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赤相思》罪蓝

5、第五回

　　今日是选秀大典之日，因皇上刚登基，后宫现也只有一个嫔、一个妃、三个美人、五个御女，所以此次参加的秀女，不管有没有被皇上相中，也不可出宫。

　　红巧早早就把我叫起，叫来了几个女婢帮忙装扮，装扮的越漂亮越好。我站在那任由她们摆来摆去。身上手上戴满了首饰，不过被我嫌重，一件件的卸下，只留下一对泪珠型耳环。

　　上上下下忙碌了一个时辰才整装完毕。原本清秀小姑娘楞是被她们整成小美人儿。我在铜镜中打量自己，皱着眉，心中说不出是满意还是沮丧。

　　红巧扶着我坐上轿，我打开轿上的窗门，挥手与他们一一道别。下次相见不知是何时。

　　在我昏昏欲睡中，终于落轿，我走出来，旁边放着几个轿子，也走了几个女孩出来，我们几个聚在一起，一个嬷嬷走过来带领我们走过丛丛门，道道走廊，在我走到快头晕时，总算到了一个很大的庭院停下来。我避开嬷嬷的身影，望眼看过去站着许多亭亭玉立的少女，有些人三两个站在一起说笑，有些人一人独自站在一角。我离开一同来的人群默默站在一角，等待皇上的到来。

　　大约快到午时，大家等得搓手顿脚开始窃窃私语时，只见一群太监快步走过来，叫道：“皇上太后驾到！”大家都停止说话，陆陆续续的站成十人一排，一共排有三排，而我站在最后一排最后一个位置。半响，才缓缓出现一个身穿龙袍，佩戴着那日的翡翠，脸上无表情的俊美少年。在旁还站着个美妇，想必就是太后吧。女人们忙福身，太监们忙跪下。我却因为再见那翡翠慢了半拍，在旁人的拉扯下才福身。心中还在想翡翠怎么会在皇上身上。

　　皇上太后的走过少女群，坐到上位。因他未说平身，我们只能继续行着礼不敢起。皇上打理着少女群，目光最后定在我身上，才道：“平身！”众人齐道：“诺。”慢慢站起。我低头看自己的影子。

　　一太监拿过一本薄本给皇上看，他随手翻了翻，冷道：“第一排偏左第二人、第二排偏右第三人、第三排偏右第一人赐封为采女，其余没说上的由母后安排。”说罢就把薄本给太后。太后翻都没翻道：“谁是沈洌的女儿沈晴？”我吃惊抬头，不明所以。

　　我规规矩矩从最后一排走到人前，福了个身说道：“回太后，奴婢就是沈晴。”我站直了身让太后看个够。太后的眼睛从上到下我把看了几遍，突然一笑，道了句：“是个标志的姑娘。” 稍停顿又笑道：“你以后就跟在本宫身边服侍，嗯，你们两个，也一起去本宫殿中，你们三个赐封为御女。”太后所说的两个人，一个是刚拉了我一把的女孩，一个是在皇宫门口见过的女孩。她们兴奋走出来与我一起谢恩。

　　“其余的...嗯，陈公公。”一老太监从旁站出道：“奴才在。”“她们就由你安排在各殿。”“诺。”

　　十几个宫女在陈公公的安排下带着未被相中的秀女到各各殿，除了太后的养心殿与皇上的承阳殿。三位新封的采女被皇上身边的红人李公公带去安排住处了。皇上和太后道了声回承阳殿。太后坐了会儿觉得乏了，在陈公公的搀扶下回养心殿，我与刚认识的王玉兰、唐婉青在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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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去秋又来，转眼我在宫中呆了三个月，在这个不知未来的皇宫，只能顺其自然的过着日子。

　　我与同住在离养心殿后方的未央庭的王玉兰、唐婉青虽不能成为推心置腹的知己，倒也算的上是好朋友。我与她们虽然是个小小的御女，但毕竟名义上是属于皇上的女人，所以不用与未被相中的秀女们同挤在偏远的宫女房，相对舒适许多。

　　太后这几日去宫外有名的庙宇为皇上祈福了，只留下我、王玉兰、唐婉青在宫中。

　　闲来无事的我让她两教我下围棋，或许我太笨，在她们几次纠正下，我别扭的扔下棋子，挪位，让她们下我在旁围观。因为没学会，我一头雾水看她们下了一局，就被睡神召唤去了。等我睡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她们不知去哪了，屋中只剩下我一个人在。

　　我揉揉眼，对空荡荡的庭院叫喊她们的名字。我喊了半天都不见她们出现，我就提着灯笼，出庭院去找她们，我在养心殿绕了一圈，又在她们常去的地方找了遍，终于在御花园的水榭那看见她们。我走过去，喘息道：“这么晚了，两位姐姐不去休息，在这干嘛？”三人中我是最年少的，王玉兰与我同年，但大我几天，唐婉晴大我们三岁。

　　唐婉青将手上的鱼食投了些到池里，看了一会儿那些鲤鱼争先恐后的游过来，转身轻声道：“我们看你睡的香甜，不想打扰你，可又很是无聊，所以来御花园赏赏花、喂喂鱼，既把时辰给忘了，没想已经如此晚了。” 我把灯笼放在一角，不好意思道：“实在是那些棋子太催眠了。”王玉兰抿嘴笑道：“怎么能怪在棋子身上，明明是妹妹你的棋艺太差了。”我努努嘴：“是啦，那些棋子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此话一出，她们都捂嘴，一声声清脆的笑从她们捂住的嘴中泄出。我时常莫名其妙的被她们笑，早就不以为然了，我淡定的站着等她们笑够。

　　过了会儿。王玉兰先停止笑声，但眼角还是染着笑纹：“妹妹，这话你是从那听来的？稀奇古怪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姐姐，你听过吗？”唐婉青笑道：“我也没听过呢。”我眼睛转转，镇定道：“在还没进宫之前，我时常出府玩，偶然在一个人那听来的。”唐婉青羡慕道：“妹妹真是好命啊，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宫外的世界是怎样的。”王玉兰叹道：“我虽出过几次府，可爹爹娘亲都陪同着，从来没认认真真玩过，现在更是不可能了。”

　　“明日我们出宫玩吧。”我看她们一脸向往宫外的世界，突发奇想道。“怎么可以！？”她们惊道。“怎么会不可以，太后过几日才会回宫，我们又不用伺候别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和张嫔告个假，说是回去看望家人不就可以了，很简单的。”我越说越觉得开心就拉起她们的手，轻快道。“这......”唐婉青犹犹豫豫不知该做何答。我也不催她，让她慢慢想。而王玉兰丝毫没有犹豫就决定与我去告假，终究年纪比较小，好奇心重。

　　此文后宫女人的阶级：一皇，二贵妃，三嫔，四妃，五昭仪，六容华，七美人，八才人，九良人，十采女，五十御女。

　　现有：一嫔，一妃，三美人，三采女，八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