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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变故来得太早 还没开始却 ...

  •   沈沫不知道自己呆站了多久,等她反应过来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清晨的初阳,就像生命的曙光,照亮了每一个人前行的路。沈沫深吸一口气,打算先打扫卫生,然后故地重游,让自己先把过去回忆起来,才不至于在她和肖白再见面时,让那些回忆深深撞击她的内心,才能克制心中的渴望。
      首先,沈沫来到了白金会所前的十字街口。一如当年的小女孩,她依旧一身白衣南瓜裤,静静地凝望远处的白金会所大门。
      沈沫觉得这个地方好像是她和肖白的开始,也是结束。
      沈沫第一次见肖白是在这里,然而,林琪出事也是在这里。
      有时候,变故来得太早,因此,有些人和事也还没好好开始就结束了。
      认识肖白的第一个夜晚,沈沫几乎没有睡,她想了很久,自己不是完全没有机会,肖白和林琪还没有在一起,两个人最多就是互相有好感,只要她坚持不懈地去追,她一定能成为肖白的女朋友。
      可是,变故就是来得那么快。
      以往不睡到正午太阳晒屁股不起来的沈沫,破天荒的在早上六点半准时出现在餐桌上,让沈母李淑芬大吃一惊,说:“咦,沫沫,你今天竟然准时出现在饭桌上,甚至比你爷爷爸爸哥哥们都早。”
      沈沫昨夜睡的不好,但总不能说因为第一次喜欢的人昨天对另一个女人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好感,所以失眠吧。
      沈沫只好有气无力地找个借口回答: “昨天小言回来,去参加聚会喝了点酒,回来睡的早了,没想到醒的也早。”
      沈沫说完,叼着土司打开电视。
      沈沫对新闻一向不是那么有好感,无聊地一遍遍换台,突然看到一则新闻,让她一惊,赶紧倒回几个台,因为新闻内容是昨夜白金会所林姓女子惨遭施暴。
      据知情人透露,林姓女子在半夜十一点左右去洗手间后便一直未归。林姓女子哥哥惊觉情况不对,不顾形象地冲进女厕,却仍然寻找未果。包厢内其他人知道情况后,通知会所警务,一起寻找失踪女子。在近半小时后,众人惊诧地在一间包间找到了衣物被撕得粉碎,身上全是淤痕的受害人。
      当沈沫听到这一切的时候,即使不知道受害人的真名,但根据时间地点姓氏,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虽然沈沫不喜欢肖白的视线永远集中在林琪身上,但也不希望林琪发生这样的事情。
      沈沫想了一会儿,拨通了李言的电话。
      李言也不曾想到好好的一个聚会,会发展成这样,接过电话,疲惫地应了一声“姐”。
      沈沫听出了李言声音的低沉和疲惫,想必这一夜他也难以合眼吧。
      “我看到电视上的新闻了,你们还好吗?”
      李言嗓子干哑地回答:“我还好,只是帮忙善后,和交涉警方,主要是学长,哎。”
      沈沫听出了李言的深意,林楠是林琪的亲哥哥,自然心里不会好受,而肖白也是毫不掩饰地表示喜欢林琪,说不定已经打算进一步追求林琪了,却在这种时候,林琪遭遇了这样的悲剧。
      出于同为女人以及昨夜一面之缘,沈沫匆匆吃过早饭,在医院超市内买了件伴手礼,慰问一下林琪。
      沈沫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一群人愁眉苦脸,年长的几位应该就是林家的长辈。
      出于礼貌,沈沫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听说了林小姐的事情,真的感到很遗憾。我与林小姐只有一面之缘,此刻她应该没有心情见我,东西交给你们,我就先走了。”
      林家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应酬沈沫,道了谢就匆匆打发了沈沫。
      沈沫放下伴手礼,转身离去,病房的门虚掩着,沈沫把里面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林琪一直沉默着不说话。
      肖白却坚决地表示:“林琪,虽然我们只相识不过几个小时,但我知道你就是我喜欢的类型。”
      林琪听此,身体一顿,原本一直低着的头也因此微微抬起。
      肖白见有希望,赶紧补充:“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我的性子冷然,但我见你第一眼,心里就有无数的渴望告诉我,我想要跟你交谈,我很喜欢你,所以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见林琪不回答,肖白将脆弱的肖白拥入怀,温柔地说:“林琪,做我女朋友吧,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会对你好的。”
      与此同时,病房内的林琪与病房外的沈沫同时落下了眼泪。
      沈沫想,自己的第一次暗恋,才一天,就结束在了这个夏天。
      沈沫回忆完这一切,打车离开,来到了她和肖白的母校。
      原来,那年夏天过后的沈沫终于走向了华理大学,一个跟她兴趣毫无关系的大学,却与肖白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母校。
      沈沫的生活在决定放弃肖白后,就变成了一潭死水。
      沈沫是个清秀佳人,但在好友林佳仪的艳丽对比下,真的只是一片衬托红花的绿叶罢了。
      沈沫想着,她和林佳仪做朋友,一开始是有目地的,她第一眼看到林佳仪的明艳的时候,就直觉她与林家有些关系,因为她总觉得她的明丽与林琪给人以相似的感觉。
      然后,果然如沈沫猜测的那样,林佳仪竟然是林琪的表妹。
      可是,后来沈沫越与古灵精怪的林佳仪相处,越喜欢她,也越来越觉得她与林家人的不同。
      沈沫记忆里的林家人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天病房门口他们严肃的样子,她一直不想承认,那样严肃的家庭就有这样一个朝气满满的存在。
      大三那年,又是一个炎热却阳光满满的夏天,沈沫一直以为是金童玉女的肖白和林琪,终于还是走到了分岔路。
      林佳仪告诉她,林琪要出国了。
      沈沫不明白,这三年,不管媒体还是身边人,都会时不时提及这对金童玉女的近况,她总是想,可能再过不久就真的能听到那个人的婚期了。
      却不想,在此时,林佳仪告诉她,两人在闹分手。
      沈沫心里一颤,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颤抖着粉唇,问:“不是一直说他们婚期将近了吗?怎么突然间闹分手了?你表姐为何非要这个时候出国?”
      林佳仪从来不知道沈沫对肖白的心思,不假思索地说:“还不是我表姐她非要去英国皇家音乐学院进修!这也就算了,偏偏是跟她学校一个音乐系才子一起去,这下,我表姐夫自然不同意了。”
      沈沫疑惑地问:“可是,你表姐和你……表姐夫不是一直很相爱吗?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音乐才子?”沈沫实在难以将“姐夫”三个字说出口,终于还是顿了顿说下去。
      林佳仪神秘兮兮地说:“你是不知道啊,我表姐夫也是顶可怜的。戴了绿帽还不自知,你也知道我在音乐俱乐部兼职啊,我表姐和她那个学长也在,我无意间撞见过他们在后台拥吻。”
      沈沫惊得将手中的书掉了一地,慌忙地捡起,却也侧过脸,不想让好友看到自己的异样。
      林佳仪也蹲下身子,帮沈沫捡起书,奇怪地问:“咦,这书你好好抱着,怎么突然掉了一地?”
      沈沫尴尬地回应:“或许是太惊讶了,肖白那样好的人,可惜了。”
      林佳仪不疑有佯,点点头,应和着:“也是啊,在我表姐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以后,表姐夫却一点也不在意,现在还有多少男人能做到这种地步,据我观察,我怀疑他们还没那个过呢?”
      沈沫很无奈,摇摇头,问:“你怎么就知道他们没那个过呢?他们在一起都三年了吧!”
      林佳仪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是有根有据的啦,是我表哥说的,我表姐夫以前性子冷冷的,女人贴上来都被他冷冷拒绝了,一直都是在室男呢!后来,跟我表姐在一起,估计是考虑到我表姐以前遭遇过那样的事,他也一直没有行动。”
      自从这天她们的谈话后,林佳仪时不时就实况转播他们的动态。
      直到大三的暑假快过去的时候,沈沫终于收到了耶鲁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打算好好跟林佳仪告个别。
      两人坐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内,沈沫一走进这小资感满满的咖啡厅就看到向她招手的林佳仪。
      林佳仪满足地啄了一下焦糖玛奇朵,笑眯眯地问:“今天怎么心情那么好,在咖啡厅约我见面?”
      沈沫点了杯欧蕾咖啡和一小块草莓慕斯,一边叉着蛋糕,一边回应:“我前天收到了耶鲁的通知书,等下个月签证下来,我就要走了。”
      林佳仪呛了一下,怎么能料想到在那么小资情调的咖啡厅里,好友竟然是来跟自己告别的。
      “哎,真是的,挑了个咖啡厅来跟我告别吗?不过也是,你申请的学校下来了,以后我们就要隔着一片大海了,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沈沫难得地红了眼,大学以来,她明白自己的性子内向,其实根本不适合读法律,却因为这是肖白无法完成的梦想,因此,她义无反顾地读了。
      后来,要好的朋友也只有林佳仪一个人,如今连这个最好的朋友也要分别了。
      “是啊,不知不觉都过了三年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画面好像还历历在目。不管怎么样,也不用那么悲观啊,现在一张机票我就能回来了,有空你也可以去美国看我呀!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好姐妹!”
      林佳仪将头微微扬起,不想让眼泪落下来。
      “都怪你,说那么煽情的话,我都要落泪了。是啊,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永远的好姐妹。”
      后来,两个人闲扯着,又扯到了肖白和林琪的话题。
      林佳仪可惜地说:“我表姐三个星期前还是走了,好像跟我那个无缘的表姐夫分手了。听我表哥说,我可怜的表姐夫每天都日日流连夜店,夜不归宿,沉醉美人乡啊。”
      沈沫心里一沉,看来临走前,她应该还有一件重要事没做,就是把肖白从夜店拖回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变故来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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