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駱雪

38、还账

　　李峄满心欢喜地走在前面，左京知跟在他后面。米聪宇跟在最后，低头想着吃过饭就要挨打，顿时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左京知带着两个人在职工食堂吃过饭，打发李峄回宿舍休息。
　　米聪宇无言地跟在左京知身后，回到左京知的宿舍。
　　“老师，你打我吧，我错了。”米聪宇悄悄锁上门，然后对左京知说到。
　　“现在要还帐吗？”左京知坐在床边，问到。
　　“是”米聪宇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还多少？”左京知顺着米聪宇的话，接着问下去。
　　“老师，我能都还了吗？”米聪宇低着头，问到。
　　“为什么？”左京知有些意外。在班上说的是还一半，怎么现在又要都还了？
　　“老师，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回林城了。我不想带着伤回去。”米聪宇头低的更低了，声音也渐渐小了。
　　“好吧”左京知很勉强地答应，随后吩咐道“去把戒尺拿来。”
　　“在哪里？”米聪宇头也不抬地问到。
　　“你没带来吗？”左京知十分惊讶地问道。
　　“老师，我……对不起，我现在去取。”米聪宇说着，就准备去教室拿戒尺。
　　左京知则伸手拉住米聪宇，口中说着“不用了，过来吧”
　　不等米聪宇反应过来，左京知就将他拉到自己跟前，使其爬伏在自己的腿上。
　　空气扫过，屁股上一阵清凉。米聪宇回头才发现，裤子已经被左京知脱掉了。
　　“老师，老师”米聪宇惊慌地叫着，看不到工具。不知道左京知准备用什么打他，米聪宇心里一阵紧张。
　　“啪”温热的手掌盖在屁股上，米聪宇才知道左京知的工具是手。
　　“啪啪啪啪啪”
　　“耍小聪明，想着我在班上不会打重你，是吧？”左京知用巴掌，在米聪宇的屁股上，轻轻盖下。
　　“老师？”米聪宇没有想到，这次的打会是这么轻，不禁有些怀疑地叫道。
　　“不用怀疑，巴掌也能打得你长记性。”左京知说着，又在米聪宇的屁股上盖了五下。
　　米聪宇心中没了疑问，便安静地挨打，左京知就安静地打人。
　　“啪啪啪啪啪”
　　……
　　“啪啪啪啪啪”
　　“老师，已经打够了。”米聪宇提醒道。
　　“打够了又怎样？”左京知丝毫没有停手，说道“我自己的弟弟，想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你有意见？”
　　“呃”米聪宇被左京知的话震惊，不知如何应对。
　　“老师，可是你弟弟的屁股是我的，我还要用它坐凳子。”米聪宇沉默两分钟，果断还击。
　　“现在这个屁股是我弟弟的，不管其他。先打过瘾了，再说”左京知口中说着，手上又在米聪宇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要上诉”米聪宇也不挣扎，就趴在左京知的腿上说话。
　　“上诉？”左京知笑着说道“现在只有我在，上诉无效。”
　　“老师，我想睡觉。”米聪宇装作有些犯困的拉着左京知的衣脚，嘟囔道。
　　“你这是在受罚吗？”左京知问道“有受罚到最后，犯困想睡觉的吗？”
　　“有”米聪宇迷迷糊糊地说道“一个叫左京知的人的弟弟”
　　“好吧”左京知笑着说道“我还真是失败，打人打到对方想睡觉。看来，还需要多加练习啊。”
　　说到这里，左京知在米聪宇屁股上拍一下，说道“就麻烦米班长的屁股，多多受累了，让我勤加练习。”
　　“好，老师”米聪宇无意识地应到。
　　左京知听着米聪宇的话，实在是没有意识了。便将米聪宇翻过来，抱到床上。
　　米聪宇一把拉住左京知的脖子，嘟囔道“哥，你都没哄着我睡过觉，哄哄我吧。”
　　左京知顺势躺在旁边，将米聪宇搂在怀里，轻声说道“说起来，也真是。这么长时间了，一次都没有抱着你睡过觉。今天就让你实现这个愿望。”
　　“乖小宇，睡吧，哥哥陪着你。”左京知喃喃自语“有哥哥保护你，不怕啊。”
　　“嗯”米聪宇无意识地点点头，轻哼一声。
　　“说起来，咱们俩还真是有缘”左京知也开始无意识地絮絮叨叨“其实，给人做弟弟的感觉也挺好。”
　　“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大哥的时候，我刚12岁。如今我们都认识13年了，而你刚好13岁。”
　　“当时的我，可是比你难摆弄的多。当时我孤身一人去找父亲。先是被人骗，后又被绑架的人从桥上推下去。被救醒后，又知道了妈妈过世的消息。”
　　左京知说到这里，看一眼闭着眼睛的米聪宇，继续说道“当时的我，真的觉得就要活不下去了。偏巧遇到大哥，他对我还真是不客气。第一次见面，大哥就狠狠地打了我一顿。”
　　“老师，大哥第一次打你，就用戒尺吗？”床上闭着眼睛的某人，瞬间睁开眼睛，很认真的问道。
　　“臭小子，你没有睡着？”左京知被突兀地声音吓醒，低头看着米聪宇，不满意地在他的屁股上印了两下。
　　“老师，老师，你就跟我讲讲吧。”米聪宇丝毫不管屁股疼不疼，只顾得催促左京知回答他的问题。
　　左京知也只是拍打了米聪宇两下，便开始接着说道“大哥第一次打我，就像这样”说着，左京知的手又在米聪宇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大哥当时的脾气可是比我厉害多了。”左京知想到当时的情形，不禁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大哥当时还是个学生，就已经有当家人的派头了。所以，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不然，你我就都惨了。”
　　“哦”米聪宇不以为意地点头答应，复又问道“老师，难道你不能坐海盗船那类项目的原因，就是被人从桥上推下去吗？”
　　“是啊”左京知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当年在大桥上发生的事情。
　　“当时的我，还是个孩子，又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自然会被吓到。”左京知讲了两句，看到墙上的时间，忽然正色道“好了，既然没睡，就起来吧。一会，要上课了。”
　　“是，老师”米聪宇爬起身子，看着墙上的时间，抱怨道“老师，还早呢。我再睡会”说着，就要躺下。
　　“快起来，不然晚上不带你回家吃饭了。”左京知可算是知道，米聪宇是一个完完全全地小吃货了。
　　“是，老师”米聪宇听到晚上有好吃的，立刻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