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駱雪

21、不可能

　　左京知看着两个深表忏悔的小孩子，已是怒火中烧。脑中没有别的想法，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狠狠地揍他们一人一顿。让他们好好尝尝，木板炒肉的滋味。
　　“铃铃铃”
　　手机铃声唤回了左京知的冷静因子，狠狠地瞪了两个人一眼，接起电话“你好，哪位？”
　　“我是校长，你在哪里？”电话里响起操场上那个曾经谄媚的声音。可惜，现在的语气没有谄媚，只有生硬。
　　“校长好，我就在学校附近。有什么事吗？”左京知问道。
　　“你不是就在现场吗？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校长气愤地反问“你是怎么做他们班主任的。居然和校外人员打架，还把对方的腿打断。”
　　“谁告诉您的？”左京知的话一出口，便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承认了他在现场，还亲眼目睹事情经过。
　　“谁告诉我的，我不会告诉你。但是，你对这种事的处理方式，我很不满意。”校长在电话里叫嚣着。
　　“我会妥善处理，不会给学校带来麻烦的。”左京知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不行，你现在立刻回学校。我在办公室等着你。”校长说完，果断挂上了电话。
　　左京知又狠狠地瞪了两个小孩一眼，先带着两个人到医院处理了身上的细碎伤口，然后车子才拐回学校。
　　到了学校，左京知带着两个人来到校长办公室。看了看旁边的办公室没人，左京知吩咐他们在那里等着。
　　左京知一个人来到校长办公室，校长正在等着他。
　　“左老师，你说你们班的学生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校长很不满意地坐在办公桌身后，说道。
　　“校长，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左京知不觉得坏事会瞬间传回学校，肯定是有人跟学校说。
　　“左老师，你来看。”校长招手让左京知过去，指着外面说“你看那是哪？”
　　左京知走过去，顺着校长指的方向看去，那个烧烤店的门口尽收眼底。
　　“你不知道吧？”校长带着一丝得意，对左京知说道“我每天都能看到六班的学生，去那买东西，甚至是喝酒。”
　　“那您为什么不制止他们？”左京知似乎想到了一点什么，反问到。
　　“在咱们学校，六班和七班是可有可无的两个班。本来，我是想趁着这次班主任变动的机会，把两个班合二为一。结果你来了，又非要接手当班主任，还不计较中考成绩。”校长一笑，说道“正好就将六班交给你了。”
　　“原来是这样”左京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中暗骂老狐狸，根本就不配做校长。
　　“对于这次的事，学校必须严肃处理。否则，会对初三的整体素质带来更坏的影响。”校长态度强硬地说道。
　　“您想怎么做？”左京知已经想到了答案，对校长不抱任何希望。
　　“让他们自动退学或转学。”校长很轻松地说出这句话。
　　“不行”左京知突然增大的声音，吓了校长一跳。
　　“不行也得行”校长地声音也提高了八度，说道“周一，我会在升旗仪式上宣布。谁也不能改变，就算是他李灿也不行。”校长知道左京知是李灿介绍来的，又因为李灿有点他惹不了的背景。此时说出这话，就是为了避免李灿来说情。
　　“您为什么一定要开除他们呢？”左京知冷静了一下，对校长说道。
　　“为了咱们学校的安宁，也为了咱们学校的升学率。”校长说道。
　　“好”左京知点点头，说道“那如果我能保证六班在毕业之前，不会再有打架斗殴的状况发生。您能考虑留下他们吗？”
　　“不能”校长冷冷地说出他的决定。
　　“那如果六班能不影响学校的升学率呢？”左京知为了留下两个小孩，只好拿出杀手锏。
　　“那不可能”
　　左京知看着校长的态度，心里不禁鄙视了一下，说道“如果六班能有人考上花城高中，您会不会考虑一下？”
　　“这更不可能了。”校长一副你说笑话的表情，说道“你就别找借口留下他们了。你说的那些根本不可能。”
　　“如果有人能证明呢？”左京知皱着眉头，问到。
　　“怎么证明？”校长也不太好驳左京知的面子，只好问道。
　　“现场考试”左京知说道。
　　“现场考试？”校长疑惑地问道。
　　“对，您随机找人准备卷子，让两个学生做。然后看成绩，能不能考上花城高中。”左京知心中冷笑。到时候，别吓到你们就好了。
　　“好，咱们现在就安排考试，怎么样？”校长是真想开除这俩人啊，丝毫不给他们可以补救的机会。
　　“好”左京知点头同意。
　　“小张，安排每科初三老师带两份份卷子过来。”校长电话吩咐道。
　　左京知站起身，说道“我去给两个学生说，让他们也准备一下。”
　　“不用，让他们过来等着，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校长说道。
　　“好”左京知皱着眉头走出校长办公室。
　　来到旁边的办公室，看到两个小孩居然在罚站。抿嘴笑了一声，说道“现在不用罚站，给你们俩一个改过的机会。做好了，我让你们少趴几天。做不好，你们就等着吧。”
　　“老师，做什么？”米聪宇听到左京知的话，动了动僵硬的身体，问到。
　　“你们俩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跟我来吧。”左京知吩咐道。
　　“是”两个人跟在左京知身后。
　　来到校长办公室，各科老师已经上来了，手里拿着卷子。
　　“你们俩现在开始，做每位老师手里的卷子。证明你们能考上花城高中，否则你们就转学。”左京知说道“这是校长给你们的一次机会，别错过了。”
　　“是”两个人答应一声，寻找可以写字的地方。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走到校长的办公桌前，然后又转头看着左京知。
　　“你们两个一边一个”左京知在桌上的笔筒里拿出两根笔，递给他们。
　　各科老师把他们手中的卷子，放到桌上。
　　两个人拿起卷子，再次看了看左京知。然后，低下头开始答题。
　　一个小时后，米聪宇和李峄把数学卷子放到了一边。
　　数学老师拿起两个人的卷子，在桌上拿起一根铅笔开始看卷子。
　　左京知看着数学老师的表情，从淡然到凝重，再到惊讶。
　　数学老师把看过的卷子，递给校长。
　　校长拿过来看了一眼成绩，满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卷子一份一份地做完。
　　太阳已经下山，米聪宇将手中最后一份卷子做完。放下笔，伸手摸了摸肚子，好饿。
　　李峄也很快放下手中的笔，将卷子递给老师。
　　卷子的结果很快出来，数学、物理和化学均是满分，其他各科均在110分之上（每科成绩总分为120）。
　　所有老师，都仿佛看怪物似的，看着米聪宇和李峄。
　　左京知笑着对校长说道“现在可以留下两个人了吧？”
　　“好，好”校长尴尬地坐在椅子上，勉强应到。
　　“校长，要不把他们俩调到我们班吧”其他几个老师看到这么好的苗子，都赶紧往自己班里招揽。
　　“嗯……”校长犹豫到。
　　“我们哪也不去”米聪宇看着他们，不耐烦地说道。
　　“校长，既然您同意留下他们了。我就先带他们俩回去了。”左京知又对着其他人说道“你们别想着挖墙脚，这是不可能的事。”
　　然后又瞪了两个小孩一眼，训斥道“还不走？”
　　“是”两个人乖乖地走在左京知身后，低头不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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