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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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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T/P这个概念还是大学时候从我一个朋友那里,男生,我把他当亲弟弟样看待,他是个gay。
所谓的T就是英文TOM BOY的缩写,就是在一对les中国叫拉拉的女同志组合里,T是比较男性化的一方.那相对来说,P就是T的老婆,是传说中的女人中的女人。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在性生活方面,传统的T是不让别人碰自己的,哪怕是自己的老婆也不行,□□时多半会把自己穿的结结实实的。当然,也有好多是双方互动型的。
不要以为我现在写的和你没有关系,如果你是女生,那么我告诉你,大部分女生都会有这样的倾向,尤其是做P,关键就在于,你有没有遇到让你心动的T,和你有没有勇气去正视自己的感觉和这份感情。
在我大概上学前班的时候,和班上的小女生玩游戏,就是类似于模仿大人跳什么交谊舞的那种乱闹,我就倾向于扮演很优雅的男生,总会让我有种特别的成就感,很满足.
当然,就当时的年龄,我是肯定不会这么考虑的,但是当我每次回忆我的心路历程,总是会想起那个场景,一帮子傻孩子在一块被我们滑的比较像瓷砖似的水泥地上模仿大人在跳乱七八糟的交谊舞,而自己总是扬着头,一手牵着对方,双眼温柔深情的看着女伴。
从这种角度上来说,我应该是个先天的TT,但是我发现其实我并不排斥男生,只是男生鲜少有那种能让我看着有感觉的,当然也可能是我把太多的感觉都放在感觉女生身上了,而男生大多也不可能对我这种扮相这么T的女生主动,所以我的感情生活便一成不变的是由可爱的女生来主演的。所以,或者说我是天生的双性恋更合适。
其实我的感情经历在T里面,尤其是圈子里的T里面来说,绝对可以说是纯洁的,至于是否纯洁到透亮就不好说了哈。当然,其实我没有深入过大家所说的那个圈子,据说圈子里乱的不堪想象,一夜情泛滥到不行。
我的女朋友都是我身边的朋友,同学,我们之间是一种爱和友谊交织的感情。
说到我的初恋,可以说是两个人,一个是现实中的女朋友,另一个是赵雅芝,大家莫打我,在我上小学五年纪的时候,就被她<戏说乾隆>里程淮秀的扮相迷的五迷三道的,法语键盘死活没找到书名号,只要是看见她的贴画啊什么的,总之只要是有她脸的东西就走不动了,<戏说乾隆>演几遍看几遍,还给电视台打电话嫌重播时间太晚了,连我家人都被我弄的没办法,就算正在打我,看见在演<戏说乾隆>都会先停手,让我看完再说。
实在是太完美了,基本上,其他女生也会觉得她完美,但是一般会梦想自己也能成为那样的,可是我是一T啊,在我年幼的思想里,就一天把自己当四爷,借此从精神上占有她先,说的有点亵渎她,于心不忍啊!
我的真实初恋,倒是发生的挺晚的.
高中,她是学校的知名人物,应该算是那种被称作是太妹的那种女生,穿的比较前卫,耳朵就跟邮票一样,头发就没见过正常颜色,不过,好在我们是学艺术的,在屡教不改之后,学校也就忍了。
认识她的时候,基本上我在学校也挺嚣张的,整天戴个小偏坠手往牛仔裤兜里一插,到处晃的那种,总之谁看了谁说像痞子。我们学校是学美术出名的,所以其实对我们这些人还是比较容忍的,换别的学校,大概一早把我们踢出去了。
我和我们班几个朋友关系很好,又都是那种爱玩爱闹的,自然是一个团体,而其中一个又刚好是她的拐弯亲戚,算是她姐姐,于是两大团体合并之,连高年纪的学生也说我们是小精英,呵呵,当时的生活真是无忧无虑啊。
不知道怎么着,我们两个就在一起了。
印象中她的好朋友告诉我,好象是有次我给她唱了首歌,张信哲的<过火>。她就跟她朋友说真的开始喜欢我了,嘿嘿,没办法啊,天籁啊。
不过既然是太妹类型的女孩,自然就有相对应的习惯,也就是说她在认识我之前就有一个固定男朋友以及一些想往上凑的男生.
她那个男朋友也是她初恋,他们在初中时就开始了,两人还又是私奔又怎么着的,其实也就是跑到离我们所在的城市的周边地区,也就是一个小时车程的样子,这两小孩的感情也挺好的。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在意过她男朋友的问题,一是因为在我之前人家就好着呢,就算第三者,那也是我,二是因为我觉得这是两个空间互不干扰的感情,你和他再好,那是你们的事情。
之后我慢慢成了她的另一种依靠,伤心的时候,开心的时候,她都会噼里啪啦的跑来,跟我养的一小狗一样,听见下课铃就跑来了,她不是我们班的。在走廊上,在楼梯口,在晚上放学后有点昏暗的操场,在公车上,我们都曾甜蜜的亲吻。
记得有年圣诞节,我送了她11朵玫瑰,红的发黑的玫瑰和白色的满天星映着她的笑脸,她把我飞快的拉到教室后面,抱着我就是一通亲,当然,当然我有回应,正是专注的时候,被一阵欢呼声喊了回来,原来,对面有群初中部的学生在那边看到了,正在为我们欢呼。
我靠,我可想死,太没面子了,我们俩马上哈着腰低着头跑回各自班里去了。
还有一次,不记得为什么吵架生气了,僵持了好几天了,晚上她非要我送她回家,我骑车带着她,我车子是横梁的,她坐在前面。
不知道说到什么了,我装的一本正经地说我可纯洁,还有初吻,她扭过头,突然把舌头伸进我毫无防备的嘴里,偷了一个kiss,而后一脸得意的说,没了,你现在没初吻了,归我了。我被她偷袭的小晕小晕的,正打算骂她两句,发现前面一辆汽车自己胡乱拐弯,可怜的司机一定是被我们刺激到了,只看观后镜,不知道看路了。江湖一笑泯恩愁,算了,不跟你小姑娘一般见识了。
我们天天在一起,从他们班到我们班不过二十米远,下课在一起,经常还收到她的信。每天我来上学很晚,不迟到就是好的了,一拉书包,我书包从不背回家,都在桌子斗里放着,都会发现她给我准备好的早点,要不就是在早读的时候,她给我端过来,她在路上买的什么吃的,被我们老师撞到,老师也是一脸的无奈.
差不多每天晚上放学我们都是先找地方吃饭,然后我把她送回家,一路上聊着笑着唱着,似乎路也没那么远,只是我自己回去的时候,常常觉得在做梦。刚到家,没坐一会,她的电话又会追过来,接着就听见她妈在电话旁边骂她,天天上学在一起,哪有那么多话说,回来还打电话聊,我们俩就都笑了。
相处的日子,自然不可能只有甜蜜,她是喜欢出去玩的人,又怎么会被温情束缚呢?开始的时候大家互相不在意,对感情的深度没有太多要求的时候,怎么都行,都无所谓,你玩你的,我不见她也自有自己开心的东西。
跟她开始之前,我和同班的一个女生叫岳溶溶的有点不清不楚的感觉,一天明里暗里的,跟她开始之后,自然也没断了联系,不过是只属于逗逗型,并没有太深入的接触。
不过那女子是典型的闷骚型的,天天装的跟纯情小处女似的,其实她初中的时候就打过胎了,妈的,最痛恨这种人了,她就坐在我后面,或者是坐同桌,反正基本上都是伸手就够的到的距离,上课一会又让给暖手了,一会又那样,还没略微跟她怎么着的时候,她又把处女脸拉回来了,真是受不了。
高一的暑假,跟我家初恋还没开始呢,有天,小岳岳打电话约我去她姥姥家,离市中心很远了,都是在一个水库附近了,我们那的人夏天好多都去那里游泳的,傻远傻远的。约的是下午2点,我专门晃到2点半才出现在我们约好她接我的地方。一路上又是一通海聊,夏天骑车还带着个人,太阳那么一晒,爽翻了。
终于到了她姥姥家,进了客厅,没人,也没什么事做,又坐在沙发上聊。
噫~当时自己好象聊神啊。
发现此女往我身上攀,还用其并不伟岸的胸来打击我。常言道,吃了亏哪有不还手,想我何其风流,何其倜傥,何其潇洒,现在何其无辜,何其无奈啊,被人这么欺负还有不还手的道理?
于是哩,一个反扑,就轻轻咬住她的小嘴唇,真的很小,我们后来还专门量过的,她的嘴唇只有5厘米大概,味道果真不错,舌头吃起来跟一小果冻一样,可是,可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她,她,居然咬我纯洁可爱无暇多情的小舌头,我急忙收兵。
刚坐起来,从门口就进来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她姥姥,老人家还说:溶溶啊,这么热的天,给你同学倒水喝了吗?我赶快红着脸说,喝过了,喝过了。妈的,我喝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水。又坐了没一会,我们就离开那里了,又是一路奔波啊,到底,我也没弄明白,去她姥姥家干吗去了。
回想一下,我真想大喊一声,陷阱啊~陷阱!
那时候已经离开学没几天了,我和小岳同学一天电话那叫一个亲,从大早上起来,大概是9点多吧,因为要赶着看动画片<忍者小英雄>,就开始打电话了,看着聊着,聊到都打算再睡一觉才停手。当然大多是争论,谁给谁的到底是不是初吻,一个比一个装的像乐百氏,经过十七层净化。
开学了,头一天去,你说,按理说我俩这关系应该算是有点超友谊了吧,死孩子,给我弄个不冷不热的,整个一冷拼,好,谁怕谁,还不信跟谁不说话能死人。
暑假开学就是9月份了,10月初,我们学校我们年纪组织了第一次出外写生,括号,就我们班和我家初恋两个班。
我们班当时的班主任是女的,其实就跟一男的一样,是英语老师,那怎么看怎么着像是练体育的,肩宽背阔的,我们都叫她母猩猩,大家除了上课见面叫她老师,平时都叫她母猩猩。有次开家长会,有个家长就一脸诚恳的问,你们母老师在哪?
当然对她这样主要是由于她对我们的非人类的集中营似的管理,傻样的一天老想把我们班的孩子都教育成修道院的一样,不准在教室里吃东西,连拿上楼都不行,哎,我们班三楼好不好,大冬天,别的班的学生拿着吃的去教室暖暖和和的吃,我们班一大帮子围一垃圾桶,比看谁吃烧饼夹菜吃的快。但凡是偷偷把东西拿上楼被其发现的,不用她说,都是很帅的直接把东西就丢进垃圾箱了。
还有,不准不扣外罩的扣子,不管是男生女生,不管你里面穿了三层四层,被发现没扣者,全部站到外面两节课。
有次,我早上踩着点去上早读的,还没进教室就被她截出来了,我还想这样她也要发飙?没想到,她倒是极其温柔的帮我扣起了扣子,原来,出门太急,右边老大没扣,左边老大和右边老二扣的,依次类推,她的手伸到我领口的时候,我从头到脚的汗毛竖了一遍站了很久才集体倒戈。
总之呢,是大家都很烦她,包括外班的。我们两个班,两辆车,向太行山进发,路上,母猩猩让我领歌。
我眨眨眼,开始,一闪一闪亮晶晶,一二……
班上的同学煞是有默契的带着笑就合起来了。这是我们班的一个保留曲目,怎么说呢。因为我们班主任,叫杨玲,因为她的外号叫母猩猩,所以呢,我们班有个谜语,叫做,杨玲家停电,打一老歌,谜底是星星点灯,所以呢,一闪一闪亮晶晶,相信大家不难理解。
跟母猩猩对应的,是初恋班上的班主任,男的,人送绰号,公猴子。
我们两个班的关系是相当不错的,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因为他们班的男生有几个在外面玩的,我们班主要是女生这边的实力比较强,基本上我们两个班里的学生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大家都会到场的。
当时我和初恋还停留在只是口头上有点暧昧而已,跟小岳同学已是有日子没说过话了。
写生的时候,我们住在当地居民的家里,也是来的人多了吧,这里的人都会有专门的房间空出来给来的游客住,我估计大多是学生,不然这么差的条件,谁受的了。
分住房,无所谓,随便住吧,反正哪也好不到哪去,刚进去,我就发现,我的床位上有颗小黑东西,据目测是:老鼠屎,天啊,我的天敌啊!!
转身跑去跟个转到我们班的武汉美眉挤去了,这孩子吧,说起来,也是小巧可爱,俏鼻媚眼的,迷倒我们班大半男生,跟她一起睡倒也不吃什么亏,可是嘞,她晚上睡觉要摸我耳朵才能睡着,郁闷不,我就不停的警告她,只准摸右耳朵,不准摸左耳朵,因为我左边有耳环,痛苦啊。
没过几天,我搬到另外一间房间里,这是个通铺的房间,7张床连在一起,小岳同学旁边还有一个空床,于是,我就过去了,头天晚上铺床的时候,先前和她一起睡的女生问她:你今天是和我睡,还是和潇洒睡。
不方便用本名,随便起个名字大家不弄混就好了,说的就是我啦。
小岳同学低头不语,过了半天,冒了一句,当然是跟你睡了。
我心说,管你呢。晚上各自睡觉,原本相安无事的,只是身边的人靠的越来越近,头过来了,半个肩膀过来了,胳膊也过来了一条,腿腿也过来一条,无奈啊,何必呢,直接说你要跟我睡就是了,现在把自己弄的跟个阿童木一样,我只好把被子给她的半边身子盖上,还有另半边,还留在那同学的被子里充数呢,装的跟葡萄架一样。人家过都过来了,咱也不能让人家失望啊,怎么说人家小姑娘做到这步,也算可以了,抱抱吧,亲亲吧。
第二天晚上,没有理由,不用解释,她直接跟我睡了。不过这孩子的胸实在有点太那个了,妈的,平躺的时候,楞是让我找不到啊。
母猩猩真的是有点酷,我们一起爬完山往下下的时候,坡有点陡,大家都是互相扶一把的,都快下去完了,她自己在最后。
我说老师我扶你下吧。
好赖我也是英语课代表,算是跟她接触比较多的,所以表面文章还是要略微做一下的。
她一摆手,不用,你们都先下。
既然这样,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我走先。待到大家都下去了,站定,往上面看,只见她从坡上,直接是用跑的啊,还穿个大红裤子,在一片绿山之中看起来格外显眼,大家不禁暗叹,母猩猩就是母猩猩,回归自然,果然不得了。
说起来她这裤子还闹过一个笑话。把人家农户的牛都给惊了。
从山上回到住的地方还没坐一会呢,我们的专业课老师老岳又来了,他长的超像李春波就是当年唱小芳的,和刘仪伟就是整天在中央电视台炒菜的那俩孩子的结合体。
他才走到半道,离的还有点远呢,只能用遥望二字形容,母猩猩这边就:姑娘们~~,准备好了吗?岳老师来了~!!听听,听听,这不正经一个妓院的老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