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駱雪

61、初一·打牌

　　四个人收拾好东西后，离开小楼，回到主屋。简单梳洗后，云熙敏和左子蕊已经坐在了客厅里。
　　“小敏，你和小蕊今天休息，负责照顾佳木。小昀和小知，你们俩去准备早餐。小宇和我去请父亲起床。”左子轩一副大家长的姿态，吩咐到。
　　“是”一众人应是后，各自行动。
　　米聪宇还从来没有贴身服侍过一个人。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跟着左子轩来到左牧松的房间。
　　“咚咚咚”
　　左子轩敲门，停顿三秒，才开口说话“父亲，您醒了吗？”
　　门从里面被拉开，左牧松站在门口。看到两个人，毫不意外地说道“我就知道是你们俩来，进来吧。”
　　米聪宇看到左牧松已经穿戴整齐，心里莫名地长舒了一口气。
　　左子轩感觉到身后小孩一种解脱的气场，不禁回头看了一眼。
　　米聪宇看到左子轩看他，不禁有些尴尬地抿抿嘴。
　　说到这个服侍父母起床，这也是左家的规矩之一。只不过，并不是真的帮父母穿衣。而是帮他们准备牙膏，递毛巾和整理床铺。
　　左牧松看着米聪宇的样子，对左子轩说道“你就会为难人，小宇第一次在家过年，你都不放过他。”
　　“爸”
　　不等左子轩张口，米聪宇便向前一步，说道“爸，这些都是儿子应该做的。”
　　“好孩子”左牧松点点头，吩咐道“那阿宇去准备洗漱，阿轩整理床铺。”
　　“是”
　　“是”
　　两个人应声，分头行动。
　　米聪宇来到洗手间，麻利得为左牧松挤好牙膏，准备好漱口水。然后将毛巾打湿，放到一旁的托盘里。
　　转身去请左牧松。
　　左牧松进门看到米聪宇准备的东西，点点头，称赞道“真是我的好儿子。”
　　“谢父亲夸奖”米聪宇坦然接受。
　　待到左牧松收拾好一切后，楼下的早餐也已经准备好。
　　左牧松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左子轩带领众人跪到他面前。
　　“父亲大人，您养育儿子们辛苦了。儿子们在此，感谢您的养育之恩。”
　　说完话，左子轩带领其他人，一同向左牧松行礼。
　　左牧松看着他们行完礼，便很神奇地从怀里拿出几个红包。递给每个人一个，最后剩下两个。
　　“这两个嘛”左牧松说着，看向云熙敏，说道“给我孙子一个，由你替他收着。”
　　“是，谢谢爸”云熙敏伸手接过。
　　“最后一个嘛”左牧松又看向米聪宇说道“作为你进入这个家庭的额外礼物送给你。希望你时刻谨记自己是左家人，一切都要以左家人的声誉为先。知道吗？”
　　“是，爸”米聪宇躬身接过，而后看着左牧松说道“爸，我有个想法，想跟您请示一下。”
　　“什么事？说吧”左牧松笑着说道。
　　“我想把这个礼物送给佳木。”米聪宇晃一晃手里的礼物，解释道“您看我这个做叔叔的，都没有给他送过见面礼。不如，就将这个送给他。您看怎么样？”
　　“哈哈”左牧松大笑着说道“已经是你的了，你想送给谁，就送给谁。不用来问我。”
　　“好，谢谢爸”米聪宇高兴地转身看向云熙敏，说道“请大嫂收下这个，作为我送给小侄子的第一份礼物。”
　　“好”云熙敏接过红包，又替左佳木道了谢。
　　兄弟几个人又依次赠送了礼物。左子轩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请示左牧松是否要开饭。
　　左牧松大手一挥，开饭。
　　左家的早饭，很复杂。有饺子、面条、年糕、甜点，然后配以各种小菜。
　　左牧松看着桌上的饭菜，点头说道“是阿知的手艺吧？”
　　“是，还有二哥”左京知点头应是。
　　“嗯，味道不错。”左牧松夹起一口菜，试过之后很满意。
　　早餐过后，米聪宇就开始怂恿左京知带他出去玩。
　　左牧松看着米聪宇兴奋的样子，对米聪宇说道“今天就不要出门了。在家陪陪我这个老头，怎么样？”
　　米聪宇一听左牧松的话，便立刻坐到后者身边，说道“爸，瞧您说的。哪是个老头，分明是个美男子。”
　　“哈哈”左牧松被米聪宇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说道“你才是个美男子，小美男子。”
　　米聪宇不好意思地笑道“爸，要不咱们对诗，怎么样？”
　　“不行了，太费脑子。”左牧松摇摇头，笑着说道“要不你陪我打会麻将？”
　　“打麻将？”米聪宇双眼放光，高兴地说“好啊，我也好久不玩了。”
　　“嗯？”
　　“嗯？”
　　除了左牧松以外，每个人都一脸不悦地瞪向米聪宇。
　　“啊，不是”米聪宇似乎也发觉，自己的话有所不妥。忙看向左京知，尴尬地说道“哥，我没有…”
　　“不用怕，有我呢？”左牧松拉过米聪宇的手，说道“走，咱们去棋牌室。小昀和小知，你们俩也来。”
　　“是”两个人随后跟上。
　　棋牌室，也是米聪宇第一次来。里面有两个麻将桌，一个乒乓球台，居然还有台钢琴。
　　左京知走过去打开麻将桌的开关。四个人分别做好，左牧松与左子昀对面，左京知与米聪宇对面。
　　米聪宇看着对面脸色不太好的左京知，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小宇不用怕”左牧松看出米聪宇的不自然，便瞪向了左京知“今天不许你吓唬他。不然，我可不答应。”
　　“是”左京知点点头，将目光从米聪宇的身上移开。
　　左子昀无所谓地看着眼前的牌，随手打出一张五万。
　　米聪宇伸手把五万拿过去，笑着说道“糊了”
　　三个人看向米聪宇的牌，豪七。
　　一、二、三、四、六、七万各一对，三张五万。
　　左京知不自觉地挑了挑眉，口中说道“牌面不错啊？”
　　“一般一般”米聪宇客气到，然后又对左牧松说道“爸，您看我赢了。现在又是过年，您不给我一个彩头吗？”
　　“嗯，确实应该给，你想要什么？”左牧松点点头，问到。
　　“您看着给吧，您给我什么，我都高兴。”米聪宇又用热烈的目光去看另外两个人。
　　“嗯”左牧松点点头，看着左京知说道“这样吧，就让小知给你一个福利，可以免打一次。怎么样？”
　　“好啊”米聪宇高兴地点点头，兴奋地说道“那要不这样吧，我赢一次，就让哥给我一次福利。”
　　“小宇”左京知淡淡地叫道“该你摸牌了”
　　“哦”米聪宇低下头，去摸牌。
　　看到手里的牌，米聪宇又笑了“我又赢了。”
　　左子昀看着米聪宇的牌，也挑了挑眉。还是刚才的牌，这次竟然是自摸。
　　“那这次……”米聪宇又兴奋地看向左京知。
　　“小宇，等过了年，我送你一个礼物。怎么样？”左子昀不等左京知说话，便问到。
　　“好啊”米聪宇是真的有点得意忘形了。丝毫没有发觉对面的人眼中，正在冒火。
　　而一旁的左牧松则十分高兴，对米聪宇笑道“赶紧到这边来上学。没事了，好陪我打牌。”
　　“是，爸”米聪宇笑着说道，眼神转过去，便看到左京知的样子。不禁低头，敛了心神。
　　接下来，米聪宇再也没有赢过，全部都是让左牧松赢了。而且每次，都是在左子昀和左京知快要赢的时候。
　　左子昀和左京知的脸，都黑了起来。左牧松则一个劲地夸米聪宇聪明。
　　临近中午，左子轩来请左牧松去吃午饭。
　　饭后，左牧松去休息，其他人也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而米聪宇则乖乖地站在左京知的房里。
　　自饭后，米聪宇在这里已经站了一个小时了。
　　左京知并不在房里，他在书房里看书。手中拿着书，却是一页未动。
　　“哎”左京知叹息一声，放下手中的书，回房去看米聪宇。
　　“哥”米聪宇看到左京知回来，低声叫道。
　　“告诉我，什么时候会打麻将的？”左京知坐到床边，吩咐米聪宇到他近前回话。
　　米聪宇站在左京知面前，低头说道“在我七八岁的时候，他们在家打麻将，我看会的。”
　　“认识我之前，经常玩？”左京知盯着米聪宇问道。
　　“偶尔”米聪宇低声道。
　　“多久一次？”左京知声音提高，不满意地问到。
　　“基本上两个月一次”米聪宇的声音更小了。
　　“你知道你是个学生吗？”左京知的声音更加冷冽。
　　“知道”米聪宇低头说着，猛地抬头看着左京知说道“哥，你就饶了我吧。认识你之后，今天是第一次。真的，我发誓。”
　　米聪宇举起右手，比出一个发誓的手势。
　　“不用发誓。跟我说说，上午的牌是怎么回事吧？赌神？”左京知问到。
　　“我只是擅长记牌，没有出老千。”米聪宇委屈地说道。
　　“好”左京知点点头，吩咐道“以后，教给你的东西。如果超过三次没记住，就挨揍。”
　　“是”米聪宇闷闷不乐地应到，又问道“那上午父亲说的免打，还算数吗？”
　　“算”左京知冷笑一声，说道“不过不适用于这一次。”
　　“啊？”米聪宇的大脑，有那么一秒钟的空白。这次，是哪次？
　　“难道你好赌这件事，不该打吗？”左京知盯着米聪宇的眼睛，问到。
　　“该”米聪宇心想，你不就是不满我不让你赢吗，公报私仇。
　　“那就趴这”左京知拍拍自己的大腿，吩咐道。
　　“我去请家法。”米聪宇皱着眉头说道。
　　“你是想去搬救兵吧？”左京知笑道“不用家法了，趴上来吧。”
　　“是”米聪宇无奈地趴到左京知的腿上。
　　“啪”左京知一巴掌拍在米聪宇的屁股上，说道“裤子”
　　“哦”米聪宇站起身，解开腰带，脱掉裤子，又趴回去。
　　左京知扬起右手，在米聪宇的屁股上，狠狠地连击三掌。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声音传出。
　　米聪宇红着脸，左手拉住左京知的左手，叫道“哥？”
　　“报数，十下”左京知将米聪宇的左手抓住，吩咐到。
　　“是”米聪宇的脸，更加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