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秦时明月 据说秦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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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设定真是很奇妙的东西，系统让苏泯言去找鬼谷，苏泯言还没找到呢，就有一老人拦住他的去路。
“苏泯言。”老人一口道破他的名字。
“哦？我认识你吗，还是你是算命的？”苏泯言叼着糖葫芦。
老人听闻这话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老夫鬼谷子，你又犯离魂之症了？”
离魂症，既可以注解为失忆，还能解释为人格分裂，陌生人上来就说你有离魂之症，相当于说你有神经病。
苏泯言呵呵：“你才有离魂之症。”
呵呵这个词还未演变成后世即万千嘲讽于一身的专业词汇，但老人听懂了，这个半只脚都要踏入棺材的老人家气得跳脚：“苏无语，你以为老夫愿意来寻你吗，每次都被你呵呵一脸老夫容易吗！”他吼完，无视拿手捂耳的苏泯言：“你记得多少？”
苏泯言心道老子什么都记得就不记得你了：“我要去找藏剑山庄。”
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错觉，鬼谷子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一丝……怜悯，苏泯言想皱眉，结果面瘫脸逼着他只能向外放冷气：“收起你的表情。”
鬼谷子脸上的怜悯消失不见，他怎么忘了呢，骄傲的青年不管什么时候都不需要其余人自以为是的关怀，即使他日日夜夜如梦魇般执着于永远追寻不到的镜花水月：“老夫向你道歉，”他诚恳的说道“能让你这么执着的地方……一定很美。”
很美吗？他记得游戏里藏剑山庄的风景的确很美，可他记忆有点模糊。
“是吗？”苏泯言摸出一坛酒，此时他们身在山间，山风吹起衣摆列列作响，他俯视脚下的丛林，敛眸轻语：“可惜我不记得了。”
——也许的确很美，那平湖断桥残雪，晓风拂月。想着想着，竟是感到心口酸胀的疼痛。
然而那不过是数据罢了，苏泯言拍开封口，提起酒坛，酒香四溢，明明一口未动，却似有三分醉意。
鬼谷子看着这样的苏泯言，心下叹息，然而——
“算了，你老人家还是别喝了，到时候酒精中毒而亡别人还怪我犯罪，”
滚！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臭崽子，你就这样对待老友！拿酒来！”鬼谷子吹胡子瞪眼道，飞身去夺。
“鬼老头子。”
“说了多少次不要这么叫老夫！”
……
苏泯言跟着鬼谷子回了鬼谷，具老头子说他收了两个徒弟，之前一直没有找到苏泯言，如今恰好可以见见。
苏泯言瞧着那张得意洋洋摸着自己没几根胡子的老橘子皮脸，怎么看都觉得带着一股浓浓的炫耀。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拍了鬼谷子一重剑，当然被对方用棋盘挡住了。
“唉唉唉别一言不和就动手啊，老夫徒弟面前就不能给老夫留几分面子？”鬼谷子面对苏泯言时倒没一丝世外高人的气息，像个老顽童，当然，在见到他的两个徒弟时他还是很正经的。“苏弟，这是老夫两个不成气的弟子，盖聂和卫庄。”
鬼谷子明显在两个弟子面前提起过苏泯言，是以两人虽惊奇，态度并未失敬：“原来是极道魔尊前辈。”
也无怪他们惊讶，苏泯言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无害的幼儿，若非他那一头白发和神情，谁也料不到他于鬼谷子年龄相差无几。
完全是两个极端好吗！
苏弟是什么鬼。苏泯言想摇着鬼谷子所剩无几的胡子问，但到底还是给老头子留一点面子：“你的两个徒弟，不错。”
面对他时懂得开一定距离，恰好可以与他平视——仰头看人真得会使人暴躁，而且两人天赋均为上等之上。他没等老头子高兴完，径直补上一句：“但是没我徒弟好。”
“少驴老夫，就你这性子还带徒弟，你那徒弟没被你耽误就好了。”鬼谷子不满，大概每一位师父在听到自家徒弟比不过别人时都是不高兴的。
苏泯言暗道这老匹夫驴都知道看来自己教了他不少不对是系统强大不少，冷淡到：“我的徒弟自是好的，且不像你这样两个一起养蛊似得养，他们绝对碰不到一起去。”
“那你徒弟呢？”鬼谷子问，盖聂和卫庄也有些好奇是哪位剑客。要知道碰不到一起不难，可谁都无法像苏泯言这样信誓旦旦地保障。
苏泯言神情似带一点骄傲：“他们都在另一个世界。”
要知道，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另一个世界有多重解释，在苏泯言看来是字面意思，对听着的三位土著来说，配上绝对碰不到一起去来理解——
细思恐极。
鬼谷子：“……”
盖聂和卫庄：“……”
不愧是极道魔尊。
这是个美好（误）的误会。
苏泯言就在谷中住了下来，每天早起练练剑，和鬼谷子下棋，偶尔指点一下盖聂和卫庄的剑法——天知道他是怎么会用剑的，握住千叶长生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该怎么做。
苏泯言看来，盖聂和卫庄都是有些中二的孩子，虽然盖聂看起来沉稳寡言，卫庄狂傲不羁，就像纵横两条一刹交集又分开的直线，但两人的梦想到是惊人的一致。
——我要成为世界上最强的男人什么的一听就哈哈哈哈根本停不下来。
苏泯言第一次听到这个时毫不客气的笑场，遭到了卫庄的敌对：“你看不起我吗？苏前辈。”
苏泯言依旧在哈哈哈哈忽视掉卫庄想杀人的表情，不止卫庄，盖聂脸上也有不赞同的神色，被人笑话自己的梦想，没有人会感到开心，理所当然的，卫庄拔剑了。
“这孩子，剑是说拔就拔的吗？”苏泯言顶这一张嫩脸，手上还拿着一块烤山鸡，咬了一口烤山鸡，没有用竞技场重剑，而是从包裹中取出了一根猪大腿。
啊嘞，当初忘记把泰阿的形态换回去了，苏泯言感谢系统出品的面瘫脸，他状似淡定的用表面上油汪汪的猪大腿，实际上的大橙武把气势汹汹的卫庄抽飞了。
当然，在外人看来，卫庄是实打实地被苏泯言不知哪摸出的猪大腿抽飞的，啧，看着就觉得脸油得可以挂下来爆肉吃。
围观的盖聂：“……”
被抽飞的卫庄：“……”
苏泯言装作什么也没做地把猪大腿啊不，泰阿放回包裹，麻溜地运气大轻功跑了。他突然想起他还没去和鬼谷子下棋所以他先走啦。
鬼谷子早已在棋盘边等候，棋盘上是昨天未下完的残局，他落下一子：“常道观其如观人，除非那人一窍不通或棋艺高超，可老夫于你下棋，竟觉得在与不同年龄之人同时对弈，你棋路时而似从未学期的稚儿，时而有似诡计多端的谋士，粗观之好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乾坤，这棋一输一赢，竟从未变过。”
苏泯言心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他都是凭直觉下的棋，：“我的心落在哪，棋就走到哪。”
鬼谷子自认为苏泯言小自己几岁，殊不知苏泯言早以大了他不知几倍，想驴一个孩子还不容易，捡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说与对方听就行了。
心灵是个强大的东西，当你认定一件事时，那件事就会慢慢变成这样子，因为一但偏离你预想轨迹的力量不够强大到一下击碎你的信仰，你会强行让它回到“它应有”的轨道。
他刚穿越时还试图科学地解释穿越原因来着。
鬼谷子一愣，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表情变得严肃而慎重，他的手停在半空，良久，他落下一子，“多谢，老夫欠你一个人情。”鬼谷子道。
不不不你脑补了什么怎么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啊！
苏泯言决定换个话题：“你的弟子不错。”他觉得他这局要完。
鬼谷子听苏泯言说过这句话，他不认为这句不错还是在评价他徒弟们的天赋，要知道以他这个友人的自恋程度看，不错是相当高的赞誉，他更倾向于今天发生了什么导致苏泯言的评价：“你指的不错是哪一方面？”他直白地问出来。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没事找话题而已你别问啊我真的不了解你的徒弟！苏泯言落下一子，他低着头挡住抽搐的嘴角，终于找到他可以胡扯的方面：“他们的梦想。”
“即使他们的梦想听起来那么好笑，像小孩在嚷嚷我要当大侠之类的话，但他们的梦想是鲜活的，他们愿意为了这个梦想去奋斗，愿意去捍卫这个梦想。即使不知道未来如何，但此刻他们愿意为了这个目标付出勇气和行动，这很好。”苏泯言说，眼里透出一丝柔和：“即使我不认同他们的这个愿望，但我很欣赏，他们以后回想起来，他们也拥有过，或曾拥有过珍贵的东西，他们也热血，或曾热血过。”
苏泯言说完自己也愣住，他原本是想要说什么来着？嗯，大概他特别有驴人的天赋？他有些不确定地想。
苏泯言想到自己了吧，鬼谷子想，到他们这个年龄，已经很少再有热血的冲动，所以看到年轻人的朝气才感到自己像存活在这世界上。他下手干脆利落斩去黑子龙头，就听苏泯言接着说道：“当然他们长得都不错，就是没我好看。”
鬼谷子：“……”下棋切忌失态。
这盘棋最后苏泯言果然输了，鬼谷子有些无奈：“老夫再也不与你下棋了。”苏泯言的棋艺高过他太多，他担心自己的自信会受到打击。
果然是棋艺太差被嫌弃了吗。。。苏泯言觉得自己还是练剑好了。
自从卫庄告诉苏泯言自己的梦想结果被哈哈哈了之后，他不在每天有事没事就去找他“愚蠢天真的师哥”盖聂，而是刻苦练剑，每隔半月就来请教苏泯言，简称找虐,苏泯言对送上门来的中二少年毫不客气，干脆利落地用专用猪大腿拍飞，收获一定会打败你类似的话。盖聂有时也会来请教。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秦时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