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駱雪

85、十下

　　午饭的时候，米聪宇拐着腿到餐厅吃饭。
　　左牧松抬眼看了一眼，转头对左京知挑了挑眉，便吩咐吃饭。
　　吃过午饭，左牧松看着沉默的米聪宇，对左京知说道“适可而止，差不多就得了。”
　　“是，爸”
　　“是，爸”
　　两个人站起身，躬身称是。
　　左京知坐下后，看着毫无食欲的米聪宇，问道“吃饱了吗？”
　　“吃饱了”米聪宇快速放下手中的筷子，乖乖地站起身。
　　“那就去书房等我”左京知说完，开始继续吃饭。
　　“是”米聪宇点点头，转身上楼。先去自己的卧室取了家法，而后才去书房接着罚跪。
　　左京知为了给米聪宇一个休息的时间，故意慢悠悠地吃着剩下的饭。
　　吃过饭，又将厨房收拾好，这才来到书房。
　　米聪宇乖乖地跪在地上，听到身后的开门声，脊背挺得更直了。
　　“哥，我知道错了。”米聪宇低声认错。虽然他知道，现在讨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小宇啊”左京知一把拉起米聪宇，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说“上次，你打牌我是不是教训过你？”
　　“是”米聪宇心虚地低下头。
　　“看着我”左京知看着米聪宇垂头丧气的样子火气更大，不禁冷声训斥。
　　“哥”米聪宇乖乖地抬起头，怯怯地看着左京知。
　　“那这次呢？怎么算？”左京知的怒火渐渐燃烧，语气也更加恶略。
　　“用家法揍我”米聪宇转身去桌子上拿出家法，举到左京知面前。
　　“打一顿就完了？”左京知翘起嘴角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啊？”米聪宇被左京知的问题惊得抬起头，半天才说出一句“那要怎么办？你不会要抛弃我吧？”
　　“啪”左京知听到米聪宇的话，气愤地抓起家法，狠狠地抽在他的左侧大腿上，训斥道“不许胡说”
　　“啊”米聪宇促不及防，用手捂着被抽的地方，跳到了一边。
　　“咳，回来”左京知被米聪宇猴子似的动作，逗笑。
　　“哥？”米聪宇听到左京知的笑声，心情顿时大好“哥，你看你都笑了，就饶了我吧。”
　　“严肃点”左京知板起脸，看着米聪宇说道“饶了你也可以……”
　　“谢谢哥哥”米聪宇高兴地伸手拉住左京知的胳膊，讨好道“我就知道哥哥最心疼我了。”
　　“你也不用高兴”左京知另一只手里的家法，不轻不重地拍在米聪宇的身后，笑着说道“要想让我饶了你，你要做到两点。”
　　“哪两点？”米聪宇捂着屁股，听到左京知的条件，不高兴地低下头。
　　“第一点，从明天开始，每天跟着我去上班，给我做秘书，直到咱们回风城。”左京知挑眉看着米聪宇，觉得他肯定会拒绝。
　　“哥，你这是雇佣童工，是违法的。”米聪宇不满地瞪着左京知。
　　看到左京知扬起嘴角要张口，米聪宇又立即说道“我同意”
　　“你确定你能做到？”左京知对于这种不知者无畏的精神，很是不满，提醒道“如果你做不到，我可是会给予相应的惩罚。”
　　“哥，您就是要把一次的狠罚分成很多次，这不公平。”米聪宇抱怨道。
　　“怎么不公平？”左京知笑着说道“只要你不犯错，自然不用受罚。”
　　“那第二个条件呢？”米聪宇还是决定，先听一听第二个条件，再决定要不要答应。
　　“第二个条件很简单”左京知想了想，说道“我看你已经把高一的数学看完了。这样，也是从明天开始，每天背一篇语文书上要求背诵的课文，不论长短。”
　　“好”米聪宇觉得这个条件太简单了。
　　“要求是每天早上背诵，晚上默写。错一句，一下。”左京知看着米聪宇得意的神色就想给他打掉。
　　果然，米聪宇听到左京知的补充，犹豫地说道“哥，你白天让我当童工，晚上还要我学习。你确定我有那么多时间？”
　　“你可以选择不接受。如果两者都不同意，就打你40下。同意任意一条，减10下。同意两条，减30下，你自己选择。”
　　“那还有十下呢？”米聪宇很快就听到了其中的关窍。
　　“你还想全免？”左京知又用家法在米聪宇身后，稍稍用力地拍了一下，说道“若不是父亲替你求情，你能有谈条件的机会？”
　　“哦”米聪宇低下头，仔细地想了一下，问道“那我做童工不会总是挨打吧？”
　　“给你的工作，肯定是你力所能及的。”左京知说道“我想你的语文课文应该也快看完了吧？”
　　“那我两个条件都同意”米聪宇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完成这两项工作，便点头应承下来。
　　“那就准备吧”左京知用家法顶一顶米聪宇的腰侧，吩咐道。
　　“是”米聪宇转身脱掉裤子，趴到桌子上，乖乖地翘起屁股。
　　“啪”左京知看着米聪宇准备好，便毫不留情地拍了下去。
　　“1”米聪宇轻微地抖动了一下身子，感觉额头冒出了冷汗。
　　“不要动”左京知提醒道。
　　“是”米聪宇挺了挺身子，低声应是。
　　“啪”
　　“2”白板子再次落下，米聪宇狠狠地咬了咬牙，才放弃了晃动身体的欲望。
　　“啪”左京知看着米聪宇没有再晃动身体，就适当地放轻了砸下去的力道。
　　“3”米聪宇尽力揪住桌子的两侧，以防一不留神掉下去。
　　“啪”左京知依旧是减轻了力道，在米聪宇的屁股上拍出一个红红的印子。
　　“4”米聪宇深切地感受到，每一下都打在不同的位置，只是痛感越来越低。
　　“啪”左京知看到米聪宇完全放松的样子，突然狠狠一下拍在他的臀腿之间。
　　“啊”米聪宇脱口而出的惨叫，引得门外一阵急切地敲门声。
　　“阿宇，你怎么样了？”门外的左牧松一边敲门，一边大叫道。
　　“这下不算”左京知冷冷地说了一句，放下家法，转身去给左牧松开门。
　　“爸，你怎么还没休息？”左京知打开门站在门口处，十分愧疚地说道“是儿子们吵到您了吗？”
　　“没有”左牧松越过左京知的肩头，看到米聪宇趴在桌子上，眼睛看着门口。
　　“爸，我没事，您快去休息吧。”米聪宇红着脸说道，却也不敢私自爬起身。
　　“没事就好，你们继续吧”左牧松看着米聪宇的脸色，虽然有些纠结，却也看不出什么大问题，便转身回房。
　　“爸，我服侍您休息”左京知关好房门，跟在左牧松身后说到。
　　“不用了，你还是先去招呼阿宇。一会你不是还要去公司？”左牧松拍拍左京知的手，表示无所谓。
　　“是，爸”左京知停下脚步，看着左牧松进了自己的房间，才转身回了书房。
　　进门，米聪宇睁大眼睛，正在盯着门口。看到左京知进门，连忙闭上眼睛。
　　“打了多少了？”左京知抿嘴笑笑，米聪宇的样子实在太好笑。
　　“一共五下，有一下还不算。”米聪宇睁开眼睛看着左京知，可怜兮兮地说道。
　　“嗯，咱们继续”左京知拿起板子看了看米聪宇的屁股，没什么大事。
　　四道板子印，颜色由深到浅，只是轻微肿胀。不考虑是伤痕的话，看上去还不错，很有美感。只是臀腿之间的一道印记，破坏了这道风景，而且肿胀的十分厉害。
　　“六下，再敢乱喊乱叫，就直接再打20。”左京知知道，他不赶紧打完，弄不好一会父亲又要来。
　　“是，哥”米聪宇点点头，用可怜的语气说道“哥，你轻点打。”
　　“好”左京知应了一个好字，手上的家法点在米聪宇的裤子上，吩咐道“把裤子褪到膝盖上。”
　　“是”米聪宇不明所以，站起身子将裤子褪到了膝盖处，然后又趴到桌子上。
　　“啪”板子狠狠地拍在米聪宇的大腿上。
　　“啊…唔…5”米聪宇只顾得琢磨左京知应让他继续脱裤子的意图，一时没有防备。正在此时，板子就砸在了他的腿上。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砸下来的板子，比之前几下的力道都狠。
　　“啪”板子再次落在大腿上，只是力道略减了两分。
　　“6”米聪宇直到此刻才明白，左京知不是怪他带着左牧松去棋牌室。而是怪他，不该仗着懂一点技巧就随便卖弄。
　　“啪啪”左京知的板子沿着米聪宇的大腿一路向下。
　　“7，8”米聪宇忍不住颤抖的双腿，就连声音也开始打颤。
　　“啪…啪”最后两下，没有连续落下，却也不容得米聪宇报数。
　　“9…10”米聪宇报完数，双手松开桌子，直挺挺地跪在桌子边，下巴挂在桌子上。
　　“……”左京知看着米聪宇半天也不动，放下家法，走到米聪宇的侧前方。
　　看到米聪宇正在无声无息地掉眼泪，左京知连忙将人拉了起来“就打了十下，怎么还哭上了？”
　　“哥，我要请假”米聪宇扶着左京知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来，虚弱地说道。
　　左京知看着米聪宇晃动的身体，直接打横将他抱起来。低头看着米聪宇满脸是泪，笑着说道“还没上班，你就先请假。”
　　“可是，你看我这样怎么去？还不被他们笑死。”米聪宇腾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不依不饶地说道“我不要被他们笑我，你就让我歇两天吧。”
　　说着，双手拉住左京知的衣服，来回晃动。
　　等到松开手时，米聪宇发现左京知的衣服被他摸出了两个花手印。
　　“哥”米聪宇低声叫了一句，心虚的不敢去看左京知。
　　“你小子就是故意的”左京知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无奈地摇了摇头。
　　将米聪宇送回房间后，左京知看着他的伤，自言自语道“也没有多重嘛，晚上回来再上药吧。”
　　“哥，你怎么这样”米聪宇没有力气去闹左京知，只好翻着白眼，抱怨一句。
　　“时间来不及了，我要去上班了。”左京知看看时间，伸手揉乱米聪宇的头发，笑着说道“要不是你耽误时间太长，会没有时间擦药吗？所以，只能怪你自己。”
　　米聪宇拂开左京知的手，不情愿地说道“要不，你也歇半天啊。”
　　“你小子就会出馊点子”左京知将一旁的语文课本，放到米聪宇的床头，吩咐道“别忘了明天早上检查背诵。”
　　说完，转身出去，关好房门，转身来到左牧松的房里。
　　果然，左牧松并没有午睡，而是坐在床上，等着左京知。
　　“打完了？”左牧松看到左京知进门，便问到。
　　“爸，您休息吧”左京知给左牧松摆好枕头，拉着被子说道“十下”
　　左牧松点点头，便不再坐着。侧身躺在床上，任由左京知给他盖好被子。
　　“爸，我去上班了。”左京知对左牧松说到。
　　“嗯，你去吧。”左牧松看着左京知说道“放心，阿宇有我看着。”
　　“是，爸”左京知点点头，为其调好温度，方才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