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藏羊]丰衣足食》顺眼的泥巴巴

9、我讨厌小孩 回忆杀与意

　　两人在楼下空地前等了几分钟，愣是没见人出来，叶着礼呆不住了，要去找他们。这时候他手机来了个电话，一看是其中一个小弟。
　　叶着礼接起来，喂喂了几声，那边才慢吞吞地说到，“老大，我们回家了。”似乎是信号十分不好，声音不太真切。叶着礼哦了一声，又怒道，你知不知道我急死啦，他妈你们自己先跑了。那边沉默良久，又接了一句我们在家了，放心。
　　电流音滋滋作响，叶着礼也不想谈太久确认了人回到家之后就把手机挂了。
　　“靠，这帮衰仔。”
　　沈季庭说既然都回家了就散吧，于是和叶着礼在楼下分道扬镳了。

　　第二天，沈季庭问沈师父拿了枚天宝通宝，拿红绳编了放在口袋里，打算一早拿去给叶着礼戴上。
　　沈师父还嘲他“心灵手巧”，但徒弟说了那件事之后，他表情瞬间凝重。
　　大约十年前那事儿，还真有，不过你师父我那会儿没怎么在意，似乎……确实是一件大事儿，只知道死了几个学生，省里都来了人。
　　沈师父咂巴咂巴烟袋，说道。
　　沈季庭还追问些更具体的细节，沈师父答不上来，具体什么原因死的并不知道，只知道校方按了正常流程走。看着徒弟又一脸疑惑的神情，沈师父才知道他想问什么事。
　　那年头没那么多迷信玩意，就给按正常人的程序走了一遍，懂不。
　　怪不得。
　　沈季庭就点点头，回房睡觉去。临睡前不意外地看到那本被自己丢的远远的笔记本出现在床头。小沈同志也豁达，本着大家都是死得发霉烂的臭人互助相爱原则，大咧咧把那笔记本压在了枕头下面。头一仰就睡下了。

　　他再睁开眼睛，还是黑天。小窗外影影绰绰地路过一些影子。
　　小沈赶紧下床推开门，发现无数个透明的游魂提着灯笼，往前游走。他有点怀疑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在21世纪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展开双臂自顾，发现自己穿的正是纯阳宫二阶弟子的怀雪内衫，才肯定道，是了，这是梦。

　　接下来，一个生前叫叶寻的游魂会在他门前停下来，看看他，眼神里露出一些留恋，又无可奈何地投入游魂的大队伍中。
　　就像一个被重复演绎的剧本，沈季庭做过许多次这样的梦。前几次，他总会以为那游魂是想责怪他，后来他看过人世间的百态后，才知道那样的表情，叫放不下。

　　叶寻放不下的，现在他替他放下了。
　　梦里的沈季庭关上门，继续睡去。

　　***

　　第二天，沈季庭把日记本又看了一遍，理了理头绪。

　　这个日记本是一个叫姑娘写的，名字暂且不清楚，她没有遗留下任何关于自己名字的信息。从记述的文字内容来看，这个女孩子是个校园霸凌的受害者。沈季庭抚摸过那些记录着带头老大罪行的文字，心头泛上一股心酸。
　　女孩子说，大概是因为容貌不好看和内向，班级上的江湖老大每天捉弄她，带头让全班的同学孤立她。
　　一开始，她还能用坚韧的毅力对抗这些刻意的恶意。但是后来，事情变得变本加厉。
　　比如每日常有的恶作剧，又或者病菌一样“距离隔离”。这个本来美丽的姑娘，头变得更低了。
　　沈季庭注意到，那一整件事似乎是一个转折点。

　　她记录到，有一个新来的大学刚毕业的英语的英语老师。沈季庭默默摘录了一些细节：“今天，那些渣滓往我的水瓶里放了尿。”她记述得很平淡。“很恶心。新来的英语老师听到我尖叫，走了过来。我看到他闻了一闻，随后用很严厉的语气问是谁做的？”
　　“班级里的人哄堂大笑，大渣滓(沈季庭注：应该是带头欺负她的那个人)很拽地站起来，说就是我做的。”

　　“我知道他们家很有钱，普通老师也只会说‘下课你来我办公室一趟’便不了了之。但是我听到英语老师说：洗干净瓶子，马上向她道歉，你一个大男人，恶心不恶心？用的是非常愤怒的语气。”
　　“我惊呆了，全班似乎被这样的怒火震慑到，也没有说话。只有大渣滓嘲弄地笑了笑。英语老师真是个好老师，第一次有老师这样强硬的态度为我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没有再写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是写的接下来几天的英语课学习到了什么新内容。

　　事情直到几天后又有了新的变化。
　　“班级里对我和英语老师有些不好的流言，希望老师不要听到。”

作者有话说

　　手机码字，不太容易，给我个评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