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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陈彧与的办 ...

  •   陈彧与的办公室,与普通的总裁办公室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其他老板会在办公室里挂大幅的景观图,或是军马图。而陈彧与的办公室最显眼处,挂的是——

      她的大幅照片?!!!

      &……%%#%¥@¥%&*…………

      “陈彧与,这个……”姚南彻底无语了。

      陈彧与倒了杯水,试了试水温,然后走过来说:“三个月前,我在国家地理杂志的tweeter上看到的。然后联系上了他们的摄影师,买断了这几张照片。”

      那还是姚南在哥本哈根领略自由的时候,坐在人鱼公主的石像边儿上照的 。

      她那个时候无事一身轻松,再加上刻意地去遗忘陈彧与,表情带着无关外物的从容和宁静。

      画面里,海风吹起了她的短发,她也没去撩,把自己交给自由的思想,把时间交给沉默的海风。没有什么变得必须如此,没有人需要她来负责。

      姚南哭笑不得:“那也不用洗这么大,挂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吧?”

      陈彧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乐意。”

      姚南坐在沙发上:“说,还藏着我的什么东西!?”

      陈彧与闻言抬头,倒真的打开了左手旁的第一个抽屉,然后说:“你自己过来看吧。”

      姚南见真的还有,好奇地凑过去看。都是她留在巴黎公寓的小物件,然后就是她的手机,以及那一枚嵌着一个小小火焰的戒指。

      “哎,这个怎么在你这里?”姚南拿起戒指就问。

      陈彧与不理她。

      “我问你呢陈虎头!”

      陈彧与生气了,生气了就喜欢不搭理人:“这么一抽屉东西,怎么独独问我这一个?”说完就别过脸去,满心不自在。

      姚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因为知道刚才我看到它,我才想起来我已经好久没见过它了。懂了吗?”

      陈别扭眉间稍济:“真的?”

      姚南点点头:“可以告诉我在哪里拿到的吗?”

      “那次FAA的活动。潘拉着你的手把戒指也给带下去了。我去救他的时候看到戒指就在旁边,捡还是不捡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捡了起来,也不想还给你,就一直收着了。”

      陈彧与想,那时,她还说这个东西是她的信仰。如果对一个人的爱,会变成一种信仰,那得有多么深入和虔诚!他彼时不了解,后来全部体会到了。

      “居然这么久了吗?!真没想到啊。”姚南认真地唏嘘着。然后,她打开手机,发现竟然还有电。短信箱里停着几封未读短信,有邵东宁的还有潘的,中间夹杂这一封楚珂的。

      陈彧与见她弓着腰,肯定会不舒服,就拉着她在大班椅上坐了下来。自己过去给她添水。

      邵东宁:女人,你到哪里去了?不知道报个平安吗?

      潘:姚,你怎么说走就走了?陈说带你回国了,你还好吗?

      潘:老塔蒂先生越来越胖了,因为他每餐都杵在中餐部,蒋来赶都赶不走。最近有一道新菜叫着“南相思”用南瓜装着南瓜羹,真是人间美味。

      楚珂:对不起姚南姐。如果时光倒流,我还会爱上陈彧与,然后离你远远的。

      姚南看着这一条短信,竟有一种难言的迷茫之感。“陈彧与,你说,我之前,是不是做错了?”

      陈彧与走了过来,看了姚南手中的短信:“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是非对错都已经过去了,没有意义。”

      姚南点头,转而到下一封。

      等全部短信都翻完了,她觉得有些饿了,就问陈彧与能不能回家吃饭。

      陈彧与收拾了一下,牵着她走了出去。

      走过前台,她主动跟这一群活泼美丽的小女孩挥手作别。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仙的女人!”众人总结。

      ————

      晚饭后,他们进行着每日的必备功课——栈道散步!经过营业点,陈彧与进去给姚南又办了一个号,让她可以继续跟朋友们联系,以免在家无聊。

      姚南接过手机,给为数不多的好友群发了号码,就把手机放进陈彧与的口袋里。

      “陈彧与,当年你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吗?”姚南晃着手臂,她的小手被陈彧与牢牢地握在手心里。

      “差不多吧。我跟着我爸全世界到处溜达,没正经上过学,会8国语言。有一次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船走了,我被留在当地,人在船上几乎无法通讯 ,我爸等船开了一天才发现我不见了 。”

      姚南听得目瞪口呆。

      “那一年,我15岁。留在一个农场里帮人家养牛。大概过了两个月吧,已经学会了基本的西班牙语。就拿着微薄的工资到了城中给我爸发了邮件。 ”

      “我也没有再回农场,而是在城里找各种工作。我爸当年开拓美洲线,终于在几个月之后又绕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那个时候,我已经把当地市场都摸清楚,那是我第一次独立开疆扩土。”

      姚南问:“你为什么不回来呢?”

      “我那个时候只有15岁,什么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都没有,怎么回来 ?我是男人,自然要能吃得了苦。这没有什么。”陈彧与用力捏了捏姚南的小手。

      “那你,也没有谈过恋爱吗?”

      陈彧与转眼看姚南,姚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

      “没有。让我怎么喜欢别人呢?我从 10岁开始登船,20岁才下船。一年有8 个月的时间在船上,剩下的时间在据点联络海港的各种事情。我没有时间去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上谁。”

      “为什么呢?”

      陈彧与笑,望着姚南的眼睛:“因为有一个小姑娘,从刚会说话的时候起 ,就期待着要嫁给我。正巧,我也喜欢她。在我的心里,她就是我需要负责的未来,我只能等着她。”

      姚南的心被小鹿乱撞般悸动着。她看到一个小小的自己,在陈彧与黑色的眸子里闪动。

      她之前为何从来就没有想过,来问问陈彧与的经历。她憧憬着爱的幸福和相守的温暖,却不想,或许陈彧与也跟她一样,吃过苦,受过身不由己,却依然这样挺拔阳光地活着。

      姚南往陈彧与靠近了一些:“这些为什么你从来就不说?”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希望给你的都是好的东西。你不用心疼我,我觉得我的成长很好。只要你不嫌弃我学历为—— 小学的话。”陈彧与笑 ,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姚南的头。

      “那东西有什么用。”姚南撇嘴。逗得陈彧与笑出声来。

      再回到家,两个人明显又亲近了一些。刚坐下,陈彧与就接到一个电话,眉头皱得死死的听对方说着。然后他站起来,一个接着一个开始打电话。

      姚南正接过张阿姨送过来的甜汤,转手放在茶几上,等陈彧与过来之后问 :“怎么了?”

      陈彧与说:“奥克兰那边出事了,我得赶过去。公司订的飞机是明天下午1 点钟的。”

      姚南忙问:“很严重吗?”

      “货轮快要靠岸的时候发生翻沉。码头还算给力,抢着时间捞了不少回来 。不过船翻了终究是大事,我过去是少不了的。”

      姚南心里生出了一些牵扯的情绪,她明白,她是在替陈彧与担忧。终究也没有说什么。

      陈彧与转身去洗澡,张阿姨做完卫生出来,见那碗甜汤还没开动,就说: “小姚,怎么了?味道不好吗?”

      姚南忙说:“没呢,刚才只顾着和陈彧与说话了。”说话间就端起了甜汤 ,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张阿姨慈眉善目:“你们啊,真是我见着最好的一对。两个人在一起,太冷漠或者是太热烈都是不能长久的。小陈贴心,你又懂事,你们家的老人哦,还不知道得多开心。”

      姚南听了,笑了起来:“张阿姨,说不定我们还吵架呢,没给你听到罢了 。”

      “哼,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打起来的都不少呢。每对夫妻都有自己的相处之道,只有自己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

      姚南回味着张阿姨的话,觉得真是很有智慧。

      “我要走了,小姚,你们最近是不是要到结婚纪念日了?”张阿姨笑着问 。

      姚南有些尴尬,还是问:“你怎么知道的?”

      张阿姨一副小两口就是多花样的表情 :“从我过来的第一天开始,每天早晨出门之前,小陈做的最后一件事都是把戒指戴起来;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戒指摘下来。我见你一直都没戴,直到昨天看到他拿着一枚钻戒和一枚跟他同款的素戒看,才知道他在想着选哪一个给你呢。”说完之后张阿姨才说:“哎呀,这是不是小陈准备的惊喜啊!小姚,你就当没听见啊。”说完张阿姨怪不好意思地就走了,留下一个姚南咬着嘴唇七荤八素地难为情着。

      陈彧与洗完澡出来,就发现姚南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张阿姨走了?”陈彧与一 边擦着头发,一边问。

      姚南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姚南的电话响了,她一看 ,是潘。

      “你好,孙沛泽!”姚南说。

      陈彧与笑了出来,把姚南放在茶几上的空碗拿到厨房去洗。

      “是我!”老塔蒂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

      “塔蒂前辈,哈哈,怎么是你!你偷偷拿了潘的手机吗?”姚南很高兴。老塔蒂给过她的支持让她度过了原本认为会很难挨的日子。

      “你都回中国了,就给我寄点茶叶来 !都叫你这个强盗给偷走了!”

      姚南可以想象得到老塔蒂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样子。

      “没问题,你太太有想要的东西吗? ”

      “这样吗?那我去问问,再让潘告诉你。”说完就听见他对另一个人说,你不是很想念她吗,跟她说几句吧。

      姚南一个问号打在脑海中,然后他听到蒋丰叫她:“姚南。”

      “啊,是蒋总!近来可好啊?”

      陈彧与从厨房过来的脚步一顿,然后放一杯水在茶几上,转身回了房间。

      “当然比不了你好。”蒋丰一贯四平八稳的声音传来,好像这个泰山压顶不辞颜色的人就在眼前。

      “别以为我不知道,天蓝每天都要打无数个电话来问我蒋大哥这个,蒋大哥那个!”

      “你既然知道,就快叫那个小女孩赶紧消停吧。我年纪大了,吃不消这一款。”

      “哈哈哈哈。”姚南开怀地大声笑了起来,“是不是怕走出去人家说你老牛吃嫩草啊?你别担心,天蓝她睡了四年,所以看起来小,也已经25了。 ”

      “是不是自己幸福的人,都有些爱做媒的兴致?”

      姚南拿起水来喝了一口,仔细思考一下跟蒋丰说:“你还真别说,我外婆教育我说,人这一辈子,不做一次媒 ,下一辈子要变成猪的!”

      电话那头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姚南讷讷地说:“真小气,随随便便就挂我电话。”

      陈彧与正好走出来。姚南怀孕了之后 ,有些显露出小孩子心性,比职场人的她可爱很多。

      “怎么了?”

      “陈彧与,天蓝好像特别喜欢蒋丰,我就顺便做个媒,你看怎么样?”姚南看着他,闪动的眸子里都是期待。

      陈彧与叹了口气,已经不去想皇庭的那个已经被气得挂了电话。

      “这个是天蓝自己的选择,我也管不了。”陈彧与闲闲地说:“而且,我巴不得这个蒋丰跟着天蓝喊你嫂子呢 。”

      姚南听得愣了,最后总结了一句:“ 好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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