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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与野兽战斗的日子 虽败犹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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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战斗
我生活在一个宁静美丽的小山村里。一直一直过得很幸福,只是从某一天开始,日子开始变了。
那是几天前,村里突然发生了几件怪事。村长家的母鸡一夜之间全没了,只留下了一摊血,养鸡房的土墙上有3道爪印,据在场的村民说,爪印又深又长,看起来不像是人的爪子,倒像是某种野兽的!
在我们这个宁静的小村庄里,也存在着勾心斗角之事。村长,在别处可能权力不怎么大,在我们这个偏远的小山村里,村长有着莫大的权力,就是俗话说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村长可有气派了,平时也会干一些以权谋私的事(虽然这个“私”很小),就连村长家的儿子,也是个小霸王,特爱欺负小张,王麻(我的小伙伴),当然还欺负过我哩。这次村长家遭殃了,大家心里头都偷偷着乐。
就是可能有野兽出没这个结论,引起了大家的恐慌,公告通知让家家户户注意防护,关好门窗,但是小村庄宁静太久了,大家也没怎么把这事放心上。
此事过后的两天,村里又出现了几件怪事。那是个很闷的早上。在事实上,天气闷得让人感觉喘不过气来。也许你会说,这有什么,不就是闷吗,夏天都是这样。可是,现在才四月初三,夏季还没到呢,而且就算是夏季,自打我从娘胎里出来以后,我就没见过有这么闷过。小张家的大肉猪从猪圈里跑出来了,小张爹赶了好久猪都不愿意进圈,那猪还一直尖叫,发出杀猪般的尖叫,一阵又一阵,把我从睡梦中吓醒。要知道这猪最懒散了,平时叫它挪个位儿它都不肯。
“今年可真是奇怪,这些牲畜都疯了不成。王家的狗半夜吠个不停吵的不得安生就算了,连这懒猪都不进圈了……”我娘边给我盛稀饭边嘴里念叨着,不过我觉得我娘说的真的很有道理,今年怪事可真多。我脑子里转悠着,嘴里喝着稀饭,砸吧嘴,“娘,你放了糖了吗,这粥怎么甜甜的,好喝!”
“哪能啊,糖多贵啊。”
“咦,那怎么回事?”
“是有点甜。”我娘喝了两口稀饭,继续说,“但我还是以前的做法,并没有加什么。”我娘皱眉思考这是怎么回事,但似乎没想出来个由头。她话锋一转,开始念叨我了:“好吃的话你就多吃点。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性子,平时也不爱吃饭,人家王麻(王麻比我小两岁,但比我壮很多)一顿饭都吃得比你多得去了。”
我嘿嘿一笑,闷头吃饭不说话,不然又得讨一顿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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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傍晚,家家户户都在做晚饭,炊烟袅袅,好不安宁。
“野...野兽...下...下山了!死...死了好...好多人!”住在山脚的李泗面色苍白,两股战战,话也说不齐整了。他本来在山脚种地,突然听见山上传来一阵阵的尖叫,抬头看去,满目的红:一只只疯狂的野兽撕咬着在山上干活的村民。他吓得扔下了锄头,匆匆忙忙的跑回家去,哆哆嗦嗦的跟孩子他娘说道。
“什么?!”听到这话,李家娘子面色也一下子白了。
“把门窗关好,我去通知大家,关好门窗,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别等我了。李泗紧紧抓着李家娘子的手,这似乎给了他莫大的安慰,使他从惊吓中缓过来了一些。继而他想到了村民,村民平时都对他十分好,有什么瓜果蔬菜也会给他送一份,在他心里,村民就是他的亲人。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不可能只顾自己安危,他不去通知其他人。
门外响起了“扣扣扣”的敲门声,当时我娘正在做饭,我爹便去开门。
“小李,怎么了?”
“王大哥,后山的野兽下山了,你们把门窗关好,别出门。”李泗插着腰说话,有点喘。
听罢,我爹面色有点严肃:“怎么回事?”
“今天晚上就突然这样了,死了好多人。关好门窗,我再去通知别人。”李泗说罢转身便准备跑出通知别人。
“要不要帮忙?”我爹抓着李泗的胳膊问道。
“不用了,王大哥,我通知村长了,村长找了好些人分头通知大伙。现在就村头那几户还没通知到。很快的,我先走了,王大哥。你锁好门窗。”李泗摆摆手,一口气说完便离开了。
我爹将大门栓上后,又加了个木板,将门彻底关得严严实实的,才进门。
“孩子她娘,快别做饭了。”
“怎么了,当家的?刚才是谁来了?”张慧(我娘)从灶台下来,把手往上襜衣(围裙)上一擦。
“刚才是李泗来了,他来通知我们,山上的野兽下山了,已经死了好些人了,叫我们把门窗锁上,别出门。”王卫(我爹)心中很担忧,面色也带着几分严肃,但是面对着满怀关怀之意的发妻,说话也轻了几分。
“啊!死人了!”冷不丁的听到死人了,张慧也是吓了一跳,村里一向安稳,很久没死过人,上次出殡还是半年前。
“嗯。先别做饭了。你去把楼上的窗户关上。我把楼下的窗关上钉好。”
张慧被这消息震住了,没有回过神来,也没听清王卫在说什么。王卫两人,夫妻十几载,也是知道妻子的性格的,便捏了捏张慧的手,使她回过神来,“快去吧,时间紧迫。”
“嗯。”张慧正想回答,便听得“爹娘你们要干嘛去啊?”
我娘在灶上做饭,我在底下烧柴火,后来我爹不知道把我娘叫出去干嘛,好一会儿也不回来(其实就三两分钟),我便从堂前(厨房)出来,来到堂屋,正好听到爹叫娘快去吧,也不知道是去干嘛,难道不做晚饭了吗?可是我的肚子好饿哦,便问出声来。
我爹叫我过来,一把将我抱起来,把我弄得咯咯笑,“我家的宝儿,我怎么把你忘了哟,你跟着你娘先去楼上玩会好不好?”
我点头,挣扎着想从我爹的怀里下来,毕竟我是个大孩子了,只有一两岁的小孩子还需要人抱呢!
母亲对我也笑了笑(但笑的和往常不大一样),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楼上去了。
“娘,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吃饭?我好饿哦。”
“等娘忙完了就可以吃了。”
我点点头,看爹娘还在忙活着,复又在一旁玩着,那是我最爱的新游戏,叫跳格子,一个人也能玩一天。
等我第三遍问可不可以吃饭时,爹娘终于忙完了。
今天吃饭我吃得格外开心,因为今天不但有我最喜欢吃的梅菜扣肉,而且我只吃肉没吃饭没吃菜,我娘也没有骂我。我心里偷偷乐,用筷子拨弄着我最爱的肉。
突然,异变发生。
房子在震动,不,是外面声势太过浩大,以至于使人以为是地面在震动。
“噔噔噔……”
齐刷刷的奔跑声从远处传来,近了、更近了,夹杂着虎啸、狼嚎、狮吼及其他难以分辨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晚上尤显得渗人。
听到这些声音,我竟没有露出与其它孩童般的好奇,而是害怕。现在想起也觉得很诧异,好像我早已知道这些声音背后的杀伤力。
害怕使我躲到母亲的怀抱中寻求庇护。而母亲呢,她身体有点抖的望着父亲,父亲好像也接收到母亲的情绪,安慰了母亲几句。
“我去看看情况。”父亲走到窗前,因窗户被木板挡得严严实实的而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但窗户抖动的厉害,好像下一刻就会英勇就义。父亲又检查了一遍窗户,不由的眉头紧皱,脸色也越来越严肃。
“快吃饭吧。”寡言的父亲最终说了那么句。
母亲不欲再吃,父亲又好生劝了几句。
待母亲吃完,父亲已经打包了一大袋东西。
我和母亲困惑的看着父亲及那个包袱,未待我俩发问,父亲就自己解释道:“我打包了些干粮,地上还是危险,这几天我们就住在地窖里,你们先下去,我再收拾下床铺。”
母亲将我放下,打开地窖的入口,我把桌上的烛递给母亲,母亲一手拿着烛火,一手牵着我,走入地窖中。
地窖很暗很暗,烛火微弱的光只能照亮脚下的一段范围。年数已久的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让我提心吊胆的,脚步也轻了许多。
好不容易下了楼梯,母亲松开了我的手,说是要去帮忙收拾下床铺,以便晚上可睡,让我待在这里。我很害怕,但是我还是懂事的点点头。
母亲离开后,地窖里只留我一个人,我紧紧握着烛台,蜷缩在一个角落里。
不知何时,我打起了盹,只是左肩上的凉意把我惊醒。
有什么阴凉的东西在我肩上滑动。
我头皮发麻,鸡皮疙瘩倏然竖起,僵硬的转到着脖子。
我看见一双血红的无机质的眼睛。
蛇、蛇…是、是蛇!!!
我想尖叫,可是我发不出声音。我想逃跑,可是我动不了。
冰冷的尖牙刺破了我的脖子。
麻麻的、痒痒的。
啊,好困哦。
(第一次战斗·完)
第二次战斗
我出生在一个偏远贫困的农村。
但那里依山傍水,风景很美。
我的生活很简单,放鸡鸭、去上学、赶鸡鸭回鸡舍。
如果生活一直都是那么顺利的话,那也没什么好讲的。
突变是在那一天发生的。
那天下午,我在学校上课,上的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是教导主任,每次上课总会先批我们一顿,再开讲。所以,理所当然是讲不完的,这会他便会拖堂,每每这时,他便会说那句“再讲最后一分钟”,实则脱堂数分钟到数十分钟不等。
我百无聊赖的打着瞌睡。
突然窗外“轰隆”一声雷声响起,我被震了一下,从睡梦中惊醒。
唉,又要下雨了。
夏季里的每一天下午几乎都会下一场雷阵雨,我已经习惯了。只是偶尔,还会被这声势浩大的雷声给惊到。
等老师脱完堂回到家已经将近6点了。雨还在下,只是没那么大了;天灰蒙蒙的,像是往常7点多的天。
放下书包,我去鸡舍喂食。
来到鸡舍门口,却没听见如往常鸡鸭发出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鸡鸭没进来,还在河边?
快步走进鸡舍里,果然,只有几只鸡鸭入舍了。
我一边向河边走去,心里一边想:鸡舍的门向来都是开着的,平时鸡鸭都能自动入舍的,今天怎就那么奇怪呢。是的,平时训练鸡鸭都训练出来了,都不需要赶它们,它们到点了就能自动回来。
来到河边,我又是被吓了一跳。
这河水怎么涨了这么多,难道是水库大坝决堤了吗?
浑浊的河水流得很急,但除了垃圾和枯树干,看不见别的。
难道鸡鸭被水冲走了?
那活的也变成死的了。爸妈下班回来后肯定会骂死我的。
我心下着急,火急火燎的沿着河岸寻找鸡鸭。
鸡鸭还没找到,我便踩了好几次水坑,溅了一身泥水。我委屈的想哭,爸妈肯定会打死我的!我一边委屈一边胡乱地向前走着。
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心灰意冷之际,我听到一声鸡鸣,抬头望去,咦,那不是我的鸡鸭嘛!
不过,在与鸡鸭相会之前有一个超级大水坑。咦,为什么会有一个水坑啊,不过这不是重点。
我估量了一下水坑的深度又比划了一下我的高度。我信心满满:我一米多的个子难道还过不了这个坑吗?!
可是直接渡过去也太脏了。
哎呀呀,鸡鸭就在那里,还犹豫什么,鸡鸭跑了你就要被打死了!
两种想法在我脑中斗争,最终还是不被父母打占了上风。谁被打谁知道那痛苦。
只是如果我知道是这么个结局,我宁愿被打都不会过这个水坑了,毕竟打一顿又死不了。之前说被打死骂死当然是夸张啦,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亲亲女儿呀。
我卷起裤腿,小心翼翼地在泥水里趟着,试图不惊动对面的鸡鸭以及最大面积的保持干净。
水只到我的腰部,我有些得意,我想,我一定能把鸡鸭赶回去的。可是为什么我在水坑里走那么久还没有到对面啊摔!
正在我抬头估量水坑宽度时,我看见了——一张骇人的血盆大口,两排锋利的牙齿。
鳄鱼!卧槽,为什么会有一只鳄鱼啊?!
而当我在心里呐喊时,水面上又浮出了几只鳄鱼头!
毛骨悚然!
麻蛋,救命啊!
我转身飞奔,再顾不上什么,有命就行了。
啊!救命啊!
可是,没跑几步,我便发现我被鳄鱼包围了。
那一张张的大口尖牙,让我觉得我真的是难以突围出去。
啊————
我又要死了!
咦,为什么我要用“又”,算了,这不是重点。
啊————
片刻之后,水坑恢复了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亦听不到任何声音,安静的渗人。
(第二次战斗·完)
第三次战斗
我讨厌夏季,因为夏季总是很闷热。
我躺在凉席上,前后门户大开,以便晚上的凉风可以吹进我卧室里。
我睡觉向来比较浅,听到点声响就能醒来。
昨天晚上许久许久才入睡,今天早上有点不想起,想睡个懒觉,只是外面一直吵得厉害,想人睡都睡不着。
我气呼呼的套了件衣服,从床上爬下来,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扰了我的清修。
只是刚走到卧室门口,我便吓呆了,就像是一壶冷水从头泼到脚,不但从怒火中清醒了,而且还有点冷呢。
一条白色的大蟒蛇大摇大摆的从我家穿过!这条蟒蛇有水桶那么粗,有十几米宽(目测!)。不过这蟒蛇还是白的很好看的,又大又壮的看起来胖乎乎的蛮有福气的样子。
大概是惊吓过头了,我竟然还欣赏起了这巨蟒。
说真的,我觉得自己还是蛮镇定的,既没有吓尿也没有吓破胆。要知道,白娘子变成白蟒时,许仙可是一个照面就吓死了。而且我在欣赏之余,还观察了这条巨蟒的尾巴——没有骤然变窄,无毒的。
在做好早饭,吃完后,我敲开了隔壁邻居姐姐家的门。
“白姐姐,我家有蛇,有什么药没?”虽然这条蛇没毒,但不代表下一条蛇也没毒,最好撒点驱蛇药,以绝后患。
“蛇?!”白姐大吃一惊,继而怀疑看着我,像是在说“怎么可能会有蛇!”
大概是因我太过镇定,她有点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是真的,不然我带你去看。”
我领着白姐来到我家门口,示意她向里看去。毕竟这么大条蛇还是蛮危险的,让她远远看一眼就行。
白姐只看到一截尾巴,但是吓得不行,两腿都软了,走不动路。无奈,我只能搀扶着她回去。
“白姐姐,你还好吧?”
“恩、恩。”
“你喝口热水吧,我看你脸色都吓得惨白的。”我到了杯水递过去。
“好、好,谢、谢了。”
“没事。”我心里有些埋怨那条蛇,好端端的爬进人屋子里干嘛,把人姑娘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好一会儿,白姐终于缓过来了,她起身去储物室找了会儿。回来递给我一个袋子,“这是硫磺果,可驱蛇。放几个在屋里就行。”
咦?还有这东西,怎么我记得硫磺是矿石呢?难道是晒干后就能变成那种常见的黄色硫磺了吗?
“谢谢白姐姐,那我先回去了。”
白姐摆摆手。
回到家中,没看见白蟒,大概是已经走了。
我好奇的打开白姐给我的袋子,拿出一个硫磺果,仔细端详。这果子个头和橙子一般大小,果皮颜色较橙子淡,近了可闻见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既然有皮都能闻见味,那么去掉皮后,气味又有多浓烈?
本着实验科研精神,我剥开了硫磺果皮。一剥开,便闻到了浓郁百倍不止的硫磺味。
待适应后,我便观察起了硫磺果肉。硫磺果肉也如同橙子似的一瓣一瓣的,不同的是每一瓣填充的都是淡黄色小颗粒,很实没有汁。
我剥开了好几个硫磺果,将它们放在出入口旁。
做完这一切后,我又深深嗅了一口空气中的味道。开心,我想现在应该没有任何东西能打扰我补觉了吧。
(第三次战斗·完)
待续