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駱雪

126、BUG8 买来的老大

　　李灿自从和龙哥有了协议之后，便被龙哥安排到风花县城。
　　初来乍到的李灿，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也没有急着去调查。
　　龙哥给他安排了老师和教练，一边补习拉下的功课，一边教授他一些拳脚功夫。对于学习，李灿不是很感兴趣，一直保持在中游水平。倒是拳脚功夫比较受李灿的喜欢，每日苦练不止。
　　同时，李灿拒绝了龙哥的好意，一个人担负起照顾李峄的重担。兄弟两个相依为命，李灿无论去哪里都带着李峄。就算是上学，李灿也带着李峄。
　　起初学校不同意，只不过李峄在教室里从来不会哭闹，更不会影响上课秩序。这样一来，老师也就不再说什么，学校就更没有理由阻拦了。
　　虽然龙哥没有催促他们定下的协议，李灿在心中也暗自做着打算。
　　不上课也不训练的时候，李灿就带着李峄在这个不小的风花县城里，漫无目的地乱走乱逛。
　　虽然没有准确的目的，却也有明确的目标。大半年过去了，李灿终于将风花县城的大大小小团体，了解了一个彻彻底底。
　　在这众多的团体当中，以县城中心的风花酒吧为最大，其负责人是刘光明，人称“仗义刘”。他手下既有二十五六的大流氓，也有十五六的小混混。李灿接管酒吧后，称他为“老刘”。
　　其次就是县城四方偏远一些的小混混，都是些十七八的少年。最后便是村里一些地头蛇或是一些小偷之类的小角色，不足挂齿。
　　经过仔细考量，又与龙哥商量过之后，李灿决定向风花酒吧出手。让李灿有此决定的原因是，风花酒吧正面临着目前最大的危机。
　　县城的酒吧，本就没有市里的酒吧客流量大。再加上老刘手底下为数不少的小弟，眼看着酒吧就要经营不下去，面临着倒闭的困境。
　　酒吧倒闭，老刘的团体就没有了经济来源。社团，也就面临着解散的危险。老刘这几日，为这事愁的吃不下睡不着。
　　他老婆知道之后，则非常高兴。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老刘从这个不靠谱的行当里解放出来。安安稳稳的找个工作，挣钱养家。
　　老刘口头上答应着，心里却有些不服气。他从一个小混混熬到这个地位，那是用无数的伤痛换来的。让他立刻扔开，他怎么舍的？
　　李灿找人打听过之后，跟龙哥说了自己的计划。龙哥听后，想也不想便答应了下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人。李灿看着龙哥派人给他送来的一箱子钱，得意地笑了。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老刘坐在酒吧里，苦恼地双手挠头，不知这个年要怎么过。
　　“老大，咱们怎么办？”老刘的手下宋槟，同样焦急地很。
　　“怎么办？能怎么办？拿不出钱，只能散了。”老刘犹豫半晌，终于痛苦地说出了那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怎么散？”宋槟看着这个不大的酒吧，说道“那么多小弟指着你呢，那是你说散就能散的？”
　　“再说那些被你打败的对手，如果知道你不干这个了，还不都得来找你麻烦。你的日子，还能能安生？”宋槟直接将老刘的话，挡在了肚子里。机关枪似的，给老刘说了一大堆。
　　“我知道”老刘不耐烦地打断宋槟的说教，抱怨道“没有钱，我也没有办法。你以为我想去上班啊，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啊？”
　　“要是能有个人拿出一大笔钱，来救活咱们这个酒吧就好了。”宋槟满眼憧憬地说着。
　　“我也知道，可是哪有这么一个人，肯把钱投给咱们。”老刘又岂会不知钱的重要性。
　　“不如，咱们悄悄地把消息传出去。”宋槟说道“只要肯有人给咱们出钱，咱们就可以给他们一半的酒吧。”
　　“嗯……”老刘诧异地看着宋槟，而后低头想了好半天。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就这么办吧。把消息放出去，只要能救活酒吧，送他一半的酒吧管理权。”
　　“好”宋槟重重地点点头，转身吩咐人，将消息传出去。
　　李灿在知道风花酒吧的危机后，便有了计划。
　　如今听到他想要的传言，李灿坐在路边，无声地笑了。
　　“哥，你笑什么？”李峄吃着烤红薯，看到李灿的笑容，嫩声问到。
　　“哥哥马上就要找到工作了，当然要笑。”李灿摸着李峄的小脸，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那哥哥要给我买很多很多的烤红薯，好不好？”李峄将眼前的红薯，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满心欢喜地说到。
　　“好”李灿拿纸擦掉李峄嘴上的红薯碎屑，将小人儿抱进怀里，笑着说道“到时候，我的小宝贝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好不好？”
　　“好”李峄答应一声，“咯咯”笑起来。
　　“那哥哥去上班的时候，你要乖乖在家呆着。哪也不能去，也没有人陪你，你会不会害怕？”李灿有些担心地看着李峄，眼中满是不忍心。
　　“不会”李峄举起右手，大声说道“我是小男子汉，我不怕。”
　　“好，好弟弟。”李灿再次将李峄抱紧，后者看不见的脸上，流下一串泪花。
　　弟弟放心，哥哥一定会照顾好你，让你健康快乐地长大。
　　李灿伸手擦掉脸上的泪，心里暗自下着决定。
　　两兄弟回到家，李灿将李峄一个人留在家里，说他要去工作的地方看看，便将门锁好离开。
　　门外的李灿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外。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30分钟，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一个小时，房里仍旧安静。
　　两个小时，房里响起了电视的声音。
　　三个小时，电视突然没了声音，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咔”房门打开，李灿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门。
　　客厅的沙发里，李峄的小身子趴在上面。李峄的脸朝着门口，嘴角挂着口水，睡得十分香甜。
　　李灿走过去将李峄的身体调整好，让他睡得更舒服些转身到厨房，着手准备晚饭。
　　哼着小调，准备好晚餐。看到沙发里的小身子不见了，立刻想四周寻找。
　　刚要去找，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李峄从里面出来。看到李灿正在找他，甜甜地问道“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光顾着睡觉了，哪有时间想我？”李灿故意说的很可怜。
　　“有，我想哥哥，想了好久，然后我就睡着了。”李峄当了真，说的很没有底气。
　　“嗯，好。”
　　李灿走过去，将李峄抱起来说道“明天明天我要去上班，一整天都回不来。我给你准备好午饭，你一个人在家，能不能行？”
　　“好，大哥”李峄并不知道一整天是多久，还以为是下午这么长时间呢，傻傻地点头。
　　第二天一早，李灿伺候着李峄吃了早饭。又准备了午饭，才背着一个不常用的书包出门。
　　上午，酒吧并没有营业，李灿也没有去找老刘。一个人在外面晃了半天，便回了家。
　　依旧是在外面偷听，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李灿再次打开门，客厅里没有小人儿。桌上准备的午饭，已经吃了大半。转身到卧室里去找，李峄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李灿轻轻地关门出去，在酒吧附近找了一个小饭馆吃了点午饭，便远远地观察着酒吧。
　　李灿看到老刘带着几个人进了酒吧，将提前写好的纸条交给服务员，吩咐道“把这个纸条交给对面酒吧的老板，然后给我找个雅间。”
　　“这……”服务员犹豫着并没有接过纸条。
　　“不让你白忙活。”李灿从身上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到桌上，笑道“再准备一壶白开水，结账。”
　　“好咧”服务员拿着钱去结了帐，将剩回的钱放到桌上。
　　“剩下的这些送给你。”李灿将面前的钱推到服务员面前，说道“现在能去了吧？”
　　“能能”服务员看着桌上得钱，露出了谄媚的笑脸。
　　跟在服务员身后，来到雅间。看着服务员离开，嫌恶地闭上了眼睛。心中猜测着，老刘是不是能来。
　　侧耳听着门外上楼的声音，李灿舒心地笑了。
　　门外上楼的脚步声有两个，一个是刚才的服务员，另一个应该就是他想见的人了。
　　李灿拿起眼前的杯子，倒上一杯白水，放到对面的位置上。
　　水杯落桌，门被打开，门外的人一前一后进来。
　　“……”李灿挥手让服务员出去，撇了眼前这个男人一眼，低头继续喝水。
　　“是你找我？”老刘看着眼前这个小孩，眼中透出一丝不耐烦。
　　“嗯，请坐。”李灿故意简洁地应声，用下巴指指对面的座位，示意老刘坐下。
　　“你一个小孩，真能帮我救活酒吧？”老刘坐下后，端起杯子闻了闻，然后拧眉放下。
　　“能救也不能救。”李灿喝掉杯中水，然后将水杯放到桌上把玩着。
　　“什么意思？”老刘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小孩。
　　“你手下有不少小弟，能为你做事，也需要你养活，我没说错吧？”李灿看出对方已经忍到了极点，便不急不缓地说出他所在意的。
　　“你怎么知道？”老刘真没想到，面前的小孩居然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能如此的气定神闲。
　　“我自然知道。”李灿放开手里的杯子，将一旁的书包拉开拉链，倒出里面的东西。
　　“你……这是？”老刘看着眼前的一大堆钱，目瞪口呆。
　　“这些钱拯救你的酒吧足够了，只要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李灿拿起一叠钱，在鼻下闻着钱的香味。
　　“什么条件？”老刘防备地看着李灿，有种想要暴走的冲动。小屁孩子，断奶没有啊，就会和人谈条件。
　　“酒吧我不管，我只要你的所有小弟。自然，也包括你。”李灿将钱扔回到桌上，笑嘻嘻地说到。
　　“你要他们做什么？”老刘可从没有带着自己的小弟干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肯定不是好事。”李灿好笑地说道“你们一个□□，难道天天出去做好事？”
　　“不过你也放心。”李灿不等老刘开口，继续说道“我用他们，自然也会让他们衣食无忧。”
　　“衣食无忧，我也能做到。”老刘担心地说道“谁知道你带他们是不是要杀人放火。”
　　“杀人放火，暂时用不到。”李灿挥挥手，对老刘说道“我要他们以我为尊，我自然会保他们安然无恙。”
　　“好”老刘看着眼前的钱，重重地点点头。
　　“好”李灿终于露出一个笑脸，自我介绍道“我叫李灿，以后就叫你老刘，如何？”
　　“好，灿哥”老刘点头，用书包将钱装好，问道“你是现在去见人，还是等我安排好，你再见人？”
　　“你先去安排吧，记得买辆车，出门方便点。”李灿说着，在餐巾纸上写下自己得地址和电话，吩咐道“等一切准备好，开车到小区门口等我。”
　　“是”老刘点头。
　　“还有，我现在还在上学。有事尽量在不上课的时候打电话。”李灿想起学校的事，又说道“将风花初中附近的人都撤走，我不想被人打扰。”
　　“好，还有其他的事吗？”老刘一一应下，准备走人。
　　“没了，你走吧。”李灿低头想了想，便挥手示意老刘离开。
　　李灿看着老刘离开，然后也离开饭馆，回家去看李峄。
　　回家，李峄正在睡着。只是脸上的泪痕，诉说着这个孩子是有多可怜。
　　将小孩叫醒，李峄看到李灿，伏在后者身上，狠狠地哭了一通。李灿无奈，只好耐心地哄着小孩子。
　　李灿并没有急着去接管老刘的人，而是每天照常上课、回家、照看李峄。
　　一转眼，就是一周过去了。李灿安排好李峄，背着书包，想去看看酒吧的情况。
　　可巧，刚走到楼下，老刘就打来电话，让他到小区门口。
　　小区门口，李灿看到一辆面包车，老刘正靠在车边抽烟。
　　“灿哥”看到李灿走出来，老刘扔掉摇头走过去。
　　“都安排好了？”李灿问一句，开始打量车子。
　　“嗯，都准备好了。”老刘点头，解释道“所有人都召集来了，只等着你了。”
　　“好”李灿点头，左右观察周围的人，问道“你没派人监视我吧？”
　　“没有”老刘不自然地摇摇头，请李灿上车。
　　“最好是”李灿似有深意地说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嗯”老刘虚应一声，发动车子。
　　来到酒吧，李灿看着酒吧里满满当当的全是人，皱着眉说道“都在这是不是人太多了？”
　　“灿哥的意思是？”老刘不明白李灿的意思，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楼是咱们的吗？”李灿看着楼梯说到。
　　“是”老刘点头。
　　“那让负责人上二楼开会”李灿低头直接上楼，并没有多做停留。
　　“好”老刘看着李灿没了身影，才拍拍吧台的桌子，说道“二兄弟们上楼开会，小兄弟们给这等着。”
　　“是”所有人齐声应是。
　　李灿坐在沙发里，看着慢慢走上来的人群，暗自点点头。
　　“灿哥，人齐了。”老刘低声对李灿说一句，然后站直身子大声说道“这位就是咱们的大金主，李灿。咱们能继续在一块，全靠他。所以，以后他就是咱们的新大哥。”
　　“事情的经过，想必老刘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李灿看着众人眼中露出的不服气，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看我是个小孩，不把我当回事。但是，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
　　说着，李灿三击掌。立刻从墙边的窗户上跳进来三个人，黑布蒙脸。
　　“有谁不服气，可以和他们试试。”李灿看到众人吃惊的眼神，慢慢地走过去，笑着说道。
　　“这……”众人纷纷犹豫，齐齐看向老刘。
　　“大家不用试了。”老刘走到李灿面前，说道“咱们伪装在灿哥住处的人，只一眼就被他认出来了，想必有他的过人之处。至于这三位……”
　　老刘站到一个蒙面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他们可以不惊动咱们任何一个人上到这里，而咱们一点功夫都不会，怎么和他们比。”
　　“是”所有人都垂下了头。
　　“谢了，你们走吧。”李灿回头挥挥手，吩咐他们离开。
　　三个人眼睛瞪了瞪，还是转身从窗子跳了出去。
　　“现在，大家应该没有意见了吧？”李灿看着低头的众人，淡淡地问到。
　　“是~”众人不情不愿地应声。
　　“好”李灿从书包里拿出两打钱，放到桌上，说道“既然我这个老大是买来的，索性就再彻底一点。这些钱，大家分一分。等过了年，我再安排大家具体的工作，怎么样？”
　　“是，灿哥”所有人看到钱，便高高兴兴地认下了这个新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