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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殿寻镜,结识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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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下殿寻找铜镜,自然不能暴露她是魔界的人,宁怀裳拿出一身浅绿色裙子,在铜镜前比了比,摇了摇头,如果想方便的出入任何场所,最好的装束便是女扮男装。
宁怀裳一袭青色长袍,将头发箍了起来,站在铜镜前,活脱脱一个文静书生。
宁怀裳下了青圣殿,来到了人间最繁华的地方—满城。
宁怀裳拿出青罗盘,果真青罗盘在闪,青罗盘是找寻铜镜的最佳仪器,如果铜镜在周围青罗盘就会感应到,发出讯号。所以青罗盘在满城闪烁,说明这铜镜就在此地的某个角落。她从小在山上修仙,虽随着师父和师兄下过几次山,但去的都是些偏远的地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
宁怀裳正呆在原地愣神,忽然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推倒在地。
待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正躺着一只大黄狗,宁怀裳“啊”的一声连忙站了起来。
“哎呀!真是对不起!对不起!”一个穿着满身补丁的人急忙将狗抱了起来朝着宁怀裳连连道歉。
宁怀裳摆了摆手,向后退了退,咬紧嘴唇:“这…这狗是你的啊!为…为什么不看好它!”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一直低着头像宁怀裳道歉,顺势想放了狗,宁怀裳连忙拦住他。
“你…你干什么!还打算放狗啊!”
那人将头一抬,眉目清秀,俊俏的面容与破烂的衣服极为不符。宁怀裳也是一惊,两人四目相对了好一会。
“兄台,可否是去殿试?”
“啊?”宁怀裳愣了愣,“不…不是啊!难道…你是?”她竟差点忘了自己已幻化为了男子。
“哦不不…我不是,我只是看你这一身打扮,以为你是去殿试赶考呢!”
宁怀裳摇了摇头,一动也不敢动的看着在自己脚边来回晃悠的狗。
“我家兄弟似乎很喜欢你啊!”
“兄弟?”宁怀裳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看狗,“这…是你兄弟?”
“嗯!这是我小弟,虫子!”
那狗似乎听懂了人话,朝着那人大声叫,那人无奈的瞥了它一眼:“成!你大哥我小弟!”虫子一听这才转过头摇了摇尾巴。
宁怀裳撇了撇嘴:“虫子…为何要给这么大一条狗起名为虫子?”
那人一脸傲气的扬了扬头:“这你就不懂了吧…哦对了!敢问兄台大名,本人万俟脩(mò qí xiū)。”
“宁怀裳。”
万俟脩做了个请的姿势:“相识便是缘分,何不到茶馆慢聊。”
宁怀裳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眼狗,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随着万俟脩走到了茶馆里,万俟脩熟练的跟小二点了壶茶,两人便坐了下来。
“话说,你还未回答我为何叫这狗,为虫子?”
“ 哦…”万俟脩为自己斟了杯茶,“就觉得好听,随口起的。”
“是吗?”宁怀裳狐疑的看着万俟脩,自知问不出个所以然,便悻悻的喝起茶来。
“好苦啊!”宁怀裳皱着眉头,“这是普洱?”
“没错…鲜普洱!”万俟脩抬头看着宁怀裳,“宁兄到满城,是要去哪?”
“满泗山。”
万俟脩激动的放下茶杯:“这么巧!我也正要去满泗山呢!这回我俩可以同行了!”
宁怀裳无语的看着万俟脩:“呵呵…是呀…真巧…”
“太棒了!听说满泗山常有劫匪出没,我还担心应付不来,这回我可放心了。”
宁怀裳一脸黑线:“呵呵…放心…”这混小子原来是找到了替死鬼…
“还有啊!虫子也会很开心的!是吧!虫子!”
虫子抬头看着宁怀裳,朝她摇了摇尾巴。
宁怀裳都能听见自己大声咽口水的声音,木木的咧了咧嘴,连忙喝了口茶,打算压压惊,却被这苦茶苦的直吐舌头。
万俟脩付了茶钱,瞧着天色已接近昏暗,便带着宁怀裳来到了附近的客栈。
宁怀裳心里起疑,看着一身破烂的万俟脩,怎么也不像个有钱人:“你刚刚怎么付的茶钱?”
“怎么付的?用银子付的!”
“不是不是。”宁怀裳连连摇头,“我是说,你哪来的钱?”
万俟脩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偷的!”
“什么!”宁怀裳大惊失色,“偷的!”
万俟脩一下子憋不住笑了出来:“骗你的!我万俟脩堂堂正正怎么会为了一时贪念,玷污一身清白呢!不过我若说我是个富家公子本就有钱,你可信?”
“得了吧!”宁怀裳一脸嫌弃的打量着万俟脩,“就你,还富家公子?我情愿相信这狗是!”
“切!算了!这钱可是我勒紧肚皮,吃苦耐劳的工作得来的!”
宁怀裳向上翻了个白眼,看着站在柜台前的万俟脩说道:“房间订好了吗?”
“嗯!”
“那就别废话了,快点上楼吧!我都困了!”宁怀裳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
万俟脩走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推门而入,宁怀裳急忙跟进去问道:“我的房间在哪?”
“在这啊!”万俟脩将鞋一脱,扑倒了床上,“还是床最可爱!”
“这?这不是你的房间吗?”
万俟脩一股脑儿坐起来:“你想得美,还想要独立的房间!咱俩一个房间!”
“什么!”宁怀裳触电般直跳脚,“这!这只有一张床啊!”
“废话!一个房间自然一张床,我勉强和你挤挤睡呗!”
“不行!我们怎么可以在一张床上睡呢!”
“一张床上怎么了!宁兄!你个大男人你怕什么!怎么唧唧歪歪像个女人!总之房间满了,只剩一间,勉强一下吧!”
“总之,说什么也不行!”宁怀裳脸上像着火似的红了起来。
万俟脩下床走到宁怀裳面前,皱眉看了看她:“宁兄!不至于吧!莫非…莫非你是女子!”
“什…什么!睡就睡!”宁怀裳像走入战场般躺在了床上。
万俟脩撇了撇嘴,开始宽衣。宁怀裳一声尖叫:“你…你又干什么?!”
“宽衣啊!”万俟脩耷拉眼,“难道…你睡觉不脱衣服啊!切…”
宁怀裳使劲咽了口口水,忙转过身子,面朝里面。不一会儿就感觉到自己身边陷下去一块。
“你睡觉…真的不脱衣服?”
“不脱!没这习惯!”
“什么嘛!话说宁兄你的癖好真的挺奇怪的!”
“谁想你一样随便…”
万俟脩支起脑袋朝着宁怀裳望了望:“我说,宁兄,你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真的好吗?”
“我喜欢!”蒙在被子里果真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把被子拉下来后,竟发现万俟脩的脸正赫然的紧挨着她。
“啊!”宁怀裳脸立刻就红了起来,“你…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万俟脩也被宁怀裳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差点掉下去,看着宁怀裳红彤彤的脸颊,眼珠子差点瞪掉:“宁兄…你的脸…这么红…不会是…你不会是…断袖!”
宁怀裳一脸黑线:“不是!”
万俟脩拍拍胸脯:“还好还好!吓死我了!”万俟脩又躺了下来,打了个哈欠:“宁兄,你刚刚不说很困吗?快睡吧!”
“哦哦…”宁怀裳看了眼万俟脩,硬着头皮躺了下来。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男子在一张床上睡觉哪里睡得着,抬头着床梁,心想:看来今天要瞪眼到天亮了!
忽然胸口吃痛,一个胳膊正搭在自己的胸上,宁怀裳又羞又气,虽然自己束胸已看不出什么,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到的好嘛!宁怀裳吃力的将万俟脩的胳膊抬下去,谁知他竟变本加厉,又将腿搭在了宁怀裳的腿上,力量太大宁怀裳的脑袋差点撞在万俟脩的胸脯,两人现在的姿势甚是亲密,宁怀裳猛地抬头自己的额头恰恰划过万俟脩的嘴唇,宁怀裳望着万俟脩的睡颜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万俟脩的帅气很难用言语形容,完美的几乎毫无瑕疵,脑门上的一小道疤,只是为他的俊俏增加几分痞气。
宁怀裳忙回过神,咬牙切齿的看着万俟脩:我明天不让你好看我就不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