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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是否追的上你 主动出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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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隐婚了?”萧箫不敢相信的有些失望。
“这倒没有。我的意思是,这些事和你有关吗?”
这冷冰冰的话语让萧箫很不舒服,但她还是克制着。“张子帆,我说,你这人很无聊诶”说完装作嫌弃的笑着说。
“那你岂不是更无聊,跟我这么无聊的人吃饭。”
萧箫彻底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
“诶,我说,别人的短信你为什么不回?”
“昨天的短信是你发的?”他饶有兴致的目光,似笑非笑的就那样望着她。他早就猜出来了,不想说出来而已。“我还以为是别人发错了呢”
萧箫既好气又好笑的想要跺脚。
“做个朋友不行吗?你这个人怎么难相处?你说吧,作为你的朋友,门槛是什么?我够不够格?”
“萧总千万不要这样说,应该是我这小人物巴结你这样的大人物才是。”
“张子帆,你有完没完,以后叫我萧箫好了”她恼的将杯中的甜点搅得稀巴烂,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终是很耐心的看着他,这真是很奇怪,他说的那些话明明是很气人,可她还是想像这样跟他面对面,在一起吃着东西聊着天。
“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我儿子该饿了。”萧箫看了一下时间,冲他抱有歉意的一笑,匆匆地和他告别就离开了。
这都多大的人了,心智却还有孩子般的可爱。张子帆摇了摇头,嘴角扬起弧度,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只觉得这个女人爱笑,却有些莫名其妙。
“你家狗吃饱了吗?”这次是他主动发的短信。
“你怎么知道我家养的是狗?张半仙?”
“其实,我的副业是算命。”
“大师,可否请你算算我的姻缘呢?”
“这个是要收费的。”
“真小气!不理你了,我们睡了。大师晚安”[发了个吐舌的表情]
“晚安”
夜里萧箫做了一个香甜的梦,梦里有张子帆还有nono(狗的名字),他们在给nono洗澡,一屋子的泡泡飘啊飘……
第二天中午萧箫又跑到张子帆那里,起初他不在,她就坐在他的椅子上望着窗外,看着他从前看过的风景,竟有些出了神,以致于张子帆叫了她两声她都没动静。
“萧箫,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着,这医院是你家的?还不让人来了”
“医院一般有两种人:医生和患者,你既然不是医生就应该去看病。精神科的话,在二楼。”
萧箫被他气的不行,但又没来这儿的借口。就胡乱说:“那个什么,我昨天有东西落这儿了”
“哦?原来你是丢东西专业户,真不敢相信你这样的人是怎样坐上总经理的位置的。「伊人」真可怜。”
萧箫真想把张子帆揉碎了扔进垃圾桶,真是一点台阶也不给人。她真是不敢相信平时在公司一向冷静沉着,严肃理智的自己如今站在张子帆面前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她趁他不注意顺势将手链摘下放在沙发夹缝里。然后很有底气的说,你看,就是这个。接着装腔作势的将它放在手里。
他只一瞥她就心虚的不再作声了。她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打扰你了张半仙,公司有事先走了~”还是一如既往那样暖人心的笑。这样的笑应该有魔力,它好像在提醒你世上除了琐事烦恼疲惫之外还有这样一种真挚不含杂质的东西,纯粹而美好,无瑕而晶莹。
可是,就是这几天,他又想起了舒媛。一生之中他唯一深爱过的人。可他明明是放下了,原来回忆还是有杀伤力的,就算过了这么久。可他早已看清了这段情,她的离去对她是最好的结局,对自己亦如此,倒没什么可惜的了。生活不就这样吗,总有猜不透,总有分有合,有相遇有别离。
这几天虽然公司杂事不少,萧箫总要挤出来时间来医院一趟。有时候正好赶上饭点就顺便给张子帆捎了饭,可是这样的殷勤让张子帆好烦莫名其妙。
“我没有什么无量的功德,你天天这样是想干什么?”他看着萧箫递过来的饭一本正经道。
“这个,不是报答你吗,橙橙的事啊,多亏了你。而且这个又没有毒,如果你不想吃的话直接扔垃圾桶算了。”萧箫见怪不怪,脸皮已经磨到一定厚度了,头也不抬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说了声再见就转身走了。
近来萧箫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医院里的小护士的闲言碎语他又怎能听不到。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把饭给吃了,这姑娘手艺改正不错,味道很好。
萧箫觉得自己有点魔怔了。堂堂一个总经理竟然每天乐意去给一个妇科男医生做饭。每天躺下床想起的总是那张脸,脑子混沌了发烧了,自从遇见他净是做些道理讲不通的事。
这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大半夜冲了个冷水澡,结果第二天起来就感冒了。这下真的发烧了,脑袋晕晕沉沉,她强打精神去了公司,心想这下可以理直气壮的去医院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天呐,我一定是疯了!
去了医院挂着点滴,可她这次却没有跟他打招呼,萧箫觉着张子帆肯定是讨厌死自己了,整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肯定遭人烦。加上每次他那不友好的态度,萧箫还是收敛了点,有些事情急不得,她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她努力争取着,也在静心的等待着。
“小张啊,今天怎么不见那姑娘来了?”那位八卦的主任打趣道。接着补充“对了,我刚才好像看到她在挂点滴,好像是感冒了。”
他本来不为所动的暗喜今天终于可以清净些了,听到她生病了心却微微一颤。犹豫了再三还是走进了病房外边,站在了他眼前。
“张子帆,你怎么来了?你可别冤枉我,我这可不是苦肉计哈~”她看到他却是紧张措手不及的这么一句话。
他心里却被逗乐了,但却还是面瘫没有说话,就那样直盯盯的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有赌气有慌张还有温情。
“原来你活得还挺好的,那我走了”说完转身要走。
“你这是为我担心了吗?”看着他的背影,她满心期待。
“并没有”背影就这样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些许的失望,但这并不会浇熄她的决心和热情。点滴刚打完她就急冲冲的就找他了,可是他却不在。
她漫无目的的走在城市的大街上,一阵冷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一片树叶从她肩头飘过。一向正能量满满的她此刻却有些伤感。看着夜色一点一滴将这城市淹没,商店的霓虹灯开始亮起,马路中央是无尽的急速穿行的车辆。她裹紧外套,抱了抱自己。双脚只是走着,甚至不曾抬头。却不料撞上前面的路人。“对不起”萧箫不好意思的抱歉。
他正想不紧不慢的说声没关系却正好看到是她。
“你不回家在街上晃悠什么?”
“原来是你呀,你不也没回家吗还说我”
“我就在回家的路上?”
“啊?这样啊”
接着两个人便不再说话,他在前面,而她在他身后,静默着尾随她走着,萧箫忽然觉得很安心。
“诶,我说你跟我干什么?”隔了五分钟张子帆转身望着她觉着这女人真是好笑,简直莫名其妙。
“我没有跟着你啊?”她这时却找不到什么理由,正好看到旁边的酒吧,挥了挥手跟他说了声拜拜就要进去。
张子帆看到她进去也没再说什么,但是她毕竟还感冒,最好不要喝酒。
本不想再管她的他却也走了进去,奇怪,这本与他无关,什么时候他也成了多管闲事的人,他竟不知道。
看到她在豪爽的灌着啤酒,旁边还有几个男人不安好心的动手动脚他竟有些气恼,恼什么呢?他问自己。
他握住她的手肘,她愣了愣,挣脱他的手将杯中冰冷微苦的液体一饮而尽。脑袋确实更沉了,她揉了揉眼睛,刺眼的灯光下只觉得好像有三四个张子帆站在那里,一脸的不愉快,不对,是怒意写在脸上。她不知道喝了几杯,身体是有些轻飘飘的,但精神却清醒着。
他牵着她的手不容她反抗就把她拽了出来。
“张子帆,你这是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生病了?”
“呵,不就是个感冒吗?放心,我这身子是铁打的,一点事儿没有。你放开我,我好久没喝酒了,好不容易有这兴致,要不你也陪我喝几杯?”她用力却挣不开他握得更紧的手指。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你想干什么吧,请问我怎么样和你张医生有关系吗?”萧箫也生气了,她不明白平时不冷不热,连话都懒得说的张子帆今天确是一反常态的朝人大声说话。
“等等,你这是关心我吗?”她盈盈的眼眸与他关切的眼神交织在一起,萧箫甚至产生了错觉,这竟让她觉得他是有一点点喜欢她的,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也好。
她甩开了他,忘了当初的动心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看上他了,究竟是什么让她在意他的一举一动,让她一直追逐的心隐隐作痛,她不愿再想下去了。拖着疲倦的身体,东倒西歪的向前走去。可她不知道她要去哪里。
他追上她,却弯腰俯下身去。
“你这是?”
他二话不说就背起神志不清的萧箫。原来她竟这般的轻,背上的她起初还不安分的挣扎,过了一会儿居然乖乖的趴在他的肩头没了动静。她均匀的呼吸哈在他的脖子上,暖暖的,痒痒的,不经意的笑了。
“张子帆,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萧箫迷迷糊糊的的话语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的让人生不起气。
“问吧。”他轻轻一语。
“那我问你,蝴蝶有没有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