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駱雪

128、BUG9 潜在的威胁

　　左京知时年17岁
　　左京知静静地坐在书房里，手下压着一本书，扭头看到窗外一片绿意盎然，忍不住回想过去。
　　没有五年前的那次出门寻父，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遇到现在的这些人吧……
　　慈祥的父亲，沉稳的大哥，洒脱的二哥，可爱的小妹，还有……
　　如兄如父的龙哥，患难与共的李灿，粘人的李峄……
　　想到李灿，左京知忍不住想，是时候利用暑假的时间去风城晃晃了。
　　想到就要做到，是左京知一直奉行的准则。
　　起身来到左牧松的房间，左京知说明自己的想法。
　　左牧松听到左京知的想法，并没有表示反对。只是提醒左京知，出门前一定要跟左子轩报备。
　　左京知高兴地点头，然后直接打车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左子轩正在开会，左京知只好在办公室里耐心等候。
　　“这次的合作案涉及到风城那块地皮的提前出售，价格……”左子轩与左子昀一同走进办公室，并低声吩咐着什么。
　　“大哥好，二哥好”左京知听到开门声，便起身问好。
　　“小知？”左子轩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大哥，我想去风城找李灿。”左京知说明来意。
　　“现在？”左子昀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
　　“嗯，我已经跟父亲说过了。父亲让我来跟大哥和二哥说一声。”左京知解释到。
　　“这阵子公司有点忙。”左子轩说道“等我忙完这阵子，我陪你一块去。”
　　“大哥，不用了吧。”左京知摇摇头，解释道“我就是去过个暑假，就不用耽误你的工作时间了。”
　　“但是”左子昀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左子轩说道“风城现在的状况……”
　　“没关系”左子轩不想左京知不高兴，便对左子昀说道“没关系，小知只是去过暑假，应该不会有事。”
　　左京知听到左子轩点头同意，便高兴地坐车回去，并准备立刻出发。
　　“大哥？”左子昀看着左京知的背影，不安地说道“现在风城正危险。这个时候让小知过去，是不是有点不安全？”
　　“你跟那边打好招呼，应该不会有事。”左子轩一点也不想破坏左京知的好心情。
　　自从接管左京知，之后又去看过他的生活环境，左子轩便下定决心，只要按要求完成他的要求，其他的任何要求都可以满足。
　　“好吧”左子昀无力地摇摇头，对于这种毫无原则的宠爱，他也是深陷其中。
　　左子昀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按照左子轩的要求给风城的龙哥打电话，请他多关照左京知。
　　回到别墅的左京知，立刻收拾好东西，带好现金和银行卡。跟左牧松道别后，直接打车去风城。
　　李灿在学校吃完饭，带着李峄准备回家。
　　“李峄，咱们回家吧。”李灿蹲在李峄面前，说道“今天下午哥哥要去打工，你自己在家好好呆着。等我给你带晚饭回来，不许给任何人开门。”
　　“好，大哥”李峄甜甜地应声，拉着李灿的手点点头。
　　将李峄送回家，准备好必要的吃食和水。锁好房门，然后离开。
　　接他的车子已经在小区外等候，李灿上车吩咐一句“去场子”
　　车子快速掉头，来到一处偏僻的工厂门前。下车，看到已经到齐的众人，吩咐道“组长开会，其他人先解散。”
　　“是”众人有规律的开始行动。
　　里面的人看到李灿进门都停止说话，安静地看着后者。
　　“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为了解决城西突然出现的那伙势力。”李灿走到一处高台，一个纵身跳上去，大声说道。
　　“是”所有人都大声应是。
　　“出发”
　　李灿一声令下，所有人三五成群的分散开。不一会，就消失在街道与胡同之间。
　　李灿上车，看到驾驶位上的老刘，说道“你还是别去了，回家陪你儿子去吧。”
　　“不用”老刘回头看看李灿，说道“我大儿子现在在上幼儿园，只要老师。小儿子吃奶，只要他妈妈。所以，我回不回去都没用。正好我住这边，对这边的情况比较了解。”
　　“那这样的话，还真是没必要回去了。”李灿点点头，想到家里那个小的，不禁露出了笑容。
　　“阿灿，那你呢？”老刘从来从没有听李灿提到过他的家人，更没有去过他家。因此，对李灿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只知道对方有后台支持，具体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我？”李灿摇摇头，说道“我一个小混混，有什么可说的。”
　　老刘知道李灿不喜欢这个话题，便闭口不言。车子来到目的地，对方的人还没有到。
　　双方选的地点是在一座桥附近，除了桥上没有躲避的地方，旁边都是些废旧工厂。老刘对这片非常了解，他们约定的这个时间，这条路除了野生生物出没，是绝对不会有人经过的。
　　李灿又派人勘察了一下地形，然后将众人做了一个简单部署，便吩咐所有人隐藏起来。
　　躲在暗处的李灿，远远地看到一群人，低声道“来了。”
　　老刘看到点点头，说道“他们有几个人拿着家伙。”
　　“没关系，我先上。”李灿说完，那些人正好走进包围圈。
　　李灿大喝一声“不要动”，便跳到了前面几个拿武器的家伙面前。
　　左京知看着沿途的风景，想着李灿可能在干什么。又想到李峄，不禁开始低笑。
　　看到路边的超市，左京知吩咐司机停车，迅速跳下车，买了几样巧克力，又回到车上。
　　到了楼上，左京知敲了敲门，没有动静，便拿出钥匙开门。
　　进门，李峄躺在沙发上正在呼呼大睡。左京知并没有吵醒李峄，将东西放到桌上，挎了一个常用的小包，转身锁门出去。
　　不用想也知道李灿去了哪里，左京知直接打车过去。到了酒吧一打听，李灿带着人去挑场子了。
　　打车来到事发地，左京知看到的场景就是李灿正在和几个手持铁棍的家伙在战斗。
　　左京知见到这种状况，把挎包里事先准备好的装备换上，冲到了人群里。
　　李灿也被这个突然闯出的黑衣人吓了一跳，观察着没有向自己出手，这才将注意力放到了对手身上。
　　两个人很快将对方手里的武器抢下来。李灿一声口哨，招出了自己的人马。双方展开了混战，拳脚相向。
　　左京知看着没什么危险了，便寻了一个机会，躲到了没人的地方观战。
　　论人数，两边的人数不相上下。论实力，李灿这边的人要强一些，毕竟这边是成年人居多。
　　左京知看着局势不会再有变化，便脱掉了身上的装备，准备离开。
　　李灿抬手打倒眼前的少年之后，便开始搜寻左京知的影子。
　　群殴的场地是废弃很久的地方，极少有人经过，所以老刘才与对方约在了这个地方。
　　可是此时，桥上走来的一群人，是怎么回事？
　　李峄看着桥上走来的几个女人，怀里还抱着孩子，正在向这边走来。看到这边的情况，都有些犹豫要不要离开。
　　突然，有一个抱孩子的女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某个地方，向着人群里快步走起来。
　　左京知本来要离开的身子，立刻皱起了眉头。用黑布蒙上脸，避开周围的人，快步跑过去。
　　李灿也发现了这个女人，顾不得身边的人，直接冲了过去。
　　“大明，你怎么在这？你不是上班呢吗？”那个女人一边走，一边大声喊叫。
　　正在混战的老刘，听到声音，也是一阵错愕。回头看到女人的行为，则是气急败坏地大叫道“你快走，快走……”
　　“我不走，你不怕危险我也不怕。”女人依旧是只管往人群里冲，却被旁边的人碰得东倒西歪。
　　左京知听出这个女人和老刘的关系，脚下更加急切。
　　李灿也听出了端倪，同时周围的人也听出了其中的关窍。听出门道的人，立刻想到了，抓住这个女人做人质。
　　“把那个女人抓住，别让他跑了。”带头的人，对其他人吩咐到。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女人身上。
　　女人身边的小混混都开始攻向她，渐渐地将女人逼到了桥边。
　　女人用力地抱紧怀里的孩子，大声叫着“老刘，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放开那个女人。”左京知在后面被几个小混混拦住，对方死活不肯让路。
　　“老刘，你快去救人，我对付他们。”李灿看到小混混已经拉住女人的手，急忙对老刘大喊。
　　老刘更是心急如焚，身边的几个人就是不肯让路。
　　“你放开”女人一巴掌拍开小混混的手，身子又向桥边靠了靠。
　　“你快过来吧”一个小混混并没有直接去抓女人，而是大力地拉扯女人怀里的孩子。
　　“不行，你放手，放开我的孩子。”女人双手紧紧地抱住孩子。
　　另一个小混混见到这种状况，便帮忙去拉扯女人的胳膊。旁边的人全都如法炮制，想要分开女人和孩子。
　　左京知眼前的小混混，被打倒了一个、两个、三个……
　　眼看着最后一个也要被打倒了，桥边的意外也发生了。
　　抓住小孩的小混混将孩子抱到了怀里，另一个小混混则用力地推开女人。女人的腰撞在了桥的栏杆上，身子向桥下栽去。
　　孩子手里还抓着女人的衣服，正好女人的腿踢到了那个小混混的裆部。对方吃痛，将手里的孩子扔了出去。
　　孩子直接飞了出去，女人用力地抓，却也没有抓住孩子。
　　左京知看到这种情景，再也顾不得其他，伸手在兜里掏出匕首，划破对方的胳膊，几步跑到桥边想要跳下去救人。
　　只是低头向下看时，大脑里一片空白，仿佛回到了他被绑架的那天。
　　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左京知再次将上半身探出桥身。
　　入眼是一片血红，孩子掉在了岸边的位置，身下晕染的鲜血，随着水流布满所有水面。
　　女人在桥的正下方，掉在了水里，已经晕了过去。
　　“扑通”左京知一阵眩晕，晃了晃身子，一头栽向了水里。
　　此时桥上的小混混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一个个惊慌失措地跑开，嘴里还叨叨着“死人了，死人了……”
　　李灿面前的小混混不明所以，看到其他人在跑，他们也都开始逃跑。
　　李灿趁着这个机会来到桥边，一把拉住左京知。后者看了李灿一眼，只叫了一声名字就晕了过去。
　　老刘听到逃跑的人在说什么“死人了”，又看到李灿呆呆地站在桥边，另一个人已经晕倒在桥上。
　　快步跑到桥边，低头向下看去。
　　“儿子，媳妇”看到河里的女人和岸边的孩子，老刘喊的撕心裂肺。
　　对方的人全部跑的无影无踪，李灿这边的人也慌了手脚。
　　好半天，人们才开始行动。下去救人地救人，打电话地打电话。
　　李灿将其他人全部遣走，然后给龙哥打电话，请他帮忙。
　　老刘看着躺在桥上的一死一伤，眼神空洞。
　　龙哥派来的人很及时，将一大一小连同左京知，一同送往了医院。
　　李灿和老刘到医院的时候，抢救已经结束。小孩在现场已经没了气息，女人没什么大碍，只是惊吓过度。
　　左京知没有外伤，却一直昏迷不醒。无奈之下，龙哥只好通知左子昀，让他过来一趟。听说左京知晕倒，左子昀也不敢隐瞒，一块告诉了左子轩。
　　龙哥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又征求了老刘的意见，最终决定不报警。虽然报警能够将凶手绳之以法，同时也会伤到自己的弟兄。最好的办法，也是老刘的意见，将涉事的所有人全都报复一遍。
　　李灿对这次的事也是下了狠心，绝不放过一个相关的人。
　　于是，在风花县城的西城区范围内，悄然地出现了一场打击报复。
　　被报复的人，起初都是很轻地被打一顿。到后来，报复的程度越来越厉害。只是每一个被报复的人，都没有声张，默默承受了这一切。
　　再之后，导致女人和孩子出事的直接凶手，在某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被人暗杀了。案件最终没有结果，事情的最后不了了之。
　　这一系列的事情在默默地进行，左京知也终于在昏迷三天后醒了过来。
　　入眼看到左子轩，左京知立刻像个孩子似的扑到对方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左子轩并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左京知抱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以作安慰。
　　等到左京知终于不哭了，左子轩才开口问道“又闯什么祸了？”
　　“有人因为我的抢救不及时，死了。”左京知说着，仿佛眼前又出现了那天的场景。血红一片，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
　　“好了，不要想了。”左子轩对于左京知的遭遇，是又生气又心疼。
　　左子轩不想让左子昀多与□□接触，自然也不想左京知与他们多接触。偏偏左京知交的这个朋友，就是这样一个团体。现在好了，终于出事了，本来左京知就因为之前的绑架，造成了心理阴影。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更为严重的后遗症。
　　“可是，可是……”此时的左京知哪里还有一个17岁少年的样子，完全是一个需要大人安慰的小孩子。
　　“不要多想，事情都过去了。”左子轩轻声安慰道“不是你的错，谁也不想的。”
　　“可是有人因为我死了。”左京知陷入深深地自责当中，嘀咕道“当初妈妈就是因为我离开才死的。现在又因为我的出现，一个小孩就死在我面前。我是不是……”
　　“不要胡思乱想”左子轩听左京知的话越来越离谱，突然大声说道“乖乖躺好睡觉，什么都不要想。”
　　“是，大哥。”左京知听话的躺好，眼睛望着天花板。大脑却已神游太虚，天花板上血红一片。
　　看着左京知终于闭上了眼睛，呼吸也趋于平稳。轻轻叹息一声，左子轩关上病房门，转身去找医生。
　　“医生，小知的情况怎么样？”左子轩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很是怀疑。
　　这个人应该没有自己大吧？就能够独立行医了吗？
　　伊笙，20岁，医学天才。可惜受到父亲伊殊压制，被迫到小医院里来出诊。而他在这里的第一个病人，就是左京知。
　　“人的身体很健康，只是心理有点问题。”伊笙晃晃手里的笔，随意地说道“我想你们需要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很可能会有过激的行为。”
　　“什么过激行为？”左子轩皱眉问到。
　　“比如说，自杀。”伊笙忽然瞪大眼睛看着左子轩，说道“你在这里，病房里岂不是没有人了？”
　　“是啊，小知睡着了。”左子轩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也信？”伊笙说完，快步冲了出去。
　　左子轩不明所以，跟在后面跑了出去。
　　推开门，地上一片血红。
　　“该死”伊笙看到地上的鲜血，咒骂一声便开始包扎伤口。
　　“小知，小知”左子轩伸手晃动左京知的身体，轻声呼唤。
　　“好了，不要叫了。”伊笙包扎好伤口，看到左子轩的动作，吩咐道“现在不会有事了，流这么多血估计会昏睡好一阵。咱们还是好好谈谈他的问题比较好。”
　　“好”左子轩看着左京知毫无血色的脸，心里一阵阵地抽疼。
　　“他这是心理阴影在作怪。”伊笙坐回到自己办公室，说道“我想他应该在此之前就受过什么刺激，所以这次的反应才比较大。”
　　“那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好起来。”左子轩低头想了想，问到。
　　“这个说起来也好办，不再接触当时的人和环境，一段时间后就会有所好转。”伊笙解释道“如果肯接受药物的话，效果会更好。只是，药物很容易形成依赖性。到底要怎么做，决定权在你。”
　　“不用用药，你只说要我怎么办就好。”左子轩对于左京知的疼爱，远远超过左牧松，自然不肯让他受一点委屈。
　　“这样的话，好办。”伊笙打了一个响指，说道“带着他四处去享乐，让他没时间去想不幸的事。另外，要多给他疏散心结。这方面的话，就需要专业的心理医生了。”
　　“需要找一个固定的心理医生吗？”左子轩问到。
　　“如果有人愿意跟着你们去，那是最好了。”伊笙点点头，两眼放光的说道“不过，你要是能邀请我的话，我可以跟着你们去。”
　　“这个我需要考虑一下。”左子轩了解了想知道的，又问道“小知，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随时都可以，只要你能控制住他的情绪。”伊笙说到。
　　“那我先去看看他。”左子轩转身回病房。
　　病房里，左京知还在昏睡，旁边有左子昀陪着。
　　“大哥，小知的事要怎么办？”左子昀问到。
　　“先在医院观察”左子轩暂时也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
　　“好吧”左子昀点头，看着左子轩说道“大哥，您先回去吧。我在这看着小知就好，您总不回去父亲会担心的。”
　　“好吧”左子轩点点头，吩咐左子昀“你照顾好小知，还有那个大夫你注意点。”
　　“是，大哥。”左子昀想要起身送左子轩，却被后者拦住。
　　左子昀从窗口看着左子轩离开，又回到病床前盯着左京知。
　　“左二，怎么样了？”伊笙推门进来，看看床上依旧在昏睡的左京知，感叹道“这是用了多少镇定剂，还在睡？”
　　“你父亲呢？”左子昀看着伊笙嘲讽的脸，皱眉问到。
　　“出诊了”伊笙听到他父亲的名字，同样皱眉。看着左子昀说道“能不能商量一下，我给你弟找心理医生。你让你大哥，把我要出去。”
　　“要你干什么？”左子昀听到伊笙的话，牵强地笑笑。
　　“当然是逃走了。”伊笙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说道“我早都找好了医院工作，谁要在这样的老古董店工作。看着那帮老古董，烦都烦死了。”
　　“谁能保证你找的那些，都是些什么人。”左子昀摇头说道“万一你再耽误了我弟的病，谁来负责？”
　　“我告诉你，你弟就是惊吓过度。这是心病，适当的放松和心理疏导就可以。”伊笙瞪着左子昀说“不信你可以去问我父亲。”
　　“这个不用你说，我自然会问。”左子昀对伊笙的话，不为所动，笑着问道“你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伊笙看看时间，说道“你等着吧。”
　　“……”左子昀看着气鼓鼓的伊笙，摇摇头，又将视线挪回了左京知身上。
　　等到伊殊来看左京知的时候，后者正好醒过来。伊殊将左子昀赶出病房，只留下两个人聊了许久。
　　伊殊离开病房后，跟左子昀谈左京知的病情。
　　令左子昀没想到的是，伊殊的意见与伊笙的意见一致。
　　左子昀与左子轩商量过，本来决定要给左京知找几个国内外有名的心理医生。却被左京知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伊笙为了能够离开医院，趁着左子昀出去的间隙，来到左京知的病房。
　　看着左京知，伊笙低声叫着“左京知，左京知……”
　　病床上的人，仿佛正在梦魇之中。皱紧眉头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伊笙大力地拍了左京知一巴掌，后者终于睁开了眼睛。
　　迷茫地看看眼前的人，左京知闭上眼睛问道“你是谁？”
　　“你好，我叫伊笙，想和你商量点事情。”伊笙没有听到尖叫声，心里很是放心。
　　“我还是大夫呢，有什么事情，说。”左京知发觉闭上眼睛，眼前就是血红一片。急忙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就是大夫。”伊笙点头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此刻的情况？”
　　“知道”左京知点头，看也不看旁边的人说道“不就是精神病发作，有自杀倾向吗？”
　　“你了解的还挺透彻。”伊笙随口夸了一句，继续道“你没那么严重。做好心理疏导，很快就能好。”
　　“这和你有关系吗？”左京知不耐烦地看向对方。
　　“有关系。”伊笙说道“如果你能跟我父亲说，让我全程陪着你做心理治疗。我就给你找有名的心理医生，为你治疗。”
　　“我想这心理治疗的第一步，应该就是能保持清醒吧？”左京知看看对方，提出自己的要求。
　　“如果你能做到我在出院之前，不被用镇定剂，我可以考虑。”左京知小米上次的事情以后，曾经专门研究过一阵心理学的东西。
　　“好，一言为定。”伊笙说完，低头贼贼地笑了笑。
　　在左子昀的强烈要求下，医院没有再给左京知用药。而是由左子昀时刻看着左京知，以免他再做什么出格的事。
　　第二天，左子昀便准备出院。左京知看着伊笙小人得志的样子，指着他对左子昀说道“我要他做我的心理医生。”
　　“什么？”左子昀吃惊地看着左京知，问道“为什么？”
　　“我就要他做我的心理医生。”左京知拉住左子昀的胳膊，讨好道“我现在已经好了，找个菜鸟意思意思就行了。”
　　“好吧”左子昀在左子轩离开之前，已经得到命令。不管左京知提什么要求，都一律答应下来。
　　“……”左京知和伊笙偷偷地对着彼此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就这样，伊笙作为左京知的心理医生，跟着他们离开了风城。
　　看着眼前的左京知，左子轩心中无比后悔。如果知道事情会这样，他宁可让左京知不开心，也不想他旧病复发。
　　随后的治疗，总的来说就是吃喝玩乐。偶尔地会有一个陌生人，与左京知偶遇。看似无关紧要的谈话，却在默默改变着左京知的心理。
　　对于左牧松丝毫不知道左京知的情况，除了有左子轩的刻意隐瞒，还有左京知的故作正常。
　　对于左京知要出国的理由，是学校准备交换生，其中有他。
　　直到一年后，左京知终于挂着一脸幸福的笑容出现在左子轩面前，所有人才真真正正地放下了心。
　　自此之后的五年间，左京知被限制一个人回到风城。就算是给他的母亲扫墓，也要有左子轩或左子昀的陪同。
　　与此同时，左京知被限制与李灿等人见面。一方面，左子轩担心左京知见到他们，再旧病复发。另一方面，也是左子轩想要刻意淡化左京知与李灿之间的感情。
　　只可惜，左子轩的前一个目的达到了，后一个目的却永远也实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