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瓜果

39、第39章_落锁 太虚撕破面

　　第39章_落锁

　　第四天。

　　宋歌按惯例去藏经阁看书。两个时辰后回到客院，门口的守卫换了——从两名筑基弟子换成了两名金丹弟子。

　　宋歌的心一沉。

　　金丹守卫——意味着太虚不再把她当作普通散修"协助调查"了。

　　虚尘来了。

　　他站在客院门口，枯木般的脸上难得有一丝波动——不是情绪波动，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入套"的微妙满意。

　　"宋道友。"他说，"调查结束了。你很配合。"

　　"那我可以走了？"

　　"不急。"虚尘说，"灵脉异变案虽结，但长老们对你的灵根极感兴趣。净世灵根——千年未见。太虚仙宗决定以'仙客礼'留你在宗门参悟。"

　　仙客礼。

　　六大仙宗的规矩——以礼相待，留客参悟。实际上是软禁。被留者不能自行离开，一切由主宗安排。"期限未定"——就是想留多久留多久。

　　宋歌站起来。

　　"我不同意。"

　　"道友。"虚尘的语气没变，"仙客礼不是征求同意。是通知。"

　　两名金丹弟子走上来，一左一右，"请"她往内殿方向走。不是请——是押。

　　宋歌被带入内殿深处。绕过灵阁，穿过一条长廊，到了一间灵室。

　　灵室不大——约两丈见方。四壁是白玉石，天花板嵌着灵石灯，地面铺着阵纹。阵纹一旦激活——室内灵力被锁死，修士无法催动任何灵术。

　　宋歌走进灵室。

　　身后的门关上了。锁的声音——很沉。

　　她听到阵纹激活的嗡鸣。灵室四壁亮起了淡蓝色的灵光——锁灵阵。她的灵力被压制了。净世灵根还在——灵根本身是先天的，锁不住——但她无法催动它。

　　出不去了。

　　宋歌坐在灵室中央的蒲团上，闭上眼。

　　冷静。冷静想。

　　她知道了太多——归墟、三钥、谢怀珉的身份、太虚的目的。太虚把她软禁在这里，不是为了杀她。是为了——

　　为了等。

　　等什么？

　　等他们找到另外两钥。归墟阵图。太初仙尊的万法仙体——谢怀珉。

　　太虚知道谢怀珉在附近吗？

　　也许知道。虚明在云栖坊市见过他——一指退金丹后期。那种修为不是普通筑基。虚明一定上报了。

　　太虚在找谢怀珉。同时软禁宋歌。等找到谢怀珉——三钥齐备——开归墟——取混沌遗泽。

　　一切都串起来了。

　　但她被困在灵室里。灵力被锁。净世灵根无法催动。

　　"谢怀珉。"她在心里说。

　　掌心的净世灵根微微一暖。

　　不是灵力催动——是灵根本身的感应。它和谢怀珉的万法仙体同源。同源的灵根之间，有极微弱的感应——比灵识更原始、更本能。

　　他还在附近。

　　"如果你在——"宋歌闭上眼，掌心贴着地面。净世灵根无法催动灵术，但灵根本身可以发出一缕极微弱的波动——微弱到锁灵阵感知不到，但同源的万法仙体可以感知到。

　　"来。"

　　她不知道这缕波动能不能传出去。不知道他能不能收到。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但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灵室里很安静。白玉壁面反射着灵石灯的光。阵纹在地面嗡嗡地响。

　　宋歌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