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77千魔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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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魔浮屠内部别有洞天，蓝紫极光陆离变换，流离星辰幻影，飘下细小金色梵字。阿修罗王金象贯通五层，修罗三相环视塔内，六臂持法器，修罗王头上魔像狰狞，火焰魔轮横生错跨浮屠塔各层，通路紧贴塔壁盘旋而上，一至五层布置皆在眼中。
“一览无余的布置，却是闭合最后两层。”
“鹿灵说过，千魔浮屠是一座荣耀塔，可此处地狱图像广布，诡异阴森，倒是符合千魔的格调。”
“父亲，你无恙否……”
“恩？并无任何异状，精忠，你怎么了？”
“我似乎……能看到修罗相上有白色纹路向上蔓延，与顶部连接。”俏如来受过孤芳白梦一点白梅点灵台，有时候能看到虚实交叠中的些许痕迹。而此时，更有疲惫之感，只到第二层，已觉双腿灌铅。
“修罗为底，观人间地狱，不见天堂。佛德广沐，造业浮屠。”
“精忠你认为……”
“若说荣耀，我们眼前的金身像应该是像帝鬼一般，手持修罗，英勇非常，如同人世供奉关圣帝君，气概万千，折服千魔。浮屠为功德，千魔的功德，在修罗国度，应是战功显赫。可是面前这尊，盘膝而坐的三面修罗像，法器加身，以杀护道……”
“神通敌不过业力……”
“父亲的意思是……镇压？”
“只是一个猜测的方向，毕竟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这浮屠塔内部构造不同于一般佛塔，这种一览众生的造塔布局方式，找线索就更难了。”
“或者，线索就在习惯的景象之中。”俏如来指向前方，顺着地狱像，一道白线断续蜿蜒，如同修罗金像上的白描。
“龙身狮尾……谛听……”谛听遍听地狱，神通非常，是忠诚的象征。地狱死生轮回，掌人之始末赏罚。而谛听之后，是浮屠门罗生，生死徘徊。古拙的大门上刻着地狱悲惨诸相，一佛慈悲观照，却是渡不尽的无奈。
“墙壁上也出现了断续白线，越来……越……多……呃……”
“精忠！”
“没事，在千魔浮屠之内，我的体力流失的特别快……刚刚，只是有些心悸……”俏如来捂着心口，阻止史艳文靠近。“父亲，俏如来眼中所见，已与常人不同……”
“哈～我明白了～”
“父亲……”
“恩，怎么了？”
“父亲似乎有些许欢喜……”
“被儿子依赖的感觉，很好～”
“父亲，别胡闹了……”
“好吧，那父亲提议，精忠闭起双眼。”
眼中的黑暗中，白色线条构成的塔内大观，逐渐清晰，少了表面画像的彩色干扰，更能窥清实中虚。
第二层的第一道大门上，规则排布的纹理上，有着两处集合分流之处，一处在地藏王所在，另外一处则与之遥遥相对。
“画面缺失了平衡，少了一个关键。”史艳文用审美的眼光说出门上图像的不足，“精忠，这里。”
史艳文所指，正在地藏王视线方向，唯有那处地狱中，沉浮恶鬼的表情非是痛苦，而是战士的坚毅。
“精忠，我们先出去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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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出来了，估计连第一道门都没过吧～”银鹿点着头，视线追着鼻头上飞动的蝴蝶，游戏姿态，自由潇洒。
“听鹿灵之言，似乎曾经探究过千魔浮屠……”
“算是吧～很久远之前的事情，是吾上一次鹿相，得业感召，进入过一次。不过那时候业力还没有现在这么强，而吾也是路过，所以只是稍微逛了一下～”
“愿闻其详……”
“吾没说吾想讲～”
“鹿灵……”俏如来向前走了一步，更清晰见到银鹿身边的枯朽尸体，一时气滞，心口有悸。
“生死轮回，脱胎凡躯，俏如来你把生死看的太重了～”
“生命存在皆有意义，是鹿灵看轻了……”
“恩～好像很有道理～”
“我……”
“道不证不明，更何况，在证道之路上，是意识观念的辩驳较量，直至一见空明，万般皆空。”
“道路苦且长，却是一行无悔。”
“这种无可救药和一意孤行的态度，跟你本身性格差太多了～强揽责任上身，对于你这种情感纤细的人来说，不会很辛苦么～”都渊明走至俏如来身边，金角一勾，便将人靠在身上，成为他依靠的支撑。
“俏如来甘愿……”
“很伟大～所以坐上来先～”
“这……”
“一边走一边说～”
“好吧……”俏如来坐在鹿灵背上，而后者咬住史艳文的袖子扯了扯，动了下耳朵。史艳文福至心灵地拍了拍都渊明的脑袋，而鹿灵则蹭了蹭史艳文掌心回应。
“千魔浮屠有三道罗生门，对应修罗国度三尊，现在第一道应该改名叫炼狱像，吾对炼狱尊还是蛮有好感的～”刚正不阿炼狱尊炽阎天的态度与帝鬼很相似，是走忠义侠道的战士，也最心软可靠，在三尊之中属于平衡调停的角色。
“那要如何打开那道门？”
“炼狱尊火属，所以炼狱图则现火相，并以地藏王慈悲渡世为主题，谛听游离在外，未能伴在莲座旁，这是为何？”
“谛听遍听地狱，断是非真假，孔子层曾言子路【片言可以折狱】，也源于此……”史艳文大概猜测，谛听神兽祥瑞，若是只是因为祥瑞，那未免太多余了。
“差不多吧～”
“策君想要我们做什么？”
“聪明～有件事需要你们处理～”都渊明咳嗽了两声，吐出一颗小粒的白色菩提子在史艳文手上。
“重要道具，好好保管～”
“恩，多谢。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三魂林之一的丧魂林～属于炼狱尊的管辖的地方，吾去过几次，炼狱尊对吾还是很友好的～”
“那鹿灵知晓，哪里会有僧侣佛修存在么？”修罗国度虽然对佛法有限制，但是对佛法的态度并不相同，阎冥贤劫殿只有枯荣修者常驻，但从生活痕迹看，起码有五十名以上的僧侣在此生活。
“那些僧侣由闼婆尊管理，现在三尊出征人世，所以他们被约束在吊魂林～阿婆不喜欢秃驴，虽然比较严厉，但是还算客气。”
“佛法的存在让修罗国度平等的理念更加深入，策君控制思想上的相对自由，而帝鬼则让民众归心，很有生命力的国度……”
“这也是吾游历魔世之后，选择留在这里的原因～”
“多问一句，那帝女精国呢？”
都渊明回头看了一眼俏如来，稍稍沉默。
“帝女精国有完整的信仰，而且相当排外～你们在帝女精国呆过一段时间，应该有相当的感触～”
“……”
确实。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