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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大年夜 徒菁被蛊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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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声阵阵,空气里弥漫着过年所独有的淡淡的火药味儿,
孩童们把手里的炮竹,点燃了扔到路上,被炮竹惊了的路人,怒气冲冲得本想骂上一声,待到看到孩童的笑脸时,也想起了家中的孩儿,不禁露出一抹微笑,孩童们哈哈笑着跑远了。
大年夜里,扑面而来的,都是年的气息。
“快着些。”一顶官轿出现在了街道上,一个俊秀的女子掀开轿帘,打量了下天色,催促了一句,正是那急着回府的齐王司徒菁。
轿夫赶忙应了一声,加紧了脚步,
今天是大年夜,宫中赐宴,司徒菁早早就进了宫,女帝司徒天虽说没有冷个脸,但是眉宇间的郁色到底骗不了人,不过几句场面话过后就不再开口,坐在上座上独自喝酒。在场的大臣,无不是人精,见了女帝如此,司徒燕和司徒蓝又都没出现,联想起这两天宫里传出的话,心里都嘀咕着怕是要变天了,并不敢往女帝跟前凑,只说着吉利话,笑颜如花的互相寒暄。
司徒天心里不快,见了这闹哄哄的场景,心里不喜,不多时就直接走了。众大臣见了,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司徒菁本不耐这些应酬,见女帝离开,和太女,尹悦打了个招呼,就回了府。
以前大年夜,她都是在宫里和女帝,太女一起守岁的,今天难得能回到自己府里,司徒菁心里不禁欣喜,想着也能和自己的小人儿守上一回,司徒菁嘴角上挑,又催促了轿夫几声。
司徒菁回到齐王府的时候,王府早就被装饰一新,大红的灯笼把王府各处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穿着艳丽新衣的侍女,小侍见到主子回府,纷纷下拜,口里说着吉利话。
司徒菁心情正好,一叠声的赏字就说了出去,直奔正院。
“姐姐。”原本以为司徒菁和往年一样,又是在宫中守岁明早才回的安儿,突然看到司徒菁进门,惊喜的跳了起来,
“主子还叨念着明儿个要奴早点儿叫了他起来,好给王爷拜年呢,王爷就进了门,真真是再巧不过了。”陈爹爹原本正拿了新作的衣服给安儿瞧,见司徒菁进了门,赶紧跪下请安,心知王爷心思全在自己主子身上,嘴里讨好道。
司徒菁听了,果然开怀,“两个爹爹也辛苦了,一会儿各去管家那里领20两银子吧,今儿大年夜里,也不用你们伺候了,下去吧。”
20两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了,陈爹爹听了,顿时眉开眼笑,谢了赏,退了出去。
房里就剩了司徒菁和安儿两个,司徒菁看着烛光里那眉眼柔和,满眼都是自己的安儿,心里发暖,
安儿见司徒菁又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看,小脸儿红得苹果一般,羞得不行,赶紧拿起桌上的新衣,想转移司徒菁的视线
“姐姐,看,安儿的新衣服。”
司徒菁心知他是故意如此,笑了笑也不点破,顺着他所说,看向桌上的新衣。
嫩绿色的长衫,滚着金丝的边,下摆和袖口处用丝线绣着的红梅,在烛火下发着柔和的光,一看就不是寻常的衣料,深绿色的腰带上镶嵌着一块儿翡翠,润润的水头十足,没有杂质,识货的一看就是价值连城,任谁得了都要好好的佩戴在身上,如今却用在衣服的装饰上,真真是奢侈。
司徒菁看了,心里满意,看来府里的人都是有眼力价的,知道有好的东西用在这孩子身上。想起今日宫里赏了几个上好的皮子,自己看了一眼,有那上好的白狐皮,乃是今冬刚猎的,绒毛厚实不说,一根杂毛也没有的,等着让人给男孩儿做个披风再合适不过。
安儿见司徒菁盯着自己好久不动,小脸儿不禁又红了。
司徒菁今晚在宫里喝了酒,本不觉得怎样,如今看着安儿那含羞带怯的小模样,顿时热血上涌,直觉口干舌燥,把男孩儿一把拉进怀里,只想着和他再亲近些。
安儿突然被司徒菁抱了个满怀,心下疑惑,抬眼就见司徒菁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神好似,好似,小时候自己见到的饿极了的大狗狗一般,安儿想到这个形容,不禁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怎可把姐姐比作那狗,赶紧低下头,
安儿如今长高了不少,快到司徒菁的肩膀了,如今被她搂着,脑袋正好在她的胸口处,这么一低头,竟直接埋在了她的柔软处,安儿是司徒菁搂着长大的,小时候没少挨着胸口,司徒菁从没觉得如何,如今被他这么一碰,却是一颤
“安儿,”再开口,声音嘶哑,显然已经动情。
“嗯,菁姐姐?” 见司徒菁和往日不同,安儿并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生出几分担心。
要说一般的男孩儿到了他这个年纪,多少都对女人男人那事儿有了点儿朦胧的概念,小侍什么的,都该琢磨爬床的事儿了,可是男孩儿从7岁进了正院,除了两个爹爹就只接触司徒菁,司徒菁心疼他还来不及,哪里会跟他讲这个,两个老爹爹知道司徒菁宝贝他,也不敢胡说,所以对于这种事儿,安儿是一点儿也不懂的,自然想不到司徒菁是怎么了。
司徒菁听了这声软诺诺的姐姐,脑袋里突然炸开一样,男孩儿眼神清澈,懵懂,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倒影的全是自己的影子,小嘴红润润的,因为抬着头,好像是在邀请自己一样,徒菁被蛊惑着,低下了头,在男孩儿睁大的眼睛中含住了他的小嘴儿。
司徒菁因为动了情,浑身发热,嘴唇也不例外,安儿嘴唇凉凉的,司徒菁一碰上,就怎么也不想放开了。司徒菁含了他的唇,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忍住把舌头放进丁香小口里掠夺的冲动,只在外面用舌头轻轻的描画着,细细啄吻着,安儿并不明白司徒菁在做什么,但是多年的疼爱并不是假的,安儿心里知道司徒菁并不会伤害自己,因而也不反抗,只靠在她身上,任她施为。
不过片刻功夫,安儿就被吻得昏头转向,气息急促,软软得靠在了司徒菁的身上。司徒菁到底还有几分清醒,心里怜惜安儿还小,对于这事儿也懵懂,不想吓了他,只是浅吻了一会儿,就放开了他。
安儿的小嘴已经被吻得红红的,润润的,半张了嘴喘气,粉色的舌头隐约可见,司徒菁眼色一暗,深深得呼了几口气,把躁动压了下去,才伸手抚了抚男孩儿发红的小脸,
“刚刚姐姐那样对你,安儿,怕不怕?”
安儿刚经过那一场,虽说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直觉里知道姐姐对自己做的,是最亲密的事情,只觉得羞得不行,被司徒菁一问,脸更红了。
“没,没,安儿不怕姐姐的。”
司徒菁听了,心里妥帖,揽了她坐在自己怀里,“姐姐心里喜欢安儿,喜欢的不行,想和安儿更亲近些,才那样儿。乖,不怕,姐姐永远不会伤你。”
男孩儿在司徒菁怀里,听了这话,心里只觉欢喜,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低着头,往司徒菁怀里蹭了蹭,司徒菁见了,抚了抚男孩儿红得好似滴血的小脸儿,心里软得不行。
心知自己饮了酒,生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么,司徒菁不敢和他再挨挨碰碰,起身坐到了对面。
“今晚安儿和姐姐一起守岁可好?难得今年姐姐不用在宫里。”
“好啊。”往年,司徒菁都留在宫里守岁,安儿都是和两个老爹爹一起,没什么意思,他人也小,都是不多时就睡了,今天和司徒菁一起,安儿心里想着今天可不能睡着了,怎么也得坚持住,不过到底人小,没多时还是睡了过去,司徒菁见了,宠溺一笑,抱起他回了内室。
雕花大床上,司徒菁已经醒了。
虽说已经是隆冬腊月,但是主屋里燃着上好的细碳,很是温暖,司徒菁倚坐在床上,看向旁边,噙着宠溺的笑,身旁的男孩儿还睡着,
男孩儿盖着绒被,因为睡梦中觉得热,蹬了一截,露出了一只小脚,五个脚趾晶莹,如同玉石般。因为熟睡的原因,鼻翼轻轻张合着,嘴唇肉嘟嘟的,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好事儿,嘴角上翘,可爱的样子,看得司徒菁一阵芙尔。
突然,熟睡的男孩儿睫毛动了动,张开了眼睛,见司徒菁正盯着自己看,小脸儿一红,紧接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眼里闪过懊恼,“姐姐,安儿昨晚又睡着了,姐姐怎么不叫安儿啊?”
“守岁不过一个说法,那里就用守一夜的?你小小的人儿,正是长个子的时候,不睡觉怎么行,姐姐也睡了的。”
听说司徒菁也睡了,安儿安了心,翻身就想下床。
他只着中衣,司徒菁哪里肯放他下去,伸手把他拉了回来,“还早呢,干嘛去?再睡会儿吧”
“给姐姐拜年。”
司徒菁心里了然,初一早上,所有管事奴仆都要给主子拜年,这孩子3岁进府,跟着拜了几年,养成了习惯,刚跟了自己的那两年初一里,这小人儿还要跪拜的,被自己好一顿哄了,才改成了作揖。这几年里,自己初一一回府,他就要拜的。
心知不让他拜年,他定是不依,司徒菁起身下床,拿了新衣,亲手给他穿了,这才放他下去。
一身浅绿的装束,陈得男孩儿皮肤更加白皙,秀气的很,“安儿给姐姐拜年,祝姐姐康健平安。”
“好,也祝我们安儿健康平安。”司徒菁不等他低下头去,就伸手把他揽了过来,拉他坐在床上,递出一个荷包,“来,姐姐给安儿的压岁钱。”
红色的荷包,金线所绣,喜气精致,男孩儿拿在手里,喜欢得弯了眉角,
“拆开看看,”
“呀,”荷包刚一打开,一个黄灿灿的东西就滚到了床上,安儿伸手捡起,只见一个黄金的圆珠,躺在他的手心,不过小指甲盖儿那么大,打磨的很是光滑圆润,拿在手里很有几分重量,金珠在正中间有个小眼儿,应该是供穿绳所用,。
“好可爱。”男孩儿眼神亮闪闪的,显然对这小巧精致的金珠喜欢的紧。
“上制的,姐姐看着可爱就拿来了。你穿成手串或者链子玩儿吧。”这金珠本是户部所造,年里,进上图个喜庆,司徒菁估计男孩儿会喜欢,就拿了来。见男孩儿果真喜欢,司徒菁也觉得欢喜,盘算着年后就让户部再多铸造些,给男孩儿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