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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丫头,锦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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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走了没多久,江枫就来到病房。
一进来就噼噼啪啪念叨,之后总结性的来了句,“医院比酒店舒服是吧。”
叶锦书开始也不理他,打从他一进来就盯着他手上的鱼头面。从昨天晚上就没怎么吃东西,现在饿得慌。也没什么面子还讲的,就那么赤裸裸的盯着那碗面,眼睛中还泛着光。就像那小狗看到骨头似的。
其实是这黄鱼面也是够诱人的,上海的那家黄鱼面每天都要排着队才能买到,对于上班族的叶锦书来说真是可以而不可求啊。在加上她总是在北京就更难吃到了,只要来上海出差时才能抽空排队去。
别看叶锦书现在在他人面是个多么了不起的设计师,有多么严谨。可是在说吃这个方面,那就是一个十足的吃货。是属于那种大排档可进,高档酒店可入的人。
就现在她那看面的样子,是把江枫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把黄鱼面往身后放,这才把叶锦书的注意力从面当中拉了回来。
“要不给你根骨头好了。”虽说着这样的话,可手中的动作却是将面打开送到叶锦书手中。
叶锦书也知道他在笑她是小狗,也没回嘴还挑着好听的话说,“我就知道我们家疯疯最好了,还带了我最爱的黄鱼面来。”说着话手也没闲下来,夹了夹面条,就往嘴里送。
“就一碗面条就知足了,我今天还订好了大餐呢。现在你是没口福了。”看见叶锦书那样子,江枫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叶锦书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江枫,给她一眼卫生球,“没事,我很好满足的有面也行。”
江枫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心里又在琢磨了。
吃完一口面,又看着她“反正我要在上海待一段时间,后面有的是机会。既然你这么想请我吃大餐,我是会给你机会的。”
看看看,就知道什么事她叶锦书会吃亏。
“我可没这意思,叶小姐你不要太自作多情了。”江枫也是嘴上功夫的人。还笑嘻嘻的看着叶锦书。
叶锦书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吃完面。伸手就是“纸。”
江枫从旁边抽了纸就递给她。
叶锦书擦擦嘴才继续道,“反正这大餐是吃定了的,准备好就行了。”对于熟悉的人她总是这么霸道。
“你说请就请了,我这次就不妥协了。”两个人就像小孩一样的斗嘴。
叶锦书直接丢给他一个白眼,结束了这次的斗嘴。
正好电视里播的是相亲节目,女嘉宾像男嘉宾告白的时候。看到这江枫看了一眼叶锦书,想到以前,她想何梓封告白的事。虽说现在叶锦书是很受人欢迎,男朋友也是在耍,可总是走马观灯的换着。还是没忘。
这件事是他们两人的秘密。
“我喜欢你。”那是叶锦书第一次喜欢的男生,也是她的第一次告白。可是却以失败告终。
“这样啊,谢谢了。可是我们只是同学。”何梓封只是这样回答。之后还介绍了他当时的女朋友。
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你好,顾倩。”女生声音很好听。
可是叶锦书看见顾倩的第一反应是,‘是她。’
这个和张筱沐长得很相识的女生,叶锦书就明白了,他们是不可能的。
张筱沐和何梓封在学校的时候就是风云人物,一个是校花,成绩优秀;一个是帅哥,确是让老师头疼的人。这样两个人在一起了,是轰动了好多人的。
老师一次一次找他们谈话,两人却没有分手。平时看起温温和和的张筱沐,这一次没有听老师的话和何梓封分手。而且在他们耍朋友期间张筱沐的成绩从来没有下降过,何梓封的成绩也是不断上升。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就是好学生总是受到老师的偏爱吧。
可是没过好久他们还是分手了,张筱沐还是好学生,何梓封还是继续换他的女朋友,两人没了交集。可以后每次交的女朋友或多或少都和张筱沐有一些相似。
也是在这段时间她和何梓封成为了同桌。
他还是没忘了她,他们是不可能的。还是自己痴心妄想了吧。
那天在‘水吧’里,叶锦书就在那哭了。只是流眼泪,没有声音的哭。
而这整件事都被‘水吧’里的江枫看到。在加上他们考上了一所大学,他们从一般的同学,成为了好朋友。
也是因为这样,叶锦书认为最难堪的样子都被见过,所以在他面前叶锦书总是那么的无所顾虑。
叶锦书看他盯着自己看得这么入迷,“疯疯啊,我知道自己很漂亮了,你也不用这么盯着我看吧。我会害羞的。”
“你还会害羞,我没听错吧。”江枫表情夸张,手放到耳朵边,貌似真是他听错了。
下一秒有很是正经的,“锦书,你也应该好好耍个男朋友了。”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快点把自己嫁出去。阿姨都叫我帮你介绍汉子。”又不正经的说。
“这么大年纪我记得你比我还大几个月吧。你都没结婚,我怎么敢先行。我很懂得尊老的。”叶锦书不想理这件事,打哈哈的说了过去。
叶妈妈也是看见女儿更本就没打算以结婚为目的耍朋友也是很着急,每次回家都催着她带男朋友。要么就是相亲,要么就是你表妹的男朋友怎样,你那个同学带结婚了,什么什么的。就是催婚啊。
“别给我打哈哈。你就去相亲,看一看也是好的。”说得像叶锦书没人要似的。又是一笑,“不然我们俩就将就一下,反正我妈也催得急。”坏笑的看着叶锦书。
叶锦书顺着他的话,“你别吓我,这次回去就去。”也是应该想想结婚的事了。
“哈哈哈,别啊,你一副嫌弃我的样子。”还做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我看秦锐就行,追你这么多年,还是一个帅哥。对了,听说他最近也在上海。”想到他的这个兄弟就好笑。
“你,”刚说一个字,病房门就被打开了。
“丫头,听说你醒了。”何梓封走进来就看到病床旁坐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