朝!”
“恭送陛下!”百官送走皇上,一时都有些愣愣的。诚王倒是气定神闲的很,看的百官郁闷极了,齐齐将目光投向他。
诚王淡淡一笑,拱手:“今日瑾儿之事事关哥儿的清誉还要烦请各位大人保密。本王在此先谢过了!”
“不敢不敢,夏郡君有何事,下官可不曾听闻。”“是极是极,今日只处置何梁偷换灾银之事,哪里跟夏郡君扯上关系。”为了个夏郡君朝上少了个尚书,这时候哪里会有人敢去触诚王的霉头!
“那本王便多谢各位大人了。本王先行告辞了,再会。”诚王施施然的走了,毫不留恋的留下了一群心思纷纷的官员。
等诚王走远百官自觉分成几队结伴回府,路上随便探讨探讨‘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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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夕之间何府势力几乎全灭。何梁、何敬判秋后问斩,何家家产全部充公,要不是慕家暗地出手只怕连前何正君的嫁妆都不保。不过慕家到底不敢涉入太深,于是现任何正君那本就单薄的嫁妆就没能保住。
说来前何正君是个极为清雅的哥儿,当年在京都可谓是一郎几家求。可惜被何梁蒙蔽,一意孤行的嫁给了当时还并不出名的何梁。若是故事的结局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也便罢了,可惜何梁心大的很哪里会只放慕冉一人在里面。
于是,在慕冉怀二子时何梁主动的纳了两个侍妾。这对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慕冉打击不可谓不大。也是那个时候被心中的爱意蒙蔽的慕冉第一次发现了夫郎的真面目。
可是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和黎,腹中更是还有一个孩子,于是主动不主动慕冉学会了曾经最厌恶的后宅私斗。看透了何梁的真面目,本一心铺佐夫郎的慕冉将心都放在了一双孩子身上,然而若是事情便这样结束了,慕冉又怎么可能早逝?
这又要说到如今的何正君、慕安。
慕安本是一个庶哥儿,在慕家并不起眼。可当他见到了惯会装模作样的何梁又怎么可能不动心。一个追求高枝富贵、一个因为慕家不再全力支持他之后急需再加深双方的关系。一拍即合的两人便在何怡、也就是如今的惠王正君六岁是勾搭在了一起。
一年后事发。慕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平日看着老实的庶弟会暗地里给他插了这么深的一刀!而他还是在慕安怀孕,事情已经遮不住的情况夏知晓的。怪不得慕安这些年死活不肯出嫁!
看着何梁念念有词的说他们两情相悦不能棒打鸳鸯,要他大度。慕冉看出何梁的目的了,却也更加伤心了。原来当年的两情相悦也是这么设计的吗?所谓的两情相悦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本就在生病的慕冉便再也没有起过床。
慕冉病死了。为了慕家的名声,慕安最终还是匆匆的抬了三台嫁妆,进了何府做了继室。也是那个时候,慕家彻底的断了对何梁的支持。何柔便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出生的。所以,何梁这么可能会对何柔有真心。不过是做做面子。
如今何府散了,慕安当年做了那样的事,哪里会有慕家的人来接?偏偏他所出的孩子都小,当不了家。又没了嫁妆,于是只能狼狈的求助郡王王君何怡。
说来两人的关系不能说水深火热却也绝对水火不容,慕冉当年的死终归有慕安的一份,何怡当时已经有8岁多了,自然记得。他被慕冉教的很好,不过4岁就已经有嬷嬷教导言行规矩。可在慕安进府之后却是大闹了一场,直言不会认他,几乎是把慕安的脸踩在了脚下!
慕安怎么不气,可何怡还不是他能动的,因为何怡那时便已经是圣上亲定的大皇子正君!当时不过小小知府的何梁也是没有资格随意怒骂的。
而何梁日后的高升之路可以说便是因为何怡必然会嫁给大皇子的缘故。至于为什么何怡会被皇上指给大皇子,那显然不可能是何梁的关系。事实上的确不关何梁,皇上看上的是慕家,几百年传承不断的书香门第,永远只做纯臣的慕家。
慕安到底名义上是王君的君爹,何怡还真不能就这么无视他。不过何怡也绝不会好心到让他安享晚福。住处有,就是小了点。伺候的人有,就是笨了点。连银子都有,就是少了点。
挑出这样的院子、人花的银子怕是都可以再卖几处院子了,可挡不住何怡乐意啊!
可以预见,剩下的何府人日后的日子有多‘丰富多彩’了。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何怡的长兄何黎,早在事发后,何黎一家就已经安安全全的被何怡安置了。何黎算的上是惠郡王的左膀右臂,虽然被辞了官,不过有何怡在惠郡王必然不会冷落他。
一次性把我写了半个月的更了,下次更新、、、恩、依旧不定
我才发现竟然有两个收藏!好开心。谢谢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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