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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燃烧吧!小宇宙!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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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穆子坐在我和流川风彦的对面,有些为难的抬起头来,“可以是可以,但是,有时候,我不确定是否能够按时交稿。”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我叫起来。
“我会尽力的!”她站起来,说完,她环视了我和流川一圈,目光最终落定在流川身上,坚定极了。
这一秒,穆子简直帅惨了!
我侧过头注视流川,可以从面部表情的欣喜程度看出来他的如释重负,他呼了一口气,友善的伸出手,“欢迎,接下来就是我们一起往前走的时候了。”
“多多指教。”穆子握住。
“对了,你们要吃蛋糕吗?新品种,我今天早上做的。”穆子倾身从旁边将一大袋包装精美的东西提到了桌面上,我和流川相视一笑。
“谢谢。”就连声音也是同步的,随后我们三个人都笑了。
望着眼前浅绿色的蛋糕,我承认,仅仅一秒钟的时间,我怔住了,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了,“穆子啊,给丸井同学准备了么?”
“当然。”她浅浅的笑了,“对了,一会儿,请假去看他们比赛怎么样?”
我还没开口,流川就不厚道的笑了,但是他并没有说其余的话。一瞬间,我和穆子都将希望寄托在了流川身上,两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以示我们的真诚。
最终流川风彦算是败给我和穆子了,他扮演了来接我和穆子的邻家哥哥,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在我和穆子的软磨硬泡之下,班导总算是答应了让我们出校。我们坐上了流川风彦那辆绿色的甲壳虫,这中途我还嘲笑了一下他恶俗的品味,最后是流川一个急刹车使我闭嘴的。
见我不说话了,他才又满意的又发动了车,穆子笑了笑,接下来,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了。
后来流川将车停在了一个离比赛场地最近的地下停车场,直到到达立海大的比赛场地,我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各校的人都围聚在这里,好一会儿后我才挤进了人群,透过周围几位比我高的仁兄的肩膀上方,我看到了幸村的所在地。
他坐在教练席上,关注着比赛。
我将目光移到了一旁的比分栏上面,上面表示现在正在对战的学校是六里丘。并且接下来该柳出场了,前面的三场全部是6-0。
“常胜立海大!Let’s go Let’s go 立海大!”
离我不远的一群人开始手舞足蹈的呐喊,我将之称为敬业的啦啦队。不得不说的是这啦啦队还真敬业,女生露得只剩下块布了,男生们还穿的严严实实的,单凭他们头上佩戴的常胜立海大的布条,我就足够的佩服他们。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穆子将我拉出了人群,她和流川风彦同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随后又不约而同的示意我朝左边望去。我朝左边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笑了,“穆子,丸井在那边,你快过去把东西给他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穆子有些羞涩的笑了,似乎想到了很开心的事,她坚定的点点头,提着东西往丸井的方向走去,刚走出几步,她回过头:“我相信你。”
我点了点头,待到穆子走远了,我才又朝刚才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位穿着立海大校服的女孩子举着一块牌子站在一边,我又仔细算了算刚才幸村的方位,这才悲催的发现假如幸村一回过头,铁定能看到女孩子所举的牌子,以及女孩子笑意盈盈的脸。
“初子。”流川风彦拽了拽我的肩膀,为什么,我会觉得,流川风彦的声音变得有些僵硬呢?
“流川兄,让我先观察一下。”我后退了两步,怔怔的盯着前面那个长头发的女孩子。约莫离我20多米的样子。
我瞟了流川一眼,直接就朝着女生走去了,这过程并不漫长,我假装从她面前走过,奈何她一心一意看着幸村,没能注意到我,所以我很容易的就看清楚了牌子上面的字。
‘亲爱的幸村君,支持你不解释!’
当然,这还不是全部,整个牌子的构造是以一箭穿心的结构来画成的,包括我上面提到的那几个字,是用的红色的笔写的,还用了黑笔描边。
关键是,女生的字迹很好看。
我感觉我更不好了。我来回踱步,时不时的朝幸村那边望上一眼,幸好他专心看比赛,压根不怎么注意这边。再次望向那个满装了少女情怀的牌子时,在喧闹的人群中,我头一次感到如此的冷。
就算中原合津不和我掐架,但现在以致未来,还会有更多的人喜欢他,追求他。而我,只会夹在众多人之间,我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思,幸村更不会喜欢我。是那种,常见的小说里,被男主角当做妹妹一般的存在。
“同学,你没事儿吧?”她像是终于察觉了我似的,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老实说,这个眼神实在是让我对她,没什么好感。
“我有事,非常的有事啊!”我感觉我的小宇宙正在爆发,朝远处看去,依稀可见丸井君正在吃穆子给的蛋糕,柳也快赢了比赛,这时,幸村低头看了看手表。
大概是在计算柳的比赛用了多少时间。
“这位姑娘,你就那么喜欢幸村君啊?”我迫不得已的开口。
她似乎有些意外,愣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啊!当然了!!”我想她很激动,因为她一开口就像是停不下来了的模样,虽然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那么多,“今天逃课就是为了看幸村君呢,虽然作为幸村君的后桌受到的嫉妒不少,可还是很幸运啊!和他接触多了,慢慢的,就喜欢上了,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可以颠覆以往的模样!”随后,她晃了晃手中的牌子,“怎么了同学,你也是吗?”
然而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问了什么问题,我的注意力全在‘作为幸村君的后桌‘这句话身上。
后桌,后桌,后桌。难道,幸村他喜欢的,就是这货?
“咳咳,不是。”不是才怪!她可是幸村的后桌啊!要是我喜欢幸村这件事被她这么无意的和幸村一说,那我岂不是惨了吗?我小心的挪动着身子。她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的样子,毕竟那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我试图找点话题来聊,比如,她和幸村平时的关系啊什么的。
“幸村君有那么好吗?”我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只有这样问她,她才不会察觉到什么,反而会因为我疑问的语气,更坚定的给出答复。
“特别的好!”她声情并茂的。
“肯定是对你特别好吧!”我轻轻的说。马上,姑娘又要走进我为你挖的坑了。实在是罪过啊罪过。
“也不是啦。”她脸红了,“幸村君很温柔的,要是你和他走得近的话就会发现。”
特么的,是在嘲笑我和幸村君走得不近哦?
她继续说,“就是很多时候我不会的题他会给我讲啦,有时会帮我做值日,嗯,会教我画画的要领。”
我无言以对,我该怎么告诉她,幸村没有帮我做过值日,更没有教过我画画的要领。可眼下的结果好像还算是仁慈的了,至少她没有告诉我幸村牵过她的小手啊……
谢谢,谢谢这变化多端无情残酷的世界。
“诶,你怎么了?”她瞧着我有点不对劲。
“啊,没事儿,他对你可真好。真羡慕呐,别的女生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吧。”我微笑着,猜测身上坚硬的盔甲会在哪一刻被穿透。
“哪有。”她羞涩极了。我看着她小白兔似的模样,如果我是男生,我也会心软,我也会喜欢他的吧。
好不甘心,可如果连微笑都没有的话,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我才发现我哭了。流川似乎也发现了,见他过来,我连忙抹掉眼泪,躲着他的视线。
刚才流川,是全程观看了我丢脸的过程?
“初子。”他懊恼的开口。
我知道,流川怕是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也会像今天这样愁容满面,也会忧伤得像首诗,其实我也没有想过。我曾以为我能够一直的微笑,像每个人看到的那样,像我想要告诉全世界的一样,但到了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脆弱。
我佯装风轻云淡的笑笑,“没事,我从未感觉心情如此的畅快。”
可能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他拍了拍我的肩,“比赛就要结束了。”
我一看场内,果然,结局已定。归根结底,最受打击的还是我,如果说精神层面上的我可以催眠自己别想多了,那么现实中眼前的这位姑娘弄得我的眼睛红了一下又一下。
“不是我说你,不就个美少年吗?哥手里的好货够一个营,你喜欢什么样的直接给哥说。”流川直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边的姑娘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之前也说过啊。”我和流川对视了一眼,“咬定青山,不想放松。”
随后我笑了。书上不是总这么说么,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愿意相信,那么一切就还没有结束,说我是垂死挣扎也好,我得逼一下我自己。
“你们,在说什么?”姑娘好奇的问,还是不忘举着那块牌子,我都为她担忧,不累么?
“有关于泡到美少年的问题。”我认真的回答,而流川风彦则是直接翻了个白眼。虽然没有直接朝着姑娘去,但这白眼翻得,难免让姑娘觉得是在针对自己。
虽然我觉得有些不妥,但流川这种懒得废话的架势真的很酷啊!
然而姑娘并没有多说什么,在深深地看了一眼流川后她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想她应该是觉得有些委屈,又在内心挣扎着为流川辩护,那一记白眼是无意的。
越这么想我就越觉得有些对不住姑娘。她只是喜欢幸村而已,并没有什么错。倒是我,事情都还没有搞清楚就把人家当情敌。
正当我觉得万分愧疚,准备说点话缓解缓解这沉硬的气氛时,姑娘却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啊,幸村君。”她几乎是逃似的跑到了幸村面前,不小心撞了撞我的肩膀。
这姑娘的物理应该是比我还差,居然连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
“幸村君,我是来为你加油的!”她嘟着嘴。我……
刚开始我对她感觉还蛮不错,怎么一见着幸村,就变得楚楚可怜了呢。
可能女生都想知道自己在喜欢的人心里有多重要吧。
我静静的和姑娘对视着,很久很久之后,我都没能形容出当时的自己在想些什么。我看着网球部众人,看着和丸井站在一起的穆子,又将视线挪到了幸村身上。我看到了他鸢紫色的眼眸深深的,流露出我不懂的东西。
我转过身对流川报之以安心的笑容,我对我自己说:我怕个毛啊。
“这位姑娘,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做这个牌子也很努力吧,而且刚刚站在那里,那么努力地为大家加油,真的是很让人感动呢……”我指了指姑娘手中的牌子,觉得有点尴尬又把手缩到了身后。说了半天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承认,我很生气。从刚才开始,一种名为吃醋的名词就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徘徊。
他们俩是前后桌关系,幸村给她讲题,教她画画。
我头痛欲裂,我知道。
“初……”
幸村还没来得及把我的名字叫全我就打断他了,“闭嘴!你个受!”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网球部的人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而我,也不辱使命的转身就走,拉上流川,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很快,穆子也跟上来了。
我承认,说了那样的话,我很后悔。
[二]
自从说出那句话之后,我这心里,就一直没个底。一路回家恍恍惚惚,最要命的是,连流川也提醒我要小心了,他送我回家时是这样说的;“初子,这有些事,你得小心了,你要知道,男人最痛恨别人说他是受了,何况是美少年这样骄傲的人。”
我知道啊……可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没有比那更好的方法来表达我的不满了。
回到家的时候我强打起精神,至少,这会儿,幸村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惯例的写作业、吃饭。洗漱。这一系列必做功课完成后,我换了条白色的连衣裙,算是一扫之前的不痛快,换了个心情。
此时已近是傍晚七点了,我直接趴在床上打算放松一下,结果我妈忽然打开了我的房门。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与她对视,硬生生的要擦出什么火花。
“精市来找你出去散步,你快点下去。”她单手扶门框。
“他……”我去,要不要来得这么快,“他在下面吗?”
“是。”她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靠。”我直接向外面冲去,我妈朝旁边一闪,我才能没把她撞着,因为我房间在二楼的缘故,我这会儿冲出去,很容易的就看到了幸村正坐在沙发上,我利用扶栏,借了点力,来了一个90度的拐弯,由于惯性,我差点没被甩出去。
“Yuki啊。”在犹豫了很久后我开口了,由于沙发摆放位置的缘故,我这会儿只能看到他的侧颜,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感觉,他和记忆中相比,瘦了不少。
应该是因为之前生病的缘故。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没由头的一痛。
他转过头来,笑容依旧,整个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沙发上。
就这样,直到我们俩走在神奈川的海边,我都不敢和他说话,要换做平时,我一定是发挥话唠本性,可今天,这情况,实在非常特别。
天空中连最后一片暗淡的红霞都没有了,天渐渐的,越来越黑,旁边亮起了灯。我停下了脚步,由于他走在前面,所以他只能回过身朝我走过来,风吹起他的头发,我望着他出神。
我想来想去,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幸村太会绕弯子了,这对我来讲实在是非常的煎熬。
然而因为我今天的一番话,这位终极Boss生气了,我好像需要付出点代价。于是我屁颠屁颠的走到他面前,讨好的笑着,“Yuki啊,我错了嘛。”
他突然凑近我,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我能清晰的看见他鸢紫色的瞳孔,“错在哪里了?”
这可是你问我的……
“就是,我说,你是受……”
他刚刚有点缓和的脸色突然一沉,对我来说,这无疑比变天恐怖到哪里去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这么帅,绝对不能当同性恋!”
我究竟在说些什么?
再看幸村,他的脸色没什么变化,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你很帅!无与伦比的帅!就算是和真田君,也一定是攻!”我发现只要是对待幸村,这狗腿的功夫是一次比一次深厚。
但是,我真的非常唾弃我自己。幸村和真田,谁受谁攻这么浅显的事还用我说吗?
显然幸村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的声音平平淡淡的,“我性取向正常,老婆我自然会娶。”
“听到这个消息我也是非常高兴的,毕竟我真的不希望你被别的男的压。但是,你这市场这么好,喜欢你的男生还不是多了去了,所以,你还是要注意一下。免得你被别人当女神都不知道。”
幸村皱眉:“女神?”
“啊……无视这个问题吧。”
他忽然十分大度的笑了笑,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关于是攻是受的问题,以后你可以问我老婆。”
我聪明的把他后面那句回答过滤掉了,要是他以后娶了别人,我想我牙都会气掉,但是,现在我不能做什么,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现在好过点。
我觉得他不是非常生气了,于是趁机说:“我错了,请原谅我吧。”
他扬起嘴角,微微的笑了一下,“不然,我能把你怎么样呢?”
听这语气,就知道他算是不打算和我计较了,我立马兴奋起来,一个劲的夸幸村大度,后来我又想起了,“要是,我再说你是受,怎么办?”
他和我一起沿着海边走,由于他整整比我高出十五厘米的身高,我只能很悲催的一直抬头仰望他,过了很久很久,我的脖子都快酸了。我想看在我这么看他的眼神那么天真可爱的份上,他也该说:我怎么会怪你呢?
所以说,想象就是想象,永远和现实差上一大截,或者连边都挂不上。因为在他思考了很久后,终于肯告诉我了,当然,他保持了一贯的笑容,只是那种笑容中带了点威胁的意味:“这样啊,还真是伤脑筋呢。再轻易放过的话,似乎不太好啊。”
我偷偷瞟了一眼他,说得这么委婉,意思就是严惩不贷嘛!我只能乖乖的说:“我知道了,谨记于心!”
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只要我不点名他是受,他就不能拿我怎么样,我可以换个说法啊,比如:你真是一点都不攻,一看就是被压的。
想到这里我更加兴奋的笑了,估计幸村是从我这表情中瞧出了什么猫腻,为掩饰我的心虚,我立即假惺惺的说:“其实,关于今天的事,我本来是想做出一些事来补偿的,但念在你如此的宽宏大量,没和我一般见识,我就算了哈。”一说完这句话我就隐隐的感觉不安起来,以幸村的本事,他该不会真的……
“补偿吗?”他平静的念叨着,我则是在心中呐喊:开个玩笑而已嘛,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于扭曲,他轻轻摇了摇头,撇了撇嘴:“好像不行呢,补偿这个说法不好。”
其实我也觉得没什么可补偿的!
“还是惩罚吧,让你长长记性。”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犹豫了老半天,我心一横,咬牙说道:“你要让我做什么?”
他一定是早就打算好了的!
“嗯,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差事呐。”他看了看我,虽然他的脸很具有欺骗性没错,可我现在真的是一点都提不起兴趣啊,只是静静等候他的发落。
“来网球部当管理员吧。”
我从幸村的眼里读出了一种名叫阴谋的信号,但转念一想,他没必要整我吧。况且管理员这个名号听起来不错,网球部这么出名的社团,参加了恐怕学分是有增无减,于是我一副你小子不赖的样子:“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啊!”
“嗯,一定不反悔。”
解决了这件事我忽然想起了今天的罪魁祸首----那位举牌子的姑娘。于是我眼睛微眯,渐渐的靠近幸村,“今天那位姑娘,也就是你的后桌,叫什么名字?”
“向井里奈。”
“原来是叫向井啊,之前一直没问她的名字,我还一个的叫姑娘。”
“你知道的还挺多。”他呵呵一笑,“你是不是把人家的事都套出来了。”
“哪有,我没那么厉害啦,也就是象征性的,知道了一些事咯。”
“类似于,我给她讲题,帮她做值日,教她画画?”他的声音很平静很平静,至少我是听不出有什么波澜。
我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幸村怎么会知道这些?他猜的?也不至于连顺序都一模一样吧!
“不用猜了,是她向我坦白了。”还没等到我提问,他就开口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继续说:“帮她做值日是因为她拜托的我,教她画画的技巧也是因为老师要求的。嗯,至于讲题……”
“不用说了!讲题好啊!”我认真的看着他,拍马屁以掩饰自己的心虚,“真的,讲题真是极好的,不仅考验了你对这个知识点的掌握,还锻炼了你的讲解能力,嗯,多讲点,准没错!”
其实我心里已经快要飞起来了,他居然向我解释!书上不是说男人最讨厌解释了吗!那是不是证明,我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Yuki,然后我的重点是,我的化学物理不好。”
“嗯,物理可以给你解决,至于化学,我确实也学得不是很好。”
“化学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啊!我知道你是因为化学实验的味道和医院的味道相同才苦手的!不过,我们可以一起克服!”我走在他的身边,十分坚定的说道。
“嗯。”他点了点头。
之后我们在海边又停留了一会儿,没过多久便照着原路返回了。一路上我又恢复了话唠的属性,当然幸村会和我搭话。我想了想今天所发生的一系列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装的满满的,我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