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老家的急电 ...
-
人人都是哲学家,一天到晚说着晦涩难懂的大道理。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生活总是在你不经意间转变方向,驶向无尽浓稠的黑暗。
正如现在,我吴邪正陪着哭成泪人的母亲等一帮亲朋好友站在手术室的重度急症室前大眼瞪小眼。
一切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两天前,我和胖子在墨脱告别准备回到杭州,定好去往杭州订票后却意外地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从湖南长沙打来的。这几年来我和三叔下斗,我的事情,就算是三头六臂也不敢让他们知道了,每次下都多多少少都会留下“粽子的专有印记”,无缘无故的多一块伤疤他们一定会发现问题。谁让他们是亲生父母,就算是一点点变化也逃不过眼睛。
然而这次电话实在是太“及时”了,以至于我刚刚买完前往杭州的火车票就接到了这个电话。湖南长沙,我的老家,这个电话无疑是家里打来的。无不禁有些冒冷汗:难道父母发现我和三叔倒斗这事了?
倒斗这种把脑子别在刀口上的犯法事虽是爷爷辈延传下来的,用死人东西多半不是什么光彩事。吴家从这代我父亲吴一穷开始就有过改良的迹象,倘若让他们发现到了“吴邪”这代又被掰弯了估计祖宗都会从坟里跳出来(在没有完全确定的情况下,我实在不想把一切的经历和爷爷辈定下的局联系在一起,这种对亲人的怀疑,就算是现在也实在让我有些无法接受。等到几年过去后我才发现这时候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我牵扯着嘴上的笑容,不愿怀疑最亲近的人...果然是所有人的通病...
况且,一切的经历不是向正常的土夫子那样,夹几个喇叭,盗几个斗,抢些子明器回家过富裕的生活。相反,从我随三叔来到七星鲁王宫的那一刻开始,就好比走进了一座迷宫,古老长生的迷宫。这就像一个游戏,你越往深处走,你就会揭开更多的秘密,同时也会遭遇到许多你不能理解的甚至不想去知道的人心。当你到达迷宫的终点时,你会揭开谜底……谜底或许和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背叛,失去。最后我一切的经历就能把这些拼图拼成一幅完整的画(那时我也就会明白为何是我而不是别人来玩这个游戏)
两个三叔,二十年前的考古队,吴家在这个倒斗史扮演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一个个谜团只向我露出冰雪一脚,依旧能让我上钩,顺着所谓的线索,去寻找所谓的真相。
“叮”猛地,手机铃声把我从刚刚思索中唤醒。我“啧”了一声最终还是按通了电话。
“喂?”
“吴邪!快回老家!你奶奶出事了!”
奶奶?自从爷爷死后,奶奶一直半隐居在长沙一带,不怎么露脸,我也是有些年数没有见到奶奶,不知怎么的接到这样的电话。
奶奶?出事?
这些日子我一直忙于自己的事很少和家里人往来,在几天前我和胖子住在医院里,手机在山中没了信号当临时武器用去对付”飞猴子“了,这部手机还是今早才办的。家里人联系不到我估计也蛮急的。打电话都要把我召回去了,这是怕是火烧没眉了(家里人曾和我说过,我工作忙,除了万分不能的是,就尽量不麻烦我。我也不和他们客气。)只是.........
”喂,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回去。还有,你是哪......“
”嘟嘟嘟嘟............“
............
.....
下午出发,赶到奶奶居住的地方已经是傍晚。
家里没有人接电话,我估计他们都去了医院。便准备在这等他们回来。瞬间一阵狗叫声。狗吠的声音从墙一角瞬间传遍了整座小屋子,打破了小村的宁静。不大的院落里窜出一只又一只的狗,品种不一,或大或小,但很快的集聚在了一起朝着院子西头狂吠,像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隐匿在那方,各个龇起獠牙,瞪大眼睛。
我皱了皱眉,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刚刚电话号码我再也没有打通过,就连一些亲戚的电话也都是正在通话中。这有些诡异,我从一开始就该发现的,只是当时的我只顾了奶奶的事给忽略了。
我原以为这些狗在警告我这入侵者,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这感觉不像是狗对于他们闯入发出的警告,更像是...危险来临前的觉察!狗叫声越来越剧烈,奶奶居住的是整个村最偏僻的地方,本来就没什么人烟来往,但这样叫下去迟早会引来周边的居民,这样事情就不好说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黑肚!”那是一只白毛狗,只有肚子上有一圈黑,小时候爷爷还在世时,这条狗几乎和爷爷形影不离,也是和我最合拍的一条。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没想到它还在,而且都这么大了。
果然,听到我的呼唤黑肚愣了一下,又对周围”汪汪“的叫上几声。刚刚还沸沸腾腾的狗叫声一下子静的鸦雀无声。
”他*娘*的,你个小狗混得不错,都成这老大了...........“我松了一口气,走进奶奶的住所,来到黑肚面前,伸手去摸它的脑袋。
就在这时,小屋的后门吱呀的打开了,屋子是朝西而建的,微明的天光还没有照到这个门前,篱笆上攀附的绿色枝叶交错相缠,藤条由墙根一簇一簇的盘旋着爬上了墙头,空气里满是土腥腐臭味。
后门一般都是反锁的,现在不明不白的开了只能说明————屋内有人。
这怪异的恶臭让下过斗的我皱了皱眉,轻轻怕了拍黑肚,随手抓起一边的树枝缓缓地向内屋走去。
然而,我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踪迹,那里放着一碰正在洗菜的水,估摸着奶奶是正在洗菜时出事的。
那么,那股怪异的恶臭又是从何而来?
黑肚贴上来,用它的舌头舔着我的裤脚,又猛地咬住我的裤脚向一个地方拼命扯着,我觉得奇怪,一向乖巧的黑肚应该是有什么事。
我顺着黑肚引的路走着,来到后厨房。这些黑肚彻底乖了,放过我的裤脚,蹲在一堆枯草前挡菩萨。”你奶奶的。“我有一种被狗耍了的感觉,正要起身离开又被突然起身的黑肚拽住。
这才让我感到不对劲,比如说为什么黑肚要把我带到这来。
都说狗有灵性,只听它所认定的主人的话,那么,能指挥这条忠犬的只有奶奶了。这让我心静下来。奶奶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来?难道说这里藏了什么?
这样想着,我开始了地毯式的搜寻,始终无果。正纳闷,瞥见一边的黑肚陡然觉得有些别扭,这种奇怪的感觉只有见过黑肚以前的人才能发现:比如说,黑肚的毛很长,冬天有种毛毯的感觉,毛乎乎的,关键是杂乱无章。问题就出在这,一天四处快跑的狗为什么脖子处的毛打理得分外整齐?
我缓缓的靠近黑肚,继续刚在动作抚摸它的头,嘿,还真看出了问题:黑肚的脖子上有一条白线,和他毛色几乎一样,我小心谨慎地去触碰那更绳子,索性黑肚没什么反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抢过被小心放置在在黑肚脖子上的东西:出乎我的意料,是两块玉。他娘的,奶奶这是把这狗当他儿子了!
更出乎我预料的是看清遇上的字迹:一个画着张狂的麒麟,我见过,在闷油瓶胸上,正面刻着一个大大的”张“另一个刻画着一只凤凰,浴火重生的架势,正面刻着的,一是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索的,‘
,
是一个大大的”汪“字!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