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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小心的同床和紧迫的逼婚 酒德差的光 ...

  •   这边,他们三人好不容易到了听风的房间,听风将光亨嘭的一声扔在了床上,对絮孚说道:“老爷叫我过去,应该是例行的询问,等下就回来。”
      絮孚答应后,把房门关紧,回头看见这边光亨坐了起来,刚想问他要不要喝水,就见他开始解衣服,繁琐的衣服很难脱下来,便开始大力的扯了起来,絮孚上前去阻止,刚到床前,就听“嘶”的一声,衣服被撕成两半,肩上残存的衣服碎屑一点点滑落,全部掉在了床上,光亨叹了口气,满足的靠在了床上。这懒散的状态腹肌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两边的手臂搭在床边,嘴角微微翘起,眼睛紧闭,头发全都散了下来,有的落在胸前,有的搭在手臂上,随着照进来的月光,倒也有点妩媚了。
      絮孚想到妩媚两个字时,顿时惊了一下,这个话多酒量差的人怎么会妩媚。回过神来,想着这夜晚若是不注意,也是会着凉的,便趴着去拿里边的被子,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絮孚胳膊被紧紧抓住,转头就见光亨正用朦胧的眼睛看着自己,絮孚拽了拽胳膊想挣脱这样的束缚,结果光亨越抓越紧,忽然将絮孚拽到胸前,絮孚失去平衡倒了下来,另一只手想将光亨掰开,奈何也被抓住。
      “母亲,儿子尽力了,但命运如何逃掉···”随着酒香传来的呢喃让絮孚有一点点醉了,挣脱不开的束缚似乎松了点,又似乎紧了点,可是絮孚也不清楚了,慢慢睡着了。

      光亨梦到自己被压着无法呼吸,突然睁开了眼睛,阳光有点刺眼,眯了眯眼睛,感觉头有一些痛,还感觉到一丝凉意,顺手去盖被子,惊讶的发现竟有人躺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什么都没有穿,满地都是碎衣裳,而他正把别人的两只胳膊都拽着。细细一看,还是昨天自己无礼盯着的赵兄,赶紧松开双手,准备起身,奈何身上压着的人,只好抱住将要将其翻到身下。光亨抱住的时候,感觉手下非常的柔软,没有男人的精壮,这么看来,身下的人体型也有些瘦小了,还有一点点的幽香传来。
      光亨上下打量,絮孚蓦地醒来,身体比思想先反应,一脚踢过去,坐起来后,又一脚将光亨踢得飞起来直接撞上离床两三米远的桌子。
      光亨呲牙咧嘴的站起来,“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躺在我身上?”絮孚看了看自己完好的衣服,松了口气,瞪着面前的人。
      光亨刚想说你先躺的,一想又是自己理亏。“你这里有没有衣服?”
      “那里,随便找。”絮孚指了指远处的柜子。
      光亨走过去,心想:“力气这么大,我刚刚竟怀疑他是女儿身,估计就长得清秀了点。”打开柜门一看,基本都是黑色藏青的衣服,没有一件明亮的衣服,顿时脸黑的比衣服还要黑。
      “你这就没有白色的银色的青色的衣服?”
      “你看不上就不要穿,我这里没有了。”
      “那你身上这件月白色的衣服怎么回事?肯定还有,我不要穿这种颜色的。”
      絮孚刚想随便回答一句,就听见有人敲门,絮孚瞪了光亨一眼,“不要发出声音,赶紧穿衣服。”

      絮孚打开门,看见听花站在外面,“昨日听风大哥给了我这封信,说是老爷给小姐的。”絮孚恩了一声接过信,只见听花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
      “没什么,就是好奇小姐怎么在听风大哥的屋里?”
      “昨日有事要说,只是听风突然被父亲叫了去,我便自己睡着了。”
      “哦,那听花这就进去收拾屋子,等下就帮小姐洗漱。”说罢,便要走进屋。
      “我就没有你听风大哥的屋子重要?赶紧去准备东西,我等下就回房间。这里我自己叫人收拾。”絮孚见她要进屋子,心里慌忙,里面还有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就急急的伸开手拦住听花。
      听花听到这话,顿时红了脸,自己自小同听风和小姐长大,自己的心事小姐是十分了解的,自己从小便觉得听风是个有担当的人,小时候不知道一直黏在听风的后面,现在明白了这样的想法,却是不敢同他对视,生怕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但是看他却是一点都不知道的样子,自己又是难以接受。自己把这些小心思同小姐说了,小姐却总拿这些事情取笑自己。
      “小姐莫要打趣了,奴婢这就去准备小姐洗漱的东西。”说完便匆匆的离开。
      絮孚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心想这丫头凡是关于听风的,都没了分寸。顺手打开了信封,字迹是自己父亲的,赵少竹用整齐的小楷告诉絮孚,自己听说,长江南边有一块玉佩,上面刻有镂空雕刻的凤凰,在月光下会发出明灭的光芒,有要凌空飞去之势,是千年难得的好玉,因而随听风一起下江南几日,家中酒馆就让絮孚先照顾。若有幸能得到这块好玉,便寻了回来,若得不到便也作罢,絮孚看着信,脸上没有表情,默默将信件折好,放在未燃尽的灯油旁,看着信纸顿时化为灰烬,一切都是那么的脆弱。
      这时光亨走来,“赵兄,你可曾看见我的玉佩,我衣服···恩,不知怎么碎了,玉佩不知去了哪里。”
      光亨有着随身带着的一个玉佩,可是现在却哪里也找不到,因而都没有注意刚刚两人在外面有什么对话,也没用注意到絮孚脸上的表情。
      “到处都找过了,包括床下?”
      “房间到处都没有。”
      絮孚想了想,自己昨日是将他从后花园带进来的,当时一条腿卡住,又有人经过,也不知是否是那时自己匆忙没有注意到,玉佩掉了下来,便说道“后花园的灌木丛里可能有,你随我去看看。”
      光亨觉得奇怪,怎么会在灌木丛,却是怎么都记不起来发生过什么,但是有着玉佩的迹象,光亨还是急忙跟着絮孚的后面。

      絮孚带光亨到昨晚翻墙的地点,指着一处灌木丛说,“昨日你不省人事,府门早就关上便带你从这里进来,你的玉佩很有可能是那个时候丢了,你在这里找找,若是没有找到,我便带你走一趟来的路。”
      光亨看絮孚指的那里还有明显被压弯的痕迹,便大步走过去,翻开杂乱的树枝,看到自己的玉佩正挂在一处小枝桠上,眼睛一亮,捡起来对絮孚大声喊道,“找到了!”举起手上的玉佩。
      絮孚看去,在阳光下,玉通透亮丽,呈鲜艳的艳绿色,镂空的凤凰展翅高飞,走过去,只见那雕刻精细,凤凰的羽毛根根可见,眼睛透漏出霸气的姿态。光亨将玉佩挂在腰上,在黑色衣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耀眼洁白。
      絮孚想起父亲信中所说的话,说道:“真是快好玉,要是丢了就可惜了。”絮孚沉默了片刻,“这玉能借我几天看看么?”
      “为何?”光亨看着低头沉默的絮孚,“很喜欢?”
      “对啊,是好玉,君子有惜才之心,想好好观摩,可否?”
      “赵兄都这么说了,又只是借去而已。自然可以,只是这玉对我也尤为重要,你要不答应我三件事,做到就借你。”光亨想想又加道,“不会是杀人放火的难事。”
      光亨也不知自己怎么突然这样说出来,这玉佩是如同自己生命一般的存在,怎么就在这人面前轻易的答应,三件事情说来也简单,自己又不是刻意为难他人之人,想来自己见这人面善,自己喝醉没有置之不理,反而将自己带入这里,要知道自己在外面漂泊的时候,并不是没有喝醉过,醒来不是少了这样东西便是那样东西。再说,若是平常人,早上遇见这样的情况,肯定是恼羞成怒,他倒是通情达理,还借了自己衣服。刚刚自己找不到玉佩,本来就觉得一早便麻烦这人,不想他不仅带自己来这,还说若是找不到便带自己一路上寻找,自己本就才到京城,若是能和此人深交,也不是坏事。
      絮孚想想答应了,“黄兄可留下吃点糕点?”
      “谢赵兄的好意,只是一夜没回,父亲该着急了。”说罢,纵身一跃到围墙上,“别忘了约定。”然后向皇宫方向飞去。
      絮孚还想问如何才能联系,只是还未说出口人就飞远了,絮孚低着头,见他那样在乎自己的玉佩,找不到玉佩的时候,他神情焦急的样子确实让人担忧,自己怎么就能夺人所爱,反正大大小小的玉石也试过许多,也不知有没有用,一切都在苟延残喘着,但这样的状态却维持着平衡,絮孚想着,自己宁愿不要这样的平衡,父亲承担的太多,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了,如今说要借来那玉,若是没有用便罢了,若是因这玉发生了什么,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絮孚也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看着光亨消失的地方,这个人也不知到底是谁,遇到他究竟是好是坏,一无所知。絮孚哀叹了一声,除了这突如其来的思绪,还有一点,便是要照看酒馆,想来父亲还有些良心,没有在几天前便把这事交给自己,自家虽只开酒馆,但好歹也是京城有名的地方,在别处也有些分馆,但父亲其实也就是开着打发时间,只是父亲是个聪明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做到很好,自己也不是没有帮过父亲照看酒馆,但是忙起来通宵也不一定能解决,想着接下来的日子,絮孚顿时有些烦躁。

      这边,皇宫里面,光亨刚到寝宫,皇上身边的太监李公公就来了,“二皇子,皇上叫您过去一起用早点呢。”抬头,看见一身黑的二皇子吃了一惊,又低下头。
      “我换身衣服就去。”说罢,赏了李公公银子,“公公坐着等吧,我很快就好。”
      “不敢,不敢,老奴站着就好。”
      光亨见李公公坚持,也就随了他,李公公在父皇还不是太子只是皇子的时候便跟随着父皇,出生入死,与其说是主奴关系,倒不如是兄弟之间的关系,宫中谁不尊敬他,自己虽年幼离宫,但也是知道这人的地位。不过李公公倒是令人敬佩,即使是这样的地位依然恪守底线,安分守己,待人没有一丝的架子。
      光亨回到宫中不久,宫女并不清楚这二皇子的秉性,自然不知为何刚刚李公公那么的诧异,在李公公的印象中,光亨自小便要穿白色青色的衣服,黑色的衣服定是哭闹不穿,嫌那衣服太过于丑陋,小小年纪就说,“只有人心黑的人才要穿黑衣服来掩饰自己”。倒是把皇帝吓了一跳,想想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二皇子说出这样的话,二皇子的母亲贤妃娘娘笑着摸二皇子头说,“若人心只靠这衣服来决定,岂不是脆弱?”哎,真是可惜了贤妃娘娘,这样好的人。李公公打住了自己的思绪,真真是老了,已经开始止不住的回忆往事了。不过每年二皇子回来的几天,倒还如往常一样,颜色素淡,只是这次也不知是二皇子变了还是有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他竟然穿上了黑色的衣裳。
      不一会儿,光亨换好衣服,依然是一袭青衣,脸上含笑,还是那翩翩美少年。
      李公公这才像是看见了自己认识的二皇子,李公公一直认为二皇子是个大智若愚的人,若是自小呆在宫中,也不知是否能成长成这样的翩翩公子。
      “这黑衣替我收好。”光亨对着捧着自己衣服宫女说道。
      “是。”

      李公公带着光亨去皇上的寝宫,“母后近来身体可好?”
      “皇后娘娘身体安康,一直吃斋念佛,心地善良,也是一活菩萨啊。”
      “那便好。”光亨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
      李公公虽内心清楚,却也装着糊涂,当自己不知二皇子那沉默的原因。
      “李公公可知父皇找我何事?”
      “皇上只说找二皇子前去用餐。”
      “李公公定是知道的,就告诉我吧。”
      “二皇子,老奴只知道皇上一直操心您的婚事,其他一概不知。”李公公也没用办法,其实自己也挺喜欢这个皇子,虽一年见不了几次,一直在外,这样的人倒真的不似宫中的人,这样的人在宫中便是稀有的人,如今他这样说,自己便也就心软告诉了他。
      光亨心中咯噔一声,自己并不是不知道这次父皇叫自己回京的原因,父皇从年初便开始问自己是否有中意的女子,几个月内一直问自己的婚事,见自己一直搪塞过去,父皇便直接下了一道圣旨,叫自己回京娶妻,这妻若有这么好娶,自己也不会一直只身一人来到京城了。光亨摸着玉佩,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酒馆的赵兄,这突然而来的思绪让光亨自己也是莫名其妙,但也顾不了那么多,心中一直想着说辞,如今先过了父皇这关才好。
      李公公见光亨一直沉默着似有所思,便也就安静得领着光亨。
      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光亨见父皇正坐在位置上等着自己,赶紧行了礼,皇上招了招手让他过来坐下,“一夜没回来应该饿了吧?”
      光亨连忙起身跪下,一时间脑中刚刚所有想的东西全部都忘记了,这被逮住了可怎么办,光亨心中全是这个想法,若是一直不能出去该怎么办。
      “起来吃东西吧。”皇上长叹了口气,“你和你母后一个样,一点都受不住束缚,想来要让你早早结婚,有个女孩管住你也是好的。昨日让你去看看,那些女孩哪个不是豪门贵族,个个知书达理,你却跑出去喝酒。”
      皇上看光亨低头听着,给他夹了一块糕点,“你毕竟是皇室众人,这婚姻大事还是要好好考虑的。”
      “父皇,儿臣并不想回到京城,儿臣一直认为京城中不会有自己心仪的女子,儿臣易不想呆在京城,能配得上皇子的女子非富即贵,怎么可能与儿臣共同离开京城游历天下?”
      皇上放下筷子,“朕将你召回京城之前,也多次告诉你要多加留意自己的婚事,太子最晚明年便会成婚,他只比你年长一岁,婚事也是一拖再拖,这次我不准你再糊弄过去,若是在京城找不到你要的女子,你也就别想着出去了。何况你也别说什么游历天下,据朕所知,你在江南那好地方一呆就是两年,说什么游历,倒是自己舒服的呆着了。”
      “皇兄作为太子,为皇家开枝散叶本是本分,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别说了,你无心朝政,我便安排你离了京城,你要四处游玩,我也应允了你,这样的决定让我一年能见到你几次?自己想见的儿子一年却见不了几回,何况婚姻大事并非儿戏,若是你耽误了这事,我要如何去见你的母亲?”
      “父皇,这事还是要看缘分,儿臣留在京城便是,能留在京城,说不定是因为儿臣的缘分就在京城。”
      皇上抓住光亨的手,“你是我的儿子,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总之,光亨今天早上算是被逼婚了一次,光亨并没有想过要结婚成家生子之类的,只是想着有机会再次离开皇宫,一路去游山玩水,要是不经意间遇到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两情相悦便是最好。要是没有遇到就找一处自己中意的地方盖一所房子,有善良的邻居,有淳朴的村民也很好。可是现在却只能留在京城,不知自己那人是在京城的某个角落还是说在来京城的路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不小心的同床和紧迫的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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