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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汤婆婆的诅咒(二) 镇上医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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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医院的特护隔离病房内,医疗仪器安静的运转着,汤婆婆戴着氧气罩躺在床上,面苍如纸。手术过后,麻药还没有退,医生不时的喊醒她,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解释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医院里医生的初步诊断是,药物用错,导致休克。可林大夫一在声明,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除非有人从中动了手脚。对于这种医疗的意外,医院方面报了警。
医院里很多医生都知道院长和林大夫有过不愉快,而这次院长又怎么会放过林大夫。汤婆婆在手术完的7个小时后完全醒来,但是精神上,好像受到了很严重的刺激,一见到有人靠近她就会变得歇斯底里。
警局里,盘问我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们叫他周队长。在听到我说完自己的籍贯时,周队长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一边问,“你是本地人?”我点点头。“你们全家即然都搬到了外地,你为什么还会回到这里呢?”周队长目光犀利的看着我问,似乎在告诉我,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的一切,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待吧。
我便是牢看住周队长的眼睛,目光大胆而又放肆,“周队长,既然你问我这个问题我想你已经查到了我的目的,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呢?”我看到他的目光迟疑了一下,停止了敲桌子,我猜想一定是我的话让他感到了意外。
“那么你把你的目的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周队长的声音全是严厉。
“呵呵,可是我的目的和本案似乎是没有关系的,当然,如果你非要明知故问,让我把目的说出来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这些话出口后,我的心里全然没了底,回梅岭安已经2个多月了,去过亩家村四次,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没见到小姑姑,也没有看到小美的家人。而我又不敢去问别人,一是怕被别人认出来,二是怕被父母知道,让我马上回去。
离开梅岭安的这七年来,父母带着我和弟弟一直在江逝一带漂泊,靠给别人打散工为生。我不止一次的对父母说回梅岭安,实在不想过这种动荡清苦的生活,可父母每次在我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都会对我发火。我清楚的记得,他们目光里的不安和恐慌。
那个时候,我常常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梦中的白衣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小姑姑到来之后,随之而来的怪诡的事情,每个夜晚都会隐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直到二年前,爸爸在杭州开了一家特色小餐馆,生活才算安稳下来。而现在,爸爸的餐馆已经改名为南北酒店,是以我和弟弟的名字命名的。爸爸常对我们说,命中有的终会有,命中无的莫强求。
从小到大,父母从未强制要求过我们什么。除了提及梅岭安。初中毕业之后,我考上高中没有去上,而是去了卫校,我的目的显而易见,一个是为了早点独立早些回梅岭安,一个是为了掌握一些医学药物方面的知识,以便于查尹邦的事情。父母对于我的选择只说了一句话,小南路是自己选的,只要自己不后悔,我们都会支持。
弟弟现在一家私立高中上学,从小学到初中的课程几乎都是他自学的,我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弟弟,该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父母全是欣慰。有一次,我问及过弟弟的理想,他的回答是,当一名法医。但是在上次的电话之中,弟弟说,想当一名私家侦探。每次给家里打电话,我都用手机,所以父母是无法知道我究竟在什么地方。只有弟弟,这个被人叫做神童的家伙,在我来这里有前一天夜里,说,姐姐我知道你要回去,不让我告诉爸爸妈妈是可以的,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我问是什么事情,弟弟很得意的说,要在放假的时候,让我把他接过去,他要和我一起查这些事情。
周队长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看来你回梅岭安的目的不止一个,好,那你把你的事情说来听听。”坐在旁边的青年男子,听到周队长说这些话后,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这件事情对你周队长来说,是太简单不过的事情,不过——”我说着望向他身边的男人,我的目的显然易见,这招是我在电视中学来的。这种镜头,在警匪片中,真的是太常见了。
周队长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意思,便示意旁边的男子出去,“现在可以以说了吧?”在门关上后,周队长敲着桌子问。
我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低低的说,“周队长,我希望你能重新调查七年前,亩家村那个冬天死在黄泉路上叫顾美的女孩的案子,我知道她一定是被人谋杀的,你一定要帮我找出凶手。”周队长在听完我的话后,表情凝结下来,目光峻冷的看着我。
“你认识顾美?”
“是的,我们从小一起玩大,我不想小美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我不想让凶手在逍遥法外了。”我坚定的说着,周队长听后,眼神里隐现出一丝不安的恐慌,虽只是短短的一刹那,可还是让我扑捉到了。
我终知道,我的怀疑是对的,小美的死,一定有隐情在里面。
“行,我知道了。那么你现在回答我几个问题。”周队长说着,把门外的男子喊了进来,做记录。我点点头。
盘问结束之后,我刚要走,却被周队长喊住,“秦家南,你不该在回到这里,你还是快走吧。”
我的心忽得一沉,涌上一股不详的感觉,“为什么?”我迫切的问。“你还年轻,不要来渗和这些事情。”周队长沉重的说完,就要离开,让我拉住了。“周队长,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的,而且,你会帮我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帮我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带着某种难言的慌张,可是,面前的中年男子,分明知道很多当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