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駱雪

57、左·右

　　左子轩看着左子蕊睡着，便把她放到床上。
　　安置好左子蕊之后，左子轩看找左京知。
　　左京知正在无聊地走来走去，以一种奇怪的姿势。
　　看到左子轩进门，左京知又趴回到床上，叫道“大哥”
　　“嗯，伤怎么样了？”左子轩状似无意地问到。
　　“还是疼”左京知苦着一脸说道。
　　“跟你说个事”左子轩不理会左京知装无辜，说道“抽时间找人查查小蕊当兵的这三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咱们不知道的。”
　　“怎么了？”左京知听到要调查小蕊，便知道有什么事发生。
　　“刚才我要罚小蕊，她居然不让我脱裤子。”左子轩说道。
　　“女孩子大了，脸皮薄了，有什么可奇怪的？”左京知一听是这个，便抱怨道“就别说小蕊了。就是我，也不想被人脱了裤子打板子。”
　　“臭小子，跟你说正经的呢”左子轩说着，在左京知的屁股上盖了一巴掌。又说道“我看小蕊的反应，有点过激。之前打她，她也没有说过什么男女的问题。难道那时候她不是女孩子啊？”
　　“好，我知道了”左京知见左子轩很重视的样子，便应承下来。
　　“尽快地给我结果”左子轩看着左京知不当回事的样子，嘱咐道。
　　“马上”左京知本想等年后再调查，但看左子轩一副还不快打电话的架势，便拿起手机打电话。
　　打完电话，左京知问道“大哥，小宇呢？怎么没见到他？”
　　“小宇在书房呢”左子轩随口说道。
　　“他还没抄完家规？”左京知有些奇怪地问到。
　　“应该是看书了”左子轩听着左京知不放心的样子，说道“不如咱们俩去看看他。”
　　“好”左京知点点头，慢慢地爬起来，向门口走去。
　　左子轩看着左京知僵硬的身体，笑着说道“你就不怕小宇笑话你。”
　　“不怕”左京知笑着说道“他敢笑，我就把他也打成我这样。”
　　“你舍得就好”左子轩抿嘴一笑。然后率先一步，越过左京知出门而去。
　　来到书房，米聪宇果然在抄写家规。精巧的蝇头小楷，跃然纸上。
　　“没想到小宇的字，竟然这么漂亮。”左子轩毫不吝啬地称赞到。
　　“谢大哥夸奖”米聪宇精神集中的专注于手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左京知进门时的奇怪姿势。
　　“好了，既然他忙，咱们还是先走吧”左子轩站了片刻，看米聪宇写的认真，便回身对左京知说道。
　　“是”左京知点点头，对米聪宇说道“抄完这一遍就好了”
　　“是”米聪宇头也不抬地说道。
　　两个人出了门，左子轩忽然回头对左京知说道“小宇入户咱们家，怎么没有改名字？”
　　“我也不知道”左京知摇摇头，说道“当时您不在家，我跟父亲说过之后。是父亲派人办的，我也没有打听。”
　　“这就奇了怪了。”左子轩有些奇怪地说道“当年你进门的时候，父亲就要求你把名字改了。要不是母亲和我百般劝说，再加上当时你的情况特殊。你以为你还能叫现在的名字？”
　　“是呢”左京知点点头，道“大哥不说，我都没有发现。那小宇为什么没有改名字呢？”
　　“你都不知道的事，我又怎么知道？”左子轩眼含埋怨地说道“你说你，给我添了个弟弟，也不告诉我，还瞒着。”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左京知抱歉地说道“若不是当时我身上背的债务太多。加之，当时小宇的情况很特殊。不然，我肯定会跟大哥说的。”
　　“幸好小宇是个好孩子。不然，我定会狠狠地打你一顿”左子轩说着，回身在左京知的屁股上，落下一巴掌。
　　“大哥”左京知嘴上叫着，身子却没有躲避，乖乖地挨了一巴掌。
　　“这个事，等父亲回来，我再问问。”左子轩摇摇头，说道。
　　“嗯”左京知也很想知道，他的父亲怎么会这么开明。
　　左京知又回房去趴着。左子轩转身去看左子蕊。
　　此时，左子蕊已经醒了。正在自己别别扭扭地上药。
　　“醒了？”左子轩笑着，走到床边接过左子蕊手中的药膏，问道“还疼吗？”
　　“不怎么疼了”左子蕊低声说道。然后低头皱着眉任由左子轩给她擦药、揉腿。
　　揉完腿，左子蕊坐起身子，看着左子轩似有疑问，便说道“大哥，您不用麻烦二哥或三哥去调查我的事了。您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您。”
　　“好，那就说说，为什么再不肯脱衣服了？”左子轩问道。
　　“因为，因为”左子蕊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开了口“今年夏天的时候，我去执行任务，被敌人抓住。他们骗我喝了迷药，差点……差点”说到此处，左子蕊眼中露出害怕、恐惧的神情。
　　左子轩握住左子蕊地手，轻声安慰“不想说，就别说了。”
　　“差点被他们占了便宜，就像刚才您脱我衣服那样。他们也曾那样做过，所以我刚才的反应过激了。大哥您别生气。”左子蕊目光真切地看着左子轩，说道。
　　“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左子轩哄劝道“你告诉我，那些人都是谁，我让你三哥去处理掉。”
　　“不用了”左子蕊扬起小脸，目光狠辣地说道“那几个畜牲，都已经被我处理掉了，一枪毙命。”
　　“小丫头，还真敢下手”左子轩点点左子蕊的额头，感叹道。
　　“大哥，不是我动的手。”左子蕊淡淡地说道“是我耍了个小心眼，搞定的。”
　　“以后做事小心点，有什么事可要跟哥哥们说，别让哥哥们担心。知道吗？”左子轩嘱咐道。
　　“是”左子蕊点头应是。
　　左子轩与左子蕊正在说话之际，门外响起左牧松的声音。
　　左子轩与左子蕊同时出门，看到左牧松站在客厅，正在找人。
　　“父亲，您回来了怎么不打电话。我去接您。”左子轩下楼来到左牧松面前，抱怨道。
　　“你不知道外边有出租车吗？”左牧松看到左子轩奇怪地说道“你怎么在家里，没去上班？”
　　“今天有点事，没去成”左子轩解释道。
　　左京知和米聪宇此时也来到左牧松跟前，躬身问好。
　　“小知你怎么了？”左牧松一眼就看出眼前的四个人，三个人身上有伤。而左京知那别扭的走路姿势，更是再明显不过了。
　　“爸，我没事”左京知摇摇头，说道“爸，我服侍您去休息吧。”
　　“嗯好”左牧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想给左子轩难堪。便顺着左京知的话，答应道。
　　“父亲，还是我来吧”左子轩拎起左牧松的皮箱，跟在身后说道。
　　左牧松没有应声，在左京知的搀扶下，回到他的卧室。
　　左牧松在两个儿子的服侍下，舒舒服服地坐到床上。然后看着两个年轻人，说道“有话就说吧。”
　　“是”两个人一起跪到地上，刚要说话。门外响起了米聪宇的声音。
　　“父亲，我能进去吗？”
　　“进来”左牧松嘴角一翘，又来一个。不只是添乱，还是求情。
　　米聪宇进门，看到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快走两步，跪在左京知身边，大声说道“爸，您别生气。”
　　“谁告诉你我生气了？”左牧松笑着问米聪宇。
　　“您刚才就不高兴了。”米聪宇一副就是这么回事的表情，继续说道“你看大哥把我和三哥都打了，您心里不舒服。对不对？”
　　“就你这个小鬼机灵”左牧松拍拍米聪宇的头，吩咐道“你们俩都出去吧，我和你们大哥说会话。”
　　“是”米聪宇答应后，刚想起身，看到左京知没有动，就又跪了回去。
　　“爸，我有个问题想问您。”左京知跪在地上没有动，出声问道。
　　“什么问题？”左牧松笑着说道。
　　左京知看着旁边的米聪宇，吩咐道“你先出去。”
　　“爸，我也想听”米聪宇看着左牧松说道。
　　“说吧，什么事？”左牧松安抚地拍拍米聪宇的肩头，然后看着左京知问到。
　　“请父亲让小宇出去，我才能说”左京知不想让米聪宇听到，便想着将他打发出去。
　　“我也要听”米聪宇拉着左京知的胳膊，讨好道“就让我也听听吧，三哥。”
　　左牧松似乎明白左京知说的事，肯定和米聪宇有关，便吩咐道“没事，小宇又不是小孩子。让他听听也无妨。”
　　“是。您为什么没有给小宇改名字呢？”左京知只好问了出来，然后又想了想才说道“按道理，应该改成左子宇才对啊。”
　　“按道理，你还应该改成左子知。你怎么没改？”左牧松瞪着左京知，问道。
　　“我…”左京知被左牧松堵的哑口无言。
　　“就这么个问题，你也值得问问。”左牧松说道“小宇这么大个孩子，如果他想改，自然会说。哪用得着我给他改，是吧？”
　　米聪宇点点头，说道“嗯”
　　“父亲，要不你就给小宇，也只改姓氏。”左子轩提议道。
　　“改什么改？”左牧松打断道“改不改都虽小宇的心思，你们就别管了。”
　　米聪宇抬头笑着说道“要不我把名字改成左右，怎么样？”
　　“你哥我叫左右”左京知一巴掌拍在米聪宇的后脑勺，说道“你没听到李峄的哥哥，管我叫什么吗？”
　　“哦，我没注意”米聪宇说完，低头笑了起来。
　　“臭小子”左牧松笑着拍拍米聪宇，又说道“既然提到这个问题了，那小宇你就说一说吧。你是想跟着我姓，还是不改了？”
　　“父亲”米聪宇抬头，神情严肃地说道“按理说，我应该改名字。但是，我的父母生我一场，养我一回。我想留着名字，就算是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您看如何？”
　　“嗯”左牧松点点头，说道“小宇说的也有道理。就按小宇说的办吧。”
　　“是”左子轩和左京知都低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