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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血阳之下 过了几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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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林诗琦才姗姗来迟。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晚了点。”林诗琦话语里倒是一点不好意思都听不出来。
“没事。”叶雅笑笑表示并不在意:“我们现在就进去?”
“我没钱买票耶,可以不去吗?”冷黎干笑。
“没事啦,小雅会帮你付的。”林诗琦大步向前走,“还好今天人不多,不然的话那幅画可能就看不到了呢。”
那幅画?感觉有些不对啊…冷黎冒冷汗。
“哼,就当还你钱好了,省的你跟催命一样。”叶雅撇头。
于是乎三人买了票进入会馆。
“诗琦你什么时候对画画感兴趣了?”叶雅与林诗琦亲密的挽着手。
“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有学画画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放弃,只是画的不太好所以没有告诉别人而已。”林诗琦一副轻松的模样说道。
不过冷黎还是听出了话语中蕴含的不甘。他没有说什么,因为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像他这样的人如果说些加油努力这样的话只会适得其反吧…
“哦…没关系的!诗琦你这么优秀,一定可以画的很好的。”叶雅试图安慰林诗琦,发现她还是那副仿佛轻松的笑,还是决定改变话题了:“对了,你想看的那幅画是怎么样的呢?”
“那幅画可是绘画界的一个已经销声匿迹的传奇人物几乎巅峰的作品哦。”
“而且那位大师画这幅画的时候只有十四岁,却连大多数潜心专研了几十年画画的大家都自叹不如啊!”
说起画来林诗琦立马就变了个人,十分激动的说:“这画可是经过百般曲折才到我们S市的,这次画展完还得送到国家级博物馆呢。”
“哦?这么厉害啊!”叶雅听着都有些敬佩了,“那那个传奇人物是怎么样的人呢?叫什么名字呢?”
“那位大师是个很神秘的人,只知道是个不世出的天才。不仅是油画、水彩画、漫画等等,甚至是其他很多领域都有着出众的才能。他的本名倒是没有多少人知道。哦,他会在作品后写上‘冰令’二字,所以人们也都称他为冰令。”
“冰令?奇怪的名字…不过还挺帅的。”叶雅仿佛带着些许崇敬的笑笑。
不就是我的姓吗?有什么奇怪的…而且也和帅字不沾边啊。
“至于说到性格嘛…”林诗琦又悠悠开口。
汗,再这么下去非全世界都发现我在这不可,这样我的美妙的假期可就没了。跟在两人身后的冷黎有些无奈。
“都销声匿迹了还能是怎么样的人啊?这样的人不用管也好吧?”冷黎刻意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
叶雅顿时气呼呼的说道:“臭冷黎你不要说话!像你这样只知道钱的庸俗人怎么能谈论那样的大家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心里就有一股无名之火。一听冷黎说话立马就燃烧起来了。
唉…可是那个大家就是那么庸俗啊…冷黎欲哭无泪,有种纵有‘千百言语,更与何人说呢?’的感觉。
林诗琦看着冷黎偷笑,眼睛都眯成好看的月牙形。
“好啦好啦,小雅别管他了,我们先去三楼吧。”林诗琦给冷黎一个感谢我的眼神,“那幅画在三楼。”
冷黎瞪了林诗琦一眼,意思是: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啊!
叶雅看到他们两人的眼神交流,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些涟漪。
不过叶雅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笑着说:“是吗?那我们快走吧。”
“这样不好吧?我们一边欣赏这些名家作品,一边慢慢上去吧?”冷黎假装对墙上的一幅画感兴趣,用带着浓浓不舍的语气说。
“是吗?也好吧。”林诗琦思考一下,赞同说道:“要是一下看了那幅画大概就不想看别的了吧…”
“真的有这么夸张吗?”叶雅笑着说。
而后两个人就左看看,右看看,偶尔夹杂着一点欢声笑语。倒是给有些安静的会馆添加了一些生机。
至于冷黎嘛…只好一副保镖模样亦步亦趋的跟着两女。
冷黎心里还在迅速的思考十四岁的哪幅作品竟然跑到S市来了。
时间随着两女的有说有笑而过隙了,哦,顺便还有一个郁闷中的男孩。
三人来到了二楼,作品数量明显少了不少,不过质量也相对高了不少。
冷黎想破脑袋都没想出来,终于是忍不住了,“我说,那幅画的名字是什么?”
林诗琦回头玩味的看着冷黎,说:“那幅画画的是血色夕阳下的女孩—”
“《血阳之下》。”冷黎的声音变得沉重,打断了林诗琦的话。
“没错。”林诗琦赞许。
“没想到你还有点知识嘛…”叶雅突然发现只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心里有些失落。
“呵…呵呵…没什么的。”冷黎笑的有些无奈。
“血阳之下…好奇怪的名字啊。”叶雅瞪了冷黎一眼,然后才和林诗琦说道。
林诗琦摇摇头:“毕竟画中的背景就是在血色的夕阳之下嘛。”说完又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冷黎。
不过冷黎并没有搭理林诗琦,他现在心情有些不好,没想到是这幅…
叶雅点点头:“血阳…吗?我好像更加感兴趣了。诗琦,这不会就是你说的惊喜吧?”
“惊喜?啊…勉强算吧。”林诗琦很无语。这丫头是榆木脑袋吗?
“那我们现在就去三楼吧!反正这里也看的差不多了。”叶雅顿时有些雀跃。
“嗯…那好吧。”林诗琦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高高兴兴的往三楼走,冷黎有些不开心,但还是跟着上去了。
来到三楼,诺大的会馆只有区区几幅画,但是人倒是比一二楼加起来还多。
“好多人啊,那幅《血阳之下》在哪里啊?”叶雅说。
“没事啊,哪里人最多就去哪里呗。”林诗琦悠然说:“我才不相信这里有比血阳还好的画。”
于是三人环顾一周,接着就往最里面走。
最里面有一个单独的房间,很安静,很安静,所有人都仰望墙壁上高高挂起一副油画。
血色的夕阳在左上方,将整片天空染成令人窒息的茜色。荒凉、龟裂、毫无生机的大地上,一个女孩无所畏惧的站着,直视着那仿佛快消失在天际的夕阳。
女孩一手握着断裂的黄金色骑士剑,一手紧紧握拳,手指嵌进肉里。
她穿着纯白色及红边缠绕的盔甲,乌黑色的及膝长发在荒漠的凉风中翩翩起舞。圣洁、绝美的,言语难以形容的美丽的侧脸上能感受出无比的坚定与执着。
两女也都看呆了,沉浸在那小小的四方世界里,感受着荒凉到连情感都不存在的世界仅存的意志。
冷黎神色复杂的看着那幅画,叹了口气,出了房间。
他倚在墙上,抬头闭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良久。
“人生啊,可真是一场无聊游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