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反派boss背后的女人》以葵丘

79、你家夫人与你的刀 记

　　记忆的回笼只在一瞬，事实上听永夜阐述事情经过的时候那种熟悉和接纳感已经让我相信了那些。我按了按额角，也终于想通所谓等待“惩罚”的由来，在现世做的坏事被发现了啊......嘛，总之我也不后悔就是了。
　　黑崎一护啊...诶，等等，黑崎一护？我惊诧地看了一眼另一边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人，有些不太好的预感，“黑崎一护呢？”
　　“黑崎一护？那个人类吗？诶，不赖嘛，居然还活着呢...”永夜感应着那个特别的灵压，有些悠闲的口气突然一变“怎么可能...蓝染不是说关闭了黑腔？”她凝聚了灵力，想要打开黑腔却无济于事，蓝染的话不是在说笑，那么那个人类是怎么做到的，这种连身为破面的她也被困于虚圈的时候......
　　乌尔奇奥拉的任务是守卫虚夜宫加上看好揽辞，并不太热衷于战斗的他对于和朽木白哉的战斗提不起兴趣，可朽木白哉又是个难缠的对手，看得出对方也并没有使出全力，不管是出于战术想要保存体力还是别的什么，也只是能牵制他一时的程度罢了，他并没有归刃。留心着揽辞那边的他虽然因为距离看不到她突然有些惨白的神色，但那着急离开的步伐却不会让他忽视。
　　“你在看哪里，破面？”
　　架住朽木白哉袭来的刀刃，乌尔奇奥拉难得的有些烦躁，揽辞一个好手好脚的大活人，按理来说以她的实力也不需要他的保护，只要不伤及性命即可。麻烦的是她的“失忆”状态和他眼里任性非常的性格，她穿在身上的那身死霸装在虚圈该死的显眼，虚也就罢了，阴险卑鄙的死神们难说会不会利用这个，但他能说什么呢，毕竟这身衣服出自“英明”的蓝染大人的安排...... “没有空陪你在这边玩了。”他冷言一句，一把甩开朽木白哉，朝揽辞的方向追去。
　　朽木白哉并没有去追，他回身看了一眼仍旧昏迷但状态已经好了几分的露琪亚，准备动身往其他战场，被四番队的副队长劝说先留下来简单地治疗一下伤势。刚刚那个破面很强，以他之前因露琪亚被七刃掣肘而受伤的身体来看，急于强行出战和同等级的十刃们对上反而不美。
　　“乌尔奇奥拉...你现在还能不能打开黑腔？”我感到嘴角有些发干地问道。
　　“蓝染大人吩咐萨尔阿波罗暂时封锁了通道。”不过看样子他已经死了。已经恢复了吗？那么他也不必再一直盯着她，乌尔奇奥拉打算离开。
　　“呐，你知道杀生在哪里吗？”
　　乌尔奇奥拉停住了脚步，“蓝染大人自然有所安排。”他的本意是想告诉揽辞不必担心，但他的话却让她的脸又成功白了几分。
　　虚夜宫蓝染寝殿的隔间里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正在安眠，强大的鬼道结界笼罩在房间四周，婴儿的小床旁一把斩魄刀安静地被放置在房间的桌上。
　　如果遭遇背叛，你会怎么做？我不确定当那样东西或那个人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的时候我能否果断地做出抉择，但以蓝染的性格不难推测，物尽其用人尽其能然后斩杀。如果杀生真的...不，一定留在了虚圈，蓝染可能会以身犯险，但不会让杀生遭遇威胁。也许我的行为还只是让他感到恼怒，要之后再决定惩罚的话，在隐瞒主人的情况下私自行动破坏他的计划、和我一起到现世的斩魄刀就......
　　“之前汪达怀斯不是去了现世？那个是怎么做到的？”事情已经到最糟糕的地步了。
　　“那是特意留下的一个通道，在他到达现世时就已经关闭了。”为了避免死神们抓住软弱又无用的家伙逼迫其打开黑腔，萨尔阿波罗不分敌我地将大家全部困在了虚圈，直到蓝染大人他们凯旋或者一天的时效过去，黑腔通道才会再次开启。
　　完全没有办法了啊，我的自作主张最后反而加速了他失败的可能。我带着永夜往寝殿的方向过去，一路上遇到的破面略不满和疑惑地看着我的装束。
　　杀生房间的结界非常坚固，但里面夹杂着不少我的灵力，破解倒并不算难，本来只是平时作为基础防护的，现在却浑厚加固了许多，只能让我更加确定孩子就在其中的事实。
　　在结界被破坏的同时，桌上的斩魄刀便化为了实体，看向来人的神色由警惕变得无悲无喜，周身却有着一丝难言的哀伤气息。
　　“镜花水月......”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永夜在看到镜花水月的时候分外吃惊，蓝染竟然不带斩魄刀就去与尸魂界大战吗？该说这个男人太过自信还是他的实力真的那么深不可测？她随即抛开吃惊，又不关我的事，看着睡得安稳香甜的杀生松了口气。
　　“是我错了，抱歉，镜花水月，连累你...”
　　“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镜花水月接道，看了一眼永夜，随即眸子里闪过什么，“你是否能够再融合一把斩魄刀？”
　　“恩？”我和永夜都惊疑地看着他。
　　“你应该也能察觉，我被留在这里的意思，即是他已经不再需要我，等到他从战场回来，我是一定会被摧毁的。但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想轻易舍弃自己的存在。他大概轻视了作为斩魄刀的我，身为斩魄刀，与他的性格有所相似，我又怎么会轻易吃亏。”他扯出一个笑，“我花费大力气对他进行了催眠暗示，他与崩玉融合也罢，进化终究会失败，就算他因为实力的缘故会考虑留下我，当他察觉进化失败是因为我动了手脚，我的存在一定是不被允准的。”他再一次严肃了脸孔，紧紧地盯着我，“因此，我要再选择一个主人，选择一个他不会轻易下手的人，但杀生那孩子现在还太脆弱了，而可以与斩魄刀融合、使我完全脱离刀身的你则是我最理想的对象。”
　　“你...”永夜气愤地指责，虽然她对镜花水月的境遇有几分微弱的伤感，但并不代表她能接受他把主意打到杀生和揽辞身上，“你说融合就融合，你当死神和斩魄刀的融合是没有危险的吗？再说了，融合一把不属于自己的斩魄刀有什么好处，你可知道她因为融合斩魄刀的差错性格生变，差点连意识都被侵蚀？”虽然她并没有完全相信揽辞现在已经不受扶桑影响的说辞。
　　相较于永夜的激动，揽辞则显得分外平静，让镜花水月一时有些难以捉摸她的态度，“那我不是正好可以压制那个意识，依照你这阵子的表现看，完全摆脱应该不是一时之间能够做到的。况且，得到我的力量，你才能更好地保护孩子，站在他身边...”他的语气里带着□□惑，“他的力量虽然达不到预期的进化水平，但融合了崩玉之后，你还能否站在他身侧？”
　　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勉力憋出一个笑容，镜花水月同时继承了蓝染的那份自信与无畏，是啊，那个男人怎么会败呢？我寄予他能因为我和孩子而改变原著中想要变得平凡、放弃进化这种想法的希望破灭。本来没有带镜花水月去战场，白白浪费我已经对黑崎一护这个决定性杀器使用了镜花水月催眠的优势还不算什么，可是，镜花水月说他对蓝染下了放弃进化的暗示......
　　失败了，崩玉会读取他的内心，被暗示过、本身又存有过或仍旧存有这种心思的蓝染会进化失败......镜花水月以为他进化失败也一定能凯旋而归，我情感上想要相信，理智上却知道这已经不可能了。命运啊。
　　“那么，来试试吧，镜花水月。我会与你进行融合，然后一切终结之后，去接他回家。”我望着远处，以我的力量，什么时候才能做到呢？从那暗无天日的牢狱中接你回来......
　　镜花水月也并没有感到计划成功的开心，我只是想继续待在你身边啊，蓝染，哪怕换一种方式呢。
　　近一小时过去，虚圈的死神和破面都消耗了不少体力，此时他们听到空中响起一个沉稳的女声：“虚圈的诸位，为了回报死神们不知死活地将十刃与你们打击到这种地步，以虚夜宫的名义，废弃之前破面恪守宫殿的命令，允准所有地下宫殿的三位数破面自由行动，与十刃、葬讨部队联合，全歼死神、一个不留！”随即他们就感知到一股庞大沉重的灵压自虚夜宫四面散开。
　　改换了一身贵重和服的揽辞站在寝殿里，“非常完美的融合呢，镜花水月。”一口污血吐出，脸上映着一个似曾相识的笑。
　　乌尔奇奥拉有点疑惑，“相似于蓝染大人的灵压，是她......”他并没有选择固守在天盖之上归刃，而是同样用二段归刃的灵压回应着，向着附近的破面略点了头，“全歼死神。”

作者有话说

现世的战斗还要写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