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駱雪

134、能作不能救

　　将马铭泽安排在酒吧楼上的休息室里，鸿哥住在旁边的休息室，一夜安稳。
　　早起，马铭泽就想自己坐车回风城。被鸿哥拦住，告诉他下午还有事要办。
　　不知下午要做什么，马铭泽只好坐在房间里无聊。揉着太阳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都干什么了，只记得他发现自己的取向问题。想到楼下那些人，便吓得他又窝回了床上。
　　吃过午饭，左子昀便来了。听了鸿哥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跟鸿哥要了一件趁手的家伙，便来找马铭泽。
　　听到敲门声，马铭泽以为是左京知来接他，兴奋地开门。看到门外的左子昀，马铭泽愣愣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怎么这会不厉害了？”左子昀看着马铭泽呆呆愣愣的样子，侧身进房，忍不住取笑到。
　　“您……您是左老师的？”马铭泽似乎记不太清昨晚都见过什么人了。看着眼前的人只隐约记得他见过这个人，似乎和左老师有点什么关系。
　　“我是你左老师的二哥，更是你昨晚找的美男。”左子昀说着，竟然还做了一个招魂的笑。
　　“您好，我们左老师什么时候来啊？”马铭泽没有听明白左子昀后面的半句话，便红着脸自动忽略了，将重点转移到了左京知身上。
　　“不着急，等我处置完之后，我再通知他。”左子昀故意话意不明，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抬头盯着马铭泽问道“小知不是你的老师吗？你怎么总是叫左老师？”
　　“左老师是一班的班主任，我是二班的。”马铭泽一句话为左子昀解惑。
　　“嗯”左子昀点头，又牵扯回了刚才的话题，问道“昨晚上那么大胆，怎么这会倒成了老实猫？”
　　“我怎么大胆了？”马铭泽对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不记得他昨晚都做什么了，自然也想不起昨晚调戏左子昀的事情。
　　“昨晚你调戏我，说要让我做你的男人。你都不记得了？”左子昀故意说的很严重，看着马铭泽越来越红的脸色，说道“昨晚做的事都不记得了？”
　　“嗯，不是的。昨晚是我犯糊涂了，对不起。”马铭泽听到左子昀解释的话，急忙躬身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准备好挨揍就行。”左子昀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藤条。细细的一根，似乎刚从水中捞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水珠。
　　“啊？”马铭泽习惯了“对不起，没关系”的回答模式，此时听到左子昀说不用了，他倒有些不知所措。又听到左子昀说挨揍，更是不知所措。
　　“你这撒谎、私自离家、喝酒惹事的罪过，过去了就算没事了？”左子昀不紧不慢地细数着马铭泽的错处，手上依旧抚摸着那根藤条。
　　“呃？”马铭泽算是听出来了，左子昀是存心要找他算账。只是心里实在有些不能接受，又看到那根藤条，红着脸说道“左先生，对不起。等回学校我会向左老师请罚，回家后也会向我外公请罪。您看，这样可以吗？”
　　“你们老师那儿就不用去了，他已经把你交给了我。”左子昀抬头瞅着马铭泽说到。
　　“可是……可是”马铭泽犹犹豫豫地不敢抬头去看左子昀。
　　“没有可是，我可没有你们老师那么好的性子。你如果不乖乖地过来，我可要找人来了。”左子昀说着，就要起身。
　　“别，别”马铭泽伸手挡着左子昀，身子向后退去。口中一个劲地说着“别”，却不敢说出认打认罚的话。
　　“你既然敢做，怎么这会又不敢当了？”左子昀说着放下藤条，冷了脸吩咐道“那你联系你们老师，我先走了。”
　　“诶……”马铭泽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左子昀离开，马铭泽呆坐了好半天，才想起要给左京知打电话。
　　拿出手机才想起来，昨晚并没有留左京知的电话。再次给米聪宇打电话，请他转告左京知，让他来接自己。
　　没想到，米聪宇索性把左京知的电话告诉了马铭泽。
　　得了左京知的电话，马铭泽又在房里犹豫了半天，才拨通号码。
　　“左老师，您能过来一下吗？”马铭泽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听到左京知的声音更加小心翼翼。
　　“怎么了？我二哥没过去吗？”左京知刚开完会回到自己办公室，就接到了马铭泽的电话。
　　“左先生过来了，只是他……他……他要”马铭泽看着桌上的藤条，实在说不出口。
　　“我二哥怎么你了？”左京知只当是左子昀把人打狠了，这会要向他诉委屈。
　　“左先生要打人，我……我……我怕。”马铭泽没办法，只好委屈地说了出来。
　　“为什么打你？”左京知故意问到。
　　“因为我昨天调戏他了，他要报复我。”马铭泽避重就轻，捡了一个最不是理由的理由。殊不知，左京知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的清清楚楚。
　　“是吗？”左京知忍住笑，冷声说道“你别想着逃避，今天这顿打，你要么是在那被我二哥打。然后等我们回学校时，咱们一块回去。要不然来我家，当着我家人的面，打你一顿。你自己选，选好后告诉我。”
　　“我……”不等马铭泽回答，左京知就挂断了电话。
　　马铭泽的眼珠，在手机和藤条之间来回转换。偶尔将目光移向门口，希望能有人给他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法。
　　左子昀站在门外，早就听到马铭泽打电话的声音了。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里面叫他的声音，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算了，我还是看我的酒吧去了。”
　　“等一等”马铭泽听到门外的话，立刻跳起来，打开门拉住左子昀，大叫道“左先生，等一等，左先生。”
　　“嗯？”左子昀没有防备马铭泽会突然蹿出来，还拉扯住他的衣服。回身就要过肩摔，想到可能是马铭泽才看了一眼。看到果然是他，便把他背在背上，快步进门。
　　关好门，将马铭泽扔在床上。回身抄起桌上的藤条，一手摁住马铭泽，就是狠狠的三下。边打，嘴上边训斥，“谁让你随随便便跟人拉拉扯扯的？”
　　“啊…哎呦…啊”马铭泽迷迷糊糊得被扔到背上、被背回房间、被扔到床上。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早已炸开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想要骂人。
　　“乱叫什么？闭嘴”左子昀教训人，从来没有乱喊乱叫的。此刻，听到马铭泽大喊大叫，更是火上浇油。
　　一连三下，狠狠砸下，惹得马铭泽又是一阵大叫。
　　左子昀此刻也平息了心火。想到这个孩子不是自己家的，便连忙收了脾气，低头去看。
　　马铭泽只觉得屁股开花，眼冒金光。觉察到控制他的手松开，马铭泽一下子从床上蹿了下去。
　　没想到，身后的伤，远比他想象的厉害。腿上脱力，一下栽到了地上。等他再想站起来逃跑的时候，左子昀已经抓住了他的后衣领子。
　　“你小子还想跑？”左子昀从来没有见过挨打还敢跑的，竟被马铭泽的行为逗笑了。
　　揪着马铭泽的衣服，笑着说道“你能跑得了？快给我乖乖趴床上去，让我痛快地教训一顿。”
　　“左先生，左先生”马铭泽扑棱着两只胳膊，哀求道“左先生，您饶了我吧。您打我这几下，可比左老师打得厉害多了。”
　　“平时你们老师怎么打你？”左子昀听到马铭泽的话，倒是对左京知的管教方式十分感兴趣。
　　“我们老师平时就拿这么长一个小板子……”马铭泽直起腰，对着左子昀比了比那个小板子的模样，说道“而且我们有协议的，不能打出血来。哪像你，打人这么狠，肯定打破了。”
　　左子昀听到这个，便伸手去拉马铭泽的裤子，口中说道“我看看，打坏没有？”
　　“别，别”马铭泽这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双手连忙拉住裤子，求饶道“左先生，别看了，我没事，我没事。”
　　“有事没事，你说了不算。”左子昀理也不理马铭泽的话，只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我，我，我真没事。左老师，左老师，救命啊。”马铭泽不知道说什么好，胡言乱语地乱喊一气。
　　左子昀不理会马铭泽的反抗，三两下就将后者的裤子连同内裤脱了下来。
　　“哎……”马铭泽没能反抗成功。瞬间觉得微凉的臀部，顿时火热起来。
　　“啪啪”左子昀看着几道红檩子，觉得不解恨，又拍了两巴掌，吩咐道“撒谎、喝酒，一样五下。回家再给你外公去认错，能做到吗？”
　　“能”马铭泽把脸埋在床单里，闷声闷气地应声。
　　“那就好。闭好嘴，别给我哼哼唧唧的。”左子昀吩咐一声，将藤条放在了马铭泽的臀峰之上，说道“准备好了，说一声，咱们开始。”
　　“好了”马铭泽的声音如蚊虫一般。
　　“啪”左子昀并没有一连几下，而是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马铭泽疼得差一点喊出声音，连忙用手堵住了嘴。
　　“啪”又是一下。左子昀看着马铭泽没有过激的反应，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啪”左子昀看到马铭泽双手紧抓床单，用力地堵在嘴里，防止喊叫声溢出来。
　　“现在来个我问你答的游戏。答好了免一下，答不好加一下。”左子昀看着马铭泽这么难熬，便给他提了个缓解的主意。
　　“嗯”马铭泽轻轻地点了两下头。
　　“啪”左子昀抽了一藤条，才开口问道“你们左老师为什么和你们签合同？”
　　“因为我听说左老师在初中打人的事，我就画了一副漫画。结果就引得他们班家长找到学校，后来才签的合同。”马铭泽微抬头，断断续续地解释。
　　“好，免一下”左子昀因着知道当时的前因后果。此刻听了马铭泽的话，自然知道他没有说瞎话。
　　“啪”又是重重的一下，左子昀问道“你为什么认为你的取向和别人不一样？”
　　“因为……”马铭泽把他在国外的经历讲述一遍。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左子昀又是重重一下，问到。
　　“回家告诉我爸妈，也告诉那个人，然后看我爸妈的安排。”马铭泽忍着疼，好半晌才说话。
　　“嗯，好。”左京知点点头，满意地说道“好，这剩下的打就免了你的。”
　　“谢左先生”马铭泽一听不打他了，立刻就来了精神，伸手去抓裤子。
　　“等等”左子昀看到马铭泽的手去摸裤子，便出声斥责道“不许穿。”
　　“还要干什么？”马铭泽不满意地嘟囔一声，缩回了手。
　　“不用擦药啊”左子昀伸手一巴掌拍在红肿的屁股上，吩咐道“乖乖趴着，我去拿药。”
　　“哦”马铭泽头也不抬，乖乖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