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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暗香涌动,情意汹涌 冰冷的唇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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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自然早起的人儿有肉吃,可惜折腾了一天,宁怀裳又困又累,到了时还在和周公玩耍。
程青看着睡姿不太优美的宁怀裳不禁笑了出来,走到宁怀裳床边,将团成团儿的被子铺开盖在了宁怀裳的身上。
他看着宁怀裳的睡颜,此时的她早已失了魔性,剩下的只有像孩子般的天真可爱,只是她的眉还蹙在一起,程青爱怜的看着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的身世,但他能感觉得出她那种不安的防备,她一副百毒不侵的模样,事实上内心也是很脆弱的吧。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会对一个陌生的女孩这么上心,或许这就是一种缘分。
程青抚了抚宁怀裳紧蹙的眉头:“究竟在梦中还是这样不安吗?”
不知道是眉间被碰的痒痒还是什么,宁怀裳挣扎了下,将眼睁开了点小缝,只因外面的阳光太刺眼,一时还不能适应,程青看了出来,用手挡在宁怀裳的眼上,过了会儿,宁怀裳便完全睁开了眼,才发现眼前的是一个人的手掌,宁怀裳不禁有些失神,以前她在清薛山的时候师兄就是这样,早上她赖床觉得阳光刺眼,浊羽就会这样挡在她的眼前…
程青见宁怀裳又走神了,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宁怀裳才缓过了神。
“刚刚在想什么?”
“嗯…在想一个曾经和我很亲密的人。”
“曾经…”
“嗯…”宁怀裳深深的叹了口气,笑着问程青,“昨晚睡得很好!谢谢你!”
“不客气!”程青回望宁怀裳,清晨美人应该就是这样吧…
吃完了早饭,宁怀裳不禁有些发愁,自己在画中待了一天,也不知外界如何,自己该怎么回去。
“在想什么?”
“我在想出来这么久家人还担心了,所以我打算回家了…”
“哦…是吗…”程青眼神忽然有些暗淡,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家住哪?我给你带路吧!”
宁怀裳连连摆手,她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去,留恋地看了眼木屋:“我会记得这个地方的!”
“嗯…”程青失落的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走到柜子旁将上面的胭脂奁拿了下来,递到宁怀裳手中:“这个送给你!当作留念吧!”
宁怀裳看着胭脂奁,冲着程青笑了笑:“谢谢你…”
宁怀裳站起身向门外走,却听见程青的一声呼唤,回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在程青的怀里,宁怀裳呆呆的有些失神,半晌只感觉紧邻的热度散去,程青已慢慢放开了她。
宁怀裳满脸的不解,程青只是笑笑,向她挥了挥手。
她也没有时间多想,攥着月银铜镜走出了林子里,却不小心被地上的藤蔓绊倒在地上,胭脂奁从手中脱落,发出了一道异样的光芒,转眼间宁怀裳已经安安稳稳站在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她忽然慌忙展开手心,见着胭脂奁安好的在她手中才轻松的扬了扬嘴角。
宁怀裳腾空一越此时皎斐殿已尽收眼底,穿过云层只觉得身后寒气逼人,纵身一跃跳出了云层,才发现在云的另一端浊羽正素衣飘飘的站在那里。
“放下月银铜镜,我便可饶你不死。”话刚一出宁怀裳不禁打了个冷颤,他的冰魄寒镜已练到如此境地了吗?连说出来的都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什么月银铜镜,我有些不太明白。”宁怀裳的眸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深紫。
“不要再装傻了,你偷了月银铜镜,皎斐殿的人不会放过你的,乖乖把月银铜镜交给我,你或许还有生还的机会。”
虽然离得很远但宁怀裳还是隐隐发觉浊羽的不对劲,他的语气冷可以认为是练了冰魄寒镜造成的,但是他的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冰魄寒镜虽威力强大但是也绝没有强大到可以控制人的感情以及心智。
“我不会放弃月银铜镜的,你要是有本事就尽管来拿!”
宁怀裳的身体里魔性的气息正在乱窜,只是她一直拼命压制罢了。
浊羽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一推,粉末状的冰渣排山倒海般向她涌来,宁怀裳轻易躲过,冷哼一声,既然他无情就别怪她无义,强忍的魔性一下子迸发出来,顿时黑烟滚滚,天空上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浊羽的招数一波一波袭来,一次比一次都是致命的仙法,看来他这次要的是她的命,宁怀裳的瞳孔愈加深邃,颜色也愈加浓烈,浊羽你果真无情无义,招招想让我致命,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宁怀裳集结雷电的力量,给了浊羽致命一击,等她回过神时,那力量已离他胸口一毫之多,她心中的弦不禁紧绷,不管三七二十一拼命将力量收回,可惜为时已晚,那股力量已经不偏不倚穿透了浊羽的胸口,浊羽虽有防备,但没想力量竟如此强大,回过神时只觉得胸口一痛,没了知觉。
宁怀裳顿时泄了气,用尽最快的速度冲到浊羽身边,转而意念,两人已置身在了满城城中,宁怀裳背起浊羽,找到了一家医馆,看着安然躺在床上的浊羽,不仅松了口气。
都怪她,一时让魔性控制住了她的心神,还好浊羽有仙骨护体,不至于伤的太深,宁怀裳此时的瞳孔已慢慢变暗恢复了到了正常的颜色,萦绕在周围的黑烟也逐渐散去,宁怀裳走到浊羽身边。惨白瘦削的脸,毫无血色的唇,以及胸口依然不断溢出的黑血,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晶莹的泪珠似刀割般划过她的脸颊,滴在浊羽的胸口,忽然发出一丝微弱的光,血像凝固似的不再涌出来,宁怀裳惊奇的看了眼依然昏迷不醒的浊羽,虽然意识仍未清醒,但是脸上已有了些血色,难道自己的眼泪和气息可以帮助他恢复吗?
宁怀裳不确定的又流了一滴眼泪在浊羽的胸口上,果真伤口再慢慢的愈合。
她不禁有些欣喜,眼波柔和的看着浊羽,将自己额头慢慢靠近浊羽的额头,终于贴在了一起,第一次这么近的感受他的温度,他微弱的鼻息像是热火般袭来,吹的她不禁有些燥热,真气满满踱了过去,果真伤口开始愈合渐好,只是气息还是很微弱。
宁怀裳看了眼浊羽渐渐有了血色的唇,咬紧唇一鼓作气,心一横,闭着眼缓缓的将唇附到了他的唇上,冰冷的唇让她不禁一颤,睫毛微微抖动,伸出丁香小舌,略拙的撬开他的唇齿便不敢再动,只是慢慢的将自己的气息传过去,谁知身下的人竟有了反应,不知道是不是本能反应,浊羽竟将她的舌头和自己的缠绕在了一起,宁怀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本能的想推开他,却没想到浊羽的手早已箍在了她的腰上,她只觉得浊羽的气息越来越沉,他的舌在她的口腔内翻涌,轻轻的舔舐着她的唇瓣,宁怀裳只觉得全身都软绵绵的,麻酥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的回应他,忽然发觉他的唇已经移到了她的颈部,舌尖的挑逗,让她不禁有些清醒,只是内心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浊羽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只感觉胸口一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大片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宁怀裳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不对!这样不对!
宁怀裳望着浊羽的眼睛,竟有一层薄薄的紫色雾气。
坏了!
她是魔所以她踱给他的气息是魔性的气息。她已经感觉到了,浊羽温热的舌尖在她的胸口辗转,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了浊羽的额头,只感觉身上的人停下了动作,晕在了她的肩头。
宁怀裳缓缓下了床,看着因情欲面部通红的浊羽,嘴角不禁扯出一丝微笑,为浊羽盖好被子,俯身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啄。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为浊羽轻轻掩上了门。
第二天清晨,浊羽只感觉自己浑身无力,挣扎了许久,才缓缓睁开了眼睛,陌生的环境,胸口的痛楚让他不禁清醒了许多。
昨晚的事情他只知道被宁怀裳打伤,其余的就像是睡觉般,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浊羽下了床披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门。
是谁把他送过来的?浊雪么?
他向四周环顾,却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你醒了?”宁怀裳伸了伸懒腰,走向浊羽。
浊羽毫无感情的看着她,宁怀裳走了过去附上浊羽的眼睛,浊羽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尴尬的手还停留在那里,宁怀裳轻咳一声:“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冷…”
“我现在受伤,希望可以平心静气的商量,你把日系铜镜的守护者打伤,又盗走月银铜镜,还和皎斐殿二殿下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你究竟要做什么!”
“二殿下?…”宁怀裳忽然恍然大悟,她怎么才刚想道,万俟脩喊左丘祁哥,也就是说他是二殿下!这么明显的她都没想到。
浊羽眯着眼看着宁怀裳心不在焉的样子,又问道:“你究竟收集铜镜做什么?”
宁怀裳想到什么似的,慌忙朝院外跑去,果真遇到了正向院内走来的万俟脩。
“你是二殿下?”宁怀裳不确信的问道。
万俟脩一震,看了看站在远处的浊羽,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
万俟脩摇摇头:“不必!”自顾自的向前走,“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我哥你的行踪…我和那个地方没什么关系。”
“万俟脩!”宁怀裳忽然叫住他,“谢谢你!”
万俟脩笑了笑,走向宁怀裳:“宁兄!你又来!跟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
宁怀裳听了万俟脩的话也笑出了声:“进去吧!”
“嗯!”
如果有些事注定是错的,又何必去扭转它,我没有勇气…更没有信心。
我只是很爱你…爱到舍不得伤害你一分一毫…如果可以我愿意放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