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駱雪

72、有苦有甜

　　左京知看着两个不好意思的小孩，抿嘴笑了笑。给两个人擦好药后，左京知很清楚，又会有很长时间的疼痛期。
　　“过会你们的屁股会很疼，用不用我陪你们？”左京知故意问到。
　　“用”
　　“不用”
　　两个人意见相左，然后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再说话。
　　左京知看到这种状况，吩咐道“我先下去把戒尺放回车上，正好你们利用这段时间适应一下。我很快就回来，有不舒服呼叫医生。知道吗？”
　　“嗯，知道了。”两个人同时应声。
　　左京知将戒尺装回盒子，关门出去。
　　疼痛，本来就灼烧着两个人的身后。
　　药效发作，身后的疼痛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无法形容，似乎只有慢慢体会这每一分的疼痛，才能从中得到救赎。
　　“嗯…嗯……嗯”呻吟声想要控制，却控制不住得从口中发出。
　　“小…米”李峄双手抓住枕头，勉强发出两个音。
　　“怎…么…了？”米聪宇扭头看向李峄，口中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确定…京…哥哥…”李峄实在是受不了自己像一个单音节动物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话，干脆改成了用口型。
　　“你确定京哥哥给咱们擦的是治伤的药，而不是整治咱们的药？”李峄费力地说出这段无声的话。
　　“应该是治伤的好药，我听二哥跟我说过。”米聪宇也如法炮制，只做口型不出声。
　　“那怎么这么疼？”李峄伸手抹一把额头的冷汗，十分费解。
　　“我二哥说，这种药是治伤的神药。只是有一个缺点，会将伤者本身的疼痛无限放大。”米聪宇解释道。
　　“要持续多长时间？”李峄无力地趴在病床上，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
　　“具体时间不知道”米聪宇费力地抬起头，左右晃了晃。
　　“你不要做任何动作，就像我这样，趴在床上就好了。”李峄用眼睛示意，他自己的身体有多放松。
　　“我想应该不会持续一宿吧？”米聪宇想着那天早上碰到左京知时，不像是被疼痛折磨一夜的样子。
　　“不知道”李峄试着扭动自己的脑袋。幸好，脑袋还能四处动，还有力气。
　　看着李峄扭动脑袋，米聪宇又说道“我二哥说，这个疼，也是惩罚的一部分，所以才这么难熬。我想，哥这次肯定是真生气了。”
　　“小米，你说是不是京哥哥经常这样打你，打完还用这种药？”李峄看着米聪宇有些伤感的脸问到。
　　“没有”米聪宇摇摇头。的确，左京知打他虽然有几次下手挺黑，但是都会在打后好好安抚。从没有这样，用了折磨人的药，还躲出去不见人。
　　“可能咱们这次做的太过分吧，所以哥才这么惩罚咱们。”米聪宇总结到。
　　“有可能”李峄费力地动了动身子，仿佛疼痛有点减轻了。
　　米聪宇见到李峄扭动身子，也无声叹息着扭了扭身子。居然有力气了，只是这种疼痛，还是笼罩着整个人。闭上眼睛，米聪宇开始继续感受这无尽的痛苦。
　　左京知在门外站着，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动静。轻轻打开门，看着两个人面对面趴着，仿佛都在睡觉。又过了一会，两个人动了动头，又动了动身子，然后都扭头不再面对对方。
　　看看时间，疼痛应该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左京知就又退出了房间。
　　李峄实在想骂人，这疼痛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扭过头看着米聪宇的后脑勺，张口说道“睡了吗？”
　　“没有”米聪宇有些意外地扭头看着李峄，道“咱们又能正常说话了？”
　　“当了这半天的哑巴，终于好了。”李峄点点头，兴奋地说道“刚才我想到一件事，觉得很值得咱俩庆祝一下。”
　　“什么事？”米聪宇疑惑地看着李峄。
　　“等到咱们上了高中，京哥哥就不用教咱们了。”李峄得意地笑了两声，说道“到时候，就不用总挨打了。你说，是不是一个好消息？”
　　“对啊”米聪宇也高兴起来，笑道“还真是值得庆祝一下。”
　　说着，两个人“嘿嘿”地笑了起来。只是这一抹笑，掺杂着身后的疼，挂在脸上，竟是比哭还难看。
　　两个人都忍不住扭头不去看对方。片刻，病房里传出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一会，护士查房。看到左京知站在外面，不满意地说道“两个孩子在里面满头大汗，你也不知道擦擦，怎么在外面坐着？”
　　“哦，我这就进去。”左京知转身进门，来到两张床中间。左右看看，果然两个小孩都是满头大汗。
　　拿纸巾给两个人擦掉汗，又看过两个人的屁股。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左京知才趴在床边犯困。
　　天亮
　　“哥”米聪宇睁开眼睛就看到左京知趴在床边，边叫边伸手揉乱左京知的头发。
　　“嗯？”左京知抓住头上那只手，抬头瞅着米聪宇。
　　“哥，我饿”米聪宇想抽回手，偏偏左京知不放手。只好找了一个，不太好的理由。
　　“嗯，一会咱们去吃饭。”左京知说着，一巴掌拍在被抓住的那只手上，斥责道“不疼了是吧？”
　　“疼”米聪宇试着扭了扭屁股，的确还是有轻微的疼痛感。
　　“疼就好好记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闹？”左京知掀起被子看了看屁股，吩咐道“没什么事了，再趴会。一会李峄醒了，咱们一块去吃饭。”
　　“嗯”米聪宇点点头，就开始瞅着李峄的床头。心里感叹这个人，怎么还不醒。
　　“咕噜”米聪宇听到李峄的肚子发出抗议。
　　“哎吆，我c……”李峄睁眼看到左京知，吓得不敢再说话。
　　左京知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吩咐道“醒了就起来，咱们去吃饭。”
　　“是，京哥哥”李峄翻身坐起。
　　“哎呀”身后的伤碰到床，疼得李峄呲牙咧嘴，干张嘴不敢出声。
　　“小一山，总是这么霸气。”左京知笑着说道，走过去一把摁住李峄的后背，巴掌就呼上了屁股，说道“让我看看，咱们的屁股，是不是也这么霸气。”
　　“啪啪啪”一连三巴掌拍在李峄的屁股上，不用用力，本就受伤的屁股就开始叫嚣疼痛。
　　“京哥哥，我错了。”李峄赶紧认错，顺便去解救自己身后的伤患。
　　“起来吧”左京知放开李峄，转身站到旁边，看着两个人穿衣服。
　　带着两个人吃了早饭，护士又给扎上针。
　　两个小孩看着头顶的药瓶，不满地抗议着。
　　“你们俩再抱怨，我就一人赏你们一顿铁沙掌，怎么样？”左京知听够了两个人抱怨，便出言恐吓。
　　“……”两个人乖乖闭嘴，不敢再说话。
　　一会，两个人就进入了梦乡。
　　“哎呀，我……”李峄突然大叫，睁开眼看到左京知坐在旁边，赶紧改了口“想上厕所。”
　　左京知扬起嘴角，笑了笑，没有做声。给李峄提着药瓶，去洗手间。
　　左京知确认过两个人的情况后，便办理了出院。
　　回到家的两个人，就直奔电脑而去。
　　左京知也不去管他们，将路上买好的菜放到厨房，开始给两个人准备午饭。
　　吃过午饭，两个人又要去玩游戏，被左京知拦住了。美其名曰不能让大脑过份紧张。
　　两个人无奈地合上电脑，跪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左京知看着两个人无聊的样子，笑着问道“要不要带你俩出去转转？”
　　“去哪？”米聪宇是一刻也不想闷在家里。
　　“去公园怎么样？”左京知提议道。
　　“不去，没意思”李峄在旁边摇摇头，突然眼珠转了转，对左京知说道“京哥哥，要不咱们去游乐园吧？”
　　“对对对”米聪宇也点头附议。
　　“不行”左京知严词拒绝“考前这两天，你们把心态给我放平和。任何能使人情绪激动的活动，都要被禁止。知道吗？”
　　“那还是在家呆着吧”李峄不情愿地看着手机说道。
　　“那还是去公园吧”米聪宇无聊地说道。
　　左京知看着两个人失望的样子，笑着说道“今天咱们去公园转一圈。明天带你们去亲近大自然，怎么样？”
　　“好啊”两个人兴奋地说道“咱们去捞鱼，烧烤，怎么样？”
　　“好”左京知宠溺地点点头，吩咐道“那就去准备吧。”
　　“是”两个人转身各自回屋，换衣服。
　　两个人一人一身白运动服穿在身上，并排站在左京知近前，问道“帅吗？”
　　“帅”左京知看着他俩的衣服点点头，说道“我也去换上。”
　　原来李峄和米聪宇穿的是亲子装里的儿子装，左京知则回房换上了爸爸装。
　　米聪宇仔细看了看他们三人，说道“除了年龄不对，其他堪称完美。”
　　“好了，别自恋了。走吧”左京知一拍两个人的肩头，吩咐道。
　　“出发”李峄不敢做大动作，只敢嘴里大叫着。
　　三个人去公园，有说有笑地转了一下午。
　　最终在肚子的抗议下，才回家吃饭。
　　第二天，米聪宇和李峄早早地爬起来，便吵着嚷着要出门。
　　左京知也懒得和他们计较。吃了早饭，三个人便轻装出发，直奔乡下而去。
　　两个小孩，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在农村呆过，现在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
　　到了目的地，竟然是一个用篱笆圈起来的院子。院子里面，是大片的菜地，各式各样，种类繁多。
　　菜地后面是一栋楼房，一楼居然是一个大厅，散落着许多桌子和小凳。
　　米聪宇和李峄好奇得向后走去。楼后面竟然是一个养殖场。
　　鸡，鸭，鹅，牛，羊，猪……
　　两个人第一次看到这种养法，完全的散养啊。
　　就在两个人感叹之时，左京知走到两个人身后，说道“参观完了，就去劳动。”
　　“啊？”两个人不情愿地回头，看到左京知手里的篮子，问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现在，你们就去采摘自己喜欢的蔬菜。记着，别踩坏了其他的植物，也不许浪费。”左京知将手里的篮子分给他们两个，吩咐到。
　　“是，哥”
　　“是，京哥哥”
　　两个人高兴地去菜地里，东走走，西看看。左京知则坐在大厅里和主人家说话。
　　不一会，两个人的篮子里就装满了蔬菜。
　　左京知看着问道“你们要不要喝牛奶，绝对新鲜。”
　　“哪有？”
　　两个人从来都是喝盒装奶，还真没有喝过其他的，不禁好奇地问道。
　　“奶牛身上啊”左京知笑着说道。
　　“啊？”两个人张大嘴巴，看向楼后的牛，说道“不会是……”
　　“对”旁边的主人说道“特意给你们留了一头奶牛，早上没挤奶，就等你们来呢。”
　　“真的吗，哥？”米聪宇不敢相信地看向左京知。
　　“京哥哥，你太好了。”李峄兴奋地拍着手，就向后面走去。
　　“真的”左京知点点头，拉着米聪宇向后面走去。
　　主人家早已将需要的工具准备好，四个人一同走向准备好的奶牛。

作者有话说

　　发晚了，送你们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