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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卫生间之争 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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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开饭了,宁晓蕾去叫林岱,结果反过来了,饭做好了了,是林岱叫的宁晓蕾,不过,人家很有礼貌,先敲了门,得到许可,才将身子探进来,对她说,“出来吃饭了”。
宁晓蕾跟着林岱来到餐厅,刚一落坐,宁妈妈就开始唠叨,“你还知道出来吃饭啊,你看你小舅舅,刚下火车歇都没歇,就帮我干活,你就知道上桌等着吃,人家比你还小三岁呢,都比你懂事。”
果然这一顿唠叨没躲过去,宁晓蕾叹口气,将拿起来的筷子又放下,瞪着老妈说,“要不然罚我这一顿饭别吃?”
宁妈妈气得,“你......”
林岱夹了一筷子麻油鸡到宁晓蕾碗里,“表姐特意为你做的,说你最爱吃,她刚还跟我说,你平时上班很累,在外面吃饭也不定时,她总惦记。”
“嗯——”,宁晓蕾清了清嗓子,面子有了,她就决定不跟老妈计较,重拾起筷子将碗里的麻油鸡送进嘴里。
宁妈妈松了一口气,她也知道女儿嫌自己唠叨,又嫌自己拿她跟别人比,可是她忍不住嘛,老公常常出差,她自己又不上班,一天到晚能说话的人就她一个,她不说她说谁?
林岱也夹了块麻油鸡,“表姐做得味道真好,小时候我妈也爱做这道菜。”
提起小姨,宁妈妈叹了口气,对表弟说,“小姨在家的时候哪儿轮得到她做饭啊,都是嫁给你爸爸才现学的。为了你爸爸,她可真吃了不少苦,跟家里也决裂了,受了委屈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
林岱听了,帅气的脸庞笼罩上一层寒霜,宁妈妈赶紧打住,“不说了不说了,表弟你喜欢吃,多吃点,我就怕没人捧场。”
吃完饭,宁妈妈催女儿洗碗,林岱抢着说,“表姐,我洗吧,在家洗碗的活都是我干。”
宁妈妈拦住,“你别动,坐了那么长时间火车了,赶紧歇着去,晓蕾她不做饭,碗还不洗啊,不能惯着她,晓蕾!”宁妈妈给了女儿一个凌厉的眼神。
宁晓蕾还没说什么,林岱笑道,“那我跟晓蕾一块洗,表姐,你别跟我见外,不然我住着也不自在。”
宁妈妈想了想,说,“行,听你的,你们俩一块洗,洗完了你休息一下,明天让晓蕾带着你在市里转转,熟悉熟悉周围环境。”
宁晓蕾一听见妈妈给安排了任务,赶紧声明,“妈,明天我有事,跟人约好的。”
宁妈妈眼一瞪,“什么事?怎么早没听你说?”
“这不是现在跟您说了嘛?!”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明天去?先带你小舅舅熟悉完了再说”,宁妈妈觉得女儿真让人下不来台,人家林岱大老远的投奔而来,她怎么就不能热情点呢!真不像话!
林岱对宁妈妈说,“表姐,我明天去见我学长,路线我已经在网上查过了,很好找,不用晓蕾带着去。”
宁妈妈一看表弟这么懂事,越发觉得女儿过分,她一把将女儿拉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噼里啪啦教训了一顿,最后说道,“我告诉你,明天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反正你就得带着你小舅舅去,有事情推了也得去,要不然,我天天逼着你相亲,一天见一个,一直到你嫁出去为止!”
宁晓蕾想,老妈真知道抓人抓要害的道理,一招就把她吓趴下了,她无可奈何地伸出手指,比了个手势,“OK,OK,老妈,我答应你,我真是服了你!I服了YOU!”
宁晓蕾和林岱在厨房里一块儿洗碗,林岱负责洗,宁晓蕾负责擦干。林岱每洗好一个就递给宁晓蕾。
宁晓蕾注意到林岱的手颜色比较深,就是传说中的古铜色吧,而且手指修长,指甲剪得短短的,骨节有些突出,让人感到很有力量。而反观自己的手,柔柔白白的,手掌也短,指头也细,跟个孩子似的。心想男人跟女人差别真大。
林岱一边在水管下冲着碗,一边说,“明天你忙你的,不用带我出去,我自己能找着。”
宁晓蕾说,“我相信你自己能找着,不过我妈很厉害,如果让她知道我没带你去,我的下场还如死了强。”
林岱噗嗤笑了,“表姐看上去是比较强势,不过,看得出来,她很疼你。”
宁晓蕾看着林岱阳光的笑容,心想帅哥就是帅哥,笑起来真迷人,脸颊上还有个酒窝,在大学里也是个让女生尖叫的风云人物吧?如果自己再小个十来岁,撒撒娇、耍耍赖,勉强也能赖在小舅舅怀里,摸摸小舅舅的小酒窝吧
“......这样行吧?”
“什,什么?”宁晓蕾光顾着幻想,没听清林岱前面说什么。
“我说,明天我们俩一起出门,再约好时间一块回来,让表姐以为是你带我去的就行了。”
“哦,这主意不错”,宁晓蕾点点头,不得不说,林岱是个很会替人着想,很会来事的人,“谢谢你”,末了,她又加了一句。
“别谢我,利人利已的事。倒是我应该感谢表姐,对我热情。”
宁晓蕾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其实,如果不是提前跟人约好了,明天我也愿意陪你出去,不过,这个约会很重要,所以……”
“别别别,你这么说,好象我介意似的,我这么大人了,出门还能丢了吗?”
宁晓蕾发现林岱笑的时候,像个没心没肺的大男孩,也就释然了,心想,家里住个这样的年轻男人也不错。
刷完碗,林岱回房间休息,宁晓蕾也回卧室补眠,她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打个哈欠,祈祷能接着早上的“春梦”,继续做下去。
香甜一觉,宁晓蕾春梦没续上,不过睡得真舒服,她看看床头柜上的小闹钟,下午五点了,睡得时间真长啊。她在床上长长地伸个懒腰,又蹬蹬腿,然后翻身下床,去洗手间嘘嘘。
嘘着嘘着,她突然发现,洗手间台子上多了一个男式的牙杯,还有一根蓝色的牙刷,毛巾架上也多了一条棕格子的毛巾。她往淋浴间里一瞧,那架子上也多了一瓶绿色的沐浴液。
宁晓蕾的家三室两厅两卫,母亲和父母的主卧里带着一个卫生间,外边这个客卫一直是她自己用,这个时候她突然意识到,饭前林岱就是在这个卫生间洗的澡,而且看这架式,他以后要和她共用这个卫生间了。
她慌忙站起来四处看,私//密护理液、胸部按摩精油、某某某卫生巾都大剌剌摆在外面,“啊——,我不活了!”宁晓蕾捂住脸,这岂不是都让林岱看到了?!怎么能这样,还有没有点隐私了?是不是刚才她坐下嘘嘘的马桶,林岱也用了?想到他屁股挨过地方,她也坐上了,她真想尖叫,想掐老妈脖子。
宁晓蕾虽然懒,但是她在这些方面有洁癖,平时出门住酒店,举凡能自己带的东西,她从来不用酒店的,就是马桶,她也带着一次性的马桶垫,坚决不跟除家人以外的人共用。为这,没少招人说“矫情”。
宁晓蕾崩溃,老妈怎么能安排她和林岱共用一个卫生间,不能保证她自己单独使用一个,至少应该分男女嘛,家里男人用一个,女人用一个才对。她怒气冲冲冲出去找老妈算账。
可是,客厅没有,主卧没有,厨房也没有找见人,她余怒难消。
林岱说,“表姐让人叫走了,出去有一个半小时了,如果你着急找她,给她打手机。”
宁晓蕾恶狠狠瞪了林岱一眼,回到自己房间,“嘭”地甩上门。
林岱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
宁晓蕾在房间里生闷气,想了想不对,又冲到卫生间,将自己隐私东西稀里哗啦都塞进抽屉。哼,老妈你等着,回来跟你算帐!
到了做晚饭时候,宁妈妈笑眯眯地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篮子菜,说:“隔壁你王姨给的,她们在郊区租了块菜地,自产自吃,你看多健康。”
宁晓蕾脸拉得老长,将妈妈拽进自己房间,关上房门质问,“我问你,是你让林岱用我卫生间的?”
“对啊,怎么了?”宁妈妈不解。
“那是我的卫生间诶,你借出去之前怎么能不征求我的同意?”
宁妈妈瞪眼,“不用你的卫生间,难道还用我和你爸的?哦,每次你小舅舅去卫生间,先进我和你爸卧室?能这么安排吗?不长脑子”,宁妈妈嚷了几句,后又语重心长地说,“晓蕾啊,你不要太小气,我知道你洁癖的毛病,可林岱是咱们的亲戚,一家人,哪那么多讲究?你想想如果你去亲戚家,别人对你冷着脸,这也不让你用,那也嫌你,你心里什么滋味?所以,咱有不便的地方,忍一忍,亲戚之间就该互相帮忙。”
宁晓蕾撅嘴,“那我们可以把卫生间分男女嘛。”
“胡闹!”宁妈妈的眼睛因为经常瞪着训人,所以分外有气势。
可是宁晓蕾见惯了,并不怕,“我不干,反正我不跟他共用一个卫生间。”
“这个家我说了算,这房子写的你的名啊?这卫生间是你的啊,跟你讲道理,还反了你!告诉你,再闹,小心我不让你在家里上厕所!还有,林岱这个名字,是你叫的?以后叫小舅舅!听到没有?!”宁妈妈才不管女儿那一套,神气活现地威胁一通就打开门走了。
宁晓蕾这回不认为,家里住个年轻男人也不错了!她都要气死了,将抱枕摔到床上发脾气,哼,等将来我有了钱,我自己买房子搬出去住!我一个人用两个厕所,白天用一个,晚上用一个!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