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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惊鸿来袭 束发而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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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惊鸿来袭
束发而立,白衣胜雪,如璀璨星辰般的眸子看的她脸红心跳,眼神躲闪之际,却被他修长温润的手指轻捏了下下巴,不等她反应,便拉起她飞入繁星点点的夜空,停留在巨大月亮形成的银白光晕中,他,又笑了,弯弯的眼角,浓密修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轻轻颤动,她瞬间被迷了心智,看着慢慢靠近的好看到无语的脸,她羞涩的闭上了眼睛,等着那让人想想都觉得骨酥的甜蜜一刻的到来。
靠近,再靠近,她甚至都感觉到他湿润的鼻息了。
这次,一定要吻到,千万要吻到,花样美男come on!
“崔晓,崔晓,快收衣服,下雨啦!”
阿雯急促的喊叫一把把崔晓从花样美男的面前硬生生的直接甩到了xx大学女生宿舍3幢306 的4号上铺。
“不要啊……”崔晓无力的哼唧一声表示抗议。
正在火急火燎收衣服的阿雯听她一声哼咛,忙问:“什么?你说什么?”
“没什么……”崔晓懒懒的从床上坐起,揉了揉乱作一团的齐腰长发,心想,哎,还是没有吻到,只差那么一点点了,再一想自己着实好笑,大清早的就发春似的做春梦,真是羞死了,不仅嘿嘿一笑,阿雯看她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不仅眯起眼睛一脸坏笑的看着她说:“发春啦?是不是做春梦啦?”
“死去!”崔晓抬起头斜着眼睛狠狠地给了阿雯一个大大的鄙视。
崔晓是一名英语系的大三学生,她来自一个小县城,切实的体验了高考的残酷,明白自己跟那么多的人争夺过独木桥的机会有多不容易,所以特别的珍惜现在的一切。在她的家乡,似乎只有读书才是唯一出人头地的机会,所以小孩都特别的拼,而她也坚信知识可以改变命运,至少知识让她从那个落后的小县城来到了这个繁华的国际都市,见识了自己以前做梦都没有见过的东西,也是在这里,她明白了,“战争”还没有结束,她要继续在读书的这条道路上浴血奋战,所以崔晓决定了要考研。“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这是她爸爸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所以刚刚跨入大学校门的崔晓就已经在为四年后的考研做准备了,不仅是精神上的,还有物质上的,毕竟她的家庭还是中下贫农。所以,她不得不每天晚上都去做…………家教!(哈哈,想歪的请自动面壁思过)我们家崔晓可是很纯情的,为了知识,人家可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家连一个男朋友还没有呢。不过没有男朋友可不是因为我们家崔晓花容无半点盐,而是人家深知一心不可二用也。说起崔晓的样貌,其实她还蛮耐看的,眼睛大大的还是双眼皮呢,虽然因为长期熬夜读书有了黑眼圈但是丝毫不影响眼睛的明亮度,亮闪闪的总像蓄着一汪清水,虽然皮肤白的像贫血(其实,她的确有点贫血),但是薄薄的微微上翘的唇笑起来像是装了蜜,鼻梁也还行,高高的,就是鼻头上有颗痣,不过,阿雯说,因为白所以这颗痣越看越有味道,头发虽然是好像营养不良的棕色,但是谁让我们家崔晓白呢,乍一看还蛮洋气的。阿雯总说她白的像吸血鬼,每到这时,崔晓就会眯起眼睛,嘟着嘴巴,做出一副恶心死人不偿命的撒娇状嗲嗲的说,见到我这么可爱的吸血鬼,还不赶紧过来让我咬两口,宠幸宠幸你(鸡皮疙瘩一地)。只是她每天穿的朴素,咳咳,也可以说土,不过谁让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呢。
我们家崔晓其实就是一颗蒙了尘的珍珠,等着有缘之人去发现她的美。(呵呵)
早饭过后,雨停了,天上的乌云一块块,一团团的快速移动,预示着会有一场大风或是暴雨降临。每年夏天的这个时候总会有台风光临,想来今年也会是的吧。不过这一阵阵夹着雨腥味的凉风吹的窗台边的崔晓还是蛮受用的,有些困顿的她瞬间精神起来,加快了记笔记的速度。
果然啊,上午最后一节课快要结束的时候,辅导员宣布了一条消息:因为台风“惊鸿”下午有可能会影响到xx市,所以放假半天。班级里立刻欢呼一片,辅导员苦笑着摇摇头,这群不怕死的呀!崔晓看着沸腾的班级也扬扬眉毛,撇撇嘴,哎,xx市每年都会有台风经过,但是每年除了雨下的大了点,风刮的大了点,其他也没有什么异常,所以大家早就陷入了“狼来了”的怪圈,见怪不怪了。不过放假对于崔晓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没有约会的她,只是学习的场所换了而已。
晚上还要去做家教,下午正好可以备课,不用像以前那样紧张到晚饭都顾不得吃,想到这里,崔晓的脚步不仅欢快了起来。
崔晓的这份家教是从毕业的学姐那里接过来的,给一个12岁的小男孩令狐童补习英语,报酬还不错,只是……如果不是看在这高昂的报酬的份上,打死她也不要跟这样的小孩打交道,披着羊皮的狼,虽然她知道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祖国的花朵不太好,但是,崔晓搜罗了整个大脑也只能想到这样的形容。
还记得初次跟学姐见他的时候,她都看傻了,现在的男孩子都长得这么妖孽吗,吹弹可破的雪肌,不对应该是乳肌,轻轻一碰就要溢出水来,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藏在两扇浓密悠长的睫毛扇下,红扑扑的小嘴巴嘟嘟的像一颗樱桃,轻轻咧嘴一笑竟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躺在嘴角,再配上那乌黑蓬松的清新短发和价格不菲的名牌衬衣短裤,天哪,真是惊若天人,那一声甜甜的“姐姐好”只把崔晓叫的心尖尖都直发颤,崔晓的眼睛都直了,口水都要掉下来了,现在想想,那一刻的她肯定笑的跟花痴一样。
刚开始,崔晓还以为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这么好看的小男孩,每天看着都是一种享受啊享受,并且还有高额薪水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却不知道等待她的是无尽的折磨啊折磨……
一日。
“崔老师,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啊。”
“你问问我。”
“你有女朋友吗?”
“就是你啊。”
趁着崔晓发愣的时候,令狐童两眼一眯左边嘴角一抽,两道强烈的鄙视之光加上一声坏笑,直接把崔晓扔到了蒸笼之上,崔晓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啊,她,她竟然,被一个12岁的男孩给调戏加羞辱了,还这么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又一日。
“崔老师。”
“嗯。”
“什么是宇宙黑洞?”
被一个孩子特别是自己的学生嘲笑对于崔晓是一种莫大的羞耻,她立马开启头脑风暴,搜索着大脑内一切有关这个名词的信息,好像一个卡通片里有讲到过,但是,思考的时间不能太长,否则就输了。
“嗯,是,应该是一个洞,什么东西都会被吸走,很可怕,嗯……”
“是一款游戏,崔老师,你平时都不玩游戏的吗,真是太无趣了。”
令狐童大人般的双手交叉垫在后脑勺,身子往真皮沙发椅上一靠,两腿顺势成二郎腿状,嘴巴撇撇,冲着崔晓啧啧嘴巴,直摇头。
崔晓瞬间石化,游戏名字?!一股真气立马从胸口腾起直冲天灵盖。
崔晓想吐血,想抓狂,想要紧紧握住令狐童那白皙纤长的脖子,用狮吼功将他那好看的清新短发炸成鸟窝,但是,她,忍了,是的,她忍了,谁让顾客是上帝呢。
崔晓缓缓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丝慈祥的微笑:“是吗?哦,原来是这样的,你要认真学习,不要经常玩游戏哦,对眼睛不好的。”
令狐童品味着崔□□澜起伏的情绪,嘿嘿一笑,又伏过身来:“知道啦,崔老师,你刚讲到哪里了?”
“可数名词,可数名词。”
又又一日。
“崔老师,你头发哪里染得,真好看,很贵吧?”
嗯?不能跟这混小子说是因为营养不良,不然肯定被他鄙视死,哼,既然你问了,我就农奴翻身做主人一次,往贵了说,让你也见识见识。200,太低?300?应该还是低。上次阿雯光剪个头都200多。
“好看吧,500多。”
只听令狐童扑哧一声笑,崔晓立马有种坠入深渊的感觉,心脏都失重了。
“我这个发型叫做清新短发,1888,风行总监Tony亲自剪的,还行吧,崔老师,下次我请你去。用那么便宜的染发剂,要中毒的。”
“呵、呵呵、呵呵,我们来看这道题。”
土豪啊!
这么土豪儿子,是因为他有一个土豪的娘和一个土豪的爹。爹开装修公司,本市三分之一的装修生意归他,娘开外贸公司,分公司就十几家,老家拆迁又拆了十几套房子,光一年的房租就小百万。以前听学姐的这些八卦总觉得真真假假,现在看来八九不离十。
哎,资产阶级的生活,贫下劳动人民想象不了啊!
总之,只要他的老爹老娘在,他就天真烂漫的如同观音菩萨身边的小仙童,一句一应。
但是,只要脱离了爹娘的视线,立马华丽转身为小魔鬼,各种刁钻的问题,时不时的讽刺挖苦带打击,各种的炫耀,各种的装可怜,甚至还要挺地打滚撒泼哭鼻子,还有各种软磨硬泡的威胁。
“铁打的军营流水的兵,好好教啊崔老师,我可是军营,你可是兵,别想着告我的状。”
“崔老师,好像我们班同学的家教费都没有这么高呢,你要好好珍惜哦。”
“崔老师,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只有你最适合我,卡器嘛~~”
“崔老师,你好好教我,等我考上了大学,介绍男朋友给你哦~~”
…………
哎,谁让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呢,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关键还有那高昂家教费,只要再坚持一年多就可以脱离苦海了,坚持,坚持。
可是,真的只用再坚持一年多吗,如果不是因为“惊鸿”,或许,是的……
给台风取名叫做“惊鸿”,想想也是醉了,希望“惊鸿”真的只是一撇xx市吧。不过即使台风来了,对xx市也造不成多大的困扰,因为此地并不靠海,虽然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台风经过,但每次不过是刮断几根树枝,淹掉地势低洼的路段造成交通堵塞。所以,本地人对于台风的到来,没有应有的警惕反而更多的是猎奇的心理,比如去年台风来的时候,竟然还有人跑到江边观台。
虽然新闻里面说“惊鸿”来势汹汹,可能会在下午对本市造成影响,但是整个一下午都相安无事,反倒是十几天都没有露面的太阳此时卯足了劲的发光发热,天空中的云朵悠闲的散着步,偶尔还有一阵凉风吹过,大概这“惊鸿”是改变了风向往别处去了吧。看着一片大好的天气,崔晓决定了晚上继续去家教。
匆匆吃过晚饭后,她就出发了。
令狐童的家住在柳林路42号,那是一幢三层的独立小别墅,灰墙红顶,地处xx市的中心位置,房价可不是一般的高。
别墅的前院倒无甚奇怪,不过是一些平常的花花草草盆景什么的,只是这后院竟然是一片微型的园林风光,不愧是搞装修的,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无一不全,甚至在假山的一侧还有一个小型的瀑布,每每在二楼令狐童的房间内望出去,她都不尽啧啧道,土豪啊。
敲敲那扇红色的欧洲进口防盗门,开门的竟然是令狐童,平时都是他们家的张阿姨迎接她的,令狐童从来都只会在房间里面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等着,今天倒真是奇怪啊。
“咦?怎么是你开门,张阿姨不在啊?”
“她有事回家了。”令狐童有气无力的应了她一声,低着脑袋,晃进了客厅将自己摔进沙发里面。
“你爸妈呢?”
“还没有回来。”令狐童摆弄着手里的飞机模型,懒懒的说
“哦,那你吃饭了没有?”看着他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崔晓以为他没有吃饭。
“嗯,吃了。”依旧是一副谁欠了他两百万的样子,一点表情也没有,崔晓平时见惯了他嬉皮笑脸,人前人后两个样,但是无论哪个样都朝气蓬勃的样子,很不习惯他这副丧气的神情,不仅心里好笑,看来小屁孩是有心事了。
“怎么?失恋了?”崔晓狡黠的笑了一笑,眯起眼睛观察着令狐童的表情。
只见他的脸瞬间红成了个番茄,眼睛却还掘强的瞟了自己一眼:“神经病!”掩饰住自己的慌乱。
看来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崔晓吐吐舌头。
“那我们赶紧上课吧,今天有台风,等下我得早点回去。”
说话间天突然黑了下来,一副立马就会有暴雨降临的景象,不过想到既然都已经来了,万万没有立马就回去的道理,所以崔晓仍然决定将今天的课上掉。
今天的令狐童分外的老实,不打趣崔晓了,也不捣乱了,就是老走神,好几次,崔晓一连好多声都叫不应他。
看着窗外忽然刮起的大风,崔晓的心里慌了起来,“惊鸿”不会这个时候来吧,等下怎么回去呢。
心神不定的崔晓看一眼心不在焉的令狐童,知道今天的新课是没有办法上了,还是做一些练习题吧,做什么好呢,就在崔晓低头翻书思考的时候,电话响了,是令狐童的妈妈。
崔晓接起电话走向房间外面。
电话的那头声音很嘈杂,隐隐有雨声风声咯嗒声还有仿佛信号不稳定时的电流声。
“崔老师,你现在跟小童在一起吗?”
“嗯,我们正在上课。”
“哦,好的好的,我和他爸爸现在堵在高架上了,台风来了,高架上好多刮断的树枝,估计是出事故了,一时半会儿恐怕还回不去,张阿姨今天又恰好有事回老家了,所以,你等下能不能陪小童一会儿,我们尽快往回赶。”
“啊?台风来了吗?怪不得现在风这么大。”
“是啊,这边风和雨都很大,路边的告示牌都刮断了,谢谢你啊,我们会尽快回去……”
“哦,啊,好的好的……”
“嘟嘟嘟嘟……”
电话那头突然断了,估计是信号不好。崔晓这时才注意到,窗外已经完全黑了,风野兽般的在吼叫,呜呜呜呜震天响,震的房子里四下都在响,门窗上的玻璃仿佛随时都要碎了似的在“当啷当啷”的剧烈的快速的抖动,眼前楼梯边窗户的落地窗帘被风高高的卷起呼啦啦呼啦啦的纠缠在一起,像是两个武林高手在厮打。雨像盆泼一样从外面迎面浇进来,地板上已经聚了一大滩水,崔晓赶紧迎着暴雨倾盆去关窗户,可是雨太大了,像鸡蛋般大的雨点打的崔晓连眼睛都睁不开,她只好别过脸去,摸索着用力将窗户拉住,插紧。此时崔晓的上半身已完全湿透,不过,幸好今天她穿的是一件黑蓝底白雪花的雪纺上衣,没有将内衣映出来。
“哐当”一声响,她想起还有楼下的窗户,便立马跑到楼下挨个的去检查。
还好,只有厨房的窗户没有关,地板全都湿了,几只被打碎的陶瓷杯子残体还在地板上打转,因为操作台离窗户最近,所以被糟蹋的最严重,一塌糊涂,各种凌乱还夹杂着树叶草片。
当崔晓关好窗户后,整个人就像刚刚过了泼水节一样,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崔晓撸了一下额前的长发穿过客厅去拿扫把,却看见令狐童飞也似的从楼上跑下,打开通往后院的门,就钻入了狂风暴雨之中,留下身后的门被狂风肆虐的一次次的摔在墙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令狐童!”崔晓本能的大叫一声,也跟了出去。
室外一片混沌,狂风把鸡蛋般大小的雨点摔得没了方向的乱撞,崔晓的眼睛瞬间被雨水覆盖,模糊一片,不能视物,只得手搭凉棚挡住四面八方而来的雨,查看令狐童的去向。瘦瘦的身子被飓风吹的摇摇晃晃,站立不稳,一抬脚就好像要腾云驾雾一般的身子发轻。
而令狐童此刻正双臂护着脑袋弯着腰一摇一摆的追着地上的什么东西跑。崔晓定睛一看,似乎是一张纸片,此刻被雨水冲刷着,朝着水塘的方向极速的奔流,令狐童只顾着追,丝毫没有减速的征兆。
“水塘!危险!”崔晓大叫一声,但是声音很快就被室外的各种嘈杂声所淹没,令狐童依旧往前奔,崔晓赶紧两步并做一步踉踉跄跄的往令狐童身边跑,被雨水包裹的石板路特别的滑,崔晓的右手刚碰到令狐童的肩膀,脚下便一滑,后背和头重重的摔在了石板路上,来不及叫出声便被令狐童死死抓住了右手臂,身子在地上转了半圈后,一头扎进了水塘中。塘水瞬间充满了崔晓的鼻孔嘴巴和耳朵,一股酸涩从鼻子深处传来,呛水的难受并没有让崔晓慌张,毕竟她是学过游泳的,虽然技艺不精但是却体验过多次呛水的滋味,冷静下来的她试图调整体位向上游,却发现右手被令狐童牢牢地抓着,崔晓用左手挣扎着游了几下后发现身体反而往下沉,窒息感迅速的袭来,鼻子也越来越酸涩难忍,就开始本能的胡乱扑腾,左手也不断的乱挥,企图抓住一个支点,带领自己脱离水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崔晓耳边的嗡嗡声越来越模糊,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但是手还在发自本能的乱抓,只是频率越来越慢,幅度越来越小,几乎变作了抽搐,“我——不——想——死”,脑海中始终飘着的这四个字此时也仿佛脱离了自己,慢慢的向水面飘去,崔晓拼尽全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去抓住那些渐行渐远的字,明知不可能,但,但,好像,真的,真的抓到了一丝细细的东西,好想是一!根!绳!子!,救命的绳子!窒息太久的崔晓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奋力一拉,身子趁着这个支点使劲窜出了水面,曾经一度远离自己的世界也渐渐的回归,首先刺入耳中的便是一声女子的尖叫,伴随着女子的尖叫,她又被推入了水中,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崔晓比以往更加拼命的挣扎,并且她感觉到身边似乎有个人比她挣扎的更加厉害,但不是令狐童,因为自己的右手还被他紧紧握住,为了求生她也顾不得多想那个是谁,死死地攀住身边那个拼命挣扎的人,将脑袋伸出水面,并尽力将令狐童也带到水面上来。
话说被崔晓死死攀住的正是鸾儿,而被她紧紧攒在手里的绳子正是鸾儿的肚兜带子。
夏风本以为映入眼帘的会是一副经过精心布置的引他入局的美妙风景,不想,却是两个人在水中水花四溅的扑腾,不对,是三个人,夏风到有些不懂了,眼睛一大一小充满疑惑的望着眼前场景,三个脑袋在水中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好不狼狈,这是演的拿出?嘿,现在这些女人对自己可真够狠的,这是苦肉计吗?这种狼狈像的女人,自己可没兴趣,正欲转身离去,一声声的救命传来,夏风回转身来,说到底,自己也是昆仑弟子,派规的第一条便是以普救苍生为己任,哎,管他是苦肉计还是什么的,先救了再说吧,再说,看她们好像是真的溺水了吧,那个长发女子的肚兜都挣扎的移了位,露出美艳的一隅春色,就算是为了这副美景也要先将她们救起再说,看看身后磨磨蹭蹭还未跟来的小林,只得自己亲自出马了。只见他身子往前一倾便腾空而起,飞向水中胡乱扑腾的三人,先隔空点了扑腾的最厉害的二人的睡穴(他可不想被水溅湿了衣服),再一手一个将她们二人拎起,却不想,因为令狐童死死的抓着崔晓,三人都被拉出了水面。
将她们放在草地上之后,小林也赶到了,看着地面上的三人,不仅瑟瑟道:“主人,你把她们杀了?她们,她们是妖怪吧?”
“妖你个头,溺水啦,怕她们弄脏本少爷的衣服,所以点了她们的睡穴。”
“哦……”
小林的脸瞬间红了,鼻血直往外涌,原来,他看见了鸾儿胸前的一隅春色。夏风看他那副样子便一脚踹去:“瞧你那点出息,找点东西给她们遮一遮。”
小林连忙转身走开。夏风则运气隔空将鸾儿的肚兜复位,转头看向崔晓和令狐童时不仅撇撇嘴,这是组团来引诱他的吗,都穿的这样少,只是这个黄毛丫头不仅衣着奇怪,身材还干瘪,着实没什么好看的,这个最小的,好像 ,好像是个男的吧,靠!难道我夏风已经男女通杀了吗,这么个小嫩草也……,真是世风日下呀,世风日下呀,他不仅讪笑着摇摇头,可是当他再看一眼令狐童时,他的笑容僵住了,这个男娃怎么这样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哪里呢?……忽然心头一惊,难道是……
赶紧唤了小林回来。
“这个男娃比较严重,我先带他回城,这两个交给你,带回府。”说罢,便御剑飞走了,剩下嘴巴还张得大大的小林愣在原地。
主人,不是吧,您会飞,我可不会,还两个人,你好歹再带走一个啊。
只是夏风此刻已经飞远听不见他的内心独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