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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两年后 齐王赈灾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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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齐王府
“主子,这个月的账册都在这里了。”老爹爹把一摞账册放在桌案上,恭敬得退后几步。
“赵爹爹,菁姐姐有没有派人回来?”桌案前端坐的小小少年并不看账册,反而看向老爹爹,出声询问。
“主子,奴听小梅说,王爷已经进了京畿府,应该不会再派人送信了,主子莫急,快的话,王爷明天就能回来了。”见主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赵爹爹赶忙出言安慰。
年初的时候西北大旱,齐王司徒菁请旨出京赈灾,已经两个多月了。
这两个月里,王爷隔三差五就派人给自己主子送信,如今信纸都攒得老高了。最近这几天的信迟迟未到,自己见主子坐立不安,就去问了王爷的侍女小梅,这才知道王爷已经进了京畿府。
“菁姐姐上封信里就说,快回来了,不想真的这么快,赵爹爹,安儿这头发,爹爹快帮安儿放下,等姐姐回来,看到,该笑话安儿了。”想起自己,为了方便看账,随便拢起来的长发,小小少年求救得看向老爹爹。
“主子,如此打扮也不丑的。”赵爹爹掩嘴笑了下,应声上前给少年梳起头发来,
棱镜中的少年,皮肤白皙,眉眼清秀,大眼睛似会说话般,此时正诉说着满满的欣喜,看得赵爹爹一笑。
要说自己这主子,长相嘛,其实真的不算出挑,说句不恭敬的话,就是放在王府里那些伺候的小侍堆里,也不过算个中上。不过这一身的气韵,真真的是和别个不一样,不过究竟是哪里不一样,自己还真说不上。
如果老爹爹,知道书卷气是什么的话,就明白安儿是哪里不一样了,司徒皇朝男子都不曾读书,被司徒菁养得一身子书卷气的少年自然是显得格外不一样。
老爹爹几下就把少年的头发顺好,乌黑的秀发如同丝绸一样,披散下来。
“就这么披着,看账还真是不方便呢。”少年低头试了试,皱起眉头。
“主子,哪家公子都是如此的,等过上几年,嫁了人,自然就可以挽上发髻了。”
听着老爹爹如此说,想起司徒菁说的,要自己嫁给她的话,少年红了脸,赶紧低头看账本,掩了过去。
老爹爹见主子开始看账,悄声退了出去,心里想着自己得赶紧去把给主子新做的粉色长衫拿出来,王爷可快回来了,让主子好好打扮下才是。
官道上几匹骏马飞驰,打头的一匹,黑色鬃毛油光发亮,因为跑的极快,鬃毛飞快得摆动着,马上的人黑色的衣裤,利落非常,神色肃穆,正是赈灾回京的齐王司徒菁,
几人到了驿站也不停歇,留下烟尘一片,向着京城飞奔而去。
“齐王候宣。”
金銮殿上,正在议事的众人被这突兀禀报声打断,纷纷回身看向殿外。
“好,好,宣。”听得齐王回京,女帝司徒天激动地离了御座,站起身来。
“臣,司徒菁参加陛下。”一身黑衣的司徒菁在众人的注目下,走到御座近前,跪倒请安。
“菁儿,起来吧。”女帝声音带了几分急切。
司徒菁闻言起身,抬头冲着女帝一笑,
两个月不见,司徒菁皮肤黝黑了不少,女帝看了,心下一酸。
大旱来临,菁儿请旨出京,自己当然舍不得,但是这个孩子却执意要去,最后自己只得妥协,不过出乎自己意料的是,菁儿她不但有为国分忧的心,差事办得也是十分漂亮,短短2个月,就见了成效。
想起司徒菁这两个月的功绩,再看看底下站着的结实不少的人,女帝欣慰不已,
“齐王,赈灾有功,赏金万两。”已经是亲王的司徒菁,本就无法封赏,女帝想起司徒菁在信里跟自己撒娇抱怨,说府里钱不够用,就干脆直接给了黄金作为赏赐。
赏赐一出,金銮殿上众人神色各异,
司徒菁谢了赏,冲太女顽皮得眨了眨眼睛,太女见了,自是欣慰不已。
安平侯宁桂芝,面无表情,心下却在肺腑,赏赐什么倒是其次,不过这次齐王,不但赈灾得当,还替太女得了民心,自己可该好好和燕儿商量一下了。
“姨母”。御书房内,没了金銮殿上的严肃,司徒菁拉了拉女帝的袖子,指指自己的脸,“你看,菁儿都黑了,”
“女儿家,黑了怕什么,菁儿是怕找不到夫郎不成?”虽说看了也心疼,女帝还是打趣道。
“找不到就找不到,菁儿才不稀罕,”
“刚还说你大了,如今又退了回去。”女帝嘴上虽说数落着,但见这个孩子和自己亲,还是免不了心里妥帖。
“你这孩子,信里说的像个什么样子,什么叫齐王府没有钱,要赏赐就赏钱?且不说你的亲王俸禄,单单就你母王留给你的,还少吗,怎的想起要钱?”想起自己刚才赏金一万的话一出,朝臣那看暴发户一样眼神,女帝心里一恼。
“姨母啊,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如今菁儿府里都是菁儿自己管着,菁儿最是知道的。虽说齐王府大家大业的,可是下人都有好几千个呢,钱多少都不够的。”总不能说自己是怕她一高兴,干脆给自己赏个夫郎什么的,才在信里撒娇,说要赏赐自己就赏赐钱吧。不过话说其实还是要钱最好,自己的小人儿如今管着王府账目,要了钱给自己夫郎管着,再合适不过了。
“你这孩子,去了户部后简直跟钻到了钱眼儿里一样,如今有了这万金,可是够了?”
“够了,够了,菁儿回去就买几个铺子,还能再赚些进项。”
虽说司徒皇朝并不低看商人,大臣也有不少经营庄子铺子的,但见到司徒菁这副盘算着赚钱的样子,女帝还是一阵无语,
“你堂堂齐王竟然和那个王仁一样的财迷不成。不过说起王仁,倒真真是个人才,得亏姨母当初听了你的,把她破格升到了户部侍郎的位置,要不如今,不要说赈灾所需银两,就你这万金的赏赐,怕都拿不出呢。”想起前所未有,充盈的国库,女帝心下满意,在心里倒是对司徒菁看中钱财多了几分认同,可不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嘛。
“她是人才,不过菁儿最是人才了。”要说这个王仁确实是个好的,真是不枉自己费劲心力提拔她。
“对,我们菁儿最人才了,出去一趟,真是皮了不少,姨母也不留你了,太女和小悦说不定已经在外头等着你了。”女帝笑着又数落了司徒菁几句,赶了她出来。
正如女帝所料,司徒菁出得御书房,就见太女和尹悦两人已经等在了外头,见她出来,尹悦半句话都没有,拉起她,就直奔东宫。
“小悦,不过两个月不见,你怎么力气长了这么多,”进得东宫,司徒菁甩甩被拉扯的手臂,抱怨道。
“还不是怕你跑了,如果不是我拽着你,说不得直接跑回府里看你的小人儿去了,哪里肯和我们来东宫。”尹悦一副我最了解你的样子,看得司徒菁一阵好笑。
“菁儿,这次差事可顺利?”太女显然已经习惯了两人的吵闹,丝毫不以为意,询问起正事来。
“姐姐放心,顺利的很,有你们在户部里坐镇,赈灾银两充裕,菁儿不过就是出去跑跑腿儿罢了。再说具体的事情都有地方官去做的,菁儿没费什么事儿。”
见她轻描淡写,报喜不报忧,太女眼圈一热。旱灾虽说并不厉害,州府官员也算得力,但是却有人趁着天灾不顾百姓死活打起了赈灾银两的主意,菁儿她更是刚出京,就遇到了刺杀,此次赈灾,怎么可能像菁儿说的那样简单。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菁儿定是做了良多。
见不得太女感动的眼神,司徒菁赶紧岔开了话题,“姐姐,倒是你们,菁儿不在的时候,宁家可有动作?”
还没等太女开口,尹悦就抢先回答:“怎么没有啊,你派人送回京的那些个山匪,不出一天就都死在了刑部的大牢里,如今死无对证,不是宁一卉做的,还能有谁。”本想着好好审问一下的,不想这么快就被灭了口,尹悦想起来就不爽。
“这些我们自己知道就是了,不过菁儿你这次还真是险,可吓死姐姐了,你以后可万万不能出京了。”想着司徒菁这次对外只说是遇到几个山匪,但是却派暗卫亲口告诉了自己,山匪中竟然隐藏了几个杀手意在行刺,太女一阵后怕。
太女和司徒菁本来还打算,如果审讯出什么,就告诉女帝,也好打击宁家的嚣张气焰,不想,宁家却是先下手灭了口,想起这其中的总总,太女心中生恨,没了证据又怎样,等到自己有朝一日上位,那些人一个也别想好过。
“姐姐,菁儿不是好好的,要说这次可多亏了齐炫,姐姐可得给她记上一功才是啊,”嘴里安慰着太女,司徒菁心里也在后怕,要不是齐炫关键时刻拉了她一把,受伤是肯定的了。
“嗯,这个齐炫,姐姐心里记下了,虽说,宁一琦的事情上,她落了罪名,如今封赏不得,不过你跟她说,等到以后,自然少不了她的好处,如今先让她安心跟着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