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幸福有约定》几乎是天使

12、第 12 章

　　雨悠到处乱晃，晃到商店都关门，路上再无行人，也无处可晃。她停在一家酒吧门口，花花绿绿的招牌霓虹灯异常吸引她，就疯狂一次，放任一次吧，不假思索的推开门闯进去。

　　将薪水换成一桌子酒，不会喝酒的雨悠开始痛饮，想暂时麻痹自己……

　　“咦！你是夏雨悠吧？还认识我吗？”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子很诧异的站在雨悠座位边。
　　抬起还算清醒的脑袋，是陈洁颖！有句话是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吧，还真巧呢……
　　“呵，认识，当然认识了……”打了个酒嗝，满嘴酒气，摆摆手。

　　看不下去了，洁颖扶好她，坐在雨悠对面，真不知道向来乖乖女的雨悠怎么会喝成这德行。

　　“你怎么了？我看你不像是会喝酒的人，干嘛喝那么多？不要告诉我你是在学习喝酒”洁颖看出她的不友善，先前从滕凯舟心不在焉的神情里多少猜到些什么，再看对面坐着的小丫头欲醉的样子，八九不离十应该是这两人为情所困了。

　　看雨悠没有答话的意思，洁颖拿起一罐酒打开拉环。

　　“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我陪你，我快要结婚了，要不要恭喜我？”
　　“恭喜！”雨悠咬牙切齿的吐出两字，一仰头咕咚喝光。
　　洁颖莫名了，她要结婚了，雨悠为何一脸愤恨的表情？果真对她成见那么深吗？
　　“夏雨悠，我和你没怨没仇吧？”
　　“我爱他……很爱，很爱，你能理解吗？……你该了解这种感受的，对吧？当一方不爱了，另一方仍不能释怀的痛苦。”雨悠喃喃的诉出心里的话。
　　“单纯的小姑娘，真是单纯的可爱！如果你确定对方不爱了，就不用再纠缠不清了，还记得当年刚认识我的时候吗？现在想来，和疯子没两样，那么不顾一切的追随他的脚步，根本不理会他的心情，只在乎分开了而我不想这样。只因我还灼热的爱着，并且为了爱得以延续不惜代价……”洁颖话还没说完，雨悠伸手打断。
　　“我知道，我们根本就忘了，他不爱了，自然也不再欢迎讨厌的痴缠，对吧？”一行清泪潸然而下，心很痛，真的很痛，要使自己相信他已经不爱了，很困难……
　　“凯舟当真不爱你了吗？我看他也很难受的样子，和当初决意同我离婚时完全不同。”
　　“恩！不爱了，也许未曾爱过。我犯了和你一样的错，为了得到他而欺瞒他。这，该是他最禁忌的了。”错都错了，已经无法挽回，却放不下这份情。低头再灌……
　　“别在喝了，我送你回去，你住哪里？再喝要醉了。”洁颖伸手去夺雨悠手中的罐子，雨悠死命抓的紧紧的，醉了岂不正好，不用再烦恼了呢。
　　“别管我，我不回去，哪里都不去。”她倔强着。
　　头很晕了，眼前的洁颖已经变成很多个，每一个都似乎噙着胜利的笑容像他宣告，她要和凯舟结婚了，于是，她拼命的摇头，想要赶走她……
　　“雨悠！你怎么样？不舒服吗？”看她拼命摇头晃脑的样子，通红通红的脸，已经醉的差不多了。
　　“好难……受哦……”打完酒嗝，雨悠趴在桌边，一动不动。

　　看着雨悠烂醉如泥的样子，洁颖火气冲天！

　　该死的滕凯舟！洁颖愤愤的低骂，他究竟要怎么才算爽？非要这么折磨人吗？从雨悠的身上，仿佛看到过去的自己，当年何尝不是一样呢？

　　天快亮了，酒吧快要打烊，看着雨悠趴在桌边不省人事，叹口气。起身结帐，扶好雨悠摇摇欲坠的身子，拨滕凯舟家里的电话。

　　***** *****
　　因为夏雨悠那么多年来第一次平白无故一连一个多月没有音讯，身为夏雨悠唯一亲人的夏雨杰按耐不住，买了机票从美国赶回来。下了飞机直奔好友滕凯舟的住处，他却不在家！雨杰只好在他家门口徘徊，心中不断希望妹妹雨悠没事才好。等了足足一下午，滕凯舟才回来。一阵交谈之后，雨杰才明白事由。然后，两人去学校宿舍找雨悠，她不在！他们坐宿舍楼下的阶梯上等，边谈边抽烟，向来极少沾烟的凯舟烦躁的猛吸着。

　　等到大半夜还不见雨悠回来，两人只好先回凯舟家打算第二天一早再去找雨悠。雨杰了解了雨悠和凯舟纠葛的恋情，明白妹妹必定很难过，也明白凯舟其实也很难过只是碍于大男人的面子不肯承认。

　　凯舟做在沙发上，回忆着和雨悠一起的点滴，其实她没做错什么，其实自己还是那么爱她，其实下午彦夕说雨悠拼命打工的时候自己很心痛。现在她不知道去了哪里，一整夜都不回宿舍，如果雨悠出了事，他势必后悔一辈子……

　　天快亮的时候，雨杰坐在沙发上已昏昏入睡，凯舟仍坐在那里。突然安静的房里电话铃响起……

　　“会不会是雨悠？快接电话！”雨杰被铃声惊醒，催促凯舟。
　　“喂，哪位？”凯舟匆忙接起电话。
　　“滕凯舟！你该下地狱去！”电话那端洁颖咆哮开了……
　　“洁颖？怎么了，你为什么那么激动？”凯舟不明白为何傍晚见面时还很沉醉在幸福的小女人为何变化甚快。
　　“你还有脸问！我说爱上你的女人都上辈子欠你什么了吗？为什么个个都被你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雨悠为了你，喝了一夜的酒，那么文静的女孩子居然去酒吧买醉！如果我不是正好去找朋友，还不知道她会不会出事，独身女孩去那种地方多危险啊，你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为什么总是那么冷血？……”洁颖非长激动的大喊着。
　　“雨悠和你在一起吗？你们在哪里？她有没有事？洁颖，拜托你赶快告诉我。”凯舟此刻非常后悔，担心的不得了。
　　“你也会担心吗？如果不爱，吃饱了撑的又去招惹她？”
　　“雨悠的哥哥在我这里……还有，我很肯定的告诉你，我爱雨悠，我想请求她再给我一次机会。”凯舟哑着嗓子，已经没有埋冤，经过一夜的担心，终于明白自己错的多离谱……
　　“这些话留着等雨悠清醒了自己告诉她，对我说了也是白说，快来吧，我们在阳光沙龙，动作快点，陪着雨悠疯了一夜我也累了。”洁颖哽咽着，努力控制住声音怕被他听出来，她好羡慕雨悠！过去，她记不清为他掉过多少泪，为他伤心过多少回，他始终不曾感动……这次真的是终点了。
　　“我们就过来！”凯舟挂上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和雨杰出门……

　　***** *****

　　一辈子没试过那么快的速度驾车，凯舟和雨杰急急的停好车，推开酒吧的门。就看见雨悠靠在洁颖的肩上醉的早已没有知觉……

　　“雨悠怎么样？”雨杰抱过妹妹，看着她消瘦的脸，已然苍白的面孔，深深的自责，他实在不该留她一个人生活，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尤其在遭遇爱情创伤的时候多么希望有亲人在身边安慰，他这个哥哥却从来没有……
　　“雨悠，回家了哦！你们好好照顾她，我先走了。”洁颖拍拍雨悠脸，再对雨杰和凯舟摆摆手便走了。
　　“雨杰，对不起，我答应过你好好照顾雨悠的，没有做到。”凯舟既惭愧又后悔。
　　“走吧，这丫头醉了，回去让她好好睡。”雨杰摇着头叹息。

　　凯舟开车，雨杰一手抱着雨悠一手替她擦拭眼角的泪痕。车子的行驶晃醒了雨悠，她开始手舞足蹈，雨杰抓都抓不住……

　　“呵呵，洁颖，你不要走，我们继续喝啊……继续，继续，继续啊！……”用力挥着手。
　　“雨悠乖，我不是洁颖，看看我，是哥哥，哥哥回来看你了。”雨杰好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的抓回妹妹那双在凯舟眼前乱挥的手。
　　“哥哥是什么？好吃吗？能玩吗？”雨悠继续捣乱，不仅乱舞双手连脚也跟着乱蹬，一脚蹬在凯舟腿上，痛的他闷哼出声……
　　“凯舟，你当心点开车，这丫头八成在整你……”雨杰手忙脚乱，抓了妹妹的脚又被她挣脱了手，只好提醒凯舟。
　　“没事，让她发泄发泄也好。”凯舟忍痛。

　　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会，雨悠开始呕吐了，污物全吐在雨杰身上，车内满满的酒臭味。雨杰欲哭无泪，只得先让妹妹靠在凯舟肩上，以免弄脏她衣服。说来也奇怪，靠到凯舟肩上后，雨悠居然不吵也不闹，乖乖的睡着了……

　　“老天！这丫头到底喝了多少酒？”雨杰拍着额头郁闷着。

　　凯舟不语，静静的感受着雨悠依靠着他的感受，似乎整个人都活跃起来，死寂了一个多月后，他终于承认，他不能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