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走出停车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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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停车场后，方雨墨走在前方带领着凌天霸进到医院门口。
凌天霸默默地跟着方雨墨背后，一言不语环顾四周，其实这个医院他这几年巡查了好几次，是他家族旗下的私立医院，因为他们前背景是□□，有些刀伤和枪伤是不能在其他医院进行医疗处理。但是这一切他并没有打算告诉方雨墨。这时候医院里本来有序不紊的工作人员看见他后瞬间有点定格了，默默朝着他们俩那边方向看去。
方雨墨就算有点神经大条也发现目光都集中在他这里，他摸摸了白皙的脸蛋疑惑自言自语道【奇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怎么都朝着我这边方向看来。】
这时候凌天霸沉默地在自己背后手势示意医院工作人员继续工作。医院工作人员也接受到了这个沉默的指令后按部就班地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凌天霸缓缓说出和自己冰山脸不同风格的话语【没，估计觉得你长得漂亮】
方雨墨顿时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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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墨打开房门一瞬间，他突然感觉有一点不祥的预感。
方雨墨看见两双闪耀着精芒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愣了几秒，才醒悟过来，她们不是看着他，而是看着他背后的凌天霸。
这时候，方雨墨妈妈却阴阳怪气地调侃着每天都来探望自己容易害羞的儿子【我家儿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孝顺，昨天才说找个帅女婿，今天就马上给我送来如此出色的女婿】
方雨墨闻言马上低下头不敢回头看凌天霸，脸一点点染红蔓延至耳尖。凌天霸低头看见那粉嫩微红的耳尖，眼神闪过一抹玩味便稍纵即逝了。
凌天霸依然一言不发地站在方雨墨身后，似乎等待着他的解释，又或者有点期待方雨墨如何介绍自己的角色身份。
方雨墨闪烁其辞道【妈。。。。昨天的开玩笑不要扯到他身上。。他是我的老板。】
正当方雨墨的妈妈张开嘴接着说的时候，病房里旁边的隔壁病床的病友李阿姨却插嘴说【真可惜啊。。。。。。。。那么帅的老板，要我年轻十年，我倒着来追，现在养养眼福也不错。】
方雨墨的妈妈马上回应隔壁病友【你年轻十年都没你什么事，你看看别人家穿着打扮都掩盖不了他一身贵气气质，别人不介意你，你自己想想你站在一旁像样吗，去去去，你不是要找隔壁病房的老赵打牌么，快去！】
方雨墨对于如此强势的母亲顿时感到手足无措，【妈。。。。。。别这样啦】
李阿姨却不见不怪地走出房门，走的前一刻非常用力地盯着凌天霸的脸，仿佛能够盯多几秒就能赚到一样。
方雨墨顿时感觉有点哭笑不得，对于这对长期在病房互相吐槽的两个超龄活宝感觉有点无力。
方雨墨的妈妈马上变脸然后对着门口轻轻招招手，用亲切无比的语气对着站在门口的凌天霸道【凌先生，真感谢你过来，过来坐吧，我叫小墨削苹果给你吃】
凌天霸走进病床坐下并解释道【今天我是因为吃了本来该给你的午餐，感到有点抱歉，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载着他买吃的过来你这边了】
方雨墨的妈妈脸上满溢着亲切的笑意，语气轻柔地说【哪用特意过来呢，我家的小墨最孝顺了，他最擅长做料理了，家务也爱做，我病了之后都是他把家里所有事物打理得井井有条，长相像我一样漂亮，所以稍微偏阴柔，性格非常好脾气哦，只有一家，别无分号。你看看我这病啊，我对小墨的下半辈子挺愁的】
方雨墨惊讶的微微张开嘴，他从来没看过世界上有母亲能如此亲切地在儿子面前推销自己的儿子，果然是亲妈。。。。。。。。
方雨墨却不知道，这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凌天霸却四两拨千斤巧妙避开这个话题，因为他并不是一个轻易承诺的人【阿姨你就别担心，像你说的他能够打理家里事情这么好，他就更加能够好好照顾自己的了】
方雨墨妈妈为凌天霸聪明地绕开话题感到有点遗憾，但是想的也是，毕竟怎么都是一个老板，自然就不会绕进这个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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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墨这时候提着手里的香喷喷的牛腩粉递到妈妈面前，催促道【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安静地看着妈妈吃午餐，假装对刚刚几句对话并不在意，其实当他听到凌天霸的话语，心脏蓦然有点变得难过，仿佛有一块石头缓缓地压在心头。
凌天霸并没有说错话，他也没必要去承诺什么，就像刚刚在车上的一吻也仿佛是一个突如其来的玩笑。
方雨墨故意忽略心中那种难过的感觉，坐在床边一边看着妈妈吃东西一边小声的对着她说着今天片场的趣闻。阳光洒在方雨墨的侧脸，本来细腻的皮肤镀了一层毛茸茸的光线，衬托出方雨墨出尘不染的甜美气质。
有那么一瞬间凌天霸看得失神，此时此刻，他真的很像林燕玲。这时候凌天霸心里也闪过一些奇怪的念头。
等到方雨墨的妈妈吃完东西后，一直一言不发的凌天霸突然问起【阿姨，觉得这医院的医生治疗效果如何，服务质量好吗？】
方妈妈一脸疑惑地看着凌天霸，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这么问。但她见凌天霸并没有再开口解释自己问题，她就回答道【这里的医生当然好啦，不过就是价钱非常贵，不然也不会让我们家的小墨负担这么重，服务质量也挺好的，医生和护士都挺关心我们的。】
凌天霸听到方妈妈的话后点点头，思考了一会儿便说【这里有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我看看能不能让他给一下优惠给你们】
方妈妈闻言便眉开眼笑地点头，笑着接受这个天下跌下来的大馅饼。
但是她并不知道，比起这个大馅饼，她之前的几句话已经关系到整间医院的医生年终奖绩效等问题了。但是她更不知道所谓的优惠只不过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直接减免药费，压根没有所谓认识朋友这种事情。
方雨墨收拾一下便和妈妈道别，在医院的走廊上，他紧跟着凌天霸的背后，他突然停下来，不敢抬头，无法和凌天霸眼神对视。【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其实你已经不欠我的了。】
其实他心里更加想问，为什么你刚刚要吻我？真的是因为那个可笑的理由吗？
但是他还是不敢抬头看眼前冷厉的男人，他有点害怕压在心底的石头会变得更加沉重。
凌天霸也停下脚步，低头沉默看着因为害怕与自己对视而只能看到对方一头软发，他突然很想摸那一头软发，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产生了渴望的情绪。他是一个想做就做的人，他低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揉了眼前的软发。
【大概是因为你的脸吧。。。。。】
本来因为凌天霸摸头的行为心里泛着一丝丝甜蜜，却因为这句话顿时打入了冰窟里。
顿时他懂了。
原来对他这么好，是因为他长得像她，吻他，也只不过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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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眼神冷漠的凌天霸接起电话听到对方声音那瞬间眼底掠过一抹温暖神色，低沉磁性的嗓音也带着若有似无的温柔道
【怎么呢？】
【什么？他居然有急事先走回家了，你在哪，我马上来接你，乖乖等着我。】
凌天霸收起电话，然后语气转为不带一丝感情的冷淡道【我有些事情先走，你一个人回去吧。】
不等方雨墨有任何回复，他便转身离开，从接电话到转身离开那一刻他的视线就再没有放在他身上。
当方雨墨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张开双唇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没有什么立场说话。一个人如果满心装载别人，谁说的话都变得无关痛痒。
他注视着那一抹挺拔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眼神也随着一点点黯淡，绞紧的指尖也一点点变得苍白，指尖的痛感逐渐传达到心脏。
如果前几天他以为他跟凌天霸是两个世界的人，没办法相交，他至少很感恩能够和他说话，此刻却变成最痛苦的甜蜜，因为他只不过透过他寻找她的影子。
即使如此，第二天方雨墨还是准备着两份便当，由于他做替身的戏份是安排到下午的，他首先把其中的一份便当送到医院里，再赶去片场。
正当他准备走出医院大堂的时候，却被一位医生叫住了，他认识那位医生，是他妈妈的主治医生。
【请问什么事呢？医生。】
【方先生，昨天我们接到医院高层的电话，要求免除方女士一切医疗费。我们会把所有以前您所交的医疗费返回您的银行账号里。】
方雨墨诧异瞪大黑白分明的双眼，微微张开双唇惊讶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医生背后的护士们听到这个令人惊讶得消息之后，也忍不住小声讨论起来了。 【天啊，一定是有关系的人，居然能够全部医疗费全免。】
【他是什么人啊？怎么看也不像家里很有背景的人】
【你看他的相貌，长得比女孩子还漂亮，你觉得还有什么另外的可能吗？】一个护士隐晦地跟着另外一个护士细声细语说道。
医生喝住背后护士，阻止了她们的流言蜚语。
【还不去工作，在这说些什么呢？】护士们听到这句话，便纷纷散去。
于是医生礼貌地对着方雨墨点点头，并转身去巡房去。
方雨墨脸色变得有点苍白，刚刚那句话一丝不落地听进他耳朵里了。他很难想象这些话让他妈妈听到，他妈妈是如何难过的样子。
明明凌天霸说是减免一部分，他以为大概就是打个八折优惠的意思，结果是全部免除，这种结果是他不所料及的，他必须要跟他说明一下，先不说他妈妈那种平时虽然爱闹但是却非常倔强的性格是不会接受这种不明不白的恩惠，他自己也不会接受。
他一旦接受了，那又代表什么意思？
凌天霸又是用什么心情帮他解决这笔庞大的医疗费，是因为长得像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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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方雨墨心不在焉地坐着公交车，坐过了站也碰上了塞车，本来漫长的路程变得更加漫长。当他赶到片场的时候已经是黄昏的时候。
站在凌天霸身旁的林燕玲看见急得直冒冷汗脸色苍白的方雨墨匆匆赶到片场的时候，眼神带着敌意，用着讽刺的语气道【一个替身居然比我更大牌，迟到了两个小时，我还是第一次听见的】
方雨墨知道这是自己错误，一直低头鞠躬向全场工作员工道歉，同时他也感觉到凌天霸的冷淡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让他更加觉得羞愧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凌天霸看他汗如雨下，已经跑得踹不过气来的样子也不忍心责怪。
【反正导演已经临时起意把今天这场戏改成晚上了，他也没耽误进度，下次注意一下时间就可以。】
一贯冷漠的凌天霸已经开口说话帮方雨墨开脱，在场的工作人员也不好说什么，林燕玲却愤愤不平地瞪着帮忙说话的凌天霸。他嘴角轻扬，眼底满溢着宠溺，如冰雕的五官瞬间柔和下来显得更加俊气逼人。大手轻柔地摸着林燕玲的秀发，抚平她气愤的情绪。
【等一下我帮你对台词可好？别生气了】
全场工作人员都安静下来，全世界能瞪凌天霸，还能被他温柔相待的人大概真的只有林燕玲，更别说本来一贯少言的他会帮她对台词。
以前片场不小心混入一个有眼不识泰山的星探居然妄想挖凌天霸，那个星探一直缠在他身边，但是他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理会那个星探，后来星探恼羞成怒觉得面子挂不住就瞪视着他说出一些难听的话就骂骂咧咧地走了。他也没有任何一丝生气的表现，只不过本来冰冷的气息就更加冷气逼人。后来听说那个星探一个星期后人间蒸发了，星探所属的经纪公司也一个月后惨淡经营而宣告破产。从此，片场的人员身份进出场检查把关得严格了。
【你说的哦，等一下你要坐在我身旁。】林燕玲本来一副气嘟嘟生气的模样瞬间变成了眉开眼笑的娇俏样子。凌天霸平时是非常一个低调的人，所以他经常站在林燕玲身后或者她能看见的地方，但是他极少站在她身旁。林燕玲却非常喜欢凌天霸站在她身边，本身他就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吸睛体，如果她的美貌只能吸引到百分之八十的人眼球，那他就是百分之一百二十了。那么出色酷帅男人如此喜欢她会让她的虚荣心得到百分之一百的满足。
【好！】
林燕玲自然地勾着凌天霸强壮臂弯，以小鸟依人的姿态靠着他的怀里，然后用一种洋洋得意示威的眼神无言地警告着脸色苍白的方雨墨。
方雨墨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他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林燕玲如此可以示威。因为凌天霸的一句话吗？可是除了进场那一刹那凌天霸打量了他一下，林燕玲占据了凌天霸所有的视线还有包括那难得的温柔。
【好了，别发呆了，方雨墨快去换衣服，准备上场了】导演一边调整测试着摄影机，一边对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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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墨闻言便拿着衣服跑到更衣室换衣服上场，导演见到动作迅速的方雨墨便满意点点头，接着解释说【等一下的镜头是在滂沱大雨的深夜中林燕玲被王爷旁系亲属所遣派杀手追杀，被逼逃跑到悬崖边做垂死挣扎。而你就要站在悬崖边做光替】
方雨墨疑惑地侧侧头看着导演问【什么是光替？】
导演耐心地解释道【光替就是打光的替身，打光非常重要，成片的好坏，除了拍摄机器的稳定和取景角度准确之外，打光也是关键部分之一。等一下我会用大摇臂来找角度，打光师也会不停地调整打光板找出一个最佳角度，这个场景是雨景加上夜景对于打光的要求就会难上加难，我们需要反复调整灯光位置才能拍出林燕玲的最佳角度，她当然不会一动不动地淋雨等着我们打光，这时候你出场的时候，代替她让我们找出最佳打光位置，去吧！】
方雨墨缓缓走到悬崖边，双臂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地紧握成拳头，指甲扎进手掌心，通过手掌心的刺痛感尝试麻痹心中的恐惧感，即使如此，脸色依旧一寸寸褪去。
悬崖边，寸草不生，陡峭险峻。方雨墨微微抬起头向外看了一眼，瞳孔急剧收缩，他便紧闭双眼再也不去看那悬崖边见不了底的幽深黑暗。
凌天霸仿佛也感受到方雨墨的不对劲，从剧本中抬头深深凝望着不远方的那抹颤抖单薄的身影，林燕玲听见对白中断，便抬头看着他，却看见凌天霸棱角分明的侧脸，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林燕玲愤恨地咬咬牙，又是那个方雨墨。
林燕玲调整情绪，待褪去眼中的愤恨，伸手在凌天霸面前摇摆了几下，语气无辜地问【在看什么呢】
凌天霸闻言便收起视线，嗓音低沉道【没什么，我们继续对台词】
导演看见方雨墨已经按照他的要求站到悬崖边，就转身通知工作人员开始洒水淋雨制造出滂沱大雨的场景。
人工雨淋在单薄的方雨墨身上，冰冷的感觉一点点透过濡湿的衣服渗进皮肤中，也勾画出瘦削的身影，更加惹人怜爱。
导演表情严肃一点一点推进镜头，寻找出最佳位置，时间仿佛变成一只乌龟般爬行迟缓，却是非常折磨人，让人觉得度秒如年。
方雨墨的唇色由刚开始失去红润，变成苍白直到发紫，脸色也开始发青。
直到两小时后，导演大声喊道【林燕玲，过来吧，打光角度已经调好了】
方雨墨听到这句话如听到天籁般，心里松了一口气。
林燕玲特意来得姗姗来迟，然后道【方雨墨你先别走开，我要酝酿一下我的拍摄情绪，顺便我也记一下你的站位。】
这是明显的刁难，全场工作人员却没有勇气站出来反驳一句话，硬生生地拖了半个小时后，林燕玲才放走方雨墨，自己顶替他原本的站位。
这时候活生生淋雨淋了两个半小时的方雨墨，甚至雪上加霜地站在悬崖边，心里受着恐高症的煎熬，已经到达了一种身体极限，是靠意志支撑着，听到林燕玲叫他走开时候，意志仿佛也跟着马上褪去了，他意识模糊地走回休息地方，此时的他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路，每一步都仿佛踩中泥沼里异常沉重，他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能晕倒，一定要撑回家。
这时候他看见不远处站着一道挺拔顽长的身影，他遵循着自己的潜意识走过去，凌天霸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是毛巾，先擦擦脸吧】
方雨墨闻言看见他手上的毛巾，但是他已经连抬手的力气已经没有了，身体异常沉重，他正想张开嘴说些什么的时候，眼前一黑，向前晕倒。他以为他会摔倒地上，却摔进了一个非常温暖有力的怀里，闻到令人熟悉安心的须发水味道，他便真正失去了意识晕倒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