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駱雪

79、毕业旅行

　　左京知吩咐完，便将同学们手里的志愿书收了回来。
　　看着同学们一个个地离开教室，左京知吩咐米聪宇和李峄跟他回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左京知处理好同学们填报志愿的事情之后，便带着两个小孩回了李灿的住处。
　　到家，李灿并没有在家。左京知吩咐两个小孩在家好好呆着，他出去办点事。
　　安顿好两个小孩之后，左京知直接去酒吧找李灿。
　　酒吧的门是虚掩的，左京知推门进去。
　　屋内灯光明亮，黑压压一屋子的人，左京知听到李灿正在训话。
　　最后面的一个人，并不认识左京知。刚想把他轰出去，就听到李灿说“解散”的声音。
　　左京知懒得引人注目，低声说道“我找你们灿哥。”
　　说完，就快步向里面走去。
　　李灿看到左京知很是意外，问道“你怎么来了？”
　　“跟你商量个事”左京知与李灿并行，来到楼上的办公室。
　　“什么事？”李灿坐到椅子上等着左京知说话。
　　“三天后，我要带着小宇和他们班上的同学，去做毕业旅行。你要不要一块去？”左京知说道。
　　“你和你的学生们去，我跟着干什么？”李灿一想到一帮和李峄差不多大的孩子在一起的景象，就头疼。
　　“充当司机兼保镖”左京知说完，又继续说道“你说你这么些年，光顾得忙你自己的事，都没有时间陪李峄，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
　　“嗯”李灿低头想了想，反问道“李峄会不会不愿意？”
　　“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高兴。”左京知摇摇头，叹息道“就当是你送给李峄的毕业礼物，这个可比当初那个手机好多了。”
　　“行，那我就去。正好这阵子，我也没什么事。”李灿想想左京知的话，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的确，他这么多年都没有给李峄开过一次家长会，甚至连学校都没有进去过。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负责定车。”左京知点点头，提醒道“你最好是都安排好了，别到时候又临时变卦。”
　　“放心吧，我说到做到。”李峄严肃地说道“说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陪李峄出去玩，怎么也要给他留个好点的回忆。”
　　“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了。”左京知达到目的，便准备闪人。
　　“哎，我再问一句，是只有学生们哪，还是也有学生家长？”李峄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如果家长也去的话，岂不是会有很多人认出他？
　　“就你一个家长，没有别人。”左京知又给李灿吃了一个定心丸。
　　“好了，你走吧”李灿心里没了顾忌，便开始赶人。
　　“好”左京知点点头，便准备走。
　　走到门口处，忽然想起李亮的事，又问道“老刘没在？”
　　“他今天有事，出去了。”李灿解释道“李亮那小子，已经去上班了。没人跟你汇报过？”
　　“我没让他们报告”左京知说完，关上门，转身离开。
　　接了米聪宇，两个人回了他们自己的家。
　　吃过晚饭，左京知吩咐米聪宇去制作电子邮件，然后分发给同学家长。
　　网络，果然是即时通讯。回复的邮件，很快出现在米聪宇的眼前。
　　一个，两个，三个，……
　　班上36名同学，34封回复邮件。
　　“哥，怎么少俩人的？”米聪宇将结果告诉左京知。
　　“还差谁的？”左京知的眼睛离开手上的书，淡定地问道。
　　“我没仔细看，按人头算差两个人的。”米聪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就去核对一遍”左京知说完又低下头，去看手中的书。
　　米聪宇又看回屏幕，仔细核对过后，大叫道“我怎么这么二，李峄和我根本就不用通知。”说完，拍着额头，一个人嘀咕了好半晌。
　　“找出来了？”左京知早就看到米聪宇在电脑前的抓耳挠腮。
　　“嗯”米聪宇红着脸看着左京知，说道“是我和李峄不用发邮件，我忘了。”
　　“我看你就是听说要出去玩，心就先飞走了。”左京知走到电脑前，将米聪宇从座位上拎起来。
　　“是啊，哥，咱们这次去哪玩啊？”米聪宇给左京知让开位置，然后双手扒住后者的肩头，追问到。
　　“到时候就知道了”左京知拍开米聪宇的手，威胁道“这两天你跟我出去采购，再这么心不在焉地就不带你去了。”
　　“就知道威胁我”米聪宇又将双手放到左京知的肩头，讨好地问道“哥，等我上了高中，这个每周测验是不是就要取消了？”
　　“为什么要取消？”左京知危险地看着米聪宇，说道“别想什么鬼主意，不可能。”
　　“不讲理”米聪宇放开自己的手，往后退两步，说道“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再说吧，我回房了。”
　　左京知看着米聪宇走出去的样子，低头笑道“傻小子，我肯定有时间。”
　　第二天，左京知和米聪宇两个人，就开始大肆采购。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出发。
　　当天的天气，也很配合他们的行程。太阳当空照，花儿带着笑，米聪宇说早早早，大巴车呀快来到。
　　左京知和米聪宇坐上已经约好的大巴车。车子停在学校门口，同学们都已经开始等着了。
　　李灿站在一旁，看着这帮同学们叽叽喳喳的样子，忍不住扶额。
　　所有人都坐好之后，车子开始平稳的向目的地驶去。
　　左京知面对大家站在最前面，说道“我先来介绍一下咱们的司机张师傅，他负责给咱们开车。然后是这位……”
　　左京知指着李灿，介绍道“这位是李灿，李峄的哥哥。是我特意请他来帮忙的，大家一定要记住他的手机号码。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给我和他打电话。”
　　“同学们好”李灿站起身跟大家打过招呼，又将他的号码告诉给大家。
　　同学们问好之后，就开始低声讨论。
　　“李峄的哥哥，真帅啊！”
　　“第一次见到李峄的哥哥，他们俩长得真一样。”
　　……
　　听着同学们的讨论声，李峄看着李灿得意地笑了。
　　大巴车，安全平稳地停在了目的地，一座不太高的山脚下。
　　下了车，左京知将同学们聚到一起，手上拿着一个导游专用的话筒，大声说道“同学们，今天咱们的安排是上午去爬山，下午去漂流，中午饭是农家院。”
　　“哦耶”同学们欢呼雀跃。
　　“但是，同学们爬山的时候，不可以脱离大部队。带队的是李灿，最后面是我。你们都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知道吗？”
　　“知道”同学们高兴地东看西瞧。
　　“还有，现在同学们检查一下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左京知说着，指向李灿，说道“每个人都从那里去领一个背包。大家检查一下包里的东西，有充电宝，数据线，面包，手电筒，水纸巾和湿巾。”
　　同学们打开书包检查完毕之后，就听到左京知继续说道“大家现在检查一下自己的手机状况，没有问题的话，两个人一组，出发。”
　　“没问题”同学们背好自己的书包，全都看向李灿。
　　李灿还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整理东西，李峄拉他一把，低声道“哥，他们都等着你呢。”
　　“什么？”李灿收拾好手里的东西，回头看向同学们。
　　看到同学们期待的眼神，李灿大手一挥，吩咐道“出发”
　　同学们跟在李灿和李峄身后，两两结伴，一路欢声笑语。
　　山，并不是三山五岳的名山，只是一座略有海拔的小山。
　　山虽小，景色却美，漫山遍野的绿树成荫。走在山路上，旁边是一弯从天而下的山泉。
　　李灿走在最前面，用话筒跟大家做着介绍。
　　“这座山叫做天泉山，传说这座山上有一位得到高人，曾在此修行。传言，这座山上，最开始没有这弯山泉。是修行之人感动了上苍，才从天上引来这一泓山泉。泉水自天而降，流至山下，间接地造福一方百姓。”
　　“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李峄觉得奇怪，不见他哥哥四处去看，却了解很多东西。
　　李灿关掉话筒，对李峄说道“傻小子，你连自己的老家都不记得了？”
　　“呃？”李峄很是意外，然后说道“哥，你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
　　“也是”李灿看看旁边的李峄，叹息道“也是，我又没跟你说过，你怎么会知道。”
　　“那你跟我说说呗”李峄充满好奇地要求道。
　　李灿看看李峄，叹息道“有机会再说吧”
　　“哦”李峄看李灿有些不高兴，便也不敢再强求。
　　后面的同学们看着前面的两兄弟低声说话，也不去打扰。自顾自的东张西望，说说笑笑。
　　走到半路上，出现了一条岔路口。
　　李灿指着右手边的路，解释道“咱们先从这条路上去，下山的时候再从另一面走下来。同学们注意，别走错了。”
　　李灿指点着李峄先走，他在一旁监督着同学们走他指的那条路。
　　看着同学们走的差不多了，便快步跟上了李峄。
　　上山的路，经过修葺。虽然难行，却还算平稳。一路上，同学们有吃有喝，有说有笑。
　　到达山顶，李灿和左京知开始清点人数。却发现少了两个人，杜文辉和张玲。
　　左京知瞪着眼睛，看着所有人，用手指着他们，却终是没有加以指责。
　　李灿也是一脸的怒容，看着左京知的样子，赶忙安慰道“不用担心，幸好咱们有准备。”
　　李灿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很快李灿挂断电话。对左京知说道“不用担心，两个人快要到山顶了，都在安全范围内。”
　　“嗯”左京知点点头，便对其他同学说道“那咱们就来看这个泉眼。”
　　左京知指着脚下一处沽沽而出的泉眼，介绍道“大家来看，这里就是山下泉水的源头。而且不论干旱与否，无论春夏秋冬，它都会这样流淌着。”
　　“好神奇”
　　“里面难道有一眼井？”
　　“具体为什么，科学家没有告诉我。所以大家在这片空地上，好好休息一会。等他们俩上来后，咱们就下山。”左京知对大家吩咐道。
　　“是”同学们纷纷找位置坐下休息。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杜文辉和张玲到达山顶。
　　两个人看到散落在山顶的同学们，还有左京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老师，累死我们了，总算看到你们了。”杜文辉站到左京知面前，抱怨道。
　　“你们俩休息十分钟”左京知看都不看两个人，对着话筒说道“十分钟后，大家准备下山。”
　　“是”同学们收拾好手边的东西，准备下山。
　　杜文辉看到左京知的反应，也不敢再多话，乖乖地坐到一边去休息。
　　十分钟后，依旧是李灿带头，左京知断后。一行人沿着另一条路，开始下山。
　　若说来时的路上是绿树成荫，此刻便是繁花紧簇。
　　山路两旁，各式各样的野花。
　　米聪宇忽然想起一首歌，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想到就会做到，米聪宇竟然还唱了起来。
　　心意相通的人，还有李峄。他走在最前面，大声唱着。
　　“送你送到小村外
　　有句话儿要交代
　　虽然已经是百花开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记着我的情记着我……”
　　（天泉山，是我脑子忽然想到的，与真实的天泉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