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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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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着一连半个月,变态龙以 THREE TIMES A DAY 的频率往慈宁宫里跑。全宫上下就少年皇帝的这一做法,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于此同时,应大众娱乐界的需求,有了不同版本的解释。其中以这两种流传最广:
儒家版本:咱这个皇上啊——,嗞嗞,孝心老了去了,你看他人小但特别懂事。小时候就跟佟妃分开,大行皇帝又不待见他,打小被太皇太后收留在身边,人家那是——祖孙情深。
官方版本说:皇上为何一日三次的前往慈宁宫,那是因为受不了鳌拜的强权专政,专门跑到要太皇太后那里哭鼻子。现在别看什么辅臣,全他妈不干活。现在大清的印在谁的手里头,鳌拜呀。你说他一个小皇帝怎么跟他夺,半大的孩子——哭呀。
总之各种版本一时间满天乱飞。其中的事儿,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而身为各种版本的第一主角——玄烨则是很有风度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格格,皇上来了”。正所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早看见他在祖宗那儿请过安往这儿来了。
“柔儿,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还想下楼接他,人家自己三步并作一的上来了,还省得我下楼了。
看那一头汗的,定是跑着过来的。“有什么新鲜玩艺儿你没见过”,把他按在凳子上,掏了帕子递给他。
“看我干嘛——,你擦擦汗呀”。看见他定定的看着我出神儿,手擎着帕子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就看你”,虽说语气有点硬,不过听得心里甜甜的。
“看你知不知道怎么服侍未来的夫君”,他可恶的加了一句。女人呀——,恋爱中的女人啊——智商都回归为“零”,忘了这小子还有没事儿那我消遣的爱好了。见我站在原地不动,他径直起身凑过来,“还不快给夫君我擦汗”。
看他的样子就想起以前身边的几个女朋友,认识还不到一个礼拜就确定俩人关系,平时聚会讲电话总是“老公,老公”个不停。人家叫得甜,可自己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在叫“劳工”,说白了就是女人礼拜天逛商场时用来提购物袋的免费劳动力。
“柔儿,你在发什么带呢?莫非你是想叫我给你擦擦顺下来的汗?”摸摸脖子还真是有不少的汗,按公历算离五月还早着,可是北京的热情已经有了蓄势待发的征兆,就连走几步路都会流汗。
觉得整个人身子一轻,已然被人家抱了过去,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我和他。
“别闹了,大热的天”,笑着拉开跟他的距离,仔细地给他擦拭着细密的汗珠。
“明天性德会进宫,我会寻个法子叫他退亲”。
“什么?”
“我是说,明天纳兰性德会进宫,我就想个法子,叫他知难而退”。他笑着点了一下我的鼻子,把我拉进怀里说“柔儿,相信我,我在努力”。
我知道,我知道他一直在努力,努力的改变我的尴尬……也努力的改变着他的。他天天泡在布库房里,一泡就是大半天,下朝就直接来我这儿一直磨蹭到天黑,还有,以往他的手从不离书,这段日子以来却见他天天倒腾些什么花鸟鱼虫的……
我知道,他在迷惑敌人——鳌拜。
这是一个他一亲政就要面对的棘手的问题。历史上的记载是鳌拜为人飞扬跋扈,张狂无比……,哎~~,反正历史上记载康熙没事儿我还浪费那个脑细胞干嘛。还是想想那个新鲜玩艺儿到底是什么吧。
“这个是今年贡上来的石头,我看他颜色跟你的平日里穿的差不多,觉得你能喜欢”,他从袖管儿里掏出一个小锦盒,打开放到我手里。
这……这个粉色的石头…………爱之泪……
这来的太突然了。
“柔儿”
“干吗”
“你又发呆了”。见我一直盯着石头看个没完,完全不理会他的存在,“你是不是觉得这个石头比我好看”。
“没错,不,石头哪有你好看。好了你就别拿钥匙开我心了,送我了是不是,那我就不客气了”。一口气说完就一溜烟的跑到床边,把它塞在枕头底下。
见我一幅得了宝贝高兴的欣喜模样,他懒散的扶着栏杆坐下,挽着袖子自怜自顾得说“德了,看来一块石头都比我招人待见”。
“好了,你今天不用打布库吗?”
“柔儿要看那就一定要饱饱你的眼福,走”。说完就扯起我的袖子跟他一起走,还真是雷厉风行。
“好玄烨哥哥,柔儿有件事不懂想请教一下”
“说”
“跟你一起练布库的有没有帅哥”
见他转过头一连问号的看着我。也难怪,“帅哥”在这里是有些前卫,“就是……,打个比方,貌似潘安之类的美男子”
“你说什么”玄烨一脸严肃的盯着我,简直要把我活剥了。
感觉他离我越来越近,我要安全的看见明天东方升起的太阳。“什么,我说什么了”,我赶紧转移话题。
“就知道你不敢说,以后你要是再四处乱看什么帅哥,当心我把你……”
“叫皇祖母把你指给我,困你一辈子”,说完在我脸上迅速一啄,一脸怀笑的跑开了。
“好呀你,你敢……”,我提起袍子下摆朝康熙那跑过去,接着是一阵的拳脚较量。咱就是由这个特权——对皇上动手,反正打了也没人敢管,谁让皇上老人家享受着呢。
“老臣参见皇上”。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跟康熙的嬉闹。是一个张着一双鹰沟,眼满脸络腮胡子的老男人。
这个人好大的胆子,虽是跪在地上,然而是头抬得很高,直视康熙,一双眼睛就像要杀人的刀子似的,直发寒光。“皇上,此时皇上应该在乾清宫,不知为何会在此”。
康熙见他,先是一愣,瞬间又恢复过来,说“朕当是谁,原来是鳌中堂,朕看难得有一个好天儿,就准备好好放松放松,鳌中堂有什么急事都改日再议”。
鳌拜,历史上的那个要篡权夺位的那个,我说吗这人怎么让人看了就不舒服。不过他还真是飞扬跋扈到了极点,居然问老板做是。你生的早了,要是生在新社会,保证有你的言语权。
康熙说罢拉起我就要走,不料一阵疼痛从右手腕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