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駱雪

47、左家·家兄

　　米聪宇坐在车上，沉默地猜测着，老师去了公司，为什么没有和大哥一起回来。
　　司机平稳地把车子停在别墅的停车区，司机给左子轩开车门，然后是左子昀，最后是米聪宇。
　　米聪宇站在那栋豪华的别墅前面，突然觉得很想笑。自己的父母，每天忙的焦头烂额，得到的财富远没有左氏多。可他们却相继发生了外遇，进而离婚。而左家，真正的家大业大，却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呵呵……呵呵”米聪宇脑海中想着笑，口中却真的笑出了声。
　　“你在干什么？”左子昀有些迟疑地看着米聪宇，问到。
　　米聪宇听到声音，抬头看去。
　　左子轩面无表情，然而轻挑的眉毛，正在向米聪宇表达着不满。
　　左子昀一脸茫然，盯着米聪宇，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没什么”米聪宇受不住两个人的眼神，便低下头小声嘀咕一句，算作回答。
　　左子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向屋内走去。
　　左子昀摇摇头，也没有再说话，脚下跟上了左子轩的脚步。
　　米聪宇在那里又径自发了一会呆，才走进屋子。
　　屋内，左牧松坐在客厅正中的位置，桌上放着茶水。左子轩和左子昀站在两侧，都盯着刚刚进门的米聪宇。
　　米聪宇有些茫然，不知是要进去打招呼，还是再出去看会儿别墅风景。
　　“站着干什么呢？还不进来？”左子昀好笑地看着米聪宇，吩咐道。
　　“是”米聪宇答应一声，快步走到三个人近前。然后，又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应对。
　　左子轩说过，出远门回家要先向父亲请安。可是，这个安怎么请？是要跪下请安，还是如一般人家那样，说一声就好。
　　“小知有没有教你，怎么跟父亲行礼？”左子轩开口问到。
　　“教了”米聪宇明白了左子轩的意思，乖乖地走到左牧松的茶几对面，跪下行礼。口中说道“父亲大人安好”
　　“嗯，好，起来吧”左牧松点点头，笑着说道。
　　“谢父亲大人”
　　米聪宇站起身，转身就要给左子轩跪下。
　　“兄弟之间不必行大礼，问好即可。”左子轩的话，打断米聪宇的动作。
　　“是”米聪宇应声，然后乖乖地挺直腰板，两手交握，90度鞠躬，出声问好“米聪宇拜见大哥”
　　“好”左子轩满意地点点头，吩咐道“给你二哥问好。”
　　“是”米聪宇转身面向左子昀，同样的姿势，只是弯腰幅度略浅两分而已。
　　“米聪宇拜见二哥”
　　“好”左子昀走过去，拉起米聪宇的胳膊，将他领到左牧松身边。笑着说道“爸，您的小儿子，您快抱着吧。”
　　“阿昀，听说你又喝酒了？”左牧松伸手拉过米聪宇，将他安放到自己的旁边，笑着问道。
　　“爸，您就别说了。大哥已经给我记下了，您再说，大哥就要当着小宇的面，打我了。”左子昀就势坐到米聪宇旁边，笑着说道。
　　“你就是欠打”左牧松伸手一巴掌拍在左子昀的背上，然后低头对米聪宇说道“听说你们俩出去玩了一圈，开心吗？”
　　“开心，就是没玩尽兴”米聪宇点点头，拉住左牧松的胳膊，兴奋地抬头“我……”
　　抬头一下子看到左子轩的脸，又赶紧放开了手，讪讪得没了说话的兴致。
　　“你们俩去忙吧，我和小宇说说话。”左牧松也觉出了身边这个小孩的不自在，便打发道。
　　“是，爸”
　　“爸，那我们先上去了”
　　左子轩和左子昀站起身，告辞。
　　看着两个人上楼，米聪宇有些奇怪地问道“老师怎么还没回来？”
　　“叫爸爸”左牧松一巴掌拍在米聪宇的背上，提醒道“让你大哥听到，想挨打了？”
　　“不是，爸”米聪宇低声叫了一声，又问道“爸，老师怎么还不回来？”
　　“阿知肯定是被你大哥，拉到公司做劳力了。”左牧松感慨道“估计他要回来，得等到明天了。”
　　“啊？”米聪宇十分惊讶地看着左牧松，问道“为什么？”
　　“你大哥答应阿知去当老师，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寒暑假要回公司帮忙。这次，你们回来这么晚。估计你大哥肯定会让他补回来。”左牧松解释道“所以，你不用管阿知，就乖乖在家呆着就行。明晚，家里会给你准备一个欢迎会。到时候，他就回来了。”
　　“哦”米聪宇低下头，说道“是我害了老师”
　　“傻小宇，这是阿知应该做的。等你长大了，你也跑不了。”左牧松拍拍米聪宇的肩头，吩咐道“给我说说，你们都去哪玩了？”
　　“好”米聪宇便开始讲述旅途中的所见所闻。
　　楼上，左子轩率先走进书房，左子昀从一旁的书柜里取出自己的家法，跪到地上。
　　“大哥，子昀知错了，请您教训。”左子昀双手举起家法，说道。
　　“知道错了？”左子轩低头瞅着跪在地上的人，问道“我有多久没打过你了？”
　　“大哥，是三个月”左子昀低头应答。
　　“三个月，上次为什么打你？”左子轩问道。
　　“上次是因为和酒吧客人发生冲突，把人打伤，自己也受了伤。”左子昀低头解释到。
　　“那你看这次，我又要因为什么打你呢？”左子轩冷冷地问到。
　　“因为我喝酒”左子昀跪着的腿动了动，说道。
　　“动”左子轩动了动嘴唇，只吐出一个字。
　　“大哥，我没跪好，腿麻了。”左子昀抬起头，看着左子轩的脸，解释道。
　　“腿麻了，说明你跪的姿势不对。用不用我教教你，怎么罚跪？”左子轩问到。
　　“大哥，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左子昀认命地低下头，求饶。他就知道是这样，说谎会被打，说实话会换来别的惩罚。总之，任何的错，都逃不过大哥的眼睛。
　　“还有别的错吗？”左子轩不理会地上的人的求饶，只一位的发问。
　　“还有……”左子昀想了想，应该没有了吧。
　　“想不起来吗？”左子轩问道。
　　“想…想不起来了”左子昀明知道这样说，会被骂。偏又想不出，还有什么错。
　　“我……”左子轩刚要提醒。
　　“我想起来了”左子昀立刻大叫道“我不该明知故犯，引诱小宇喝酒。”
　　“……”左子轩忍住要夺过家法的冲动，没有说话。
　　“我不该抢话”说完这一句，左子昀脸红着低下头。
　　“这么大个人，总是犯小孩子的错误。”左子轩说道。
　　“大哥，明天还要有家庭聚会。”左子昀提醒道。
　　“没关系”左子轩淡然道“不影响”
　　“是，大哥”左子昀无奈的点头应是，心中却为自己感到无限悲哀。
　　左子轩接过左子昀手中的家法，等着后者脱衣准备。
　　左子轩的个性，从来是说一不二。他既然说左子昀是犯小孩子的错误，肯定就不会轻饶。左子昀求饶，他也说无妨。就是提醒左子昀，最好不要让人看出他挨打。
　　要想不让人看出被打，左家有秘方。这秘方还是左子轩找到的，治疗刑伤最有效。惟一的缺点是，疼痛感被放大，让人痛不欲生。
　　左子轩见左子昀跪在地上没有动弹，反而在出神。便用家法点点左子昀的肩头，说道“起来活动活动腿。”
　　“是，大哥”
　　左子昀红着脸，站起身，果真在书房里转了两圈。然后，才脱掉裤子，趴到干净的书桌上面。
　　180的个子，趴在桌子上，自然而然地翘起了屁股。
　　“啪”家法快狠准地落在左子昀的屁股上。
　　左子昀的身体随之一颤，屁股上便有一条高高肿起的血檩子，颜色近乎于青。
　　“啪”第二下依旧是快狠准，随之也是一条血檩子出现。
　　“啪”左子轩的手下毫不含糊，第三下打在左子昀的臀腿之间。
　　“啊”左子昀的臀腿之间是最敏感的地方，一般左子轩不会打他那里，除非是很生气。
　　“还有脸叫？”左子轩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怒气，说道“不知道受罚的规矩了吗？”
　　“知道，大哥，对不起”左子昀回头看一眼左子轩，说道“大哥，您请继续。”
　　“好”左子轩点点头，吩咐道“趴好”
　　“是，大哥”左子昀红着脸，咬着牙，准备迎接疼痛。
　　“啪啪啪”家法依旧快狠准地砸在左子昀的屁股上，板板无情。
　　“一，二，三”左子昀快速报数，然后大口喘息。
　　“啪啪啪”板子飞过，青肿立现。
　　“四五六”左子昀大口喘了两口气，才慢慢报出数字。
　　“啪啪啪”
　　“嗯”几不可闻的呻吟从左子昀的口中溢出，好半晌才听到他报数“七…八…九”
　　“啪啪啪”
　　依旧是三下，只是这次留下的不是青肿，而是破皮流血。
　　“10…11…12”左子昀慢慢抬起左手。
　　“还有三下，你还要暂停？”左子轩问道。
　　“继续吧”左子昀颤抖着声音，说道。
　　“好，忍着点”左子轩出声安慰。
　　“是”左子昀双手互握，放到下巴下面。
　　“不许咬手”左子轩吩咐道。
　　“是”左子昀放开手，无所依靠的用下巴顶着桌子，闭目强忍着。
　　“啪啪啪”最后三下，左子轩还是放了水。
　　“13…14…15”左子昀终于报出数目，然后脱力地滑跪到地上。
　　此时的左子昀，再无风流之色，尽显狼狈之形。

作者有话说

　　你们为什么不留言，为什么不留言，不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