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駱雪

120、两个人的家法

　　两个小孩对左京知说的事情十分感兴趣。只可惜，左京知就此打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移到了另一方面。
　　“你们俩再不快点的话，今晚就没有宵夜吃了。”
　　“走吧”两个小孩听到有宵夜，立刻蹿到了前面。米聪宇不忘回头招呼道“快点，哥。现在是你落后，我们先走了。”
　　“好，你们先去给我推车过来。”左京知晃晃手里的车钥匙，笑着吩咐到。
　　“好啊”米聪宇跑回左京知身边，刚想要接过钥匙。
　　左京知迅速将手里的钥匙扔到另一只手，让米聪宇扑了一个空，并翘起嘴角看着后者说道“看来真是打不改的性格。小小年纪，居然还想着开车。”
　　“是你”米聪宇后退两步，装出惊恐的样子，看着左京知，说道“哥，是你说让我们去开车的。不是我想去的，你冤枉好人？”
　　“我说让你们俩去推车，是你们俩想多了。”左京知说完，便直接走出体育馆。
　　米聪宇和李峄互看一眼，做了一下无声抗议，便快步跟上左京知。
　　三个人到超市买了一些零食和蔬菜。
　　回到家，简单做了一点宵夜。三个人都吃过之后，米聪宇和李峄便悄悄地躲回自己的卧室。
　　左京知见到这种状况，也不生气，更不着急。在客厅里，大声说道“9点半之前出来受家法的人，有奖励。”
　　米聪宇和李峄同时低头看手上的时间。
　　9:29！
　　“哥，你一定是故意的。”米聪宇迅速拉开门，大声抗议。
　　“京哥哥，我来了。”李峄看到米聪宇站在自己对面，不禁红着脸低下头。
　　“嗯，不错。”左京知看到两个小孩走出卧室，转身坐到沙发里，说道“我说过，回家还有家法等着你们。你们还想着逃跑？”
　　“哥，今天晚了，您不是明天还要安排我们任务吗？”米聪宇挂着一脸僵硬的笑容，凑到左京知身边。
　　“没关系，这些都不影响。”左京知一只手拉住米聪宇的胳膊，另一只手用力地拍在米聪宇的屁股上，笑道“明天的计划，本来就是基于今天的惩罚之上。所以，你们两个人乖乖地到书房，好好想想应该被罚多少。”
　　“是，哥”米聪宇一只手捂着屁股，另一只手用力挣扎。
　　“是，京哥哥”李峄看到左京知要起身，立刻跑进书房，以期能够被宽大处理。
　　“走吧”左京知依旧没有放开米聪宇，半拖半拽地来到书房。
　　左京知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怀疑地看向米聪宇。
　　摆脱束缚，米聪宇立刻逃到桌子的角落里，眼里蓄满了泪水，哀求道“哥，不要用家法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求你了，求你了。”
　　“小米？”李峄十分疑惑，米聪宇怎么会那么惧怕家法。
　　“小宇，你是越来越爱哭了。”左京知轻笑一句，走过去用纸巾给米聪宇擦干眼泪。看着米聪宇微红的小脸和眼睛，又看看李峄，说道“今天我既不用左家的家法，也不用李家的家法，而是用属于你们俩人的家法。”
　　“嗯？”米聪宇听到左京知的话，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左京知问道“什么样的家法？”
　　“从这次惩罚开始，以后累加。”左京知说道“这次你们的错误，一项一下。以此类推，再犯同样的错误就翻倍。”
　　“翻倍？”李峄瞪大眼睛，不满意地抗议道“那岂不是，下次两下，再下次四下，然后八下，十六下。那，那……”
　　“看来小一山的数学进步很快嘛。”左京知嘴上表扬着，眼睛则危险地看着李峄。半晌才接着说道“要想不翻倍，就不要犯错。”
　　“是，京哥哥。”李峄感受到危险，不敢再与左京知犟嘴，灰溜溜地站到一边。
　　“好了，现在开始吧。”左京知转身坐到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吩咐道“去拿你们各自的板子，想好自己该罚多少。”
　　“是，哥”米聪宇点头应是。
　　“是，京哥哥。”李峄则警惕地看着左京知，走到他身后快速拿了板子，跑回到桌子前面。
　　“你们俩谁先来？”左京知看着两个小孩问到。
　　“我先来。”李峄希望能够抢占先机，获得减免的机会。
　　“好”左京知点头，说道“刚才的奖励依旧有效，现在先来说说你应该被打多少下吧。”
　　“通宵、上课睡觉、逃课、进酒吧、协同小米隐瞒。”李峄一一数过自己的过错，讨好道“京哥哥，你看我两次都这么主动，能不能免两下打？”
　　“不能，只能免一下。”左京知摇头，用手指着眼前的桌面说道“趴过来吧，四下。”
　　“是”李峄认命地趴到桌子上。
　　想到裤子没有脱，又赶紧直起身子往下脱。回头看到米聪宇在看着他，说道“小米，你背对着我。”
　　“还不好意思了？”米聪宇取笑一句，果真转身背对李峄。
　　看着李峄屁股上还没有消退的伤痕，左京知皱皱眉，说道“我的手段你们俩是知道的。在这挨打，可没有在学校好过。你们俩，做好心理准备。”
　　“是，京哥哥。”李峄闻言，立刻将眼前的所有东西推的远远的，双手抓紧桌子的边缘。深深地呼吸一口气之后，说道“可以了。”
　　“嗯”左京知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声音，然后直接扬起手里的板子挥了下去。
　　此时的板子已经不是学校里的那种小板子，而是比较长的戒尺。自然，这个板子所能照顾到的就不只是半边的屁股了。
　　“啪”板子横贯李峄的整个臀峰，力道八分。
　　“1”李峄深吸一口气未能及时呼出，压在肺里，发出一声低呼。
　　旁边的米聪宇听着李峄的声音，更是忍不住颤抖。左家家法的滋味，他可是深有体会。
　　“啪”看着刚才迅速肿起的伤痕，左京知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2”重重地抽气声过后，李峄哼出一个数字。
　　“啪”板子并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停留，砸在了臀峰下面的臀上。
　　“3”李峄压住肺里的空气，以免失声尖叫。
　　“啪”最后一下，落在了臀腿之间的位置，左京知用了十足的力道。
　　李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身后有一种炸开的疼。灼烧感从皮肤深入骨髓，自然也就痛彻心扉。
　　“4”一直到这种感觉消失，李峄才轻微抬起头报数。
　　左京知放下板子，看看李峄的伤。高高肿起的四道伤口，均匀的分布在臀峰与臀腿之间。颜色从深红到青紫，呈不均匀分布。
　　再看到李峄的黑色背心，已经被汗水湿透，紧贴在背上。
　　左京知拍拍李峄的后背，关切地问道“怎么样？还能自己走吗？”
　　“能”李峄趴了好一会才离开桌面。站起身，弯腰去提裤子。内裤蹭到臀腿那处伤，疼得受不了，索性一手拎着裤子，一手扶着腰，艰难的向门外走去。
　　“先回去洗澡，一会给你擦药。”左京知看着李峄艰难的样子，转头对米聪宇说道“小宇，来吧。”
　　“是，哥。”米聪宇颤抖着双手，递出自己手里的板子。嘴里小声说道“哥，我错了。五下，您轻点打。”
　　说完，将裤子与内裤褪到膝盖处，趴在桌子上。双手抓住桌子的另一边，用更低的声音说道“哥，我准备好了。”
　　“好”左京知依旧是很简短的回应，伴随着狠厉的一下。
　　“啪”第一下直接砸在了臀腿之间，疼得米聪宇身子颤抖一下。眼中闪现痛苦的神色，却无从发泄。只好将双手抓的更紧，仔细观察还能发现轻微地颤抖。
　　“1”米聪宇终于从疼痛中挣扎出来，含着泪报数。
　　“啪”板子直接挪到了臀峰，力道依旧是十分。
　　“2”米聪宇想象不出身后的样子，只知道这种状况比死还要难受。
　　“啪”第三下砸在了前两下的正中间，将之前打过的两道伤口彻底连在了一起。
　　“3”米聪宇无意识地扭了一下屁股，潜意识里觉得这样能够缓解疼痛。
　　“啪”板子向上挪了些许位置，力道不减。
　　“4”米聪宇不经大脑的报出数字，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桌面上，轻声嘀咕着“又没人疼了，又没人疼了……”
　　米聪宇嘀咕的声音太轻，左京知并没有听到。因此，手上的板子便没有留情。
　　“啪”最后一下，砸在了臀腿上方。
　　“5……呜呜呜……再没有人疼我了……再没有人疼我了”最后一个数字与哭声连在了一起，最后的最后只剩下呜咽与呢喃。
　　左京知先看过伤势，五道伤口肿胀的甚为厉害，全部都是青紫色，与之前的伤有所重叠。
　　听到米聪宇的哭声，左京知不禁笑了。再听到米聪宇的呓语，又皱起了眉头。放下板子，伸手拉起米聪宇说道“怎么每次都能把你打哭了？男子汉可不许这样？”
　　入手滚烫，左京知立刻两手伸到米聪宇的额头。
　　依旧是滚烫！
　　怎么会发烧了？就他今天打得程度，应该不至于啊。
　　心中虽然疑惑，却也没有耽搁。刚将米聪宇抱到门口，忽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伤员。
　　无奈之下，只好将米聪宇放回了卧室。拿出手机给龙哥打电话，请他的私人医生过来一趟。
　　将米聪宇从上到下脱了一个精光，让米聪宇趴在床上。准备好温水，便开始给他擦拭身子。
　　李峄的卧室门并没有关，因此外面的动静全部听见了。听说要请医生过来，李峄便有些呆不下去了。
　　被打得这样惨，还要被别人看，那多没面子。
　　套了一件特大号的T恤，出门查看情况。
　　“京哥哥，京哥哥”
　　“李峄，怎么了？”左京知听到李峄的呼唤，以为他也不舒服。手里拿着毛巾，赶紧出门来看。
　　看到李峄脸色正常的站在他的面前，便说道“你先回屋等一会。一会医生来了，我去给你擦药。”
　　“哦，好”李峄边往回走，边琢磨左京知的话。
　　医生来了，京哥哥给我擦药。那医生就不是给我看病了，那是给谁看？
　　小米？
　　李峄忽然想到米聪宇在挨家法前的恐怖反应，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忍着疼，快步来到米聪宇的房间。来到床前，看到米聪宇脸上的潮红之色，伸手摸去。
　　“京哥哥，小米发烧了？”李峄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瞪大的眼睛看着左京知。
　　“嗯，应该是晚上回来就有些发热。”左京知手上一直在给米聪宇擦拭，扭头看着李峄，说道“小一山乖，你先回房等一会，医生马上就来了。”
　　“没事，我不着急。”李峄此刻也觉不出自己的身上疼了，转身关门出来，趴到了客厅的沙发里。眼睛不动地看着门口，希望医生能在下一秒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