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反社会者,很显然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对于犯罪心理学,由于看过部分Curt R.Bartol和Anne M. Bartol的著作内容,以及一些从相关美剧中留下的印象,我可以说是略懂皮毛。《冷血》以介绍案发地霍尔科姆村、受害人克拉特一家以及他们的最后一天为开头,慢慢描述了凶案发生前、凶案发生后的情形:期间穿插着以受害者周边关系人的视角展开的描述、警探工作的开展以及两名凶手在作案前的准备和作案后的动向(其中甚至还有他们俩对于各自过往经历的回忆,包括童年时期和青年时期)。直到故事讲述完大约三分之二的内容,两名逍遥法外的凶手才终于被捕,案发当晚的真相也水落石出。而到这里,我也几乎能够对这两个凶手做一番外行的精神病意义上的评价:迪克遭遇过车祸,因此鉴于他较为正常的童年,我猜测他的大脑因车祸而留下了什么创伤(前额叶皮质受损),以至于形成了反社会人格;而佩里,他的情况让我有些迷糊,一开始他的“冷血”让我毫无疑问地将他归为反社会人格障碍的一例(童年与父母分离、无人管教、遭受暴力对待等等因素造成),可后来他的种种“异乎寻常”的表现(包括突如其来的同情心、对某些原则的偏执、无厘头的怨恨和时不时出现的剧烈情绪浮动)让我觉得这更类似于某种癔症,或许是精神分裂,又或许是人格分裂(从他自述他如何杀害克拉特先生的供词里得出判断,因为他的描述似乎类似于短暂性失忆,等意识清醒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